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至於庫爾斯到底看到什麼?此刻,若轉移方向並以庫爾斯視角看向對面的話,那麼映入眼簾的是黑影。
是的,在達奇身後的牆壁上,一條人形黑影竟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目前正豎立在達奇背後無聲無息,雖說手電沒有直接照射黑影,可手電餘光卻着實反射出黑影輪廓,繼而讓正對達奇的庫爾斯剛好看到,目睹此景,庫爾斯表情變了,他的臉色逐漸泛白,他的眼睛開始圓睜,末尾竟演變成極其明顯的顫慄驚恐!同時手指達奇顫抖說道:“啊,你,你後面……”
(後面?)
在庫爾斯結結巴巴的提醒下,達奇終於反應了過來,在頓覺背脊發涼的剎那間臉色驟變,正想回頭去看身後,可是……
還不等他轉身,突然間,一隻毫無血色的慘白手掌從背後伸出,一把按住了達奇肩膀。
然後,庫爾斯看到了他這輩子最爲恐怖的一幕:
“啊,啊……啊……啊啊啊……”
就好被高頻電流瞬間觸碰了身體,隨着白色手掌接觸肩膀,達奇瞬間顫抖,整幅身體劇烈抽搐,並猛然發出串代表痛苦的呻吟嗚咽,接着,庫爾斯看到了波紋,一大片空氣波紋從白色人手那蜂擁而來,最後徽至苏齽×页榇さ倪_奇身體,再然後……
達奇的身體開始崩塌!
極致痛苦中,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行剝離快速脫落,露出血紅肌肉的同時繼續坍塌,大量構築肌肉的纖維組織再度如皮膚般碎裂瓦解,且很快就露出了內臟骨骼,可饒是如此,無論是內臟還是骨骼,在那股波紋徽窒拢瑑扰K依舊粉碎,就連最爲堅硬的骨骼都眨眼間碎裂脫落,甚至連屬於液態鮮血都被無法倖免!3秒,僅僅過了3秒,達奇便消失了,整個人像一尊被投進碎石機的石膏雕像般頃刻間身體粉碎,最後變成了一堆黑色灰燼!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在短短3秒內化爲灰燼,這還沒完,隨着達奇瓦解變成飛灰,那隻慘白手掌的主人亦輕輕往前移動半米,隨着人型黑影脫離陰影,最後露出名身穿古代宮裝的美麗女子,女子雙腳離地懸浮半空,看似美麗的臉孔卻攜帶着扭曲笑容,目前就這樣居高臨下盯着庫爾斯,與此同時,在女子完全沒有張嘴的情況下,一串滲人耳膜的笑聲亦頃刻間響徹現場,在死寂黑暗的巷道中清晰迴盪:
“呵呵呵呵呵……”
聽着女子那陰森詭異的刺耳笑聲,剛剛被嚇到凝固的庫爾斯瞬間反應了過來,然後……
“啊!!!”
先是猛然發出聲驚懼尖叫,接着,庫爾斯轉身就跑,像一隻被嚇破膽的野狗般嚎叫奔逃,哪怕他並不理解宮裝女人到底是什麼,可他終究親眼目睹了達奇下場,知道宮裝女人極其可怕,但凡被其觸碰者,下場就會瞬間崩塌化爲灰燼!
爲了避免自己也落得個和達奇一樣的下場,庫爾斯反應奇快,雖說被嚇破了膽,可他還是搶在宮裝女人靠近前連滾帶爬逃離現場,朝遠離女人的巷道方向死命狂奔,纔剛跑了四五秒鐘,他便竄出40餘米,其實際速度甚至持平了職業田徑邉訂T,竟被恐懼刺激的潛能爆發,眼看就要奔抵巷道拐角!
至於宮裝女人?
她沒有追擊,沒有動靜,只是放任庫爾斯尖叫逃跑,自己則懸浮原地默默看着,目送男人越跑越遠,直到對方快要奔進拐角,宮裝女人才有反應,但這所謂的反應卻並非追擊,而是在空氣波紋的震盪中瞬間消失,毫無徵兆失去蹤跡,接着便憑空出現在百米開外的巷道拐角,突然出現在庫爾斯前方!
這是瞬移,正那是無視距離的空間瞬移!
“啊啊啊啊啊!”
