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
“啊!這裏是哪?爲什麼會出現在這?還有這裏爲何只有我們?我明明在洞口通道里啊!?”
此時此刻,在一間不管怎麼看都疑似古代房間的屋子裏,魏志強正兩眼圓睜大喊大叫着,身邊則是何飛與程櫻,不過,就算身邊有兩名資深者,其中一個還是隊長,可眼前場景卻仍把魏志強嚇了個魂不附體,因爲他發現了一件理解不了的事,那就是環境改變了,印象中當時自己正途徑牆洞趕往通道,不曾想,穿過洞口的那一刻,他沒有來到預料之中的洞外走廊,反倒莫名出現在一個從未來過的陌生房間!
藉助手電照射周遭,就見房間完全陌生,內部空間雖不算大,但卻古色古香,既有古代纔有的桌椅傢俱又有作爲裝飾的山水畫像,整個房間美麗幽靜,倒也可以用古色古香進行概括,而如此少見的古風房間也確實值得定睛觀賞,至少比古裝劇裏的房間場景還要真實,可惜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裏是哪?還有自己爲何會憑空出現在此?
大量難以解釋的謎團讓魏志強既迷茫又害怕,故而兩眼圓睜顫慄大叫,同樣的,魏志強恐懼顫慄的同時,何飛二人又何嘗不是心驚膽寒?雙雙被這突如其來的環境變化嚇了一跳,饒是兩人膽量非凡,實際還是在看清眼前的環境的後嘴角抽搐,臉色泛白,冷汗更是如下雨般頻繁滴落,但,不同於目前魏志強的既迷茫又恐懼,做爲資深者,二人則完全是單純恐懼了。
單純恐懼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
他們找到了某種答案,而代表答案的則是剛剛經歷,那股在途徑牆洞時突如其來的恍惚感。
爲了證實心中那猶然頓生的可怕猜測,二人沒有理會身邊正大喊大叫的魏志強,只是互相對視一眼,待用眼神交換過各自意見後,接下來,維持着緊張坎坷,何飛閉上眼睛,程櫻則小心翼翼動身摸索,在房間裏謹慎移動的同時探手撫摸,觸碰房間諸多傢俱。
很明顯,何飛的閉眼絕非害怕,而是在實驗,正重新凝聚大腦精神,儼然一副破除幻覺的應對姿態,程櫻的行走摸索也同樣是在進行實驗,至於結果……
過了大概1分鐘,當何飛重新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依舊是從未變過的古風房間,而但凡被程櫻摸過的房中傢俱亦統統純在實體質感。
既然再度睜眼場景未變,既然撫摸物品全是質感,那這豈不是說……
“不是幻覺!”這是在做過試驗後何飛最先冒出的話,聞聽此言,程櫻亦即刻點頭認真附和道:“的確不是幻覺,這裏的所有東西全是真實存在,移動期間也沒出現果任何異常。”
兩人用近乎相同的答案證明了房間不是幻覺,但也正因眼前場景不是幻覺,加之又聯想到最初經歷的恍惚後,接下來,一個讓人膽寒的詞彙便瞬間浮現二人腦海:
空間!
某種能夠把物品乃至人類憑空轉移的空間能力!
是空間能力把之前跑出墓室的執行者分散轉移,同樣是空間能力把他倆傳送進一個從未來過的陌生房間!
想到這裏,無論何飛還是程櫻,二人的冷汗再度滲出,另一個與空間掛鉤的可怕詞彙也緊隨其後湧現腦海。
此刻,注視着程櫻那早已泛白的美麗臉龐,何飛稍微鎮定些,故而眉頭一緊繼續說道:“如所料不錯,包括你我在內,目前大夥兒應該被分散了,被分散在地陵各處,雖說這是一種慣用計倆,但不可否認此招有效,在人員分散的情況下,逐一擊殺遠比面對一羣容易的多。”
第1734章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地下宮殿
很明顯,何飛的閉眼絕非害怕,而是在實驗,正重新凝聚大腦精神,儼然一副破除幻覺的應對姿態,程櫻的行走摸索也同樣是在進行實驗,至於結果……
過了大概1分鐘,當何飛重新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依舊是從未變過的古風房間,而但凡被程櫻摸過的房中傢俱亦統統純在實體質感,既然再度睜眼場景未變,既然撫摸物品全是質感,那這豈不是說……
“不是幻覺!”這是在做過試驗後何飛最先冒出的話,聞聽此言,程櫻亦即刻點頭認真附和道:“的確不是幻覺,這裏的所有東西全是真實存在,移動期間也沒出現果任何異常。”
兩人用近乎相同的答案證明了房間不是幻覺,但也正因眼前場景不是幻覺,加之又聯想到最初經歷的恍惚後,接下來,一個讓人膽寒的詞彙便瞬間浮現二人腦海:
空間!某種能夠把物品乃至人類憑空轉移的空間能力!是空間能力把之前跑出墓室的執行者分散轉移,同樣是空間能力把他倆傳送進一個從未來過的陌生房間!
