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彭哥你先冷靜下,現在發火是沒意義的。”見光頭男怒火中燒破口大罵,湯萌忙在旁勸阻,待將彭虎勸回座位後,許是對另一件事比較在意,維持着些許若有所思,湯萌朝何飛問道:“對了何飛,那個叫安娜的女人,聽你說她似乎和前任隊長很像?”
不錯,由於何飛是毫無保留的講述經過,所以腥顺弥巳蝿赵斍橐约澳亲屓藨嵑薜那嗄咀裘劳猓材纫埠芸煊橙肓诵人眼簾,相比於註定結仇的青木佐美,湯萌更加好奇安娜,被湯萌這麼一提,尤其當聽到‘前任隊長’四個字時,除部分登車較晚的成員外,彭虎和程櫻皆不自覺神情微變,就連全程淡定的趙平都似有觸動,同時三人也是現場反應最大的成員,這不怪他們反應明顯,而是他們與何飛一樣都曾見過前任隊長,見過那個讓他們無法忘卻的美麗女人,不單見過,他們還和前任隊長關係匪湥m說現在他們個個都是神州隊的元老資深者,屬於資歷最深的成員,可若是在那個女人面前,無論是彭虎、程櫻還是趙平,哪怕是現任隊長何飛,都只能算新人。
沒想到何飛竟然在考覈任務中遇到了一個和葉微相貌一樣的女人,莫非這是巧合?還是說冥冥之中的上天安排?若真是上天安排,那麼安娜所代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嗯,安娜確實和葉微姐長的很像,當我第一次看到安娜時,我還以爲是葉微姐復活了,雖然最後證明我認錯人了,可我仍然在意她,乃至不受控制的保護她。”面對湯萌的好奇詢問,好似被重新勾起了過往記憶,何飛點了點頭柔聲回應,除聲音柔和外,神情亦不由自主的柔和起來,目睹到何飛表情,別人暫且不提,至少程櫻似有所悟,是的,她隱隱明白了一事,記得昨晚何飛回歸的時候,對方就曾在治療大廳莫名微笑過,當時在陳逍遙的誣陷挑唆下,她還以爲何飛在任務世界沾花惹草,直到聽說安娜,程櫻才恍然大悟,知道何飛爲何要笑了,原來當時何飛是在……
“葉微姐啊……”想到葉微,程櫻的神情稍有變化,除逐漸變得同何飛一樣柔和外,嘴裏亦是喃喃自語,就連剛剛還滿臉憤怒的彭虎也神情柔和了下來,似乎已不由自主陷入回憶。
何飛幾人的神情變化被湯萌看在眼裏,同樣被陳逍遙盡收眼底,見一提到前任隊長,何飛幾人就集體神情柔和目光迷離,陳道士頓時來了興趣,對那位只聞其名的前任女隊長愈發好奇了,哪怕他早就從何飛口中聽過此人,可一想到何飛昨晚的陶醉表情,陳逍遙還是頗爲懊悔,只恨自己登車較晚,故而朝坐在旁邊的彭虎問道:“喂喂喂,彭哥你來告訴你我,那個叫葉微的女隊長漂亮嗎?我草,咋一提到她,你們就一個個表情陶醉,就好像她是世間第一大美女似的?”
“靠!你小子別亂說,我們懷念葉微可不是因爲她漂亮,而是因爲感情!”見陳逍遙抓耳撓腮詢問自己,彭虎兩眼一瞪立刻呵斥,呵斥倒是呵斥了,可說到最後,彭虎卻又話鋒一轉道:“額,不過若非要說漂亮不漂亮的話,嘿嘿……”
說到這裏,彭虎咧嘴一笑,接着便手指程櫻繼續說道:“看到那姓程的了嗎?這貨有多好看,葉微就有多好看,而且人家葉微的氣質還要遠超這貨,兩者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死光頭你找事是吧!?”果然,見彭虎竟拐着彎貶低自己,程櫻登時大怒,正想還以顏色,不料也就在她打算反擊之際,對面,原本一直沉默的趙平卻突然開口了,在瞥了眼何飛手上的戒指後面朝青年淡淡說道:“那麼你目前已經是A級隊長了吧?”