由於事發突然,加之毫無半分心理準備,見原本還置身後方的宮裝女人憑空轉移到自己身前,正死命奔跑的庫爾斯當場被嚇了個魂飛破散,他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縱使他理解不了其中緣由,可並非白癡的他仍能看出那是瞬移,宮裝女人竟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倉惶間,他表情駭然,哇哇大叫,早先還死命邁動的雙腿更是瘋狂收腳,很明顯,因之前跑的實在太快,所以當宮裝女人突然出現在身前時,他收不住腳了,就算他反應不俗立刻停止,但在衝擊慣性的促使下,他還是一頭撞向了宮裝女人,最後竟赫然撞中了女人身體,可怪就怪在這裏了,當庫爾斯撞中宮裝女人的那一刻,他沒有感受到撞擊特有的實質觸感,轉而從波紋傍身的女人身體直穿而過,接下來,熟悉的一幕出現了:
當庫爾斯從宮裝女人身軀穿過的下一刻,他雖終於卸掉那股衝擊慣性,雖最終停止疾馳奔跑,可他的身體卻也在此刻瓦解崩塌!像剛剛的達奇那樣以快到驚人的速度粉碎瓦解,由於崩塌的速度太快,庫爾斯甚至連死前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人就已經變成一堆黑色灰燼!
“呵呵。”
隨着庫爾身體瓦解化爲灰燼,前方,就好像知道男人下場似的,宮裝女人沒有回頭,只是呵呵一笑,接着便在空氣波紋的震盪下瞬間消失,隨着宮裝女人憑空消失,巷道恢復平靜,最後只留下兩堆類似紙張焚燒的黑色灰燼。
但,事情並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畫面轉移,轉至另一條漆黑壓抑的地陵巷道中,此刻,一名20出頭的阿拉伯隊女性新人正淚流滿面,嘴裏不斷喊着什麼。
“隊長你們在哪?我好害怕!誰能帶我離開這啊?嗚嗚嗚……”
環境的幽暗陰森讓這名落單已久的女性新人崩潰了,此刻的她哪裏還顧得上尋找定魂珠?轉而被漆黑環境嚇到崩潰,目前正邊哭邊喊,順帶在好似迷宮的巷道中盲目亂走,試圖用這種方式找到同伴,然,說時遲,那時快,正當女人途徑一條巷道拐角之際,在完全沒有發出任何響動的情況下,女人的背後浮現波紋,伴隨着波紋率先冒出,黑暗中浮現人影,人影則伸出手掌觸碰女人,在女人未曾察覺的情況徑直按住肩膀,然後……
“啊……”
彷彿身體突然觸電,手掌纔剛碰到女人,女人便身體驟顫發出嗚咽,旋即以快到恐怖的速度身體崩塌,徑直化作一堆灰燼!
待女人化作灰燼後,再看後方,就見黑暗中哪裏還有波紋?哪裏還有人影?有的只是黑暗,就好像剛剛任何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整條巷道無聲無息。
半分鐘後,在又一條環境相似的地陵巷道中,一名男性新人正打着手電邊走便看,一副正尋找東西做派,倒是嚴格遵守了隊長命令,目前男人正認真尋找定魂珠,沿途不斷掃視巷道路邊,可……
也就在這個時候,男人身後浮現波紋,裏面則悄悄伸出一隻人手,人手則瞬間按住了男人後背。
“啊……”
伴隨着一聲宛如觸電的痛苦呻吟,3秒後,男人不見了,最後只留下堆不明其意的黑色灰燼。
屠殺開始了。
在完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一場針對所有執行者的恐怖屠殺正式開始!
很多時候人們的思緒往往會受環境影響,且越是危險的環境,人的神經就越發緊繃,行事風格就越發謹慎。
“呼,呼,呼……”
“不行了,陳先生咱們能歇歇嗎?我快走不動了啊!”
長達半小時的持續奔走讓範志龍疲憊不堪,如果說起初他還能咬牙硬撐,那麼隨着時間流逝,待發現不管走到哪都是無窮無盡巷道後,終於,這名體質欠佳的劇組燈光師絕望了,僅剩的一絲毅力徹底崩塌,故而手拄膝蓋停步喘息,同時朝身前仍繼續行走的陳水宏抱怨,希望胖子能暫時停下稍作休息。
另外,範志龍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名叫陳水宏的資深者體能會如此之好,明明是個滿身肥肉的胖子,按理說這種體型最易疲憊,不料從雙方中途偶遇結伴而行,在到此時此刻走了許久,胖子竟不累不喘,直到現在仍是幅體能充沛的樣子!?
