作者:北极猎手
“啊!”
“哎呀!”
同伴的慘嚎等同鬧鈴般驚醒了其餘打手,見剛開始就有兩名同夥被當先打到,恍然回神,一股名爲怒火的東西瞬間徽中打手心頭,旋即不再遲疑,個個嚎叫着撲向二人。
鬥毆,瞬間發生,羣架,驟然爆發。
不過……
饒是戰況激烈,饒是身陷重圍,陳逍遙卻自始至終風輕雲淡,面帶笑意,他,展開步伐,邁動身姿,在人羣中快速遊走,來回穿梭,宛如一隻深海游龍般肆意騰挪,不單輕而易舉避過各種攻擊,遊走間還能每每瞅準空隙打出那麼一兩拳,而每當青年攻擊周遭則必定傳來痛呼慘嚎,直到串入人羣深處,直到被一名膀大腰圓的打手橫欄堵住。
然後,迎接他的亦果然是一記含怒而出的迎面直拳!
唯一遺憾的是,打手這自認爲必中無疑的一拳打了個空,陳逍遙先是一個側身輕鬆躲過迎面直拳,旋即閃電般扣住對方攻擊右臂,不出所料,見拳頭被對方躲開,又見對方扣住自己手臂,出於本能,打手本欲掙扎,不料陳逍遙卻早已搶在其收臂騰挪前雙手用力,繼而猛然朝後一拉!
咯啦。
“啊!”
伴隨着骨骼輕響,夾雜着刺耳慘叫,加之被這股難以抵抗的巨力一拉,痛叫間,這名體格頗壯的打手整個人飛了起來!被無論身高還是體重皆遠遜自己的青年隨意拽飛,猶如一枚被彈弓彈出的石子那樣急速朝前方一張桌子飛射而去,隨着陣陣桌椅翻騰,再看此人,就見那人早已橫躺地面滾動不休,就這麼一手捂着脫臼右臂一邊發出比殺豬還要淒厲數倍驚人哀嚎。
看到這種情景,其餘打手無不大驚失色!沒想到纔剛剛開打,對方兩人中的一個就已在短短數秒間幹翻了己方數人,不單打手驚訝,就連置身後方凝視觀戰的一袌绦姓叨急灸艿纱笱劬Γ瑤缀鮽�個被青年道士這番既快又準的打鬥手法嚇了一跳,不可否認早前身在列車時大夥兒就曾目睹過程陳二人單挑,可單挑畢竟是單挑,是僅有兩人的公平格鬥,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明顯是十幾人圍毆兩人,屬於嚴重不公平的打架方式,不曾想饒是如此,那陳逍遙依舊面不改色輕鬆應對,幾回合便已打翻數人。
這人不簡單,或許比最初印象還要有所手段。
常言道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如果說在場執行者大多隻是觀戰,大多隻爲等待結果,那麼,唯有程櫻一人是真正意義在觀察,且觀察期間她還進一步看出些許門道,些許不同韻味,比如剛剛那名強壯打手被擊飛一幕,表面上看陳逍遙似乎力氣很大,一個照面就把對方仍飛出去,但程櫻卻看得清楚,清楚陳逍遙根本沒有力量甩飛對方或者說青年之所以能甩飛對方其實是在借力,藉助自己連同對方的衝擊慣性纔會有此成果,利用雙方衝擊勢頭繼而加上自己稍許力量騰挪利用,這種技巧,這種飽含實戰經驗的格鬥技巧絕非尋常人能做到,不,不是尋常人做不到,而是幾乎沒有人能夠做到,就算能做到亦大多無法用於實戰!
“太極?”
看着看着,程櫻忍不住從嘴裏說出了上面兩個字。
暫且不談陳逍遙如何愜意應,如何對遊走四方,與此同時,戰團右側,彭虎也同樣和一羣打手糾纏互毆打的火熱,唯一不同的是,與陳逍遙那滿含技巧的鬥毆不同,光頭男的打架可就明顯硬朗的多,加之曾在部隊待過,以往所學的軍用格鬥術也在這個時候得到充分發揮,此刻,夾雜着呼嘯,混合着大吼,只見人羣中彭虎正憑藉其強壯體格橫衝直撞,除不斷揮舞拳頭左右開弓外就連那頗爲硬實的腦袋都不忘作爲武器攻擊對方,繼而不時抓住一人用光滑蹭亮的腦袋猛幢對方額頭,撞得對方慘呼連連打的對方哭爹喊娘!