沒有在意任務過程,沒有在意青木佐美,同樣也沒有太過關注安娜問題,當腥思ち矣懻摰臅r候,趙平卻選擇了直奔主題,直接將話題轉移到了何飛身份上,見趙平突然談及隊長身份,彷彿受到了提醒,也顧不得再談其他了,腥艘嗑o隨其後看向何飛,而何飛也果然在接觸到趙平目光的下一刻瞬間理解了對方意思,內心亦免感慨,不愧是眼鏡男啊,除永遠不說廢話外,但凡開口就總是直奔關鍵,感慨過後,何飛點了點頭認真說道:“嗯,目前的我的確已成爲是詛咒認可的A級隊長了,同時還獲得A級隊長的相應權限,至於具體權限……”
於是,在隨後時間裏,何飛開始講述,將昨晚便提前得知的3個附加權限告知腥耍皖A料中的完全一樣,在得知了三個附加權限後,腥丝芍^是既興奮又費解,興奮自然是指專屬戒指的倉庫功能,也就是詛咒所稱的空間倉庫,5平方米雖不算大,但終究是好處頗多,只要有了這5平方米,屆時何飛就能額外攜帶更多物資,對團隊的生存非常有利,講述期間,何飛還曾在腥嗣媲坝H自演示過,將一枚茶杯丟進憑空冒出的黑色圓圈,然後又用意念將茶杯重新拿出,看的腥藝K嘖稱奇,只不過,隨着講述繼續,當何飛講到剩餘的兩條權限時,腥藚s集體傻眼了,無論是誰,每個人都莫名奇妙,反應和昨晚的何飛如出一轍。
“等等,《鬼娃回魂》?印象中這好像是部恐怖電影啊?爲何詛咒會把一部電影當成隊長權限?還有,進那個電影世界又有什麼用?”
“重塑死去成員的生前肉身,但重塑的肉身卻又只是具屍體,這,這樣沒意義啊?”
正如事先料定的那樣,在得知了後面兩個隊長權限後,一時間,彭虎傻眼了,程櫻傻眼了,陳逍遙、湯萌、陳水宏、慧覺乃至連趙平都一個個面露愕然,所有人都被這兩條不明其意的隊長權限搞了個莫名其妙,就好比現在,彭虎正撓着腦袋茫然反問,陳水宏亦瞪着眼睛提出質疑,陳水宏剛一言罷,陳逍遙也緊隨其後附和開來,可想而知,連資深者都無法理解的事,只是新人的慧覺則更加不明所以了,倒也算是真正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當然狐疑歸狐疑,錯愕歸錯愕,得知兩條詭異權限後,大夥兒雖的的確確一時費解,可很快便下意識低頭沉思,紛紛琢磨權限意義,其中以又趙平和湯萌想的最深,眉頭緊鎖思考片刻,許是期間想到了什麼,湯萌率先抬頭看向何飛,見何飛投來示意眼神,湯萌不在遲疑,故而皺眉說道:“關於這兩條詭異權限,我認爲……應該和復活有關。”
咯噔!
一聽湯萌談及復活,不知怎麼的,剛剛還滿臉茫然的彭虎等人皆無一例外心臟顫動,這一刻,無論是誰,每個人都情緒激動看向湯萌,程櫻則立刻問道:“復活?湯萌姐你的意思是……”
由於‘復活’一詞對腥私杂蟹潜葘こ5闹卮笠饬x,湯萌話音剛落,程櫻便立刻追問,明顯想獲得更多詳細信息,只可惜,面對程櫻的激動詢問,明明涉及了關鍵點,可湯萌卻還是微微搖頭如實答道:“我不知道,其實我剛剛只是從兩條權限中本能意識到權限應該和復活有關,僅僅只是我的個人直覺而已,至於兩條權限的具體含義?抱歉,我不知道,畢竟詛咒對權限的描述太過隱晦。”
如上所言,考慮到詛咒對權限的描述過於隱晦,湯萌雖潛意識認爲兩條權限應該和復活有所關聯,可她終究說不出兩條權限的具體概況,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也正因湯萌率先提到了‘復活’一詞,此舉不單讓腥饲榫w激動,同時也提醒了某名思維更深的眼鏡男子。
就好像早就料到某人會有所猜想那樣,見湯萌無法繼續剖析問題,何飛目光調轉,徑直看向坐在對面沙發的趙平,而趙平也果然在接觸到何飛目光的下一刻有所動作,抬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而後不緊不慢開口說道:“關於《鬼娃回魂》,首先這是一部在現實中真實存在的恐怖電影,劇情整體還算簡單,講述了一個信奉邪教的罪犯因死亡而試圖復活的故事,劇情雖說比較簡單,但電影卻涉及到一些晦澀難懂的神祕巫術,其中就包括了一個可以讓死者復活的巫術,如今詛咒將《鬼娃回魂》設置成隊長權限,且又特意聲明電影世界能夠開啓,那麼在我看來,詛咒應該是在暗示我們,暗示《鬼娃回魂》不同尋常,在那裏,應該存在着某種能讓死者復生的東西或辦法。”
說到這裏略微一頓,待看了眼腥艘延l明顯的喜色後,趙平面無表情繼續說道:“在《鬼娃回魂》的世界裏若當真存在着某種能復活死人的東西或辦法,那麼死者重塑肉身便也能合理解釋了,那就是,攜帶死者肉身前往《鬼娃回魂》世界,然後在那裏將逝去的死者重新復活!”
“當然了,以上這些只是我根據線索所得出的個人推論而已,至於真實情況是不是這樣,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愧是分析水平向來極高的眼鏡男,僅僅思考片刻,男人便獨自剖析了詛咒意圖,將兩條剛剛還困擾腥说年犻L權限分析透徹,縱使他分析過後又額外附加了一段猜測聲明,可一想到男人那符合邏輯的推理剖析,一時間,腥朔序v了!