暫且不提範志龍目前正如何驚訝如何詫異,但陳水宏卻顯然不贊同這名新人的休息提議,見範志龍氣喘吁吁要求休息,抖了抖因過於緊張而全程抽搐的臉睱肥肉,陳水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瞪圓眼睛掃視周遭,將貓眼手電360度旋照射,甚至連最易忽略的頭頂都不放過,極度謹慎觀察片刻,直到確認附近並無異常,胖子這才稍微放鬆,接着便將臉一板厲聲呵道:“休息?你小子還真敢想!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哪?又知不知道地陵裏有什麼?這裏可是有一隻神通廣大的地縛靈!一旦被其找到,屆時咱倆誰都活不了!”
“地縛靈?”
“等等,這東西陳先生你之前就說過好幾次了,那地縛靈到底是什麼啊?咋把你嚇成這樣?莫非是鬼?”見陳水宏再次談及地縛靈,終於,期間曾多次從胖子嘴裏聽說此物的範志龍徹底懵了,喘息間,他摸着腦袋好奇詢問,可惜正急於離開的陳水宏卻並不願意詳細解釋,只是隨口回應道:“你問這麼多幹嗎?像你這種新人就算你知道也沒啥意義,反正你只需記住一點就行了,剛剛你猜對了,那個叫地縛靈的東西的確是鬼,而且還是種極其厲害的鬼!”
說到這裏,也不管範志龍有何反應,陳水宏一把抓住對方手臂,接着便拉着對方繼續前行。
“好了,這會子你也差不多休息夠了,趕緊跟我走!”
很明顯,通過以上兩人的舉止對話,可以確定雙方並非開始就在一起,而是率先被空間能力分別轉移,只不過期間恰好遇到而已,雙方的機緣巧遇也隨之帶來了兩種不同反應,遇到資深者的範志龍自然是滿心歡喜,可在看到眼前只是個新人後,陳水宏卻絲毫開心不起來,他其實最想遇到的是資深者,內心則希望遇到何飛或陳逍遙,就算碰不到以上兩人,其他人也行,可以這麼說,在陳水宏的個人心中,除某眼鏡男和某名刁鑽古怪的少女外,遇到任何一名神州隊資深者對他而言都算一種安慰,可惜找了半天,資深者他一個都沒找到,臨了卻碰到一個屁用沒有的範志龍,此種結果又如何不讓他遺憾懊惱?
當然了,常言道蚊子再小也是肉,縱使範志龍只是個屁用沒有的新人,但,當半小時前雙方偶遇,當親眼看到範志龍那張掛滿激動的臉後,陳水宏眼珠一轉,接着便果斷答應了範志龍的組隊請求,至於原因?原因不言而喻。
“等,等等,陳先生你拽我啊,這才過了1分鐘,我怎麼可能休息夠?”
此刻,拽着正叫嚷掙扎的範志龍,陳水宏毫不猶豫拔腿就走,繼續在四通發達的巷道內奔走移動,期間東瞅西看,擺明是在尋找隊友,雖說何飛老早就命令腥藢ふ叶ɑ曛樯踔磷尨筲穬簩ふ椅鋭t天的主陵墓室,可向來怕死的陳水宏又怎麼可能老老實實沿途尋找?他既不會放緩速度尋找珠子,也不會專心致志搜尋墓室,反而快速行走,用僅比小跑稍慢一點的速度倉惶穿梭,唯恐慢行一步就有危險!
(娘啊,這裏是哪啊?爲何走到哪裏都是巷道?簡直和迷宮差不多了!)
拽着疲憊不堪的範志龍,陳水宏邊走邊想,而眼前這走哪都是巷道的複雜環境也確實讓胖子越發緊張,緊繃的神經愈發緊繃,右手更是死死抓着範志龍。
倉惶奔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期間也不知途徑了多少巷道,好在期間平安無事,倒也算得上不幸中的萬幸了,本以後面依舊是漆黑空蕩的諸多巷道,可,走着走着,當再次途徑一條巷道且兩人亦打算拐進通道的時候,剛一來到路口,迎面竟直直走來一道黑影!
