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206章

作者:北极猎手

  沿着樓梯來到5樓,循聲看去,就見5樓的走廊盡頭站着兩人,二人一胖一瘦,目前正雙雙待在走廊窗前,其中較胖的那個正拿着啞鈴狠砸窗戶,偏瘦的那個則透過窗戶大喊大叫,毫無疑問,剛剛的撞擊聲響和求救呼喊便是二人發出,另外,能夠在這裏看到他倆,二人也十有八九是住在5樓的學生,畢竟二人的年齡都與何飛相差無幾,原來假期沒有回家的並非只有自己,其他樓層也有因家遠而選擇留校的大學生。

  “喂!你倆在幹嘛?”

  首先可以肯定何飛猜測完全正確,由於宿舍樓本就不小,裏面住的大學生自然也不會少,其中就包括了部分因家遠而留宿學校的學生,同一時間,就在何飛跑到5樓和兩名同學碰面之際,2樓某寢室內……

  “啊呼……”

  打了個舒舒服服的哈欠,王志明沒有立刻下牀,而是如以往那樣習慣性拿起手機,然後不緊不慢觀察時間,待確認時間已來到早上6點半點後,王志明先是一驚,接着便反應了過來,這纔想起今天不用上客,畢竟是五一假期,同寢室的其他幾個室友早在昨天就大包小包的回家了,最後只剩下家遠的自己還在學校,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至少也能落個清淨,加之隨後的幾天不用上課,自己可謂是想去哪就去哪。.

  於是,王志明不緊不慢穿衣下牀,按理說穿戴完成的他接下來就要去洗刷間洗漱,然後下樓前往食堂喫飯,但今日不同,今日學校放假,在壓根就無需上課的情況下,王志明也懶得洗漱了,剛一穿過衣服,頂着個雞窩頭,王志明便走出寢室,而後雙手插兜徑直下樓,其邋遢摸樣可謂明顯,不錯,和其他留宿學校的大學生不同,如果說其他留宿學生每當放假就經常去圖書館看書學習,那麼作爲一名沉迷網遊的大學生,王志明則喜歡去校外上網打發時間,平時每當週末放假,他都會按照慣例離校上網,且一玩就是一白天,餓了就直接在網吧裏喫泡麪,只有在睡覺時纔會重回學校,這是王志明的老規矩了,而此刻他便打算出門上網。

  哈欠連天走了片刻,很快,王志明繞過樓梯來到下層,接着途徑拐角繼續往下,只是……

  嗯?

  沿樓梯走着走着,忽然間,王志明停住了,就這樣毫無掙扎驟然停步,先是在樓梯拐角突兀停止,然後,王志明表情變了,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整張臉堆滿困惑,同時用愕然目光盯着腳下那仍在延伸的樓梯臺階。

  我,我好像住2樓吧?

  終於,在連續途徑了三次樓梯後,王志明才終於發現不對勁,見腳下樓梯一直延伸,那顆因剛睡醒而渾渾噩噩的大腦也徹底醒了,先是突然停步愣在原地,然後瞪大眼睛觀察樓梯,入目所及,就見腳下仍是連接下層的樓梯臺階,但……

  不對啊?我可是住在2樓的啊?距離1樓只有一段樓梯,平時過了拐角就直接到1樓了,可這次卻接連途徑了三段樓梯,且至始至終沒到1樓?

  這……

  莫非我還沒睡醒?

  想到這裏,王志明倒也沒多少緊張,而是心懷狐疑折返而回,先是一路小跑重回2樓,接着便跑進了2樓洗刷間,也正如剛剛琢磨的那樣,因嚴重懷疑自己還沒睡醒,剛一來到洗刷間,王志明直奔水臺,立刻擰開水龍頭,然後雙手接水用力洗臉!

  嘩啦,嘩啦啦。

  激射的水流在原本死寂的洗刷間裏嘩啦作響,而王志明則躬身彎腰賣力洗臉,不斷用水狠抹臉瑕。

  “呼!”整整洗了1分鐘,王志明纔在結束沖洗大口喘息,也是直到此時,他才認定自己完全清醒,所有殘留的睏意都被水沖走,撐着水臺喘息片刻,王志明本能抬頭,定睛看向眼前鏡子,就見鏡中的自己確實精神了不少,除滿臉水漬外,整體也算精神抖敚婀值氖恰�

  透過洗漱臺前的寬大鏡子,王志明固然看到了自己精神抖數臉幼樱伤麉s也同時看到了另一樣東西,某個十分常見但卻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

  一根麻繩。

  此時時刻,透過寬大鏡面,王志明親眼看到自己背後的牆上掛着團麻繩,一根不長不短的粗糙麻繩被團成圓圈掛在牆上。

  繩子?