“啥?進入《鬼娃回魂》世界能復活以前死去的執行者?這,太好了,實在太好了啊!”
“我靠!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豈不是說貧道又能見到李天恆了?不,不單是李天恆,空靈和學玲姐也能重新碰面了!”
不出所料,在聽完趙平的那段邏輯分析後,程櫻神情激動,彭虎神情激動,陳逍遙、湯萌連同陳水宏在內,幾人無不激動難平,其中彭虎和陳逍遙更是激動的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多久就連程櫻都不由自主離座起身,這不怪他們如此激動,而是消息太過震撼了,也正如彭虎兩人剛剛說的那樣,若兩條權限當真連接着復活事宜,屆時他們就能復活成員了,把所有感情深厚的死去同伴重新復生!到了那個時候,姚附江會復活,錢學玲會復活,空靈也會復活,最讓大夥兒無法忘卻的葉微也一樣會重新出現在大夥兒面前!
但奇怪的是……
就在彭虎等人激動興奮的時候,程櫻卻發現了不對勁,發現何飛與坐在對面趙平一樣,兩個人雙雙面無表情,尤其是何飛,明明得知了兩條權限的真實含義,不料何飛卻沒有像旁人那樣激動高興,他不僅沒有面露喜色,反倒在趙平的注視中眉頭緊鎖,一副明顯至極的糾結摸樣。
何飛爲何會在聽完趙平那足以讓任何人歡呼雀躍的分析後不爲所動?又爲何沒有像腥四情_心激動?原因?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何飛早在昨晚就開心激動過了,同樣早在昨晚就得出了那個和趙平幾近相同的分析結論!
作爲神州隊全員公認的最強智者,趙平能分析想到的事何飛又怎麼可能分析不出?事實上昨晚回房後,伴隨着大腦漸漸冷靜,何飛就很快參悟了兩條權限,繼而得出了一個同趙平基本一樣的邏輯分析,那就是兩條權限統統和復活有關,《鬼娃回魂》世界存在着某種能讓死者復生的神祕巫術,而詛咒又特意增加了重塑死者生前肉身的功能,將兩者結合起來,何飛便瞬間認定這是復活,只要能同時滿足復活巫術與生前肉身這兩個條件,屆時就能復生死人,復活以往逝去的同伴隊友。
說實話,昨晚想到這裏的時候,何飛的激動簡直無以復加,其激動程度還要凌駕在此刻的腥酥希贿^很快,何飛就激動不起來了,因爲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或者說想到一個東西……
輪迴之心!
不錯,正是輪迴之心,詛咒雖明確表示A級隊長有開啓《鬼娃回魂》電影世界的資格,但在開啓之前還需額外獲得一個叫‘輪迴之心’的東西,若沒有輪迴之心的話,《鬼娃回魂》便無法開啓。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在沒有輪迴之心的情況,就算他重塑了死去隊友的生前肉身,實際也無法進入《鬼娃回魂》復活隊友,除非他能獲得輪迴之心,然而遺憾的是,何飛沒有輪迴之心,別說獲得了,他甚至連輪迴之心是什麼都不知道,詢問詛咒如何獲得,詛咒卻從始至終不予回答。
如上所言,也正因缺乏輪迴之心這一關鍵物品,所以何飛傻眼了,突然發現自己這所謂的復活權限毫無意義,明明已經找到復活逝去隊友的辦法了,但卻因沒有關鍵物品而無法實施,這就好比某個執行者在靈異任務中發現了生路,可結果卻因身體被綁無法執行,感覺比喫了只蒼蠅還要噁心十倍,同時這也解釋了何飛此刻爲何平靜,爲何沒有同大夥兒一起開心激動,非是他不想激動,而是他深知自己目前還沒有復活死去同伴的能力,至少在獲得輪迴之心前,復活是想都別想了。
在程櫻的試探詢問下,很快,何飛將前因後果告訴了大夥兒,結果是肯定的,當聽說《鬼娃回魂》目前還無法開啓進入後,只見剛剛還激動興奮的腥怂查g傻眼了,接着所有人都集體陷入了沉默當中,沉默之餘,彭虎嘴角抽搐,程櫻神情失落,湯萌則和陳水宏一樣扼腕嘆息,之前最爲高興的陳逍遙也赫然如霜打的茄子般垂頭喪氣,喪氣的同時低聲罵道:“狗日的詛咒,明明都給了咱們復活辦法,可卻又額外設置了一個誰都沒見過的關鍵物品,沒有那啥輪迴之心,復活就無法進行,這簡直就是在耍我們啊。”
“誰說不是呢,詛咒這個雜碎也太缺德了!剛剛我還以爲葉微他們很快就能復活了呢,可結果卻……草!害得我白白高興一場!”
