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96章

作者:北极猎手

  ………

  雖說週六的下午按照學校規定學生們可以不用再來上課,然而奇怪的是某個班級哪怕到了下午依舊有學生存在,或者乾脆說自打中午放學起這羣學生就一直待在教室,沒有像其他班級那樣紛紛離開學校,而是自始至終待在學校,置身教室,直到時間鄰近傍晚,直到下午放學鈴聲敲響的那一刻。

  叮鈴鈴!

  鈴聲響起,班教室內的十幾名學生們依舊無一人離開,反而在鈴聲結束後個個神色慌張盯向了自己課桌。

  不錯,這些人正是高三2班的一袑W生們,同時也是整個班級最後存活之人,加上陳文一共還剩14人,目前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僅僅只是用緊張目光低頭盯着自己課桌桌面。

  陳文也和大家一樣盯着自己桌面,雖然他因某種未知因素保留了近期記憶但畢竟他也是這個班級學生,所以他可不認爲那隻神祕螝物會放過自己。

  沉默,仍在持續,寂靜,依舊維持。

  5分鐘後,當陳文看到自己課桌同身旁田大虎課桌始終沒有出現數字後,二人先是如蒙大赦般長呼一口氣,隨後陳文便站起身來用眼睛一邊掃視周遭學生一邊詢問道:“這一次課桌出現數字的請站起來。”

  話音方落,便見有9名學生顫巍巍的從各自座位站起,從幾人表情看去,起身的9人幾乎個個面色慘白額頭冒汗。

  正如陳文早前所料,今天果然再一次有新增阿拉伯數字出現,且比昨天人數更多,足足高大是9人!

  這次桌面新增數字爲:24、25、26、27、28、29、30、31、32。

  其所對應的課桌主人則分別爲:田小雅、高敏娟、李洪軍、吳凱、李佔學、孫偉、劉雨真、馮大飛、張坤。

  總數亦恰好九人。

  有些時候一些事往往不是你有所準備就可着手應對,更不是通過努力就能輕易擺平,當死亡真正來臨時,哪怕你早有準備,然事到臨頭人們亦會本能流露出恐懼、絕望、痛苦等負面情緒。

  正如早前所言,試問這世間又有幾個人真正不怕死呢?

  此刻,注視着桌面數字,9名被不幸中招的學生無論男女臉上皆清一色露出恐懼,露出驚駭,如同身前不是桌面而是一張張死刑判決書般令幾人肝膽俱裂毛骨悚然,他們當然知道課桌出現數字代表着什麼,尤其是張坤,當他從自己課桌看到一個大大的‘32’數字起就已被嚇的當場兩腿發軟抖如糠塞,一時之間,絕望中的他甚至湧出一種衝動,一種立即掏出匕首把但凡課桌沒有出現數字者全部捅死的衝動,是啊,憑什麼?憑什麼你們能躲過今天可我卻躲不過呢?但,最終,他卻是忍住了,至於原因……

  則恰恰來自於陳文!

  上午時候陳文就曾對他和在場所有人說過,說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讓今晚這些課桌出現數字的學生存活下來。

  雖說陳文當時也曾表示那個辦法並不一定有效,可對於即將必死的一袑W生來說誰還在意有效與否幾率?又有誰在意成功幾率?正所謂病急亂投醫就是這個道理,就好比一名即將溺水而死之人在河裏拼命呼救拼命掙扎,而這個時候岸邊之人哪怕只丟過去一根稻草那名溺水之人依然會緊緊抓住,絕不放手!

  目前情況類似,陳文的那個辦法就等同一根救命稻草,等同於在場所有人的救命稻草,所以這纔是爲何上午時當陳文說有些許希望拯救大家時張坤會停止瘋狂的主要原因,而當時陳文也正是靠這句話安撫住了上午時張坤乃至所有學生的情緒,絕望與恐懼中,陳文竟給予了他們一絲生的希望。

  唯一讓陳文頓覺驚訝的是……

  沒想到今天出現數字的9人裏依舊有田小雅!