如上所言,目前的彭虎可謂着實化身爲一頭猛虎那樣繼而如虎入羊羣般大打出手,雖說遭到圍毆且不時有拳頭擊打在身,可光頭男卻是憑藉其超強身體素質紛紛硬挨下來,就比如此刻,彭虎雖恰好被身側一名打手揮拳打中肩膀,但隨即光頭男的一記手肘便又猛然頂中對方腹部!
“嗚哇!”
伴隨着一聲慘叫,打手瞬間手捂腹部側翻哀嚎,當然,由於對方人數較多,剛把那人擊倒,四周又是幾拳幾腳向他打來,見狀,彭虎只能優先避過威脅最大幾處攻擊,從而導致部分攻擊還是落在了他身上,隨着一陣拳拳入肉的沉悶響動,遭此攻擊,彭虎一個踉蹌,然,電光火石之間,身形不穩之際,彭虎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距自己最近的一名打手衣領穩住身形,旋即狠狠一拳打向對方面門!
“去尼瑪的廂港佬!”
碰!
“啊!”
這次和慘叫一同出現的還有一枚漫天飛舞的門牙,眼見己方又有一人被擊倒,圍着彭虎的其他打手們無不膽戰心驚!無不心驚膽寒!是的,正如早前所說的那樣,他們沒想到,確實沒想到,沒想到眼前這光頭男不僅身手了得其抗擊打能力竟也強悍到變態程度,加之反應動作迅猛無比,打鬥中不單能躲避大多攻擊,甚至都能在被攻擊時做出反擊,另外光頭男出手極狠,但凡被擊中着無不慘嚎倒地。
混戰中,一名打手就曾看準時機徑直撲到彭虎背部繼而狠狠地勒住其脖子,看似一時佔優,然彭虎畢竟軍人,是軍官,更是一名在Z俄邊境常年同毒販殊死玩命之人,果然,剛一撲至背部,剛一勒住脖頸,未等打手面露得意,未等此人發出竊喜,下一秒,隨着手臂抬起,一隻迎面伸來的粗壯大手就以一把抓住此人頭髮,繼而朝前狠狠一拉,然後,打手的身體就這樣毫無意外呈180度自後翻來,重重摔於地面,而彭虎則也在那人倒地剎那間高抬右腳用力踹下,一腳踹中打手胸口!
“噗!”
鮮血隨之噴出,四肢隨之抽搐,看得旁人心驚膽寒,嚇的腥穗p目圓睜,說實話,雖然剛剛那腳看似兇狠,但事實上彭虎依舊未盡全力,畢竟開打前何飛就曾提示過不要鬧出人命,所以光頭男這番打鬥中才一直有所保留,一直未用全力,但……
哪怕未盡全力,哪怕略有留手,可眼前一人被硬生生暴打飆血的畫面還是太過驚人,嚇的旁人本能倒退,驚的腥四康煽诖簦鴩吨茉獾囊恍打手們亦本能愣住,紛紛被光頭男的強悍兇狠震懾當場,好在他們人多,不出所料,見此刻己方仍然人數佔優,加之小鬍子在後方頻頻催促,剩餘打手還是硬着頭皮紛紛嚎叫着朝彭虎衝來繼而打算用人海戰術解決此人,打算依靠人數卸鄡瀯莺墓獯巳梭w力。
確實,按常理來說一般情況下當對手太過難纏而己方人數卸鄷r,依靠人海戰術消耗對手體力亦不失爲一個好方法,假如換成旁人說不定還真會被他們得逞,可惜……
這一次,他們失策了,因爲此刻他們面對的非同常人,而是彭虎,一名向來以體能極好而聞名著稱的部隊軍官。
結果可以預料,由於體能一向強悍,加之體型更加魁梧,打了這麼久男人依舊精神充足體能充沛,見一写蚴衷俅喂恚砘⒈揪酮b獰臉孔進一步顯露猙獰,先是側身躲過了其中一人丟來的板凳,隨即又拼着胸口硬挨一拳的間隙將打中他胸口的傢伙抬腳踹飛,不待那人哀嚎落地,彭虎便又迅速彎腰將剛剛落地的板凳一把抄於手中,旋即朝右側另一名打手腦袋狠狠砸下。
“哎呀!”
