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216章

作者:北极猎手

  其實不單是趙平,由於青年道士裝扮太過另類,除眼鏡男外,目前在場資深者皆無一例外通通打量着此人,唯獨幾名新人沒在意這些,反而個個用震驚目光看着車廂兩旁,看着那一扇扇明顯是假門的裝飾房門,是的,幾人剛剛曾親眼看到其中一扇房門內走出一對男女,走出兩個大活人!這怎麼可能?列車車廂能有多大?但凡有點常識都清楚在有限又狹窄的空間裏想開拓房間簡直癡人說夢,別說房間了,估計就連小型廁所都不見得存在與否。

  不錯,正是由於新人一時被房間所震驚,面對資深者他們才暫時忘記畏懼,暫時忽略其他問題,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自稱陳逍遙的道袍青年。

  常言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許是擔心道袍青年回神後繼續惹是生非又或唯恐對方再次廢話連篇,趁此機會,姚付江終於合理把握住了一次良好戰機,先是輕咳兩聲轉移新人目光,旋即第一時間向新人分別介紹起包括自己在內的資深者,趙平、彭虎連同錢學玲一個不落,只是,待介紹起錢學玲時,待看清女人樣貌與身材時,剛剛還挨個點頭哈腰打招呼的青年道士動了,快步走至錢學玲身前,然後在女人既畏懼又狐疑的目光注視下露出婬笑,最後用滿是討好的語氣道:“錢學玲,嘖嘖,好聽的名字啊,以後我就叫你學玲姐了,啊,對了!忘了做自我介紹,在下姓陳,名逍遙,今年23歲,單身未婚!請多多指教!”

  當說到‘單身未婚’四個字時,道袍青年還特意加重了些語氣音量。

  可想而知,面對如此一個既自來熟又逗比滿滿的傢伙,腥思w無語,或者說此刻除了無語外,還有誰能說些別的?

  說來也巧,就在陳逍遙向錢學玲介紹自己時,正當錢學玲被青年那堆滿婬笑的表情嚇的連退數步時,隨着一道開門輕響發出,很快,哈欠連天的程櫻走出房間抵達車廂,見又有人走出假門,新人大多好奇觀察,唯有陳逍遙一人反應不同,不,不是反應不同,而是反應巨大,甚至比看到錢學玲時還要誇張,不錯,當親眼看到那張容貌俊美的中性臉孔後,當親眼看那名男裝打扮的青年後,這一刻,道士兩眼猛然放出精光,旋即三步並做兩部躥程櫻面前,然後一邊晃動着眉毛一邊用非常喫驚的語氣道:“我靠!大美女啊!對了美女,我能請你喫個飯嗎?”

  此刻,陳逍遙就這樣面露婬笑站在程櫻面前,整個人滿是期待。

  但,回答他的,是寂靜,是無言,是整個車廂的鴉雀無聲。.

  所有資深者陷入凝固狀態,然後……

  除不明所以的新人外,但凡置身周遭的資深者皆無一例外面色微變,繼而本能抬腳後退,不管是趙平、彭虎、錢學玲又或姚付江,四人個個面帶露驚慌連退數步!

  因爲……

  剛剛,幾人注意到,當陳逍遙那句話說完後,立於面前的程櫻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青筋,身上亦瞬間散發出一股濃烈殺氣!

  可惜陳逍遙沒有察覺到這點,不是說他察覺不到,而是道袍青年早已被剛剛湧起的激動心情矇蔽了頭腦,從而最終導致他面臨着可怕結局。

  “咦?美女你怎麼了?咋不說話?就算不說話好歹也做下自我介紹吧?”.

  眼見對方面無表情盯着自己,道袍青年進一步露出婬笑,嘴裏亦詢問其對方姓名。

  雖說程櫻面前的陳逍遙自認爲自己笑的很有風度,但,幾秒後,他,還是感覺到了,感覺現場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本能側頭環顧四周,就見幾名資深者早已退至遠處。

  (嗯?)