  見身後牆壁掛着麻繩,鏡前,王志明先是愣住,臉上再度浮現錯愕,這不怪他迷茫錯愕莫名所以,而是他實在沒料到洗刷間會有麻繩,記得剛來洗刷間時他可是什麼都沒看,本就不大的洗刷間裏也完全沒有任何雜物,這裏除了水管就是水臺,既然如此,那這根麻繩又是從哪冒出來的?掛在雪白的牆壁上也實在是太過突兀了。

  想到這裏,懷揣着濃郁費解,王志明打算回頭看看麻繩,可,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正當他心懷費解打算回頭的時候,他,再次看到了什麼,透過面前鏡子,他看到了女人,一個身着白衣的長髮女人出現了,目前正沉默無聲站在原地,剛好站在自己身後!!!

  是的,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好像憑空出現的那樣,王志明身後冒出了一個白衣女人,女人以毫無徵兆的方式突然出現,其後便站在懸掛麻繩的牆壁旁邊低頭聳立,繼而剛好被他看在眼裏,被暫未回頭的王志明透過鏡面親眼目睹!

  咯噔!

  伴隨着身體驟然一抖,搭配着心臟猛烈跳動,剎那間,彷彿被電流電到,王志明表情大變倉惶轉身,可,半秒後,當他火速轉過身來的時候,卻見身後啥都沒有,那個剛剛還出現鏡中背貼牆壁的白衣女人不見了,是的,當王志明真正轉身定睛觀察的時候,才發現身後沒有女人,對面空空蕩蕩全無人跡,有的就只是面雪白牆壁罷了,不,不對,也不能說啥都沒有,雖說回頭沒有看到白衣女人,但那團最初看到的麻繩卻是實打實存在,目前的洗刷間裏真有麻繩,一團做工粗糙的麻繩竟當真掛在了牆上!

第1985章 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慘死與經歷

  好在麻繩終究只是物品,縱使掛在這裏有些突兀,王志明也不會有太大反應,他真正在意的只有白衣女人,回頭看去,待確認洗刷間根本就沒有那所謂的白衣女人後,王志明重重鬆了口氣,下意識回頭轉身,打算再次洗一把臉,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件足以讓王明遠魂飛魄散的事情發生了:

  重新轉身面朝水臺,還不等他再次擰開水龍頭,透過身前的鏡子,他看到麻繩不見了,身後,剛剛還掛在牆上的麻繩已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就好像其最初出現時那樣突然存在又突然消失,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就在他發現麻繩消失之際,下一瞬間,只聽呼的一聲,麻繩自上而下從天而降,直接從王志明頭頂突兀垂落,落到下巴,然後瞬間套住了他的脖子,接着,仍不等王志明做出反應,麻繩就勒緊了脖子,旋即猛然上提,將王志明整個提了起來!

  呼啦!

  “嗚!嗚嗚嗚!”

  由於異變發生的過於突然,突然到從麻繩垂落套住脖子在到王志明猝不及防被繩吊起,整個過程皆在瞬間,所以王志明來不及躲避,來不及閃身,甚至連做出少許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繩套牢拉離地面,且身體剛一離地,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就頃刻間席捲大腦,迫使他當場發出痛苦嗚咽。.

  爲了擺脫這種窒息痛苦,王明遠想抬手去扯脖頸麻繩,卻發現胳膊使不上力,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人在上吊時脖頸的肌肉血管乃至神經皆會受到嚴重壓迫,故而人是使不上力氣的,退一萬步說,就算還能抬起胳膊,但在麻繩已死死套牢脖頸的情況下,普通人也無法單憑手臂掙脫限制,於是……

  王志明失敗了,至此被莫名奇妙吊在半空,場景儼然就是懸樑上吊!可惜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隨着窒息感越來越濃,王志明的掙扎就越發劇烈,在難以抬手的情況下身體劇烈顫抖,不斷髮出嗚咽,場景看似極其恐怖,不料更加恐怖的還在後面,同一時間,正當王志明身體顫抖劇烈掙扎的時候,透過那正對自己的碩大鏡子,王志明又再次看到了白衣女人!

