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34章

作者:北极猎手

  剛一來到2樓,何飛便恰好看到一名女性病人因聲音太響從而被保安毆打,打完就被抓着頭髮強行拖走,拖進隔壁一間標有‘治療室’的房間,房門被重重關閉,沒過幾秒,裏面便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以及那隱約可聞的電流聲!.

  “啊!”

  慘叫接連響起,而這幅場景和這些聲音就這樣被剛剛走出電梯的何飛三人盡收眼底!

  目睹此景,無論是何飛還是湯姆或麥克斯,三名被判定爲‘精神病患者’的記者就這樣集體愣住,愣神期間,湯姆和麥克斯開始顫抖,不單他倆畏懼害怕,就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何飛都不自覺嘴角抽搐,額頭隱隱浮現冷汗!

  沒想到這家精神病院竟比傳言中還有黑暗,對待病患如此暴力,簡直就是拿病患不當人啊!.

  只可惜,未等三人從恐懼中回過神,隨着身後一名保安朝對講機說了些什麼,很快,一名年約50左右的禿頂醫生走了過來,來到幾人面前,待和領頭保安輕聲交流了幾句後,微微點了點頭,禿頂醫生轉身看向三人,期間他沒有說話,只是和當初的傑拉西斯一樣默默觀察着三人,目光不時掃過湯姆、麥克斯以及何飛三人那早已泛白的臉。

  足足過了良久,直到盯得幾人愈發難受乃至心裏發毛,終於,禿頂醫生才堪堪有了反應,先是朝何飛三人微微一笑,接着才一邊微笑一邊開口道:“鄙人就是卡爾醫生,負責新病人的首次體檢與病情治療。”

  言罷,仍不等何飛三人有所回應,頓了頓,這名自稱卡爾的禿頂醫生便不緊不慢繼續開口,又朝三人補充了一句話,一句明明語氣舒緩但卻足以讓三人頃刻間汗毛倒豎的話:

  “孩子們,你們需要接受治療,完全符合你們病情的專業治療!”

第1831章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電療與被困

  克雷德精神病院,2樓某間治療室內。

  啪呲!呲呲呲……

  “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寂靜無聲的治療室裏猛然傳出一連串淒厲慘嚎,聽起來還不止一個人在叫,而是好幾個,聲音不單響亮刺耳,聽起來更是悽慘無比,不知內情者無法猜出內中發生了什麼,直到鏡頭靠近透過房門,直到徹底將房間畫面完整顯示:

  房內場景沒有特別之處,無非就是一間擺有諸多醫療器材的醫務室而已,這也的確符合那‘治療室’的名稱,只不過……

  與普通治療室有所不同的是,目前房間中央正並列擺放着三張鐵牀,每張牀上都橫躺着一名身穿白色病服的男子,且值得一提的是,三名男子並非自願,而是被迫,皆是在暴力脅迫下被繩索牢牢捆住手腳,繼而被強行固定在牀上,不僅如此,捆住身體的同時,三人身體各處還粘貼連接着些許細線,細線則連接牀邊一臺機器,此刻,在機器的工作咿D下,現場傳來了電流聲,隨着電流聲響的接連持續,被綁在牀上的三名男子亦慘叫的愈發激烈!

  呲,呲呲呲……

  “啊啊啊啊啊!!!”

  鐵牀之上,目前何飛正痛苦嚎叫着,就這樣和橫躺左右的湯姆與麥克斯一起共同慘叫着,難以忍受的電流通過細線傳導身體,一時間,三名被判定爲‘精神病患’的記者就這樣一邊身體劇烈抽搐一邊淒厲哀嚎,由於太過痛苦,聲音不僅響徹房間甚至都已透過方面響徹走廊!

  這是電療,赫然是傳說中的電擊治療!

  然而遺憾的是,無論三人如何哀嚎也不管他們如何悲慘,豎立在牀邊的禿頂醫生卡爾和身後5名保安卻清一色面無請,期間沒有一人顯露憐憫,只是看着三人慘遭電擊,直到……

  “ok,可以了。”

  直到5分鐘悄然過去,隨着卡爾一聲吩咐,一名女護士才堪堪關閉電療機器。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當親口判定何飛三人爲嚴重精神病患並急需要接受首次治療的那一刻起,三人就被帶進更衣室,繼而換了套代表患者的白色病服,原以爲事情就此結束,可誰曾想……三人才剛換完衣服,隨着卡爾揮手一指,最初押送他們的五名保安便夥同其他執勤保安一起一擁而上,將三人強行帶往隔壁治療室!