  陳文知道田小雅課桌早在昨日就已出現過數字了,當時桌面數字爲23,不料今天依舊有她,一開始陳文還未多想,僅僅只是驚訝,可,不知爲何,待腦海兀自冒某一想法後,懷揣着腦海思緒,待其餘人重新坐定後,陳文不動聲色離開自己位置既然圍教室繞了一圈,走動間亦分別看了下9人桌面數字,當他走到田小雅座位旁時,他,看到……這一次田小雅課桌桌面所顯數字以不在是昨天的23,而是變成了一個新數字:

  24。

  (難不成就算躲過一次襲擊也依舊無法真正擺脫死亡,雖不知道田小雅昨晚是如何存活下來,不過,以田小雅爲例仍可明顯出結論,即,就算有學生僥倖逃脫一次死亡,神祕螝物卻依舊不會放過逃脫者,仍會接二連三讓其課桌出現新數字,直至將其殺死爲止!)

  以上便是陳文通過觀察田小雅桌面數字所推測而來結果,且更一個讓人感到絕望的結果,快速收回思緒,目光轉向田小雅,就見此時此刻這名瘦小女生正面無表情坐於自己位置上微垂腦袋一言不發倒是和其以往做派大庭相徑,陳文雖幾次想張口對她說些什麼,然而每每話到嘴邊卻總是難以開口,或可以理解爲不是他不說,而是就連陳文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原因?那就是近期他一直在判斷某件事,某件一旦判斷錯誤就會有死亡危險之事。

  話歸正題,暫且不談陳文心中所想,此刻,就在陳文繞完一圈繼而抵達講臺之際,打從發現自己課桌出現數字起就一直膽寒惶恐的張坤坐不住了,伴隨着身體顫抖,張坤率先用迫不及待的口吻朝現已置身講臺的陳文問道:“喂,你……你剛剛在做啥?還有你可別忘了你上午曾說過的話,你上午可是親口表示有辦法拯救大活兒,現在放學了,數字也已出來了,可以告訴我們了吧?”

  不出所料,見張坤提出關鍵問題,本就坎坷不安的其餘學生亦紛紛將目光投到向講臺,看向陳文,講臺下方,那些今日課桌沒有出現數字的學生們還好,但那些剛剛課桌出現數字的學生們卻是愈發焦急。

  低頭環顧,感受着腥艘浑p雙充滿期待的眼神,陳文啥特別反應,情緒亦如往常般安靜默然,畢竟他之前就聲明過那個方法並不一定有用,可想而知,既然並不知曉有用與否,於其神情激動還不如報以謹慎心態面對問題。

  當然,謹慎歸謹慎,剋制歸剋制,事實上當張坤詢問辦法時當袑W生紛紛看向自己時,陳文沒有墨跡,接下來班便朝着臺下腥苏f道:“大家都把座位調換一下吧。”

  此言一出,袑W生集體一滯,很快,課桌出現數字的李洪軍就已用疑惑表情抬頭朝青年追問道:“換座位?陳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洪軍是名戴着眼鏡的男生,學習還算不錯,爲人卻有些死板,不懂變通,所以當聽到陳文話語後頓感無法理解的他自是本能開口出詢問,將自身一時無法理解的問題提出繼而尋求對方解釋,同樣的,李洪軍這一不解又何嘗不是其餘學生所在意之事?不過,許是平時思維較爲活躍又或是剛剛腦海思路通順,未等陳文回答眼鏡男生問題,皺了皺眉頭,加之若有所悟,班長趙蘭庭就以當先抬頭朝講臺上的陳文說道:“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是不是換過座位後就有可能避開死亡數字?”

  陳文聽後有些意外,沒想到這趙蘭庭反應倒挺快的,竟第一個猜測出他個人用意,不錯,的確如趙蘭庭所猜測的那樣,陳文意圖很明確,原理也同樣簡單,之前不是已經確定但凡課桌出現數字之人到了晚上都會神祕失蹤麼?而那神祕力量亦確實是通過課桌與數字來宣判學生死刑,既然自己的課桌出現數字,既然如此,那就乾脆直接調換座位好了,將之前自己座位捨棄而轉去別的課桌上,要是這樣的話又會有何種結果呢?