“啊!”
“哇啊啊啊!”
見拐角人影迎面走來,且眼看就要撞上自己,剎那間,無論陳水宏還是範志龍,二人雙雙大驚失色,當場被嚇了個屁滾尿流!以上描述固然屬實,但陳水宏畢竟是資深者,反應遠在範志龍之上,電光石火間,就在範志龍呆立原地本能尖叫的時候,陳水宏動了,他果斷鬆手放開範志龍,旋即用完全不符合自身體型的速度轉身就跑,其速度之快甚至持平了博爾特!
不過……
“啊!”
拔腿跑了不到10米,一道和自己極其類似的驚恐尖叫卻硬是讓陳水宏停下腳步。
聞聽聲音突然駐足,接着便心懷坎坷回頭觀察,直到舉起手電照向對面,這纔看清事實真相:
正前方,也就是範志龍身前的對面巷道里,一名男子已不知何時癱坐地面,目前正一邊尖叫一邊掙扎,儼然要起身逃跑,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在接觸到胖子照來的手電燈光後,下一刻,男人卻不跑了,就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麼似的,尖叫戛然而止,動作頓時凝固,然後舉起自己的手電朝陳水宏二人照來,也是直到此時,雙方纔各自看清對方身份,先不說那倒地男人看到了什麼,至少陳水宏認出了對方。
燈光照射下,就見男人個頭中等,身穿便裝,除嘴角留着撇小鬍子外,容貌還頗爲猥瑣。
唐納德。
正是當初那名曾和陳水宏爭奪過棺中物品的唐納德,一名隸屬阿拉伯隊的資深者。
(草他媽的,居然是這傢伙,嚇死老子了!)
此刻,雙方互持手電照着對方,待看清各自容貌後,不論是陳水宏還是唐納德,二人無不惱怒異常,紛紛在看清對方的剎那間內心暗罵,瘋狂問候各自全家,當然以上反應僅僅只是內心念頭,現實則截然相反,考慮到雙方團隊的合作關係,爲了維持和諧氣氛,明明早已在心裏問候了對方祖宗十八代,可陳水宏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露出笑容,折返而回,然後朝唐納德善意招呼道:“啊,原來是唐納德先生,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幸虧只是場誤會。”
“咦?陳先生是你?啊,對對對,誤會誤會,剛剛只是場誤會,其實我剛纔也被嚇的不輕,好在只是虛驚一場。”見陳水宏主動招呼進行示好,果然,隨着眼珠一轉,剛剛還滿臉後怕的唐納德也瞬間堆起笑容,同時起身點頭,不斷表示那是誤會。
兩個很有心機但卻隸屬於不同隊伍的資深者就這樣機緣巧合重新‘邂逅’了,結果是肯定的,由於雙方皆是人類,加之兩邊還是熟人,最初的恐慌氛圍瞬間消失,陳水宏不怕了,唐納德不怕了,就連之前被嚇成半死的範志龍也結束了尖叫,目前正摸着胸口滿臉後怕,當然這不是重點,身爲新人的範志龍不會也不可能被資深者關注,能夠引起資深者關注的也只會是資深者。
雙方碰面一通交談,這才得知事情原委,原來不單神州隊被某股空間能力隨機分散,阿拉伯隊也一樣中招,無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整個隊伍都被拆散,而唐納德便是其中之一,莫名出現在一條從未來過的黑暗巷道,且值得一提的是,雖說兩支隊伍皆已分散,但雙方隊長卻想到一塊去了,人羣分散之初,何飛就認定傳送他們的是空間能力,地陵則鐵定藏着只地縛靈,阿卜杜拉也得出了完全一樣的分析結果,接着兩位隊長便開啓了心靈連接,並各自同己方成員討論對策,雙方商討結果也幾乎相同,那就是在團隊已經分散且很難重新彙集的情況下繼續執行任務,以這種被迫分散的方式繼續尋找定魂珠,唯一不同的是……
相較於僅要求成員尋找珠子的阿卜杜拉,何飛卻想的更深,除要求成員尋找定魂珠外,還額外提醒腥藢ふ椅鋭t天的主陵墓室,懷疑定魂珠有可能藏在墓室。
第1738章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旗鼓相當