  見狀,何飛、湯姆以及麥克斯三人當場被嚇了個魂飛魄散!他們可不是傻子,畢竟當初剛到2樓時他們就曾親眼目睹一名女性病人被拖進治療室,然後就聽到了一串痛苦慘叫,如今眼見自己就要步其後塵,別說本就心驚膽寒的湯姆與麥克斯了,就連鎮定許久的何飛都慌了!這世上沒有一人願意接受這種治療,於是,和兩名同事一樣,何飛也第一時間選擇反抗,開始竭盡所能抵抗掙扎!

  首先可以肯定,經過詛咒空間的長期鍛鍊,何飛雖不會什麼功夫武術,可他的反應神經與武力身手也早已今非昔比,尋常情況下,徒手擊敗兩三名壯漢的本事還是有的,只可惜……

  縱使何飛如今已今非昔比身手進步,但如今他所面對的卻赫然是十幾名膀大腰圓的醫院保安!由於對方人數過多,何飛被制住了,先是和兩名同事一起被拖進治療室,接着就被強行按在鐵牀之上,同時捆住身體,固定手腳,連接細線,很快,在卡爾醫生的命令下,護士啓動了機器,一時間,電流就這樣瞬間覆蓋三人全身,疼的何飛三人哇哇大叫,至此接受了一波痛徹心扉的麻痹電療!

  “嗚,啊……啊……啊啊啊……”

  此刻,雖說機器以被關閉,束縛身體的繩子也被解了下來,但何飛卻沒有下牀,而是仍躺在牀上微微抽搐着,抽搐期間,他的臉孔煞白一片,他的頭髮根根豎起,疼,好疼!全身上下無一不痛!何飛如此,躺在左右兩側的湯姆和麥克斯同樣如此!

  許是對眼前場景見慣不慣,又或許是早已無數次操作這種所謂的治療,電療結束後,卡爾醫生先是面無表情的用筆在手中病例上寫着什麼,直到填寫完成,卡爾醫生重新面露笑容,才漫步走到三人牀前,一邊點頭一邊輕聲安撫道:

  “嗯,看來何飛、麥克斯以及湯姆三位先生的首次電療進行的很成功,雖然第一次諸位都有些不適應,但多來幾次就習慣了,我們雷克德精神病院是美國最好的精神治療中心,我保證在隨後的日子裏3位定會獲得最好且最爲貼心的康復治療。”

  (這該死的老雜種!)

  注視着牀邊卡爾的那張笑臉,雖是疼痛但意識仍然清醒的何飛三人如今卻早已在心裏破口大罵起來,甚至恨不得當場捅死這個老混蛋!然遺憾是,他們做不到,經過一輪電擊治療,如今的他們早已身體麻痹,別說動彈了,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帶三位先生回病房休息,我現在就去爲他們設計長期治療計劃。”

  如上所言,暫且不談何飛三人正如何在心裏問候卡爾祖宗十八代,但卡爾醫生卻儼然沒那閒心在意此事,待朝女護士和斜0擦滔戮淞詈物w三人汗毛倒豎的話語後,卡爾醫生轉身就走,提前離開了治療室。

  5分鐘後,雷克德精神病院5樓,這裏是醫院最頂層,同樣也是精神病患者纔可以入住的病房區。

  噠噠噠……

  吱嘎,碰咚!

  燈光陰暗的5樓走廊內,腳步響起,在拉開一扇扇由實心鐵管所構築的鐵門後,下一刻,何飛、湯姆以及麥克斯三人就這樣如死狗般被保安推進了眼前這所謂的‘病房’之中,是的,於其說這裏是病房,還不如說更像牢房,不僅如此,可能是擔心病人之間互相攻擊,遍佈左右兩排的一間間病房皆是單間,病房和病房中間有牆壁阻隔,前方則是一扇由鐵管構築的鐵門欄杆。

  噗通!