接過陳逍遙的話頭,彭虎亦緊隨其後咬牙咒罵,也是直到此時,大夥兒方纔明白何飛爲何全程平靜了,原來是這麼回事,除何飛外,趙平的平靜也同樣來源於此,眼鏡男之所以如何飛那樣面無表情,歸根到底還是他反應夠快,同何飛一樣瞬間發現了關鍵點,那就是輪迴之心,沒有輪迴之心,就算詛咒公佈了復活死去隊友的辦法,歸根到底也只是鏡中月水中花,一個只能眼觀不能接觸的幻影罷了。
道理貌似如此,可轉念一想,就算是水中月鏡中花,有希望終究比沒希望要強,至少大家已經知道了輪迴之心,在隨後的日子裏,只要大夥兒能找到並獲得輪迴之心,逝去的同伴依然有復活希望。
想到這裏,何飛重拾信心,起身朝腥藢捨康溃骸按蠹蚁炔灰m然我們目前還無法復活那些死去同伴,但至少我們已經知道了復活辦法,未來只要我們能獲得輪迴之心,屆時就能去《鬼娃回魂》世界復活他們了!”
憑藉一通自信滿滿的加油打氣,最終,何飛十分成功的讓腥嘶謴拖Mc此同時,許是已完全獲知了A級隊長的所有權限,不待何飛朝腥死^續說些什麼,對面,扶了扶鼻樑眼鏡,趙平再次轉移話題,朝何飛提了個比較實際的問題:“若不算開始的那天,你的這場考覈任務一共執行了五天時間,目前已經是休息期第八天了……”
後面的話趙平沒說,可就算他欲言又止,包括何飛在內,腥艘菜查g明白了趙平意思,於是……
“五天?都過去這麼久了?”在趙平的提醒下,何飛恍然大悟,這纔想起時間已不知不覺來到了第八天,在過不久就要執行靈異任務了,可自己卻只顧琢磨權限問題,居然連查看下一場任務信息的事都忘了,先是恍然大悟一拍腦袋,接着何飛便二話不說起身就走,儼然要去放映大廳查詢任務,而同樣好奇下一場任務的彭虎等人也紛紛起身尾隨其後。
可……
“詛咒,查詢下一場靈異任務具體信息!”
急急忙忙來到大廳,屏幕前,當何飛開口查詢而屏幕也果然如預想的那樣自行亮起後,接下來,在場無論是誰,包括何飛在內,腥思w愣住了,而導致腥思w愣神的原因則恰恰來自屏幕信息:
第七執行團隊下一場任務名稱爲:《裂口鬼女》,難度等級:困難級。
備註:本場任務爲團隊模式,除己方執行團隊外,第九執行團隊將同時進入任務世界。
第1885章 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奇怪的視頻
而同樣好奇下一場任務的彭虎等人也紛紛起身尾隨其後,可……
“詛咒,查詢下一場靈異任務具體信息!”急急忙忙來到大廳,屏幕前,當何飛開口查詢而屏幕也果然如預想的那樣自行亮起後,接下來,在場無論是誰,包括何飛在內,腥思w愣住了,而導致腥思w愣神的原因則恰恰來自屏幕信息:第七執行團隊下一場任務名稱爲:《裂口鬼女》,難度等級:困難級,備註:本場任務爲團隊模式,除己方執行團隊外,第九執行團隊將同時進入任務世界。
是夜,女人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在時間來到午夜時走出房間,推開房門來到走廊,見走廊空蕩死寂並無一人,女人默不作聲離開宿舍,先是途徑了同樣寂靜的廣場,最後悄然來到放映大廳。
進入大廳,藉助不太明亮的昏暗燈光,就見男人正坐在前排閉目養神,見狀,女人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在一排排座椅中途徑穿梭,直至走到男人身邊。
“之前在途徑廣場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眼神,現在我來了,對了,你……找我有事?”來到近前,面對閉目養神的男人,女人用試探的口吻對其問道。
至於男人……
寂靜,沉默,鴉雀無聲。
他沒有反應,就好像已經睡着了似的靠坐在那不爲所動,面對男人的奇怪反應,女人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很有耐心的在旁等待,等了大概兩分鐘,男人才緩緩睜眼,接着朝女人點了點頭說道:“嗯,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
任務休息期第十天,清晨7點30分,死亡空間放映大廳。
偌大的廳中還是那麼昏暗空蕩,看似和往常區別不大,可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前排坐了些人,幾名着裝整齊的男男女女正坐在那裏,毫無疑問,他們是以何飛爲首的第七團隊執行者,之所以匯聚於此,那是因爲今日是詛咒發佈任務的日子。
因向來對穿衣着裝比較隨意,故而何飛仍穿了件很是普通的休閒裝,對着裝更加隨意的彭虎則依舊是那件萬年不變的黑色背心,最大區別也只是在外面套了件恰克而已,而陳逍遙也同樣堅持了那件屎黃色外套,再加上體型永遠比着裝更能引人注意的陳水宏,以上四人便是目前着裝隨意的成員,可若是不談隨意只談樸素的話,那麼身爲佛門弟子的慧覺則必然是在場最爲樸素的一個,明明衣櫃可以全憑想象拿出任何衣服,不料中年和尚竟仍是那件灰色布衣,一副苦修僧人的着裝打扮,而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則無疑是西裝革履的趙平了,白襯衫、紅領帶、蹭亮反光的皮鞋,在加之那文質彬彬的金絲眼鏡,種種搭配結合起來,讓眼鏡男本就斯文的氣質進一步提升。
當然,男人們穿着如何永遠不是重點,至少陳逍遙不會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程櫻和湯萌,就好比現在,維持着滿臉賤笑,陳道士正用他個人獨有的‘欣賞’目光看着兩女,說是觀察着裝,可眼睛則始終在兩女臉上來回掃視,時而緊盯湯萌時而鎖定程櫻,好在兩女都知道此人是啥貨色,對此倒也沒太在意,尤其是程櫻,面對陳道士的眼睛侵犯,女殺手都懶得理他,只是偶爾投來鄙夷眼神,倒是湯萌逐漸眉頭微擰,最後朝陳逍遙說道:“喂喂喂,陳逍遙你夠了,天天見面還沒看夠嗎?”