由於雙方皆是人類,加之兩邊還是熟人,最初的恐慌氛圍瞬間消失,陳水宏不怕了,唐納德不怕了,就連之前被嚇成半死的範志龍也結束了尖叫,目前正摸着胸口滿臉後怕,當然這不是重點,身爲新人的範志龍不會也不可能被資深者關注,能夠引起資深者關注的也只會是資深者。
雙方碰面一通交談,這才得知事情原委,原來不單神州隊被某股空間能力隨機分散,阿拉伯隊也一樣中招,無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整個隊伍都被拆散,而唐納德便是其中之一,莫名出現在一條從未來過的黑暗巷道,且值得一提的是,雖說兩支隊伍皆已分散,但雙方隊長卻想到一塊去了,人羣分散之初,何飛就認定傳送他們的是空間能力,地陵則鐵定藏着只地縛靈,阿卜杜拉也得出了完全一樣的分析結果,接着兩位隊長便開啓了心靈連接,並各自同己方成員討論對策,雙方商討結果也幾乎相同,那就是在團隊已經分散且很難重新彙集的情況下繼續執行任務,以這種被迫分散的方式繼續尋找定魂珠,唯一不同的是……
相較於僅要求成員尋找珠子的阿卜杜拉,何飛卻想的更深,除要求成員尋找定魂珠外,還額外提醒腥藢ふ椅鋭t天的主陵墓室,懷疑定魂珠有可能藏在墓室。
陳水宏毫無保留的把神州隊知道的消息告訴了唐納德,此事必須要說,說出來對神州隊也完全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畢竟兩支團隊的任務目標是一樣的,事實上無論是神州隊還是阿拉伯隊,雙方只要有一方找到定魂珠,任務就會立刻結束,而得知此事的唐納德也果然如受到了莫大提醒般目光閃爍,對何飛這位神州隊隊長佩服的五體投地,至於唐納德期間都幹了些什麼?.
其實和陳水宏差不多,落單期間小鬍子什麼都沒錯,而是和陳水宏一樣一直在神經緊繃尋找隊友,不錯,自打得知地陵裏有地縛靈這一可怕消息後,唐納德就始終提心吊膽,極度怕死的他根本就沒有獨自尋找的定魂珠的意思,而是想盡快與已方團隊的資深者匯合,自打落單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宛如迷宮的地陵巷道奔跑穿梭,不料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已方隊友,反而碰到了兩個神州隊成員,一個名叫陳水宏的資深者和一個無關痛癢的新人。
當然,顧及到個人面子,這些事唐納德是不會告訴陳水宏的,而陳水宏自己的齷齪行爲也同樣不會對唐納德坦言,除一開始那有關定魂珠的位置猜測外,隨後的談論就基本等於互相隱瞞,隱瞞雖是事實,但這所謂的隱瞞其實仍逃不過各自那堪稱精明的眼睛,所以……
“原來陳先生你也一直在按照要求尋找定魂珠啊,不愧是神州隊舉足輕重的人物,只是,這裏太危險了,我建議咱們還是儘可能先同隊友匯合,這樣好歹安全些。”
見陳水宏強行說自己全程在認真尋找定魂珠,唐納德眼珠一轉,待隨口讚了句胖子的膽大後話鋒一轉,提議大可不必冒險,而是要優先與更多隊友匯合,果不其然,見唐納德如此上道,所言所語符合心意,胖子亦兩眼一眯,果斷點頭道:“嗯,你這話有道理,畢竟鬼物太厲害,單獨尋找並不明智,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來吧,先儘可能多聚集些隊友,然後在尋找珠子。”
(按我說的來?你他媽臉皮到底有多厚?明明和老子一樣膽小怕死,卻非要讓我說出來,然後又說按照我的要求來,感覺就好像老子求你似的,狗日的胖子……)
陳水宏極其無恥的回應讓唐納德心中暗罵,可表面卻啥都沒說,只是與陳水宏互相點頭,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待兩個膽小貨色達成共識後,雙方開始結伴而行,帶着範志龍繼續在四通發達的地陵巷道移動穿梭,實際意圖也正如最初商量的那樣,行走期間,兩人完全不爲尋找珠子,目的只爲尋找隊友,結果……
隊友沒找到,倒是在途徑某條巷道時發現了一堆黑色灰燼。
“嗯?這是什麼?莫非之前有人在這燒紙?”.