  “班長你說的很對,我正是這個意思,具體細節爲……”

  教室內,當陳文將自己所想意圖連同解釋理由統統告知袑W生後,一時間,在場之人可謂神態各異,反應各異,有懷疑,有複雜,有驚訝,也有期待,這些神態反應皆代表着腥瞬煌睦恚幸稽c仍能肯定,那就是對於目前走投無路的學生們來說,這個辦法卻是目前唯一辦法,先不談結果如何,至少也要試一下,萬一成功了呢?萬一確實能避開死亡結局呢?

  是啊,你試了或許有可能死也又可能不死,然,要是不試,那麼你則必死無疑了。

  想到此處,又見講臺前陳文神色平靜,暫且不談旁人,隨着寂靜持續維持,隨着時間一秒秒流逝,很快,9名課桌出現數字的學生便紛紛轉移目光,不由自主將目光掃向了周遭,看向附近其餘空蕩課桌。

  ………

  和想象中就讀學生有多少課桌就應有多少的現狀不同,高三2班的課桌數量與學生人數並非互相對應,有點常識之人也都清楚每個班級雖人數不同但課桌數量卻往往按照學校統一標準進行放置,每一個班級不論人多人少其教室內都會固定擁有50張課桌,由於陳文所在班級只有38人,相比於其他班人數較少一些,所以空餘課桌亦是多了些許。

  很明顯,由於很多學生課桌都曾出現過數字,所以教室裏那些從未有人坐過亦從未出現過數字的課桌如今便成爲生路所在,成爲上上之選。

  想到就做,這一次最先有所動作依舊是張坤,黃毛青年徑直起身,先是將一直黏在他課桌右上角那張代表其個人學號的貼牌揭下,接着便大步走向左側,朝那張開學至今從未有人坐過空餘課桌走去。

  來到空餘課桌前,先是重新將學號貼於課桌右上角,然後他便一屁股坐於桌旁凳子上繼而朝旁人大聲宣佈道:“從現在起,這就是我張坤的課桌了!”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如果說一開始腥舜蠖嗒q豫不決心下坎坷,那麼,當有了最爲怕死的張坤帶頭,見狀,幾名同樣桌面出現數字的學生又如何肯甘人後?接下來,他們動了,不論男學生還是女學生,腥艘啻颐W張坤那樣伸手將個人學號牌從原課桌揭下繼而朝周遭空餘課桌走去,朝各自所選課走去,將學號牌貼於新課桌桌面,最後還不忘學之前張坤那樣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旋即宣佈自己調換了位置。

  不可否認在不明所以的外人看來剛剛這些學生的行爲頗爲滑稽,然對於深知內情的一袑W生而言他們卻比誰都清楚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目前幾名桌面出現數字的學生現已調換了位置,且所選擇課桌也全是從未出現過數字的空餘課桌,原因上面說過,別看教室內無任課桌極多,但絕大多數課桌都曾出現過數字,除非是白癡傻瓜,否則不會有誰去選擇那些出現過數字的課桌來當自己的新位置。

  不過……

  饒是幾人調換位置,饒是各自急匆匆轉移學號,可……

  講臺上,目睹着幾人忙碌,細心的陳文依舊注意到些許不一樣的地方,不,並非是環境不一樣又或是事態有所變化,而是某個人,某名學生的反應引起了青年注意。

  隨着換座位行動結束,雖說放學後但凡課桌出現數字的學生大都按照他個人意見更換了新課桌,可事實上大多畢竟只是大多,實際更換座位的只有8人,唯有一人沒有照做,9名學生裏唯有一名學生始終都沒有任何動作,對方目前依舊默默坐在自己的原本座位上,依舊坐着那出現死亡數字的座椅課桌,對方非是旁人,正是田小雅!

  當然了,不單單是陳文,很快,隨着更換座位逐漸落幕,其餘學生亦紛紛注意到有一名學生久無動作,隨着疑心頓起,隨着不解冒出,片刻後,包括陳文在內,幾乎所有學生人都將目光投向田小雅,腥撕芷婀郑瑺懯颤N這名平時在班裏沉默寡言又存在感極低的瘦小女生沒有調換座位呢?