  剛一被人推進房間,全身無力又劇痛不已的何飛便徑直撲倒,撲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很快,待保安用鑰匙將鐵門鎖住並徑直離開後,鐵門外,那名暫時未走的女護士便開始用冰冷目光打量着何飛,直到何飛略有恢復,又掃了眼對面湯姆和麥克斯二人,女護士才面無表情的朝三人介紹起住院期間需要遵守的規則條例:

  “本院五樓爲病患住宿區,四樓爲員工宿舍與辦公區,不經允許患者不得進入四樓,所有病患每日三餐都會在3樓食堂區進行,下午13至17點爲病患散步時間,散步區域僅限2樓療養區,時間到達後必須返回病房,如有鬧事或違犯規定者將會接受院方處罰。”

  就這樣,待言語冰冷冷的將這些條例規則告知三人後,女護士離開了5樓,留下的就只有一芯癫』嫉目藓拷泻芭c胡言亂語,以及那回蕩走廊的滲人笑聲:

  “嗚……嗚嗚嗚嗚……”

  “我是牛頓!我是牛頓!萬有引力是我提出來的,你們不能關我,放我出去!我要去接受獎章,我要去接受諾貝爾獎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着周圍其他病房內精神病患的鬼哭狼嚎,又透過鐵門注視着隔壁兩間病房,待看清湯姆和麥克斯那幾乎相同的死灰表情後,不知爲何,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席捲了何飛,甚至覆蓋住了仍隱隱作痛的身體!

  看到這裏,何飛沒有說話,沒有在繼續觀察外界,而是第一時間觀察起自身所在的這間病房,入目所及,就見病房空間頗爲狹小,僅能容納一人活動,附近亦僅有一張雜亂牀和一臺馬桶,其餘在無其他。

  燈光陰暗的病房中,目前何飛正默不作聲觀察環境,他倒是冷靜鎮定了,但並非所有人都會像他這樣,果然,還未等何飛琢磨出什麼,何飛病房的正對面,那間標有28號的單人病房內,剛剛還表情呆滯的湯姆便突然如發癔症般猛的從地面跳起,然後一邊手握鐵門瘋狂晃動一邊表情猙獰狂吼起來:

  哐哐哐!

  “法克魷!你們這羣瘋子!快放我出去!這是非法拘禁,非法拘禁啊!我不要待在這,我需要律師,需要律師啊!”

  很明顯,在見識並先後遭受了院方種種兇狠對待後,湯姆崩潰了,就這樣趴在門前大喊大叫,但遺憾的是,這麼做毫無意義,直到叫的累了,直到他的叫喊被附近其他精神病人的吵雜聲蓋過,湯姆才如一枚泄了氣的皮球般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與此同時,雖深知對面兩人和自己同事關係屬於虛假,記憶全是詛咒灌輸,但在多一人就多一分力量的思緒促使下,何飛還是強打精神,然後朝麥克斯以及湯姆這兩位名義上的同事出言提醒道:“喂,湯姆,別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了,事到如今你還看不出羅蘭工廠的意圖嗎?”

第1832章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詛咒意圖

  在見識並先後遭受了院方種種兇狠對待後,湯姆崩潰了,就這樣趴在門前大喊大叫,但遺憾的是,這麼做毫無意義,直到叫的累了,直到他的叫喊被附近其他精神病人的吵雜聲蓋過,湯姆才如一枚泄了氣的皮球般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與此同時,雖深知對面兩人和自己同事關係屬於虛假,記憶全是詛咒灌輸,但在多一人就多一分力量的思緒促使下,何飛還是強打精神,然後朝麥克斯以及湯姆這兩位名義上的同事出言提醒道:“喂,湯姆,別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了,事到如今你還看不出羅蘭工廠的意圖嗎?”