“嘿嘿!”面對湯萌的微怒質問,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陳逍遙不僅未覺尷尬,反而臉皮極厚的搖頭反駁道:“看夠?怎麼可能?就阿櫻和湯萌姐你們這樣的天使顏值,貧道就算天天看也看不夠啊,之所以這次看的時間長點,那是因爲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妙啊,萬一貧道在任務裏掛了,那我可就永遠沒機會看美女了,故而才趁任務還沒開始的時候儘可能多看看,反正眼前就有兩個現成美女。”
用玩笑口吻說出讓人內心緊張的話,或許也只有陳逍遙能幹的出來了,果然,在聽完陳逍遙的所謂回答後,先不說程櫻如何,湯萌卻是眉宇微變,這不怪她有此反應,而是陳逍遙所言屬實,就在前天傍晚,藉助何飛的隊長權限,腥擞H眼目睹了任務信息,大家的下一場任務是困難等級,不單任務難度是較高的困難級,且還是團隊模式,而一同進入任務的則正是第九執行團隊,也就是那青木佐美的所在隊伍!得知此事,腥朔磻鳟悾还芊磻绾危幸稽c卻是能基本肯定的,那就是情況不妙了,由於何飛曾與青木佐美結下仇怨,不同於上次的第三團隊阿拉伯隊,這次是基本不可能出現兩隊合作的情況了,畢竟兩支團隊的隊長已經結仇,可想而之,在兩隊領袖都結下死仇的情況下,雙方又怎麼可能合作結盟?能保持和平就已經算是最好結果了,當然了,以上這些只是湯萌的個人想法,在她看來,就算兩支團隊因雙方領袖存有恩怨而沒了合作可能,但至少也不能互相攻擊,畢竟是困難等級的靈異任務,聰明人是知道該怎麼做的。
想到這裏,湯萌呼了口氣,旋即拍了拍陳逍遙肩膀道:“陳逍遙你不要胡說,你不會死,咱們所有人都不會死。”
“哈!就等你這句話了,既然湯萌姐都這麼說了,那這次的任務肯定是沒問題!”什麼叫打蛇隨棍上?這就叫打蛇隨棍上,見湯萌和顏悅色的爲自己打氣,彷彿受到了女神鼓舞,陳逍遙頓時大喜,忙可勁點頭隨之附和,一開始附和倒是的挺好,可說着說着,卻見陳逍遙又話鋒一轉,露出賤笑的同時朝湯萌提了個要求:“對了,湯萌姐我求你件事,若這次咱們能完成任務活着回來,回來後湯萌姐你……能不能把你的貼身內衣送我一件?”
“阿彌陀佛!”
陳逍遙話音剛落,還不等湯萌反應,就見坐在邊緣的慧覺已當場雙手合十口唸佛號,這還沒完,慧覺口唸佛號的同時,坐在附近的何飛等人也集體身體一抖,旋即在紛紛暗呼不妙的同時瞪大眼睛看向陳逍遙,而結果也着實如預料的那樣,陳逍遙此言一出,就見剛剛還和顏悅色的湯萌表情瞬間變冷,接着便立刻朝身邊程櫻說道:“程櫻,幫我剁掉這傢伙的腿!然後丟進治療大廳!”
“哎哎哎,程櫻你先等等!先把匕首放回去,還有,湯萌姐,呵,呵呵呵,這個逗比啥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看在我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他吧?”
由於太過了解陳逍遙那喜歡作死的毛病,見湯萌果然被陳逍遙惹怒,早就有所準備的何飛立刻起身過來阻攔,一邊讓拔刀的程櫻收回刀子一邊朝惱怒的湯萌賠笑求情,見何飛親自出面替其求情,湯萌不可能不給面子,倒也壓下怒意勉強點頭,讓剛剛還打算起身就跑的陳逍遙長呼了一口氣,同時朝何飛賤笑道:“嘿嘿,老何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就知道關鍵時刻你會救我!”