  這人傻了?還是說被眼前數字嚇蒙了?

  “喂,小雅,你怎麼還不趕緊選個新座位?”

  觀察片刻,見對方依舊久無動作,處於好心,加之身爲班長,趙蘭庭當先呼喚起對方,繼而提醒女生儘快更換座位。

  不曾想……

  得到趙蘭庭催促提醒後,田小雅先是抬頭看了眼前方趙蘭庭,隨後則一邊搖頭一邊用平淡的口吻回答道:“不了,我還是坐在我自己的座位上吧。”

  田小雅竟拒絕更換座位!

  爲什麼?

  如上所言,田小雅的回答讓包括陳文在內的所有學生頓覺意外,頓覺無法理解,話雖如此,可念在都是同一班級的夥伴份上隨後時間裏趙蘭庭和其他幾名女生便開始苦勸其田小雅,紛紛奉勸她最好更換座位,然換來的卻是田小雅的沉默不語。

  終於,見再三相勸無用之下,見無論說什麼對方都不爲所動,見狀,趙蘭庭不再言語,旁人亦紛紛搖頭嘆息放棄勸說,畢竟每個人的生命是自己的,而每個人也都要對其個人生命負責,既然對方自己不愛惜生命,那麼旁人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

  夕陽西下,太陽逐漸落山,在遠方地平線處勾勒出一幅頗爲美麗的紅色光暈。

  可惜,美麗的事物永遠短暫,就如同此刻那落日餘暉一樣無法持久,用不了多久,黑色便會代替陽光成爲世間主宰,繼而將一切徽衷谄潢幱爸隆�

  隨着太陽漸漸落山,隨着天空逐漸變暗,懷揣着不安,夾雜着坎坷,又混合着些許不太明顯的渺茫希望,高三2班所最後殘存十幾名學生走出教室,腥思娂娀丶遥娂姂炎鸥鞣N複雜心情離開學校,而這一次陳文和田大虎依舊是最後兩個離開教室的,目睹着那道瘦小身影消失於教室門外後,然後,陳文才如發癔症般猛然伸手拍至田大虎肩膀。

  啪。

  “哇啊!”

  “草!陳文你小子有毛病是吧?冷不丁又嚇我一次!”

  被青年這麼一拍,正低頭鼓搗書包的田大虎被頓時被嚇的大叫起來,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罵了一句,這才下意識抬頭詢問道:“啥事?”

  說是這麼說,問是這麼問,只是,當目光看向對方時,田大虎卻愣住了,因爲,他看到……

  眼前,不知什麼時候起,陳文額頭上竟早已滿是汗水,遍佈冷汗!

第436章 第四百三十六章 :誰是鬼

  “陳文,你,你咋流了這麼多汗?”

  當看到身旁陳文樣子後,田大虎被嚇了一跳,之所以他會有這種反應,那是因爲當初在腥嗣媲皶r陳文始終保持着一幅平淡表情,那時的陳文雖不能用鎮定自若來形容可畢竟學生們也沒有從他臉上看到驚慌之色,不料,令田大虎萬萬沒想到的是……沒想到當人都走光後,陳文那維持許久的淡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滿面驚慌,簡直就是一副後怕模樣。

  田大虎在旁不解詢問,陳文則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其實田大虎的問題很好解答,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之前陳文在腥饲八宫F出來的平淡全是裝出來的!

  不錯,爲了穩定人心,加之近期發生了一系列恐怖事件,學生們的種種反應皆被陳文看在眼裏,尤其是今天上午,當得知昨天課桌出現數字的同學全都消失後,那股無能爲力的絕望感更是深深刺激着剩餘學生的脆弱神經,他們都是學生,是羣普通人,既非視死如歸的勇士亦非那看淡生死的僧侶,他們對死亡充滿畏懼,最後,由於絕望感太過濃烈,承受不住這種絕望的學生們集體崩潰了。

  其中以張坤反應最爲瘋狂,以至於威脅到了其餘學生的安全,爲了扭轉局勢,爲了穩定人心,於是陳文便在略微思靠後才從那一刻開始整整一天都保持着無所畏懼神情,果然,他的這種‘鎮定’感染了班內其餘人,另外,爲了讓腥硕疾恢领兑驙懡^望崩潰陳文隨後又給腥藪伋隽艘粋�希望,也就是之前那個調換座位方法。