  由於這次的自己沒有被詛咒在記憶層面動手腳,所以何飛首次在考覈任務中保持了完整記憶,記憶完整代表着實力完整,也就是說目前的何飛除無法使用道具外,他依舊是那個經驗豐富思維敏捷的資深者,於是,憑藉豐富經驗,何飛很快就評估了事態,基於自己已被困精神病院的絕對事實,所以他需要幫助,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而目前和自己處境相同的湯姆和麥克斯便是唯一能團結並有可能爲自己提供幫助的劇情人物,既然要團結,那麼在這之前就一定要讓兩人認清現實,瞭解處境,所以有些事必須提前講明。

  “羅蘭工廠的意圖……”被何飛這麼一提,果然,對面的湯姆和麥克斯雙雙一怔,接着便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其實何飛說的皆是事實,雖然對何飛而言,他所獲得的僅是一段由詛咒賦予的記憶,但作爲劇情人物的湯姆和麥克斯卻必然真實經歷了偷拍事件,若真是這樣的話,想必只要不是傻子,那麼就能很快搞懂三人爲何會被關進這臭名昭著的雷克德精神病院,知名工廠濫排污水這種事一旦曝光,後果將顯而易見,被曝光後所面臨的處罰更是可以用惡劣概括,當時他們三個記者在工廠偷拍時被抓,可想而知,沒有被當場滅口就已經算好的了,如今被強行送進精神病院關起來其目的便不言而喻了。

  事實上也正是爲防止消息外泄,他們三人才會被送進雷克德精神病院,如所料不錯,精神病院十有八九收了羅蘭工廠方面的錢,目的就是折磨他們,將三人折磨成真正的精神病,屆時就算他們三個沒死,出來後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了,畢竟這世上又有幾人會相信瘋子的話呢?

  好歹毒啊……

  想到這裏,又注視着何飛那神情嚴峻的臉,一時間,恢復冷靜的湯姆明白了,麥克斯同樣在冷靜過後猜出了羅蘭工廠的惡毒意圖,對工廠和精神病院恨之入骨,只可惜,就算想通了前因後果,可他們又能怎樣?除憤怒外,剩下的就只有不甘心,極其萬分的不甘心,因爲他們不想被折磨成瘋子,打心裏想離開這裏。

  但問題是,這可能嗎?自打來到精神病院,他們就發現這裏防備嚴密,保安卸啵芏嗟胤蕉加腥苏緧張糖冢偌又綍r還要被關在病房,逃跑可謂難如登天。

  “何飛,湯姆,看來……看來咱們三個這次是徹底完了,那叫卡爾的老混蛋也肯定不會放過咱們。”.

  終於,撂下一句絕望至極的話後,27號病房裏的麥克斯仰頭癱在了牀上,隔壁28號病房裏的湯姆亦同時如認清現實般垂下腦袋,至於對面的29號病房內,注視着垂頭喪氣的兩人,何飛倒沒有像兩人那般絕望,甚至嚴格來說他的思緒根本就沒又放在逃跑上,受限於任務規則,何飛是不能離開醫院的,故而他從始至終就沒考慮到逃跑問題,而是將重點放在觀察上,待大體觀察完5樓住宿區後,何飛默不作聲走到牀前,然後緩緩靠躺在牀上。

  (通過進入醫院後的一系列遭遇來看,這座名爲雷克德的精神病院情況很惡劣,這裏無論是醫生護士還是負責執勤的安保人員,他們統統沒有拿病患當人看,虐待折磨病患已成常態,且還有一點必須提及,那就是這場特殊級任務是沒有時間限制的,任務目標也是未知,既是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要是我不盡快想辦法找到事件根源並將其解決,那我就要一直待在這裏?結局要麼隨時間流逝被琢磨成真正的瘋子,要麼被隱藏在精神病院裏的鬼物殺死,且第二種結局的可能性最大!)

  (糟糕,情況有點不妙啊……)

  想到此處,何飛的心臟微微一顫,很明顯,雖說自打來到精神病院他就一直在遭受折磨虐待,但心思細密的何飛卻從未忘記一件事,或者說從未忽略過那條永恆不變的任務定律,那就是……

  鬼!只要是靈異任務,只要是任務世界就必然有鬼存在的恆古定律!

  (任務目標未知,任務完成方式未知,這好像是我首次碰到這種沒有明確任務目標的考覈任務,爲什麼?詛咒你爲何不給我下達任務目標?其中隱藏了什麼?加之任務時限也是非常少見的無限制,這意味着什麼?我又是否可以理解成隨着任務時間的不斷流逝我本人就會越危險?而這種危險卻沒有固定日期,隨時都有可能發生?還有,那隻理論上必然存但目前又無法被我察覺到的鬼……又是個什麼東西?).