  狐疑之餘,青年回頭看再次看向程櫻,然……

  剛一回頭,剛一看向對方,首先映入眼簾的卻赫然是一條大腿!一記狠厲甩來的側身鞭腿!

  刷!

  如上所言,程櫻毫無徵兆突然出手,那瞬間抬起右腿就這樣裹挾的凌厲破空直擊青年面門!

  攻擊既快又狠,且更爲可怕的是,掃出這記鞭腿的還是程櫻,可想而知,以職業殺手那遠超常人的靈敏速度,加之突然襲擊,想必以人類的速度和神經反應力幾乎無法避開,而一旦被其擊中,陳逍遙就算不死最輕也是重傷。.

  不可否認程櫻屬於突襲,屬於在對方全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攻擊,可……

  接下來,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電光石火間,下一秒,就在鞭腿以極快速度掃向對方頭顱之際,原本百分之百避無可避的陳逍遙竟以更快速度猛然後仰,成功避開!

  鞭腿掃了個空。

  見狀,圍觀腥巳看髥艘惑@,是的,因爲從程櫻驟然抬腳再到右腿掃向陳逍遙腦袋,整個過程至多用了一秒,一秒內誰能避開此種攻擊?然而沒想的是眼前這傢伙卻成功躲了過去!.

  這人反應速度好快,身手竟如此之好?

  話歸正題,暫且不談旁人心中所想,同一時間,見自己這記鞭腿竟被面前之人快速躲過,程櫻亦本能微微一驚,話雖如此,可她畢竟是名擁有豐富殺人經驗的職業殺手,說時遲那時快,一擊落空,不待突兀後仰的陳逍遙重新直起上半身,殺手瞬間打來右肘就以緊隨其後朝着陳逍遙腹部擊去,不過,許是陳逍遙也猜到對方有此後手之故,後仰之餘,青年雙腿亦快速持續倒退,不待臂肘擊中身體,青年就以用這無比詭異的仰身倒退姿勢再次避開,從而險之又險連續躲過兩次攻擊,後退至一段距離,直起身體本想說些什麼,不料程櫻卻根本不給陳逍遙絲毫說話時間,甚至連反應機會都不給他!趁對方倉促起身,下一瞬間,程櫻就以裹挾着破空微風欺身而上,用超越常人3倍以上的伶俐速度揮手抓向對方,化身殘影直奔青年脖頸抓來!.

  正所謂打架怕羣毆,單挑怕抓脖,果然,眼見對方再次衝來,又見對方這次直奔自己脖頸,加之對方速度實在太快,見此一幕,陳逍遙哪還顧得上說話?面容瞬間微凝,雙腿亦剎那間用力後躍,不出所料,憑藉過人身手,青年道士依舊勉強避開攻擊,不過……

  遺憾的是,饒是他接連避過攻擊,饒是他無心與人拼命,然程櫻卻始終不打算放過他,加之倉促間失了先機,眼見又是一記鞭腿自上劈來,無奈之餘,陳逍遙只好硬着頭皮倉惶接招。

  打鬥,依然未停,攻擊,不曾停歇。.

  此時此刻,隨着車廂內身影晃動,隨着撞擊聲刺耳連連,程櫻攻擊不停,一連串組合攻擊就這麼不間斷往陳逍遙身上招呼,打的青年連連後退,打的道士疲於招架,不過,就算程櫻佔優,可,隨着雙方打鬥不斷持續,漸漸的,腥诉�是注意到一處頗爲古怪的地方。

  那就是……

  程櫻雖一直佔據主攻優勢,陳逍遙雖一直疲於被動招架,但,職業殺手卻拿不下對方,從始至終無法徹底擊倒對方。

  不僅如此,如仔細觀察,還能隱隱發現陳逍遙在躲避或招架程櫻攻擊時其移動步伐頗有章法,隱約按照八卦路線四處遊走,甚至有時他還能使用類似太極那樣的掌法借力,從而反彈幾下程櫻的狠厲攻擊!.