  最終,陳文的策略成功了,見青年毫無懼意加之還有一個生存希望支撐,一整天置身教室的學生們雖然依舊恐慌,但至少再也沒有出現過崩潰跡象。

  時間,緩慢流逝,直到……

  直到所有人離開教室,直到整間教室只剩陳文和田大虎兩人時,終於,陳文繃不住了,再也壓制不住內心恐懼繼而完全展現出來,將他那隱藏已久的真實心態完全暴露出來,當然,嚴格來說句話也並非全對,能讓陳文如此恐慌雖說死亡懼意佔了一部分,然,事實上真正導致他如此駭然如此驚懼則來源一個人,來源於一分鐘前。

  一分鐘前,當那道瘦小身影途徑其身旁時,陳文腦海中莫名湧現出一個猜測!

  正是這個猜測導致他後怕不已乃至毛骨悚然!

  畫面重回現實,此刻,聽完田大虎詢問,又見對方面露驚異,陳文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下意識伸出手抹了把額前冷汗,不過,饒是青年不語,從對方剛剛一系列表情動作中田大虎倒也隱隱看出稍許倪端,想到就說,果然,不待陳文回答,有所頓悟的田大虎就以用略顯發顫的聲音繼續道:“看你這反應,該,該不會之前你對大夥兒說的那個調換座位方法是……事你隨口瞎說的吧?”

  抹過汗水,陳文則搖頭回答道:“不,我想你誤會了,調換座位並非是我瞎說,而是經過我一番深思熟慮後纔想出的辦法,只不過我並不確定是否可行而已。”

  聽對方直接否認自身猜測,田大虎先是一滯,其後更進一步疑惑起來,整個人抓耳撓腮陷入狐疑,是啊,既然自己猜的不對,那麼,對方如此恐懼的真實原因又是什麼呢?

  想到此處,矮胖男生自己自是張口追問道:“既然調換座位並非你瞎說,那你流汗幹嘛?”

  陳文則再次陷入沉默,直到田大虎愈發安耐不住,片刻後,陳文猶如打定某種主意般微微抬頭,他,沒有回答問題,轉而用一副質問口吻反過來朝田大虎說道:“近期有一隻螝針對咱們班,這事你知道吧?”

  “靠,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是不知道這事我他嗎如今會被嚇成這樣?更何況這事最早還是你發現並提出的。”

  聽完好友回答,陳文點了點頭繼而再次問道:“那麼,你有沒有想過那隻螝到底置身何處?”

  “額,這……”

  不出所料,被這麼一問,確實從沒想過螝物在哪的田大虎頓時語塞,正欲張口說些什麼,不料對面陳文卻剎那間面色一變,旋即說出了一句足以令田大虎乃至任何人聽到都會不寒而慄的話來:

  “我懷疑那隻螝其實一直存在於你我身邊,或者說,螝……自始至同咱們這羣學生待在一起!

  此言一出,田大虎當場面色大變!

  沒錯,雖說田大虎學習較差可並不代表他理解能力也差,相比於班內一袑W生矮胖男生的理解能力反倒出類拔尖,所以,當聽完陳文這句話後,剎那間,田大虎就已理解了對方話中意思。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莫不是指咱們班的學生裏有一個人是螝!?”

  面對田大虎言語間滿是驚駭的反問,陳文點了點頭繼續道:“沒有錯,雖說我之前一直強調咱們班被一隻神祕螝物盯上,可卻始終不知道藏在哪,剛剛我才終於想明白螝隱藏在哪了,那玩意極有可能僞裝成某個學生的樣子混跡於腥水斨校 �

  陳文這話充滿了不可置疑的堅定,這也讓面前的田大虎愈發感到不可思議,他雖不清楚陳文爲何敢用如此確定語氣來說,但他還是很想知道答案,於是緊隨其後追問道:“既然如此,那,那你知不知道這隻螝……是誰?”

  “知道,雖然不太確定,不過卻極有可能。”.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知道答案!