  隨着王志明脖系麻繩吊在半空,這個剛剛還突兀消失的白衣女人此刻又重新出現了,再度以難以理解的方式憑空出現在洗刷間裏,但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這次女人沒有出現在有些距離的牆壁位置,而是直接出現在王志遠身後,在沒有藉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雙腳懸空,赫然懸浮在王志遠背後,這還沒完,白衣女人方纔出現,現場莫名颳起陰風,陰風吹拂下,原本全程低頭的白衣女人緩緩抬頭,在王志明那雙因窒息而早已圓睜的眼睛注視下不緊不慢揚起腦袋,再然後……

  透過剛好正對的水臺鏡子,他看到一張比紙還要白上幾分的恐怖臉孔,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除膚色慘白宛若白紙外,眼睛更是赤紅如血,這哪裏是什麼女人?分明就是鬼,一隻外形恐怖的索命女鬼!!!

  “啊,啊……啊啊啊……”此刻,注視着飄在身後的白衣女鬼,鏡子前,王志明除脖頸窒息深感痛苦外,難以想象的恐懼亦頃刻間席捲全身,被麻繩緊勒的喉嚨則也登時發出串代表驚懼的嗚咽呻吟,同時身體的掙扎愈發劇烈,掙扎期間屎尿齊流,尿液不斷沿褲管流淌在地,裏面還夾雜着些許黃色物質,至於女鬼……

  白衣女鬼沒有動作,沒有反應,自打抬頭顯露了恐怖真容,她就一直懸浮在屎尿齊流的王志明身後,目前正面無表情盯着此人,和王志遠一樣透過鏡面凝視現場,用血紅的眼睛看着被吊在身前的王志遠,但,不知怎麼的,又過了幾秒,女鬼開始哭泣,在未曾張嘴甚至連表情都不曾改變的情況下發串滲人耳膜的淒厲哭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

  陰風吹拂下,女鬼就這樣在王志明的身後懸空哭泣着,不久便眼眶溼潤流下淚來,不,不對,那不是淚,而是血!隨着女鬼莫名其妙開始哭泣,就見女鬼眼眶滲出鮮血,血淚如溪流般湧出眼眶,劃過臉瑕,繼而不停往下滴落,這一幕被王志明透過鏡子盡收眼底,雖嚇的他苦膽破碎,汁液橫流,但更加讓王志明難以忍受的卻是痛苦,由於吊掛的時間越來越久,他早已無法呼吸,過度窒息則憋得的滿臉青紫,除整張臉青紫的嚇人外,兩顆眼球更是在極致痛苦的緊勒下突出眼眶!最後甚至連嘴裏的舌頭都不由自主伸出嘴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冷冽的陰風一直吹拂,淒厲的哭聲始終迴盪,沒有人知道陰風具體吹了多久,同樣無人知曉哭聲持續迴盪了多久,但,伴隨着時間悄然流逝,漸漸的,陰風停止了,連同那響徹房間的哭聲一起消退降低,最後完完全全消失不見……

  此刻,若再次觀察洗刷間,就見白衣女鬼不見了,那隻早先還懸浮半空的女鬼已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就好像她當初出現時那樣突兀出現又莫名消失,隨着白衣女鬼的蹤跡全無,房間恢復安靜,留下的只有屍體,只有王明遠那吊在半空的猙獰屍體!

  是的,王志明死了,被一根麻繩活活吊死!麻繩系在房間頂端的風扇上,下方則死死套着王志明脖頸,由於麻繩勒的實在太緊,王志明死狀悲慘,他眼球突出佈滿血絲,滿是痛苦的臉上還額外附加着一層濃郁驚恐,儼然是死前看到某副極其駭人的恐怖畫面!

  同一時間,宿舍5樓。

  “喂!你倆在幹嘛?”

  急急忙忙跑到5樓樓,見走廊窗前站着兩人,何飛瞬間就認定二人和自己一樣皆是假期留校的學生,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專業的,想到這裏,他立刻過去招呼二人,結果是肯定的,循着聲音本能回頭,見樓下突然跑來名青年,正砸窗呼喊的兩人不由一怔,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其中較胖的那個放下啞鈴,旋即朝來到身前的何飛遲疑問道:“你,你是……”

  “我叫何飛,是住在4樓的一個留校學生。”

  因提前認定了二人身份,何飛沒有廢話,不待肥胖學生把話說話,他就立刻自報家門,直接聲明自己是誰,果然,一聽何飛住在樓下,無論是肥胖學生還是偏瘦學生,二人就好像遇到了同病相憐的落難者那樣當場面露苦澀,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倆已經慌了,不管哪個都是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得知何飛也是同一宿舍的留校學生後,出於基本禮貌,二人也隨後開始自報家門,通過自我介紹,何飛亦分別得知了二人姓名,首先何飛猜對了,二人的確是假期留校的大學生,且還都是一個寢室的,因家在外地距離較遠,不願來回折騰的二人便主動留在了學校,其中偏胖那個名叫倪大龍,歷史系專業,瘦點的那個叫吳斌,計算機專業,待各自介紹完後,依舊不等何飛說話,就好像急於宣佈某件非常可怕事情那樣,倪大龍便瞪着眼睛詢問何飛道:“對了,你之前有沒有下樓?快告訴我你有沒有下樓!?”