  只是,就算陳逍遙走位神奇掌法綿延,可……隨着打鬥繼續維持,隨着時間接連流逝,青年卻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緊張。

  如上所言,雖說程櫻屬於突襲才導致他倉惶招架失去先機,可他也確實一直在招架,一直想利用自己獨有招數化解對方攻擊,不料,打着打着,陳逍遙逐漸發現勢頭有些不對,原因很簡單,如果說二人最初交手時對方還僅僅只是出於教訓目的試圖快速擊倒自己,那麼,隨着時間流逝,加之自己一直未被擊倒,對方攻擊方式變了,完全變了,此刻,青年發現對方所有攻擊現已完全沒有最初的招式套路在裏面,招招直攻人體各處要害,竟,竟全是能夠讓人瞬間斃命的兇厲殺招!!!

  由於攻擊愈發狠厲,愈發不擇手段,陳逍遙連番後退,逐漸被逼入車廂牆角,繼而最終退無可退。.

  與此同時,看到如此形式,又見對方無路可退,程櫻眼中忽然閃現寒光,下一瞬間,手臂驟然伸出,竟直接用出了以往只有在殺人時纔會用的鎖喉一把掐住了對方,趁對方未來得及變更招式之際一把鎖住青年咽喉!

  程櫻打算殺人!

  竟打算當場格殺陳逍遙!

  至於陳逍遙……

  眼見對方打算殺死自己,眼見對方全身殺意,道袍青年又怎麼可能閉目等死?

  “喝啊!”

  生死之際,更是在程櫻即將手指用力掐斷咽喉之際,陳逍遙猛然發出一聲大喝,然後,既驚人又無法理解的一幕發生了:

  呼啦!

  隨着吼聲發出,連同一起的竟還有一股呼嘯熱浪!熱浪以陳逍遙爲中心瞬間擴散開來,不單當場吹得面前程櫻身影不穩,餘勢未消的熱浪連遠在數米開外的圍觀者都能明顯感覺到高溫撲鼻。

  不可否認這股詭異熱浪無法將人吹飛,但依舊將近在咫尺的程櫻震得身形不穩晃動連連,見有機可趁,陳逍遙動了。

  雙手高抬,迅速撥開程櫻右臂,接着便俯身下蹲繼而用一個驢打滾從程櫻腿下狼狽滾過,從牆角滾至程櫻身後,當然,反應極快的程櫻又怎麼可能沒有看到眼前一幕?或者說青年剛一滾至身後,她則也用近乎相同的時間快速回身繼而打算繼續攻擊,然……

  然而……

  剛一轉身,正打算繼續攻擊的程櫻停住了,不,不應該說停手,而是愣住了。

  噗通。

  “饒命!饒命啊!不打了!不打了啊!!!”.

  是的,一秒前,程櫻回頭之際,卻見陳逍遙已全身伏趴在地,其後更是一邊哭喪着臉一邊向程櫻大呼求饒!

  “美女……啊,不,大哥我錯了,別打了,我投降,我認輸還不行嗎!?”

  寂靜,徹徹底底的寂靜。

  無聲,徹徹底底的無聲。

  繼二人最初開打,3號車廂再次迎來死寂,再次迎來無聲,所有人第二次陷入沉默狀態。

  只不過,和最初因驚愕而沉默禁聲不同,這一次,腥舜_實完全被被青年道士的反應給驚到了,一時間,在場之人不管是資深者還是新人皆無一外目瞪口呆,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露出懵逼表情。

  剛剛不是還氣勢如虹山呼海嘯麼?甚至還曾迸射出一股人類不可能散發出來的奇異熱風。

  按理說此刻正值青年道士扭轉劣勢繼而順勢反攻的大好機會,怎麼……

  這就不打了?這就求饒認慫了?.

  太突然,實在是太過於突然。

  是的,陳逍遙這種反應不單讓程櫻頓覺意外,就連周遭圍觀的資深者和新人都個個大跌眼鏡。

  不過,就算青年認慫求饒,就算對方臉皮厚到堪比城牆拐角,大夥兒還是都徹底認清了一個事實,一個讓資深者萬分驚訝事實,那就是……

  眼前這名叫陳逍遙的道士不簡單。.

  非常不簡單!