………
實力的差距過大註定無法靠人數彌補,如上所言,彭虎發起狠來幾乎沒有人能幹的過他,哪怕是一羣人都無濟於事。
另一方面,依舊如上所言,如果說彭虎那邊的戰鬥可以用拳拳到肉血沫橫飛來形容,那麼陳逍遙這邊可就瀟灑怡然的多,青年道士始終處於移動狀態,在人羣中他邁着詭異步伐左右快速遊走,不單頻頻避過卸嗳_且遊走中還能借着對方攻擊力道將攻擊者丟飛出去,就在這時,就在剛剛借力成功的他將一名打手隨意甩飛後,背後又是一人快速撲來,張開雙臂試圖抱住青年,很明顯,隨着打鬥接連持續,對方已有人看出門道,繼而明白青年是靠快速移動進行戰鬥,從而打算阻止對方移動!
遺憾的是,就算写蚴脂F已看出陳逍遙套路,就算有人很聰明的選擇限制青年,可這些人依舊想錯了,依舊不知道眼前這名滿臉痞氣的青年其實一直在玩。
從始至終未曾認真!!!
不錯,假如青年一旦認真,哪怕原地不動也依舊能打他們哭爹喊娘。
似乎感受到了身後威脅又似乎依舊打算向人炫耀,千鈞一髮之際,就在身後打手騰空躍起乃至還差半米就要抱住身體之際,嘴角微微一揚,先是一個側身瀟灑躲過對方一撲,快速抬起膝蓋,下一秒,那因一記撲空從而按照萬有引力直直落下的打手就以當場撞至於青年膝蓋,當場正中鼻樑。
咋一看去就好像那人主動跳起最後又主動用臉撞擊陳逍遙膝蓋那樣。
一道鼻血飛濺,一聲慘叫響起,身後偷襲之人就這麼毫無意外自行撞到膝蓋,其後便捂着鼻樑滿地打滾,至於陳逍遙,趁四周打手紛紛愣神功夫青年道士再次遊走起來,繼續用他那頗有章法詭異步伐遊走人羣,躥至包圍圈外另一名打手背後,抬起右手,一把按住那人後腦勺,用力一推,那人便瞬間尖叫着朝前飛出,如一枚保齡球般朝對面另外兩名同夥撞去,然後,三人毫無意外撞在一起,當場東倒西歪應聲倒地。
青年道士則繼續轉移目標……
………
戰鬥持續時間不併不長,僅僅用了不到3分鐘,15名打手就以有大半倒地,被彭虎和陳逍遙雙雙幹翻,而且還是短時間在也爬不起來的那種。
說句題外話,就算3分鐘內徒手幹番一羣人已算驚人,可這也是彭陳二人一個留手一個未用實力的保留性結果。
面對如此結果,不單身爲頭領的小鬍子早已嘴巴大張呆立當場,就連執行者這一方亦是有不少人喫驚萬分。
至於這場戰鬥,是輸是贏,現已沒有任何懸念!