  唔?難不成這二人也……

  見倪大龍滿臉緊張詢問自己,僅僅一瞬間,何飛就明白了,知道二人是怎麼回事了,不過,爲了儘可能多多蒐集有用消息,何飛沒有立刻將講述自身經歷,而是在某股思緒的促使下隨口反問道:“下樓?你是指走出宿舍嗎?”.

  “是啊是啊!我指的就是離開宿舍!”不同於性格冷靜而頗顯沉穩的何飛,倪大龍定力欠佳,此刻,何飛剛一開口反問其意,胖子就直接點頭,接着便告訴了何飛一件他和吳斌二人曾親身經歷的詭異怪事。

  事情的經過並不複雜,二人的經歷與何飛也基本算是毫無區別,早在20分鐘前,也就是當何飛還沒醒來的時候,同住5樓又同一寢室的倪大龍和吳斌就提前醒了,醒來才恍然記起今日學校放假,放假期又怎麼可能有課?本想倒頭繼續睡覺,卻發現怎麼睡都睡不着了,無奈之下,二人只好起牀洗漱,考慮到今天學校放假,再加之早就喫夠了食堂那媲美豬食的飯菜,二人一致決定去校外就餐,於是二人便有說有笑結伴下樓,可是,也就在下樓期間,一件前所未有的怪事發生了:

  他們沒有離開,沒有走出宿舍樓,明明接連途徑了5個樓層,可當他們來到記憶中的1樓時,卻發現1樓根本沒有大門,有的只是樓梯,仍是繼續往下的樓梯巷道,見狀,一開始二人都曾下意識以爲自己睡糊塗了,導致他倆記錯樓層,故而不以爲意繼續下樓,不料來到下層仍無出口,腳下也依舊是連接下層的樓梯巷道,再繼續往下走,卻發現不管哪層都是一樣,且更爲可怕的是,接連下了十幾層,腳下竟始終是沒有盡頭的樓梯巷道!

  面對如此詭異情況,二人自是被嚇了個心驚膽寒,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恐懼壓迫下,唯恐一直向下會走進地獄的兩人也着實沒膽繼續下樓了,忙連滾帶爬轉身折返,待氣喘吁吁重回5樓後,二人先是逃進寢室顫慄發呆,直到度過最初恐懼,二人才恍然回神,接着便出於本能摸出手機,是的,和當初的何飛一樣,發現大樓沒有出口,二人也本能想到了報警求助,只是,電話剛一撥通,裏面卻赫然傳來了一串極其滲人的女人哭聲!哭聲當場把兩人嚇了個魂飛魄散手機掉落,這還沒完,就好像被哭聲嚇瘋了似得,手機掉落之際,倪大龍跑到窗前去拉窗戶,明顯想通過窗戶向外呼救,可卻發現窗戶死活拉不開,別說拉開了,就連砸都砸不碎,竟是莫名其妙堅硬如鐵。.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確認窗戶玻璃莫名堅硬,驚懼對視了片刻,二人拿起工具瘋狂狠砸,結果沒用,任何工具都砸不碎窗戶,哪怕最後倪大龍連寢室裏的厚重啞鈴都拿出用上,結果仍無法破壞眼前那看似脆弱的窗戶玻璃,懷揣着濃郁不甘,很快,二人來到走廊,接着繼續狠砸走廊窗戶,但,無效,還是無效,和寢室的窗戶玻璃一樣,走廊的窗戶玻璃也不知何時異常堅硬,事實上當何飛聞聲跑到5樓的時候,二人便恰恰正在砸着玻璃,倪大龍操着啞鈴賣力狠砸,吳斌則透過窗戶拼命叫喊,希望外面有人能聽到。

  “……太詭異了,這事實在是太詭異了啊,樓層變的沒有盡頭不說,打電話更是莫名聽到了一串女人哭聲,如今就連窗戶都硬得嚇人,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維持着驚慌失措,當着何飛的面,倪大龍火速說出了事情經過,把他和吳斌二人的之前經歷全盤拖出,看似只有他倆遇到怪事,可事實上呢?事實上二人的經歷卻是與何飛一模一樣,同樣的下樓發現無盡樓梯,同樣的撥打電話聽到哭聲,甚至是同樣的狂砸玻璃毫無結果。

  咯噔!