  不僅會功夫,且功夫還那麼好,從剛剛青年同程櫻那番激烈打鬥便可輕易看出。

  見狀,先不說旁人如何,待完整觀看完雙方打鬥後,人羣中,某眼鏡男雙目微眯,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表面上反應如常,但,如仔細觀察,透過鏡片,還可隱約看到男人那眯着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怪異光芒。

  

  

第463章 第四百六十三章 :靈異任務發佈

  按理說此刻正值青年道士扭轉劣勢繼而順勢反攻的大好機會,怎麼……

  這就不打了?這就求饒認慫了?

  太突然,實在是太過於突然。

  是的,陳逍遙這種反應不單讓程櫻頓覺意外,就連周遭圍觀的資深者和新人都個個大跌眼鏡。

  不過,就算青年認慫求饒,就算對方臉皮厚到堪比城牆拐角,大夥兒還是徹底認清了一件事,一個讓資深者萬分驚訝事實,那就是……

  眼前這名叫陳逍遙的道士不簡單。

  非常不簡單!

  不僅會功夫,且功夫還那麼好,從剛剛青年同程櫻那番激烈打鬥便可輕易看出。

  見狀,先不說旁人如何,待完整觀看完雙方打鬥後,人羣中,某眼鏡男雙目微眯,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表面上反應如常,但,如仔細觀察,透過鏡片,還可隱約看到男人那眯着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怪異光芒。

  ………

  話歸正題,看着伏趴在自己腳下的陳逍遙,程櫻內心喫驚不小,雖說一開始這傢伙會功夫讓她有些意外,可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功夫還如此之好,剛剛那番打鬥中竟逼得自己首次拿出真正實力,甚至最後都使出斃命殺招,是的,如果不下死手的話自己極有可能無法擊敗這傢伙,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末尾卻會是這種結局。

  還有……

  剛剛那股熱浪勁風是怎麼回事?

  當然,喫驚歸喫驚,意外歸意外,望着如今已完全認慫繼而趴在自己腳下的傢伙,程櫻面容陰冷,伸出右腳狠狠踏在陳逍遙背部,隨後冷聲說道:“記住,我是男的,下次再敢出言不遜……”

  “死!”

  “是是是!大哥我錯了,都怪我,都怪我!看在太上老君的份上,您就饒小的這一次吧!”

  冷哼一聲,程櫻後退一旁至此不再說話,陳逍遙則待確認對方放過自己後一臉尷尬的從地面爬起,見狀,腥嗽誀懡洿艘皇虑嗄陼蠈嵑芏啵涣蟿傄黄鹕恚愬羞b竟又瞬間恢復了之前那滿臉婬蕩笑容,就好剛剛自己認慫求饒一事根本就沒發生過那樣,拍了拍道袍灰塵,旋即在一匈Y深者萬分鄙夷的目光注視下轉頭朝另外三名新人說道:“咳咳,你們三個都看到了吧,剛剛資深者們都介紹完了,下面該輪到咱們新人了,這樣吧,年長者優先。”

  言罷之餘,青年道士還特意拍了拍某人肩膀。

  許是被程陳二人之前那場戰鬥所震懾,哪怕到現在老教授都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直到被青年道士用力一拍,老者才如夢初醒般邊嚥唾沫邊下意識說道:“鄙人朱遠東,早前曾在齊魯大學擔任教授,今年剛退休,55歲。”

  見有人帶頭,果然,待那自稱朱遠東的老教授說完後,抹了把額前汗珠,身穿藍色工作服的青年男人亦忙不自我介紹道:“額,那個,我叫張旭,省化工集團員工,28歲。”

  男人言罷,和張旭着裝相近的女性青年也同樣用發顫聲音介紹到:“我,我叫劉雪萍,和張旭一樣都是省化工集團員工,26歲。”

  由於一向對自己的身份極爲自得,見老教授和青年男女集體介紹完畢,哪怕不久前就以多次說過自己名字,但一想到自己道門身份似乎未曾說過,劉雪萍剛話音方落,陳逍遙就已緊隨其後跳出來打算介紹其個人身份,然而沒有想到的是,輕咳兩聲,不等道袍青年開口發聲,姚付江竟以搶在他之前替自己做起了身份介紹:

  “現在由我來告訴大家此人真實身份,不錯,這位道長便是來自擼山,乃擼山自蔚館館長陳逍遙是也!”