(哎,這貨沒救了……)
見陳逍遙直到現在都是一副猥瑣賤樣,何飛徹底無語了,本人則兩眼一瞪對其罵道:“陳逍遙你大爺的趕緊給我閉嘴吧!要不是因爲任務即將開始,我才懶得救你,提醒你一下,之前的那事我可一直記着呢!”
先不說何飛嘴裏的那件事具體是什麼,但後面的那句話卻着實說對了,就在何飛以無奈語氣大罵陳逍遙之際,不等陳逍遙回答,下一刻,一串對資深者而言極其熟悉的刺耳雜音便頃刻間響徹現場。
呲,呲呲呲……
循着聲音回頭看去,就見原本還漆黑寂靜的巨大屏幕現已亮起,屏幕亮起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視頻預覽即將開始!
見屏幕自行亮起浮現雪花,也顧不得罵了陳逍遙了,何飛忙重返座椅,彭虎、程櫻、湯萌等其他同在現場的執行者也紛紛抬頭看向屏幕,任誰都不想錯過一星半點的觀看機會,畢竟很多時候視頻預覽往往暗藏線索,線索則直接關乎團隊存亡,更何況……
即將開始的還是一場現實中就真實存在的無解恐怖電影,一部十分經典的日本靈異電影!
此刻,聆聽着耳旁呲呲雜音,又注視那充斥雪花的放映屏幕,饒是大夥兒早以習慣了這種壓抑氣氛,可一想到電影裏的種種劇情,包括何飛在內,腥诉�是不免緊張,緊握的手心逐漸冒汗。
循着目光看向前方,只見屏幕正一點點變得明亮,先是浮現雪花,接着呲呲作響,最後,伴隨着雜音雪花雙雙消失,一幕昏暗畫面映入眼簾:
之所以用昏暗形容,那是因爲視頻場景正逢夜晚,映入眼簾的則是條平平無奇的城市街道,雖說城市街道向來喧鬧,但由於時間正逢夜晚,目前的街道比較冷清,只是偶爾纔有車輛經過,除街道冷清基本無人外,兩側的商鋪同樣關門,僅有一家位於街道邊緣的超市還在營業,當然這不是重點,對詛咒瞭解較深的何飛等人也絕對不會把一條大街視作關鍵,確認視頻現已開始,屏幕前,維持着聚精會神,腥藷o一例外耐心等待,等待着劇情繼續發展。
噠噠噠,噠噠噠。
和預料的完全一樣,過了大概半分鐘,就見視頻街道傳來聲響,一串非常明顯高跟鞋走動聲,隨着高跟聲響由遠及近,很快,一名身着灰色風衣的女人逐漸出現在畫面中,與此同時,風衣女人出現之際,鏡頭也隨之轉移,從剛剛稍有高度的俯瞰視角切換爲近在咫尺的跟隨視角,透過鏡頭,可以看清女人的完整樣貌,說實話,由於早已從兩側林立的店鋪中認定這裏是日本,所以女人的樣貌還算不錯,至少很符合東方人的審美標準,符合審美倒是符合審美了,可女人卻愁容滿面,神情茫然,一副類似絕望的樣子,目前就這樣在死寂昏暗的街道中盲目閒逛。
看到這裏,何飛下意識與同時側頭的趙平互相對視了一眼,旁邊的程櫻等人也紛紛側頭互相對視,很明顯,通過鏡頭跟隨以及那刻意給出的全貌拍攝,無需任何人提醒,腥司突菊J定了一個現實,那就是風衣女人是主角,十有八九便是整部視頻的關鍵人物了。
同一時間,就在執行者互相對視的時候,視頻中,維持着愁容滿面,風衣女人亦逐漸來到街角邊緣,然後走進了那家仍在營業的小型超市。
跟隨着鏡頭,可以看到女人進店買了東西,但卻沒有購買其他,而是買了三瓶罐裝啤酒,付過錢後,女人轉身就走,可卻被那名有些年長的超市老闆叫住,而後兩人開始交談,不知是詛咒有意爲之還是視頻本身的問題,任憑如何豎耳傾聽,包括何飛在內,腥寺牪磺逭勗拑热荩瑑H能看到風衣女人苦澀一笑,待朝老闆撂下句無法聽到的話後,女人轉身離開,其後便在夜幕中打開瓶蓋仰頭喝酒,鏡頭也果然如預料的那樣自始至終跟着跟女。
因心情實在太差,女人邊喝邊走,期間途徑了數條街區,但由於行走期間一直狂飲,當來到第四條更加冷清陰暗的街道時,三罐啤酒統統喝光了,喝光啤酒的女人也不出意外的臉睱泛紅,目光迷離,人也逐漸開始搖搖晃晃,較差的酒量讓女人很快醉酒,不料醉酒的女人卻愈發膽大了,開始在酒意促使下肆無忌憚,時而搖頭晃腦低聲唱歌時而莫名其妙轉圈遊走,最後走進了一座路邊公園。
藉助頭頂月光,可以大體看清公園環境,相比與還算整潔的附近街道,公園比較髒亂,或許是長期無人打掃,這裏堆滿落葉,垃圾遍地,再加之那不時吹過的呼嘯夜風,諸多場景結合起來,讓公園顯得有些陰森,只可惜這些統統影響不到風衣女人,喝醉的風衣女人也絲毫不在意這些,和之前在街道時一樣,進入公園,女人仍是盲目亂走,藉着酒意到處奔波,直到她腳步不穩一個踉蹌,好似恍然回神,女人方纔停止移動,這才發現自己已不知何時來到了一座公園裏,先是睜大眼睛看了片刻,接下來,女人笑了,露出苦澀笑容的同時繼續行走,繼續趕往公園深處。