  得知二人竟遭遇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詭異變故後,對面,何飛心臟一突,早先還基本消失的煞白又重新蓋在了何飛臉上,與此同時,越說越慌的倪大龍亦舊事重提,忙盯着何飛繼續問道:“對了,說了半天你還沒說你的情況呢?快,快點告訴我們你剛剛有沒有下樓!?”

  世間有很多事是完全沒有保密的必要的,尤其是置身險境的時候,面對倪大龍再次詢問,何飛不敢繼續保留了,當場語氣顫慄的回應道:“我之前也曾下過樓,可結果卻和你們一樣,樓層沒有盡頭,不管我怎麼走,下邊永遠是沒有盡頭樓梯巷道,打電話也曾聽到過女人哭聲。”

第1986章 第一千九百八十三章:異象增加

  在毫無保留的情況下,何飛把不久前的自身經歷也如實告訴了倪大龍和吳斌,而得知經過的二人臉色則可謂是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原以爲這只是他倆的詭異經歷,別人不見得也是這樣,不曾想住在4樓的何飛剛剛也經歷了和他倆幾乎一樣的詭異現象,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宿舍樓真出問題了,大量不符合科學邏輯的詭異現象正徽肿耪麠澦奚針牵凶≡跇茄Y的留校學生都別想出去了,因爲宿舍在今天早上就突然變成了無限樓層!任憑住在裏面的人如何往下,實際都到不到下方1樓,窗戶則莫名其妙統統封閉,而且還堅硬如鐵,就連手機都無法聯繫外界,不論是報警還是打給親朋好友,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裏面就總會傳來一串滲人耳膜的女人哭聲。

  “原來你也……”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啊,被困住了,咱們被困住了啊!”

  待聽完何飛的講述後,暫且不說旁人怎樣,倪大龍卻實打實慌得不行,目前正臉色煞白喃喃自語,像極了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倒是吳斌稍微好點,見室友驚慌失措,他立刻抬手去拍倪大龍,拍動的同時大聲叫道:“哎哎哎,倪大龍你冷靜點,不就是被困住嗎?又沒人要殺你,你沒必要慌成這樣!”

  還別說,介於吳斌說的頗有道理,聞聽此言,就見剛剛還手足無措的倪大龍先是一怔,神情似乎有所平復,但也只是平復一點罷了,接着便朝吳斌與何飛二人繼續說道:“額,話是這麼沒錯,可一直被困也不是辦法啊?目前學校已經放假,今天又剛好是放假第一天,後面還有將近4天的時間啊……”

  倪大龍的話裏的意思簡單明瞭,吳斌與何飛又何嘗不是心中有數?雖說眼前發生了理解不了的詭異怪事,他們也確實被困在樓裏無法離開,但好巧不巧的是學校今日正逢放假,偌大的校園幾乎沒人,就算有人也絕不會來宿舍樓閒逛,而只要沒人在忙,屆時他們就只能待在樓裏繼續被困,搞不好還真有可能會被困上4天,如此漫長的時間和蹲監獄又有啥區別?更何況……

  爲何住了這麼久的宿舍樓會在今日突然變得詭異?就這麼莫名其妙樓層無限了?還有封禁的窗戶和電話裏的女人哭聲,這些又是什麼情況?

  每每想到這裏,倪大龍就會不由自主內心發寒,不單倪大龍這樣,吳斌與同站在對面的何飛也個個發慌,而剛剛經歷的諸多怪事亦可謂是徹底打破了他們那維持至今的科學價值觀,從小老師就教育他們要相信科學,切勿迷信,所有的靈異現象都統統能用科學解釋,道理貌似無錯,可眼前發生的這些又是怎麼回事?縱使他們都是文化水平不低的大學生,如今也任誰都無法用科學解釋了,如果此刻還有人堅持科學,那麼其他人肯定會立刻駁斥,你相信科學是吧?好,那來來來,你用科學來解釋下樓層無限是怎麼回事?順帶在說說下窗戶和電話裏的女人哭聲又是何種原理?.