  通過以上分析,何飛嗅到了危險氣息,但他卻沒有頭緒,除最先得知的任務信息和精神病院的大體情況外,何飛沒有找到一絲一毫和鬼有關的線索,這讓他很是擔憂,雖說向來就有任務初期鬼不會立刻瘋狂攻擊或立刻製造大範圍恐怖事端的隱性規則在,可何飛仍是提心吊膽,畢竟這場考覈任務屬於難度並不固定的特殊級,執行任務的也僅有自己一人,在沒有隊友情況下,一切危險都只能由自己應對,直白來講可理解爲,一旦發生死亡危險,屆時沒有同伴會來救他,除非……

  除非他能搶在鬼動手前解決問題,將鬼物威脅徹底消除!

  一旦解決了鬼物威脅,屆時就算沒有任務目標,這場任務也相當於結束了。

  沒有錯,憑藉自身那極其豐富的任務經驗,何飛並不認爲詛咒會發布無解或不存在生路的考覈任務,印象中自己曾先後執行過兩場隊長考覈任務,一場是被詛咒抹除了所有記憶,另一場則被詛咒變成了經驗爲零的新人,其實這兩場任務不管哪場都是極其致命的,稍有不慎就會死亡,性質也可以用萬分詭異形容,當然了,性質固然詭異,可他最後還是找到了生路,既然以前的兩場考覈總能找到生路,那麼這又說明了什麼?.

  很簡單,說明詛咒不會發布無法破局的任務,任務目標未知也並不代表生路不存在,反而意味着詛咒是在故意隱藏,隱藏關鍵線索,實際意圖則是想讓考覈者自行尋找破局線索,這是一種型探索性選擇!選擇越多,任務就越難,甚至會造成一旦選錯便滿盤皆輸的可怕結局。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詛咒,我終於知道你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了,你之所以不發佈任務目標,目的就是想坑我,打算讓我自己尋找破局線索,而一旦由我自己來尋找線索探察生路,屆時我的選擇性就必然會增多,在既無明確任務目標又無明確任務時限的情況下自己選擇破局方向,看起來倒是非常自由,可那走錯一步就滿盤皆輸的後果卻也是實打實的!更何況我目前也已被當做精神病關了起來,行動受到諸多限制!).

  (該死,詛咒你這是在玩我嗎?任務生路如此難找,我在精神病院的行動自由還被限制住了,被關在堪比牢房一樣的病房裏不說,甚至還要遭受那羣變態醫生的折磨,詛咒,我草你嗎啊!)

  隨着大腦的快速咿D,漸漸的,何飛洞悉了詛咒意圖,然而也正因洞悉參悟了詛咒意圖,何飛發現詛咒在坑自己,擺明要增加自己的破局難度,故而腦門腦筋憤怒不已,就這樣在心裏咒罵起詛咒的全家十八代,好在他很懂控制自我情緒,加之擁有一顆堅韌不拔的求生之心,最終,何飛壓下憤怒重歸冷靜,開始着重尋找破局方向。

  (如何找到正確的破局方向呢?還有,我又該從哪一方面開始調查?).

  思考間,何飛自行屏蔽了門外吵雜,強行忽略身體疼痛,伴隨着思考持續,不知何時,何飛緩緩抬頭看向窗外。

  透過窗口圍欄,就見天空不知何時昏暗許多,但外界依舊狂風不止,仍是那頻繁飄灑的鵝毛大雪,此刻,注視着窗外大雪飛舞,漸漸的,何飛的意識開始模糊,大腦亦愈發疲倦,濃郁到無法阻擋的睏意亦隨之襲來,最終,他就這樣在疲憊與睏意的雙重作用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1833章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隔壁病房

  哐當!哐當!

  不知睡了多久,何飛被連番不斷的金屬敲擊和人員喧囂聲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下意識去看門外,就見門外走廊人影綽綽,幾名攜帶電棍的保安正在爲一間間病房開門,被關了一夜的病患們紛紛走出,正對面,湯姆和麥克斯也個個在睡眼朦朧的狀態下起身下牀,然後在保安命令下走出病房。

  微微一愣,趕忙看向窗外,入目所及,窗外雖仍是雪花漫天,但天空卻早已大亮。

  (早晨了?我睡了整整一夜?)