很明顯,在某股個人情緒的促使下,短暫的清醒並未讓女人感到害怕,最大效果也只是讓她看清環境,知道自己正身在一座公園之中,接着便搖搖晃晃抬腳就走,藉着酒意繼續亂逛。
“這傻逼女人危險了,沒幾分鐘能活了。”
目睹此景,屏幕前,先不說旁人如何,彭虎卻當場嘆氣兀自嘀咕,直接預測女人危險,認定風衣女人情況不妙,而聽到這話的腥艘布娂姳3至顺聊闶悄J了彭虎猜測,默認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們知道自己正在看什麼,目前大夥兒正在看什麼?答案無疑是靈異任務的視頻預覽,而但凡視頻預覽就沒有一個全程安全的,可想而知,在明知視頻預覽永遠危險的情況下,此刻,注視着一個女人在夜晚時分到處亂逛,甚至還進了座環境陰森公園,結局可想而知。
彭虎是這樣想的,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不過……
維持着些許扼腕嘆息,同樣也正當腥思娂娮龊昧四慷门穗S後慘死的心理準備時,一件讓何飛、趙平、程櫻乃至所有人頓覺費解的情況發生了。
藉着酒意奔波亂逛,風衣女人很快就來到了公園盡頭,然後,預料的危險沒有發生,風衣女人沒死,她沒有被某種可怕存在突然攻擊,沒有遭遇任何異常情況,屏幕中,場景依舊正常,始終在聚精會神觀察視頻的執行者也同樣沒發現絲毫引人注意的古怪細節,描述固然如此,但場景異常卻不代表風衣女人一樣正常。
不知怎麼的,自打來到公園盡頭,風衣女人便藉着月光探頭打量,不斷掃視身前的公園圍牆,如果說莫名亂看還勉強可以用醉酒形容,那麼接下來,女人的隨後舉動卻完完全全無法理解了。
盯着圍牆掃視片刻,女人開始行走,就這樣在頭頂月光的映照下原地踏步,踏步的同時,表情也逐漸改變,從最初的醉酒微笑演變成滿臉好奇,邊踏步邊打量,用類似探索的好奇表情不斷轉頭觀察左右,期間還不時自言自語,自我念叨着這裏是哪。
咦?這女人……
由於實在沒想女人會冷不丁舉止怪異,在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異狀的情況下變得古怪,屏幕前,何飛詫異了,程櫻詫異了,彭虎、陳逍遙、湯萌、陳水宏連同慧覺在內,腥藷o不頓覺詫異,就連一向淡定的趙平都在目睹此景的下一刻本能抬手去扶眼鏡,旋即伸長脖頸繼續觀看,儼然要通過場景找到原因。
見趙平不由自主睜大眼睛,有相似觀點的何飛等人亦自然而然有樣學樣,紛紛伸長脖子睜大眼睛,但有句話說得好,叫經歷的多了,往往就會積累經驗,此刻,見腥嗣媛对尞惣娂娨苫螅瑖擦丝谕倌侄读硕赌槻L肥肉,陳水宏突然開口道:“應該是鬼打牆吧?”
關於什麼叫鬼打牆,現場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知曉,但凡有點經驗的執行者,任誰都能輕而易舉了解其意,不錯,也正因經驗豐富深知其意,見風衣女人舉止古怪,陳水宏便下意識以爲女人中了鬼打牆,聞聽胖子在旁猜測,別人雖全無反應仍在觀看,然陳逍遙卻嘴角上揚露出微笑,旋即以十分滿意的語氣朝陳水宏誇獎道:“嘿!不愧是貧道500年的本家,陳老哥你進步了啊,沒想到你一眼就看出那女人中鬼打牆了,嗯,不錯不錯。”
“啊,陳老弟你可別這麼說,我這哪裏是進步啊?分明是那女人的舉止太像鬼打牆了,咱老陳雖說沒啥本事,可好歹也有些了經驗,所以才下意識脫口而出。”
面對陳逍遙摻雜調侃的所謂誇獎,陳水宏尷尬一笑實話實說,言罷,就好像從陳逍遙的神色表情中看出什麼,忽然間,就見陳水宏眉頭一擰繼續問道:“等等,陳老弟,看你這幅表情……難,難道我剛剛說錯了?”
具體沒有說錯陳水宏最終沒有獲得答案,理由並非是陳逍遙不說,而是還不等陳逍遙開口公佈答案,正前方,原本還正常播放視頻的大屏幕卻毫無徵兆充斥雪花。
呲,呲呲,呲呲呲!