  所以,在聽完倪大龍滿是擔憂的回應後,吳斌不說話了,同樣經歷過剛剛怪事的何飛也登時成爲了啞巴,一時間,盯着死活都破壞不了的緊閉窗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任誰都是啞口無言,直到……

  “對了,有件事我必須說一下,雖說這事算的上封建迷信,但卻和咱們目前的情況有些類似。”

  沉默了大概1分鐘,彷彿又重新想起了那個當年傳聞,就在吳斌和倪大龍慌張不語的時候,何飛突然開口,接着便神色凝重開始講述,把那個多年前他曾聽過的鬼故事講述給了眼前二人。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鬼故事?先不說這事是真是假,聽你這麼一說,咱們的目前情況還真和故事裏的有點相似!”

  倪大龍的膽量和身材完全不成正比,剛一聽完何飛所述跑,胖子便身體一抖,同時瞪着眼睛顫顫說道:“難不成真是鬼打牆?”

  許是對室友的觀點很是贊同,倪大龍話音剛落,不待何飛做出回答,被嚇出少許冷汗的吳斌便搶先點頭說道:“有可能,畢竟咱們的之前經歷和那對情侶很是相似,杖辉诠适卵Y困住情侶的是座荒村,目前困住咱們的則是棟宿舍樓,可實際也相差無幾了,區別也只是由村路變成了樓梯,後面的女人哭聲則乾脆就是一模一樣了,唔?等等……”

  冒着冷汗說到這裏,吳斌表情微變,旋即轉向何飛,用驗證語氣試探問道:“故事裏的那對情侶最後真死了?”

  “嗯,死了,故事的最後兩人全被吊死在一棟廢棄民宅裏,屋裏好像還是個專供死人的靈堂。”面對吳斌的驚疑詢問,何飛自是如實回答,不過,也正因何飛的這番如實回答,待確認過那對倒黴情侶的最終下場後,伴隨着心臟突兀一顫,這次不單吳斌冒汗了,就連何飛都頃刻間寒意萌生,而本就被鬼故事嚇到膽寒的倪大龍則乾脆打起哆嗦,與此同時,彷彿腦海的思緒已經類似,何飛本能看向吳斌,吳斌本能看向何飛,通過對視,雙方皆從各自眼裏看到了恐懼,連同一起的,還有那幾乎相同的逃跑念頭。.

  “咦?這不是倪大龍和吳斌嗎?呵呵,原來你倆也沒回家啊!喂,你倆站那幹嘛呢?”

  也就在何飛與吳斌互相對視的時候,附近傳來了腳步聲,循着聲音側頭看去,就見6樓樓梯下來一人,一個不管怎麼看都剛剛睡醒的高個青年,青年蓬頭垢面哈欠連天,明顯沒洗的臉上還隱隱殘留着枕頭印記,此刻正慢慢悠悠來到5樓,何飛雖不認識高個青年,可相信只要不是傻子,實際都能看出此人是住在6樓的大學生,而且還和吳斌二人認識,剛到5樓,對方就咧嘴微笑打起招呼,但奇怪的是……

  面對高個青年的微笑招呼,倪大龍沒有回應,吳斌沒有回應,非是他倆不想和熟人打招呼,而是他倆正身陷驚慌,尤其是吳斌,在發現來人是高個青年後,他只是看了一眼,接着便再度轉頭面朝何飛,接着……

  就好像互相達成了某種共識,還不等高個青年繼續招呼,何飛動了,吳斌動了,二人同時轉身同時奔跑,倪大龍也果然在看到二人奔跑的下一刻拔腿跟上,三人集體衝向對面樓梯,明顯是心懷恐懼打算逃跑,當然,考慮到都是熟人的關係,途徑高個青年身邊之際,吳斌和倪大龍還雙雙伸手將其抓住,然後在高個青年的錯愕中拽着他跑,徑直趕往下方樓梯。

  “喂喂喂!你們這是幹嘛?跑什麼?別拽我啊!?”

  “楊成你別問了,跟着跑就對了,在不跑咱們可就危險了!”

  “對,跟着跑,現在還不是說話的時候!”.

  終於,在吳斌和倪大龍的先後呵斥下,雖搞不懂眼前發生了什麼,但二人那不似作僞的緊張表情卻還是影響了這名叫楊成的高個青年,於是楊成也只好跟着三人跑步下樓,開始在宿舍樓梯倉惶奔跑。

  從5樓跑到4樓,從4樓奔到3樓,又從3樓下到2樓,接下來更是經久不停的連續下樓,結果和之前經歷的完全一樣,當幾人跑到理論上的1樓時,卻發現1樓根本沒有大門,有的就只是繼續往下的樓梯巷道,可饒是如此,何飛三人仍在繼續,就這樣硬着頭皮不斷往下,最終,待先後途徑了十幾層後,這次根本不用旁人提醒,原本還滿頭漿糊的楊成亦逐漸發現了不對勁,就好比現在,見跑了半天都一直沒有到達1樓,楊成滿臉驚駭大聲問道:“怎麼回事?樓層還沒到底嗎?下邊咋一直是樓梯過道?”