第473章 第四百七十三章 :鬧鬼的酒店
不可否認有些時候你所在意的問題往往不一定是價值線索,話雖如此,可限於所知有限,哪怕你明知線索不算重要但你依舊要針對此題詳加解迷繼而牢牢抓住。
理由?理由很簡單,之所以會如此這般正是來源於線索本身和謎團揭開存有因果聯繫,就如同在一條亂麻遍佈的混亂房間那樣,想要解決問題,想要搞清真相,除非你有絕對強橫的實力能做到快刀斬亂麻,否則很多時候你都要按部就班逐一執行,首先找到一枚線頭,雖說單憑區區一枚線頭絕而無可能搞清一切,但,也恰恰是這枚看似無關緊要線頭往往關乎着最終結果。
能否得知最後答案要依賴於這枚線頭,能否找出最後真相也一樣要靠這枚線頭,說是這麼說,實則多數經驗豐富者也確實是這麼做的,靜下心來,觀察周遭,在看似雜亂無章的各種線索裏找到一條最佳線索,然後層層剝繭,層層理順,繼而理所當然獲得更多線索,更多信息,直至找到最終答案。
我,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
不論如何危險,不管如何急躁,我總會抽出時間思考,對我所能掌握到的線索信息詳加梳理認真分析。
畢竟我不是神,我只是名人類,一名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尋常人類。
但……
這一次,或者說在這場被詛咒標爲普通級的靈異任務裏,我卻冒出一種不祥預感,一種僅僅只針對我個人的不祥預感。
葉薇姐曾對我解釋過預感等同直覺,等同人類那退化已久的神祕第六感,通過直覺,有些時候你會湧現靈感,冒出猜測,繼而螝使神差般找到生路,不過……
同樣的,直覺有時也會給你帶來不好感覺,類似未卜先知般的詭異預感,說不清,道不明。
由於說不清道不明,加之思緒混亂,最後,我僅僅感覺我快倒黴了,在這場看似難度不高的普通級靈異任務裏倒黴。
倒黴?何種倒黴方式?
不知道,有可能身受重傷,有可能最終掛掉,也有可能……
陷入某種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兇厲後果當中!
每每想到此處我都會頓覺不寒而慄,天吶,詛咒,你到底給神通廣大到了何種地步?而此刻你爲我安排的又會是何種結局?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我現已有所察覺,就算我最終難免死亡,至少,有一點我仍可保證:
我會繼續掙扎,我不會放棄,絕對不會放棄,詛咒,我不會像你低頭,更不會向你服軟。
不會,永遠不會,直至我生命徹底終結的最後一刻!
如果有可能,有朝一日我甚至還想親眼看一看你,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又有何資格肆意玩弄人類生命!!!
………
香港,午夜凌晨,尖沙咀酒店內,目前正上演着一幕僅有電影纔會出現的精彩畫面,一幕以寡敵械母吣墚嬅妗�
碰咚,啪,哐當!
“啊!”
“哎呀!”
伴隨着撞擊響動,混合着慘呼連連,在搭配着那無處不在的狠厲拳腳,不消片刻,酒店大廳被清空,被一名光頭大漢和一名痞氣青年聯手清空。
當最後一名打手被打倒在地的時候,小鬍子的心亦已徹底陷入冰涼,冰涼透骨。
從目瞪口呆中回神,先是望了眼躺滿大廳遍地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眼黑背心光頭和邉友b青年,這一刻,小鬍子慫了,徹底慫了,許是也察覺到對方正盯着自己,不知何故,見身邊再無站立之人,光頭男那兇狠目光與邉友b青年嘚瑟目光亦雙雙朝小鬍子看來。
“咕嘟。”
被不懷好意的眼神一瞅,小鬍子嚥了口唾沫,除本能後退兩步外腦海更是掀起驚雷巨浪,他是真沒想到對方僅僅只出兩個人就這樣把他的15名手下全部幹翻,這,這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可惜,驚愕狐疑的他現已來不及尋找答案了,因爲視野中,那兩名凶神惡煞的傢伙現已朝自己走來!
見此一幕,小鬍子當場被嚇了個魂飛魄散!他哪還不明白對方根本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所以當看到二人走來後,小鬍子連連後退,整個人驚恐到極致。
然,就在這時,就在彭陳二人打算好好修理修理這不知死活的傢伙時……
“彭哥,逍遙,你倆等一下。”
出於某種思緒,何飛叫住了二人,接着便朝小鬍子連同周遭躺滿地面的写蚴趾浅獾溃骸安幌肜^續捱打的就趕快滾!”
“額,啊!是是是,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喂!你們這羣廢物還躺着幹嘛?挺屍嗎?還不趕緊走!”