此刻,看着腳下這堆疑似燒紙殘留的黑色灰燼,範志龍有些好奇,抬頭詢問陳水宏二人,但卻沒有獲得回答,陳水宏沒有說話,唐納德亦無反應,二人只是低頭盯着灰燼,注視期間,雙方皆神情有異,個個露出複雜神色,期間則互相窺視,先後偷看對方表情,似乎都想從各自臉上看出倪端,可惜任誰都沒從對方臉上看出什麼,然奇怪的是,明明任誰看不出灰燼是個什麼東西,可在完全不明其意的情況下,漸漸的,二人卻逐漸露出了緊張表情。
“走,我們趕緊離開這。”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圍着灰燼看了片刻,陳水宏率先提議離開,而唐納德也同樣在陳水宏話音剛落的下一刻點頭贊同,看的範志龍莫名其妙,沒想到盯着灰燼看了一會,這倆資深者便在沒進行過半句討論的情況下說走就走?
“喂,範志龍你發呆了,快走!”見範志龍用錯愕眼神盯着自己,陳水宏那肯廢話?忙催促此人趕緊離開,然而……
也就在陳水宏催促範志龍不要再看趕緊離開的時候,他發現了什麼,和並排而立的唐納德一起同時察覺了某種異樣:
範志龍表情變了。
不知怎麼的,站在兩人對面的範志龍就這樣從剛剛的表情錯愕瞬間轉變成驚訝呆滯,此刻,就好像看到了某種極其罕見的場景,範志龍眼睛睜大,表情凝固,滿含震驚的目光則死死盯着陳水宏和唐納德身後,而導致他突然神情驟變的原因是……
波紋!
是的,就在剛剛,也就是陳水宏招呼範志龍趕緊離開的時候,範志龍看到了波紋,一團如石子落水的渾圓波紋在陳水宏與唐納德身後憑空冒出,這還沒完,波紋纔剛冒出,一道人影黑影亦頃刻間浮現眼簾,哪怕黑暗徽至巳擞埃谑蛛婐N光的映照下,光線仍照出了部分人影輪廓。
此時此刻,伴隨着陣陣波紋,人影就這樣無聲無息憑空出現,至此豎立在陳水宏二人身後,也幸虧範志龍剛好正對兩人,故而才機緣巧合目睹人影。.
至於陳水宏與唐納德……
咯噔!
同一時間,見範志龍表情突變兩眼圓睜,對面,無論是陳水宏還是唐納德,二人竟同時心臟驟顫,同時臉色慘白,在清一色頭皮發炸的剎那間背脊雙雙冒出冷汗!一時間,某股極其濃烈的死意就這樣瞬間席捲了二人全身!
背後有東西!肯定存在着某種能瞬間把他倆送進地獄的可怕存在!!!
資深者特有的敏銳感知在此刻獲得了完美體現,竟僅憑新人的一個表情便瞬間確定了身後異常,於是……
刷!
陳水宏動了,唐納德動了,驚駭僅僅維持1秒,甚至都不等範志龍出言提醒,下一刻,二人就已經如兩隻發現危險的兔子般縱然前衝,以快到驚人的速度雙雙遠離身後牆壁,就連那很難避免的下意識回頭都省略了,只是頭也不回死命前衝,可也恰恰是兩人那不管不顧的疾馳衝鋒,他倆躲過一劫,免於一死!因爲,當兩人死命前衝的時候,一雙慘白如紙的人手亦徑直從陰影中伸出,若不是剛剛兩人跑的夠快,手掌觸碰的可就不是空氣了,而是兩人肩膀!.
電光石火間,隨着白色人手觸碰落空,剛剛死命前衝的陳水宏和唐納德也已竄到對面位置,來到範志龍身邊,也是直到此時,二人才驚慌回頭轉向身後,將電照火速向牆壁,然後,他們看到了女人,一名從未見過的陌生女子已不知何時置身現場,她身穿古代宮廷纔有的華美宮裝,且容貌美麗堪稱絕色,描述雖是如此,但女人卻膚色慘白,凌空漂浮,除完全無視地心引力外,身體周遭還遍佈着大量連空間都能扭曲的震盪波紋!