  楊成的驚駭詢問自然無法獲得答案,跑在前面的何飛三人也絲毫沒有做出回答,他們只是在跑,只是心懷不甘的一路往下,目的正是實驗!打算看看這裏是否真的沒有盡頭,若是有盡頭,他們自然會毫不猶豫跑出宿舍,可若是沒有盡頭的話……

  何飛不敢想了,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是繼續實驗罷了,一邊馬不停蹄奔跑下樓一邊內心祈渡裣杀S樱S訕窍戮褪浅隹冢物w是這樣想的,跟在後面的吳斌和倪大龍也同樣是如此期待的,然而遺憾的是,四人連續跑了十幾分鍾,期間途徑的樓層亦赫然朝過了50之數,不料下面仍是樓梯,依舊是永無盡頭的樓梯巷道,且更爲可怕的是……

  “等,等等,快看那裏!”

  跑着跑着,當途徑某一樓層時,貌似剛剛發現了什麼,倪大龍叫停腥耍会嵩诤物w幾人的循聲注視下手指走廊盡頭,沿着手指轉移目光,就見走廊盡頭放着個東西,那是啞鈴,是那件之前曾被倪大龍用來砸走廊窗戶的厚重啞鈴!.

  咯噔!

  果不其然,見走廊邊緣放着啞鈴,腥思w瞪圓了眼睛,同時一個堪稱可怕的駭人真相亦瞬間映入腦海,再然後,無需任何人提醒,包括何飛在內,腥碎_始定睛觀察,認真打量眼前樓層,最終,通過走廊附近的環境辨認,大夥兒得出結論,即,這裏是5樓,正是吳斌和倪大龍的居住樓層,同樣也就是幾人所最初離開的原始樓層!

  “回,回來了?跑了半天,咱們咋又回來?”

  “別問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5樓?怎麼可能會是5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了?喂,吳斌,你和倪大龍快告訴我這是咋回事?”

  瞪大眼睛觀察片刻,見眼前竟當真是幾人所最初離開的宿舍5樓後,腥撕ε铝耍揪腕@慌的他們可謂是既傻眼又驚懼,驚懼間,四人雖叫嚷不休互相質問,可惜沒人知道答案,唯一知道的是,他們似乎陷入了某種循環,如果不是循環,那他們又爲何會在下了幾十層後重回5樓?這不是循環又是什麼?

  由於實在搞不懂眼前異像的真正原因,加之跑了半天個個疲憊,待確認饒了一圈自己又重新回到5樓後,腥耸菑氐撞慌芰耍O碌闹挥锌只牛瓦B何飛都不受控制背脊冒汗,他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本想實驗樓梯是否存在盡頭,不料卻實驗出樓層循環的可怕結果!.

  (循環?居然是循環!就算真是鬼打牆可這鬼打牆也太過出人意料了!)

  常言道人與人不同,對問題的處理的方式也往往不盡相同,此刻,面對愈發駭人的詭異現象,如果說其餘三人目前還紛紛錯愕紛紛驚慌,那麼何飛卻是在驚慌之餘開始思考,同一時間,正當吳斌等人驚慌之際,何飛已不知何時眉頭緊鎖,大腦就這樣本能咿D分析事態,下意識將自己帶入了一名正在破案的偵探視角,還別說,隨着大腦咿D分析事態,漸漸的,他竟當真得出一個堪稱可怕的分析結果,那就是……

  靈異力量,或者說超自然力量!

  此時此刻,自己所在的這棟宿舍樓已經被某股看不見的靈異力量覆蓋徽郑^而將包括自己在內所有樓內學生死死困住,不單限制了他們人身自由,甚至還屏蔽手機通訊,讓所有被困樓裏的學生無法獲得外界幫助,若想逃出宿舍樓,普通手段是行不通的,剛剛的下樓實驗就是證據,強行下樓只會重回原點,結果就是無限循環,那一扇扇硬如鋼鐵的窗戶也同樣澆滅了學生們爬窗逃跑的希望。.

  既然普通手段行不通,包括自己在內的幾個學生如今也徹底被困無法離開,那麼,如何才能離開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消除,把這股覆蓋大樓的靈異力量徹底消除掉,也只有優先消除這股靈異力量,自己和吳斌等人才能真正離開!