  說話間,還特意將‘擼山自蔚館’咬字頗重。

  “臥槽!!!”

  “你,你,你……”

  正如早前所言,由於反感‘擼山自蔚館’這一口誤稱呼,待聽完姚付江那惡意滿滿的‘口誤’介紹後,陳逍遙登時大怒,本欲過去教育教育對方,不料姚付江早已不知何時躲至彭虎和程櫻背後,此刻正得意洋洋看着自己,就好像再說……來啊來啊,有種來打我啊?

  常言道識時務者爲俊傑,大丈夫能屈能伸,見此一幕,加之又無意中接觸到程櫻冰冷目光,先是一愣,旋即不再上前,只是用凝重口吻朝腥私忉尩溃骸按蠹覄e聽他胡說,不是啥擼山自蔚館,而是廬山紫薇觀纔對嘛。”

  目前四名新人已經全部介紹完畢,加之正事要緊,待度過剛剛那段小插曲後,姚付江轉過身走至某扇房門前伸手開敲,很快,隨着房門自內開啓,一名相貌帥氣的年輕人神色平靜走出,姚付江則趕忙向行氯私榻B道:“這位就是咱們這個團隊的隊長何飛。”

  同其他資深者一樣,如果說最初何飛還能在新人面前擺出一副淡然模樣,那麼,當看到人羣中那名穿着奇裝異服的傢伙後,饒是青年見多識廣可依舊忍不住面露驚疑。

  注視間,姚付江來到何飛身旁低聲耳語,一邊說一邊還不忘朝道袍青年指指點點,反觀陳逍遙則完全是一幅毫不在意的模樣。

  過了片刻,待姚付江低語全部說完,重新抬頭,何飛先是用複雜眼神上下打量道袍青年幾眼,隨後便用微笑表情當先朝四人說道:“幾位,我知道你們此刻心裏都對這個地方充滿好奇乃至不解,那麼,現在請大家跟我來房間稍作休息,順便我也將我所知道的信息全都告知諸位。”

  ………

  時間的流逝無法阻擋,一夜很快過去,隨着鬧鐘準時響起,內心壓抑已久的不安開始徹底釋放,在這看似寂靜的環境裏波濤洶湧。

  休息期第十天,清晨,7點05分。

  房間內,顧不得收拾雜物,顧不得理會其他,目前何飛正快速進行一系列洗漱喫飯行動,因爲,根據他個人估計,再過不久,那張代表死亡的車票就會有所異動。

  確實,如今的何飛怎麼說在詛咒空間所待時間都不算短了,對於一些空間規律亦基本摸的差不多,就比如這靈異任務發佈時間,除詛咒偶爾抽風外,幾乎每次都是在休息期第十天清早發佈,且大多也都是在新人登車後的第二天開始。

  這種規律不單何飛知道,但凡資深者皆心知肚明。.

  懷揣着不安,夾雜着緊張,在那愈演愈烈的懼意壓迫下,大學生快速完成了洗練,刷牙,喫飯,換上一身休閒裝,最後將能攜帶的必備物品裝入衣兜,然後……

  是震動,是衣兜內那張骷髏車票的獰笑震動!

  ………

  同一時間,某新人房間內。

  氣氛,安逸祥和,個人,瀟灑如初。

  對於享受生活陳逍遙一向來者不拒,對於心態掌控陳逍遙向來最爲拿手,沒有緊張,沒有壓力,哪怕昨日已從那名叫何飛的年輕隊長口中得知真相,得知自己以深陷等同地獄的詛咒空間,但,此刻,一身睡衣的陳逍遙依舊拿着根雞腿啃興高采烈,滿嘴流油,直到將雞腿啃了精光,直到衣兜內傳來一陣劇烈瘋狂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