  見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何飛驚訝之餘瞬間清醒,原本迷糊的思緒亦快速被隨後而來的警惕取代,許是察覺到何飛的古怪反應,走出房門的麥克斯好心提醒道:“喂,何飛你快出來,早餐時間到了,洗漱完快點去3樓。”

  和昨天那名女護士說的一樣,目前時間爲早晨7點整,剛好是病患們的早餐時間。

  “額,好,我知道了,這就出來!”

  何飛隨口回答了一句,於此同時,見自己這位亞籍同事反應過來,麥克斯不在多言,只是和其他病患一起排隊離開,杖粌刃暮薏坏昧⒓刺与x此地,可在看到保安手裏的電棍後,無論是湯姆還是和麥克斯,二人也只能老實聽話,開始在保安們的監視下去洗刷間清理洗漱,直到清洗過罷,二人才和姍姍來遲的何飛一起朝樓下走去,期間何飛則定睛凝神觀察四周。

  如果說昨天接受完‘電療’的他被帶到5樓時已精神萎靡,從而來不及認真觀察的話,那麼這次,他才終於把5樓完整觀察了一遍。

  首先可以肯定,由於是病患住宿區,所以5樓的結構相對簡單,和1樓大廳與2樓療養廳存在着很大區別,這裏直直一條走廊通往盡頭,左右兩側則是清一色鐵門病房,且每間病房都掛有阿拉伯數字標識,他和湯姆以及麥克斯三人的病房既不在前面也不在中間,而是位於走廊盡頭的邊緣位置,麥克斯是27號,湯姆是28號,何飛自己則住在29號病房,排除隔壁不知有沒有人住的30號病房外,三人的病房皆位於5樓最裏端。

  唯一遺憾的是,由於院方禁止病患隨意進入4樓走廊,所以在周圍保安的監視下,途徑4樓的何飛僅能匆匆掃上幾眼,入目所及,就見4樓佈局和5樓有些類似,同樣的一條走廊延伸盡頭,同樣兩側皆是房間,但環境卻遠比5樓整潔太多,優美太多,房門也統統是正規木門,不愧是員工住宿區,住宿條件遠非病患可以比擬。

  何飛所見場景同樣不可避免的被湯姆盡收眼底,見員工住宿區的環境比病患區好這麼多,行走間,湯姆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這些該死的混蛋,自己住這麼好,卻讓我們住在和牢房差不多的地方,這簡直就是把病患當成了犯人!”

  當然以上這些只是小細節,是何飛爲了儘可能獲得更多情報線索而做出的本能觀察,很快,三人隨大量病患抵達3樓食堂區,食堂區沒啥特別,無非就是空曠大廳擺滿餐桌,待三人在一張餐桌前圍攏坐定後,注視着眼前那標準的土豆泥加一碗玉米稀粥,先不談湯姆和麥克斯紛紛嘴角抽搐,就連何飛都不免在心裏咒罵起來。

  醫院很缺錢嗎?居然讓病人喫這些!?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因爲很快三人就找到了答案,環顧四周,他們親眼看到附近幾名邊喫邊聊的醫生餐桌上放的是火腿沙拉!

  草!!!

  見病人全是毫無營養的簡陋食物,又見醫生喫的全是高檔食物,剎那間,包括何飛在內,三人頓時大怒,如此雙標的區別對待讓本就極度不滿的三人愈發憤怒,只可惜惱怒終究只是惱怒,現實總卻是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畢竟昨天他們就知道醫院是如何對待病患的了,那動不動就拳打腳踢的殘暴態度讓他們根本不敢表達不滿,故而只好忍氣吞聲,同樣的,也正因見識過醫院兇殘,所以這次不單何飛默不作聲,就連湯姆和麥克斯都學聰明瞭,這次他們不在抗議,轉而如認命般低頭喫飯,強行喫着碗裏那口感極差的土豆稀飯,一邊喫一邊低聲咒罵。