第1987章 第一千九百八十四章:無解困局

  當一羣長期接受現代教育並相信科學的大學生在遇到詭異現象後,他們的反應會是什麼?

  標準答案是懷疑,但這所謂的懷疑也只是最初反應罷了,隨着詭異現象的不斷增多,漸漸的,這些人註定會改變看法,最後被赤裸裸的現實擊垮,試問當你置身在一棟樓層能無限循環的宿舍樓裏時,你會不會害怕?又會不會對眼前發生的詭異現象頓覺驚悚?

  所以,面對樓層的循環真相,四名大學生害怕了,他們慌得不行,個個被眼前所見嚇到腿軟,好在凡事無絕對,趁吳斌正替楊成講解異變真相的時候,旁邊的何飛開始思考,以最爲純粹的迷信角度認真分析當前事態,最後得出了一個他雖不願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可怕結論,即,靈異力量,直白來講可理解爲,目前發生在宿舍樓裏的種種詭異現象其實全部屬於靈異現象,有一股科學無法解釋的靈異力量正徽肿耪麠澦奚針牵粝胩映鏊奚針牵ㄒ坏霓k法就是消除掉這股靈異力量。

  如上所言,宿舍樓詭異現象的本質似乎被何飛洞悉,解決方向也很快被何飛快速找到,然而遺憾的是,何飛做不到,就算他洞悉了宿舍樓的異常本質甚至連解決方向都找到了,可只是普通人的他也註定無法消除這股靈異力量,至少現在是毫無辦法,沒有任何應對手段。

  該死,怎麼會這樣?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莫非世間真存在着某種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

  常言道時間是最好鎮定劑,此言着實不假,隨着時間不斷流逝,加之全程都沒有發生任何危險,待過了大概10分鐘後,無需旁人出言安撫,起初還驚慌失措的四人又重新冷靜了下來,而原本還茫然驚駭的楊成如今也終於從吳斌嘴裏得知真相,知道宿舍樓今早發生了異變,目前他們已被死死困在了宿舍樓裏,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接下來該怎麼辦?不出所料,在認定樓層能無限循環後,四人聚在一起展開商討,最後得出了一個十分無奈的應對辦法……

  既然他們死活都離不開宿舍樓,那就只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一直待到4天以後的學校開學,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們不向外界求救,外面的人也肯定能發現異常,屆時就會有無數人營救他們了。

  這既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同樣也是目前四人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好在宿舍樓寢室不少,部分寢室亦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飲水食物,靠着這些殘留食物,撐過4天問題不大。

  隨着主意已定,很快,四人便集體來到了吳斌和倪大龍的所住寢室,住在6樓的楊成和住在4樓的何飛亦這麼毫無懸念的搬到這裏,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雖說目前宿舍並無危險,他們也只是被某種難以理解的詭異現象困在樓裏,可在明知大樓異常的情況下,聚在一起總比分散要強,反正學校已經放假,寢室全是空餘牀位,多住兩人又何嘗不可?

  當然了,縱使已決定待在樓裏熬上4天,但在置身寢室的這段時間裏,幾人還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紛紛心懷不甘繼續嘗試,力氣最大的倪大龍就曾咬牙切齒重砸玻璃,抱着僥倖心理繼續破窗,除滿心不甘攻擊自己寢室的窗戶,就連隔壁的寢室都被囊括,期間倪大龍就去了好幾間相鄰寢室的房門,然後拿着啞鈴狠砸窗戶,只可惜沒用,壓根沒有任何效果,正如一開始四人就認定的那樣,宿舍樓被完全封禁了,既然是完全封禁,變硬的窗戶又怎麼可能只有一扇?想從其他地方破窗逃跑?做夢去吧。.

  休息期間,如果說倪大龍因過於不甘而一直關注破窗問題,那麼同樣不甘的何飛、吳斌以及楊成三人則拿出手機繼續撥打,看看能否聯繫外界,然而遺憾的是,他們失敗了,期間不管是撥打110還是119又或是其他親朋好友的電話,杖浑娫捒偰軗芡ǎ擅慨旊娫捊油ǖ哪且豢蹋Y面就總會傳來一串讓人膽寒的女人哭聲,聽的幾人汗毛倒豎,接着便火急火燎掛斷電話,唯恐繼續聽到女人哭聲,吳斌是這樣,楊成是這樣,就連何飛都承受不住這種哭聲,事情並未結束,打電話是徹底不行了,可不是傻子的幾人卻還是想到了其他辦法,比如打開手機網絡,然後通過各種聊天軟件或網站向外求救,雖說這也算是個比較不錯的辦法,但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