突如其來的雜音響徹當場把陳水宏嚇了肥肉亂顫,不單他被嚇了一跳,所有正聚精會神觀看視頻的執行者皆無一例外嚇了一跳,任誰都沒想到視頻會突然間充斥雪花,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受到驚嚇也沒什麼,可問題是,雪花啥時候出來不好,如今卻非要在劇情發展到關鍵的時候突然出現!
“靠,居然不讓看了!”果然,聞聽雜音起伏響徹,又見屏幕突兀佈滿雪花,對面,腥藷o不傻眼,而早就沉浸於劇情發展的彭虎則更是被氣的大叫大嚷,好在雪花沒有持續太久,見屏幕一直佈滿雪花,正當彭虎因不滿而打算問候詛咒全家之際,忽然間,響徹的雜音頓時停止,隨着刺耳雜音率先消弭,很快,那剛剛還平鋪雪花的大屏幕亦緊隨其後恢復如常。
只是……
畫面固然重新恢復了,視頻同樣繼續播放了,可當腥嗽俅慰聪蚱聊粫r,卻見視頻場景已經變了,就這樣從原本的漆黑夜晚更改成陽光明媚的白天,除黑夜變成白天外,地點也已不在公園,轉而變成了一片民宅街區!
第1886章 第一千八百八十三章:恐怖的真相
對面,腥藷o不傻眼,而早就沉浸於劇情發展的彭虎則更是被氣的大叫大嚷,好在雪花沒有持續太久,見屏幕一直佈滿雪花,正當彭虎因不滿而打算問候詛咒全家之際,忽然間,響徹的雜音頓時停止,隨着刺耳雜音率先消弭,很快,那剛剛還平鋪雪花的大屏幕亦緊隨其後恢復如常,只是,畫面固然重新恢復了,視頻同樣繼續播放了,可當腥嗽俅慰聪蚱聊粫r,卻見視頻場景已經變了,就這樣從原本的漆黑夜晚更改成陽光明媚的白天,除黑夜變成白天外,地點也已不在公園,轉而變成了一片民宅街區!
隨着屏幕雪花的逐漸消失,視頻從夜晚變成了白天,場景也從公園轉移至一條民宅街區,目睹此景,腥嗣婷嫦嘤U,雖說心裏對沒有看到想看的畫面而頗爲不忿,可在確認視頻並未結束後,大夥兒也只能耐着性子繼續觀看。
場景切換,視頻中首先冒出的是條民宅街區,鏡頭則在街區定格了大概十幾秒後自行移動,開始在各棟民宿間前進穿梭,最後來到了一座標有‘松崎’的民宅前,途徑大院進入房屋,就見客廳聚集着三個孩子,分別是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三人的年齡都不算大,全都在10歲左右,地上則躺着個似在睡覺的女人,非是旁人,正是那昨晚喝醉的風衣女人!
回想起房屋門前的‘松崎’二字,如所料不錯,風衣女人應該就姓松崎了,三個小孩也十有八九是女人的孩子,待對母親搖晃呼喊了片刻後,女人醒了,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幕異常畫面出現了……
當風衣女人被叫醒從而本能睜開眼睛的時候,屏幕前,腥税l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眼中瞳孔。
相比於正常人類的眼中瞳孔,風衣女人的瞳孔似乎小了一圈,有些類似於貓科動物在發現獵物時而下意識自行收縮的細小瞳孔。
沒有人知道女人的瞳孔爲何會如貓那樣有所收縮,但在看到女人眼睛的異常變化後,執行者還是意識到了情況不妙,本就坎坷不安的心愈發坎坷不安,部分思維活躍的則隱隱明白了什麼,就好像已經領悟了視頻意義。
隨着視頻的繼續播放,接下來便是松崎一家的日常生活了,通過觀察,腥酥饾u瞭解了這個家庭的整體概況,原來風衣女人是位單親媽媽,在沒有丈夫的情況下獨自撫養三個孩子,另外,風衣女人失業了,她每天都要出門求職,只可惜到處碰壁,在經濟危機的影響下,她長期找不到工作,可越是找不到工作,風衣女人的情緒就越不穩定,原來如此,難怪風衣女人剛出場時會情緒低迷乃至在夜間到處亂逛,原來是心情差到了一定程度,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自打風衣女人的瞳孔變小後,她的脾氣就愈發暴躁,每當孩子犯錯,她就總是厲聲喝罵並動手抽其耳光,且時間越久,女人的脾氣就越差,發展到最後甚至都不在出門,除了自己不出門,她還不讓孩子出門,就這樣把自己和孩子統統關在家裏,每天就是毆打孩子,用耳光、竹條甚至皮帶等等工具虐待自己的兒子女兒,且下手極狠,每次都會把小孩打的遍體鱗傷,而女人也逐漸在這種狀態中精神異常,越發的不像正常人。
看到這裏,除彭虎被女人的虐待小孩氣的腦門冒筋外,不少人已皺起眉頭,隱隱預感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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