  是的,縱使飯菜在難喫三人也能捏着鼻子認了,哪怕是喫不慣西餐的何飛都抱着喫飽就好的最低生存標準來應對一切。

  正如一開始便提前料定的那樣,這裏的病患幾乎都是真瘋子,此外,或許是在這裏住的久了,除平時用來放風休息的2樓療養區以及住5樓宿區外,在其他地方,這些精神不正常的男男女女倒是少有人敢大聲喧譁,可想知而,病患就餐時之所以如此老實,和附近那一名名執勤保安手裏的電棍脫不開干係,在長期的虐待與暴力壓制下,這羣本就沒有正常思維的精神病患者可謂是被硬生生打怕了,至此牢牢記住了醫院規矩。

  “之前我曾聽人說雷克德精神病院有虐待病人的習慣,本以爲只是傳言,如今我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傳言,而是真的,這裏不僅臭名昭著,甚至比傳言中的還要過分!”

  喫飯期間,湯姆忍不住感慨起來,感慨之餘咬牙切齒,一側,聽着同事的抱怨,做夢都想盡快逃離這裏的麥克斯倒沒有把重點放在醫院態度上,而是在偷偷瞄了眼幾名餐廳兩側的執勤保安後低頭朝湯姆和坐於對面的何飛道:“喂,湯姆,何飛,咱們到底還能不能逃離這裏啊?昨天進來時我就發現醫院門口根本沒有站崗保安,就算外面沒有交通工具,可要是咱們能多弄點保暖衣物的話,我想……”

  金髮碧眼的麥克斯欲言又止,然其話裏的意思對於並非瘋子湯姆和何飛來說卻是滐@易懂悟,只是,麥克斯話音剛落,還不等湯姆表示支持,何飛便搶先搖頭,同時朝二人搖頭苦笑道:“不,麥克斯,你的辦法很不切實際,是,若是弄到足夠厚實的保暖衣服,咱們的確可以抵抗外界嚴寒,但你卻忽略了重要一點。”

  聽何飛如此一說,因幾天沒刮鬍子而越顯頹廢的湯姆和麥克斯不由把目光雙雙投向何飛,見兩人面露狐疑,何飛也不墨跡,忙馬不停蹄繼續說道:“其實早在來醫院的時候,路上我就一直在觀察外界,同時也計算過時間,若不出意外的話,距離這裏最近的一座城鎮大概也在100公里開外,就算咱們有足夠的抗寒衣物,實際也絕無可能在沒有代步車輛的情況下僅憑雙腿走那麼遠,更何況……”

  “外面漫天大雪,方向都很難搞清,一旦迷路……”

  後面的話何飛沒有繼續說下去,可哪怕他沒有說完,琢磨出何飛意思的湯姆二人也頃刻間希望破滅,雙雙面如死灰!

  明白了,徹底明白了,難怪醫院不在門口設置執勤人員,原因非是鬆懈,而是根本就沒必要,先不說醫院偏僻遠離城鎮,單憑目前的天氣就足夠困住任何人了,一旦離開擁有中央空調的醫院,下場除了被活活凍死在荒野外,實則不會在有其他結局。

  且值得一提的是,何飛雖因任務規則的限制而必須留在這裏,但在心裏他卻是希望湯姆和麥克斯能離開,畢竟這二人可不需要執行任務,僅僅只是劇情人物,屬於最爲純粹的無辜者,醫院虐待病人倒是其次,真正讓他擔憂的是……

  鬼!

  身爲執行者,何飛很清楚這座醫院是一處表面平靜實則必定有鬼的絕殺之所!

  在斷定有鬼的情況下,何飛是打心裏希望湯姆二人能逃離此處的。

  只可惜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所以何飛無能爲力,他幫不了湯姆和麥克斯,因爲離開醫院就會被活活凍死,於是他也只能寬慰二人,而何飛目前也已打定主意,那就是趁任務剛剛開始且危險亦暫未發生前同時間賽跑,儘可能搶在鬼物動手前蒐集線索,然後解決這場靈異事件。

  言歸正傳,早餐時間很快過去,按照院方規矩,就餐完畢後,病患們需在醫院保安的監視下重返5樓病房。

  哐當!

  鎖上房門的保安大步離開,對面27以及28號病房裏的湯姆與麥克斯二人如今亦表情絕望躺回牀上,29號病房裏的何飛原本也想躺下休息,可就在他走到牀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