果然,何飛此言一出,小鬍子頓覺如蒙大赦,見對方打算放過了自己,早就想跑的他當即應聲連連點頭搗蒜,而同樣的,見識過的對方厲害的其餘打手又怎麼可能集體耳聾?加之小鬍子催促連連,唯恐繼續捱打的他們自是清楚該怎麼做。
………
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整個酒店大廳內十幾名打手全部跑了個乾淨,看到這裏,趙平眉頭微凝,走至青年身旁,繼而用略顯憂慮的語氣詢問道:“就這樣放他們走,沒關係麼?”
就好像猜透對方心思般,何飛回答道:“沒事的,這羣打手並非明面保安,更何況這種人又有哪個身上沒背過案子?我想就算放他們離開對方也不敢報警,除非想被警方調查老底。”
趙平聽後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而何飛則宛如發現新大陸般朝彭虎和陳逍遙二人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彭哥,果然厲害!還有陳逍遙你也是,雖說之前我就從姚付江那得知你會功夫,可我沒想到你竟會這麼厲害,還有你的那套功夫也很有意思。”
其實不單何飛誇讚,待親眼目睹完剛剛那場精彩打鬥後,除程櫻不爲所動外,團隊其於人亦紛紛誇讚,尤其是姚付江更是嬉皮笑臉大拍彭虎馬屁,這也讓本就咧嘴嘚瑟的光頭男進一步得意洋洋,陳逍遙更爲誇張,眼見包括隊長在內腥舜蠖嗾F讚自己,青年道士的虛榮心獲得空前滿足,先是騷包萬分的理了理額頭髮梢,接着便用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口吻半謙虛半自豪道:“哪裏哪裏,揍這點人根本不算什麼,想當年在廬山腳下,我可是曾一人就把一大羣外地遊客全部打跑的存在啊!嘿嘿!”
話歸正題,暫且不談光頭男和青年道士如何自得也暫且不說程櫻如何目露鄙夷,待誇讚完二人後,何飛並沒忘記正事,旋即轉移目光,將目光投向對面,轉向那看似空無一人的接待前臺,由於心中有數,大學生嘴角冷笑,二話不說走至臺後,果然,就見接待員正抱頭蹲地瑟瑟發抖。
此刻,注意到身旁來人,又見何飛冰冷目光,接待員被嚇了個半死,許是擔心繼續被打,不等何飛說話,顧不得擦拭鼻血,接待員就以當先哀求道:“別,別打我……諸位英雄我錯了,我錯了啊!”
見這傢伙如此慫樣,旁人還好,唯獨彭虎頓覺氣不打一處來,加之一直記得早前之事,吐了口唾沫,繼而緊隨青年之後來到前臺邊雙手握拳邊惡狠狠罵道:“草尼瑪的,都說你們廂港佬欺軟怕硬果然是真的,現在老子再問你一句,這空客房還有嗎?”
“有有有!幾位貴客要開多少間都有啊!”
其實事態發展到這裏,饒是接待員再傻可事到如今他也徹底看出眼前腥朔浅R话悖瑑H用兩人就能把一羣人全部幹翻,這可是不他一個小小接待員能惹得起的,果不其然,被彭虎這麼一嚇,接待員趕忙如小雞啄米般痛快改口,不單全盤否認了早前客房已滿的事情最後乾脆還用起了連他爹媽都不曾用過敬語稱呼起來。
“那你他嗎還不趕緊登記造冊!?不用擔心,老子們有的是錢!”
“是是是!我這就開房!啊,對了,幾位人數較多,不知要開幾間客房?”
聽接待員如此一問,彭虎微微一愣,先是回頭看了身後腥艘谎郏S後才重新回頭朝瑟瑟發抖的接待員問道:“嗯?怎麼?你們這麼大個酒店難道沒有能住很多人的總統套房嗎?”
接待員則哭喪着臉解釋道:“這位大哥,你說的那是賓館,而我們這裏卻是酒店啊,住宿只是附加,更何況老闆當初爲了省錢也只是給酒店辦了個3星級別……”
說着說着,宛如想起什麼般,接待員又趕忙補充道:“香港雖酒店不少賓館不少,但事實上擁有總統套房的酒店賓館卻是不多,別說旺角了就算放眼整個香港也只有西貢的伊麗莎白酒店和元朗的北極星賓館有總統套房啊……”
“要是你們不信大可問問別人,我要是有半句假話你打死我!”.