  田大虎聽後不由一愣,是的,如上所言,他確實沒想到自己的隨口一問竟當場獲得了答案,雖然對方回答前曾表示不太確定,可從陳文的表情上看……似乎,似乎對方已經得知了那人是誰。

  想到這裏,抖了抖臉暇肥肉,又咽了口唾沫,田大虎這才張口提出一個最爲關鍵的問題:

  “那個人是誰?”

  面對詢問,這一次,陳文則用略帶寒意的語氣回答道:“我認爲,螝,極有可能就是我們班裏的……田小雅!”

第437章 第四百三十七章 :毆打與憤怒

  張坤家距離學校較近,步行也就十幾分鍾路程即可返回家中,正因如此,所以平常他都是走路上下學,傍晚放學後他依舊按照往常習慣打算立即回家,不料……

  沒走多遠,便在距離校門不遠的一處路口碰到了熟人,碰到了兩名以往經常和自己一起玩的社會青年。

  夕陽西下,藉助落日餘暉,就見人車橫流的路口處張坤正同二人面對面互相交談着什麼,如上所述,並非張坤特意去找的他們,反而是雙方碰巧遇到。

  鏡頭逐漸拉近,如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對方二人年紀都在20歲出頭,看樣子應該比張坤大了一些,兩人身型普通,其中一人和張坤一樣頭染黃毛,另一人則耳旁盯着耳釘,裝扮花裏胡哨,整體打扮給人一種不倫不類之感,當然,感覺是這麼感覺,現實也確實如此,二人還真是一對經常混跡於附近街區的社會混混,單從如下對話中便可輕易聽出。

  “我說張坤,我們哥倆可有些日子沒看到你小子了,最近放學後怎麼沒來找我哥倆喝酒?”

  這話是黃毛青年說的,許是對二人有所畏懼之故,對方言罷,張坤雖心情不好可還是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啊,是這樣的劉哥,最近兩天我在學校裏攤上一點事,所以纔沒時間來找你們。”

  果然,都說社會混混向來好勇鬥狠這話一點不假,饒是張坤話語間並無刻意所指,但對方還是本能理解錯誤,張坤話音方落,身前那名被稱之爲劉哥的黃毛青年就以眼珠一轉咧嘴詢問道:“哦?攤上事了?給我說說,看看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學校裏和你過不去,我和你孫哥兩人保證幫你狠狠修理那傢伙。”

  他的話說完後,一旁被稱之爲孫哥的耳釘青年亦同樣嘴角一揚繼而朝張坤笑道:“嘿嘿,這是自然,記得上個月就曾有個不開眼的學生和你打過一架,最後還不是被我倆狠狠揍了一頓,有事就儘管說,只要能解決的我們哥倆保證替你解決!”

  二人這一唱一和不管怎麼看都滿含江湖義氣,咋一聽也確實頗爲講究,不過張坤卻並不這麼認爲,反而眼神中滿含鄙夷,心中更是破口大罵。

  (幫我?說的倒是好聽,可你們倆每次幫完我事後我都要拿錢請你倆去飯館喫飯,且哪頓不需花個一百多近二百?)

  想到此處,又見天色漸晚,未等二人繼續表演,張坤就以搖着腦袋回答道:“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就不勞煩劉哥和徐哥了,對了,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撂下這句話,依舊不等二人回答,張坤轉身便走,可,就在此時,纔剛一轉身,背後一隻突然伸出大手就已啪的一聲拍至其肩膀,同時身後亦傳來劉哥聲音:“等等!”

  當張坤面露疑惑轉頭看向二人時,卻發現此刻劉哥臉上現已堆滿笑意,接着,伴隨着那股笑意,劉哥當先說道:“額,那個,張坤啊,我和你徐哥二人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能不能借我倆100塊錢救救急?”

  毫無疑問,其實看到這裏根本無需解釋任誰都已清楚對方打得是何算盤,旁人如此,張坤又如何看不出來,見狀,張坤眉頭一皺,沉默片刻,最後才用一副無法理解的質問語氣回答道:“可是我上個星期纔剛借給你倆150塊啊,而且到現在你倆都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