波紋,扭曲空間的震盪波紋,而在資深者的以往印象中,至今爲止能夠扭曲空間的鬼物只有一種,那就是……
地縛靈!
目前漂浮在三人眼前的是地縛靈,赫然是一隻神通廣大的地縛靈!!!
與此同時,就在陳水宏三人發現宮裝女人的時候,許是同樣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加之無聲偷襲現已失敗,對面,女人笑了,當着以抖如篩糠的陳水宏三人面,她嘴角上揚,然後在未曾張嘴的情況下發出一串幽幽竊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宛如來自十八層地獄的陰森笑聲就這樣在漆黑陰暗的巷道中起伏迴盪,讓本就抖如篩糠的三人徹底魂飛破散!這一刻,除範志龍毫無懸念恐懼膽寒外,就連身爲資深者的陳水宏和唐納德都集體被嚇了個三魂離體七魄昇天,膀胱湧現劇烈尿意的同時臉孔更是由最初的慘白如紙演變成駭人灰色!雙雙被這隻已達地縛靈級別的古代女鬼嚇掉魂魄,且更爲可怕的是,伴隨着陣陣笑聲,女鬼動了,張開雙臂飄向三人!!!
“哇啊!”
眼見女鬼迎面飄來,剎那間,陳水宏動了,和唐納德一起發出尖叫拔腿就跑,而早已被嚇尿褲襠的範志龍也同樣尖叫一聲轉身便逃,紛紛拔腿疾馳,朝遠離女鬼的左側巷道死命狂奔,其速度之快已完全不遜於專業田徑選手,由於速度太快,眨眼間三人便跑了很遠,反倒是宮裝女鬼速度緩慢,只是用持平人類小跑的速度懸空追擊,不否認追逃雙方的速度差距極大,若一直持續下去,女鬼註定追不上三人,而死命奔逃的陳水宏三人也肯定能輕而易舉甩掉女鬼,然而詭異的是……
明明三人跑的飛快,明明女鬼速度緩慢,可他們就是甩不掉女鬼!至於原因?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女鬼每漂浮一段距離,身體就會憑空消失,下一秒便又會憑空出現在前方十幾米外,竟赫然以這種連續瞬移的方式追擊獵物,由於一直在瞬移,她不僅未被甩掉,相反還不斷縮減雙方間距,距離三人越來越近!.
“啊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在途徑一條巷道拐角的時候,三人曾瞅準機會回頭觀察,本以爲能甩掉女鬼,可在看到女鬼那不停瞬移的畫面後,無論是陳水宏還是唐納德乃至是身爲新人的範志龍,三人無不大駭,在被集體嚇尿的同時紛紛發出絕望慘嚎,而導致他們統統絕望的原因則正是女鬼那快到變態的速度,憑藉連續瞬移,女鬼現已追至身後,已經由最初的百米間隔銳減至僅剩十餘米,而十餘米又剛好是女鬼的一次瞬間距離,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們快完了,接下來女鬼只需再瞬移一次,就能直接抓住他們!!!
陳水宏並不知道被抓後女鬼會用何種手段處理自己,可他卻清楚只要被抓,自己是百分之百死定了,此外,也就在這即將被抓的絕望時刻,他竟鬼使神差想到了什麼,想到了那堆早先遇到的黑色灰燼,不知怎麼的,想到黑色灰燼,陳水宏貌似明白了,竟隱隱猜出黑色灰燼代表什麼!
(不,不,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啊啊!).
“呵呵呵呵呵。”
此刻,聆聽着身後女鬼笑聲,又見女鬼即將再次瞬移,陳水宏瑕疵欲裂,肥碩的胖臉瘋狂抽搐,而同樣意識到命不久矣的唐納德也一樣瑕疵欲裂,被那股愈演愈烈的磅礴死意刺激的膽汁流淌,髮絲直立,只不過……
也就在這即將殞命的最後時刻,忽然間,陳水宏表情變了,從剛剛的瑕疵欲裂滿是驚恐瞬間變成極度兇狠!滿臉猙獰的同時目露兇光,然後猛然抬手,徑直抓向身邊範志龍!
且巧合的是,當陳水宏目露兇光並瞬間抓住範志龍的時候,右邊的唐納德竟也同時面露狠厲抬手抓人,絕望時刻,二人想到一塊去了,繼而同時把目標鎖定在範志龍身上!
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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