見接待員一副賭咒發誓的樣子,彭虎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目光看向身旁何飛,何飛當然明白彭虎意思,所以接下來他便在略一思考後回頭朝接待員說道:“沒關係,沒有總統套房我們依舊入住,這樣吧,給我們開4間最好的客房,對了,要連在一起的那種。”
常言道棍棒之下出孝子,拳頭之下有好人,有了早前羣毆一幕,饒是何飛言語平淡,可現已心驚膽寒的接待員仍半分不敢怠慢,點頭之餘趕忙爲腥宿k理住宿手續。
果然,在接待員那超常發揮的快速咦飨拢恍萜蹋陌盐混�3樓的房間鑰匙徑直落入何飛手中,腥顺⒖ǜ顿~外,期間通過短暫商討腥艘鄾Q定了房間分配情況,大體分配如下:
四間客房,除身爲女性的錢學玲則另一位女性新人劉雪萍必然佔據一間外,何飛、彭虎以及姚付江共住一間,趙平、朱遠東連同陳逍遙共住一間,程櫻則單獨一間。
雖然這樣分配有些不合理,但隨着互相接觸日漸加深,團隊大多數人尤其是資深者皆已知曉程櫻習慣,不可否認何飛擔心過對方,可當回憶起對方身份後,最終,青年還是沒說什麼,唯有將鑰匙遞到程櫻手裏時面容閃過一抹憂慮,而程櫻則對視若無物般淡然接過鑰匙。
鑰匙分配完畢,加之凌晨半夜,腥苏蠘牵涣虾物w卻對其餘人吩咐道:“大夥先上樓休息吧,程櫻留下陪我,我有一些事要問問接待員。”
新人或許有些不解,然深知何飛性格的資深者們還是若有所思紛紛點頭,繼而帶頭走向樓梯,但,不知何故,哪怕熟悉青年性格,哪怕猜出對方意圖,踏上樓梯之際,基於某種思緒,某眼鏡男子還是本能回頭看了眼何飛。
(他,應該已有所發現了吧。)
………
夜幕,徽痔炜眨鹿猓蓖鸽厡樱隣懸鼓粠硪唤z光亮外還爲滿含思緒的青年隊長打開一扇窗口,一條線索,一條至少對他個人而言頗爲重要的價值線索。
隨着執行者紛紛趕往樓上,很快,酒店大廳就只剩下了何飛、程櫻以及接待員三人,此刻,看着身前始終用畏懼目光注視自己的接待員,這一次,大學生表情變了,不再是最初默然,反而一邊轉身一邊對其和顏悅色打起招呼:“請問接待員先生貴姓?”
見何飛面露笑容,接待員心裏略微安穩一些,趕忙回答:“免貴姓王,我叫王斌,叫我阿斌就好了。”
“那阿斌先生請跟我們去那邊坐坐如何?目前深更半夜想必也不會在有旁人住宿,我想和你聊聊。”
“額,好的。”
約一分鐘後,鏡頭轉移,轉移至大廳右側幾張供客人休息的沙發附近,目前何飛與程櫻正同那名叫王斌的接待員相對而坐,見對方始終面色慌張,何飛微微一笑,掏出香菸遞去,王斌倒也接過一根隨之點燃,先是深吸一口,不料一口下去接待員竟兀自面色一變,繼而本能用滿是驚愕的目光盯着手中香菸稱讚道:
“好煙!”
其實這是廢話,正所謂詛咒出品必屬精品,不單精品頗多,對於一些生活奢侈品詛咒更是向來豪不吝嗇,而此刻被接待員拿於手中的便恰恰是何飛帶來的香菸精品,屬於現實世界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香菸,見對方面露驚訝,對面正同樣噴雲吐霧的何飛自是毫不在意,抬頭掃了圈酒店大廳,當即岔開話題,用一副看似閒話家常的口吻詢問道:“阿斌,你在這尖沙咀酒店工作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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