想到這裏,無論何飛還是程櫻,二人的冷汗再度滲出,另一個與空間掛鉤的可怕詞彙也緊隨其後湧現腦海。
此刻,注視着程櫻那早已泛白的美麗臉龐,何飛稍微鎮定些,故而眉頭一緊繼續說道:“如所料不錯,包括你我在內,目前大夥兒應該被分散了,被分散在地陵各處,雖說這是一種慣用計倆,但不可否認此招有效,在人員分散的情況下,逐一擊殺遠比面對一羣容易的多。”
“還有,目前我們所遇到的事可以說既在預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預料之中自然是指任務本身,說實話,以這場任務的難度等級,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我本身也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至於意料之外……”
頓了頓,何飛看了眼房間,嘴裏繼續說道:“我沒想到變故會發生的這麼快,竟會在我們逃跑的時候突然降臨,讓我們在不知不覺間集體中招。”
如上所言,因經歷過大風大浪,雖說異變發生之初何飛曾被嚇的夠嗆,但很快何飛就壓下恐慌恢復冷靜,尤其在做過實驗後,他認清了現實,開始冷靜分析問題,而問題也正如何飛上面說的那樣,他沒想到纔剛逃出墓室,變故就突然降臨,打了腥艘粋�猝不及防,見何飛逐漸冷靜展開分析,同爲資深者的程櫻也隨之冷靜下來,故而在聽完何飛的分析後點頭贊同道:“嗯,確實太過突然,但以當時的情況,我們也只能中招,畢竟牆洞是唯一的逃生出口。”
二人談到這裏,對問題已基本參悟,別的暫且不說,至少弄清了兩人是如何來到的這裏,而導致他倆突然轉移位置乃至出現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原因則恰恰是空間能力。
空間能力代表着某種極度危險的存在,其危險程度已遠超那隻武將殭屍。
“只是……”說着說着,待基本弄清事態原委後,程櫻話鋒一轉,朝何飛詢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程櫻話中的意思何飛自然清楚,於是便搖了搖頭認真說道:“之前陳逍遙說過,這座地陵乃唐制墓,且有很大可能仿照了地面宮殿進行建造,也就說地陵面積很大,內部錯綜複雜,而我們對此又完全陌生,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當我們被隨機轉移的那一刻起,團隊就基本失去了重聚可能,當然,凡事無絕對,首先要明白我們來此的目的並非盜墓,對地陵裏的任何古董財物都不感興趣,而是爲了尋找一個名爲定魂珠的東西,分散後固然危險激增,但分散也有分散的好處,至少尋找進度會有所加快,另外……”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接着便掏出證件定睛打量,待確認證件並無異常後,何飛收回證件,朝程櫻繼續道:“對了程櫻,問你個問題。”
見何飛冷不丁轉移話題,程櫻稍顯意外,何飛則目光閃爍,接着便提了個讓女殺手頗爲意外的問題:“你說那定魂珠到底被放在了哪裏?”
“咦?”
由於實在沒想到何飛會突然問這種不可能有答案的問題,程櫻先是一怔,但基於對青年的瞭解,愣了愣,程櫻還是很快理解了何飛用意,故而在思考幾秒後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以我們對詛咒的瞭解,我認爲詛咒肯定不會把定魂珠放在容易發現的地方,但也絕不會放在執行者註定找不到的地方。”
“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見程櫻快速會意並第一時間給予回答,何飛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在詛咒那從不發佈無解任務的基本原則下,縱使定魂珠被刻意隱藏,實際也不會藏在執行者絕對找不到的地方,而這裏又是座古代帝王的陵寢,既然如此,那麼……”
“你認爲那個理論上能夠找到定魂珠的地方是哪裏呢?”
不知怎麼的,說着說着,何飛表情變了,就這樣在說了段疑似提醒的話語後再次拋出一個相同問題,或許尋常人會對何飛此言不明其意,但程櫻不同,她太瞭解何飛了,清楚眼前青年的能耐本事,在加之她本身也非常聰明,於是,何飛話音剛落,程櫻便宛如得到了某種提醒般神色一變,旋即用試探語氣在旁答道:“莫非你是指……”
不等程櫻把話說完,深知對方已猜出答案的何飛便提前點頭,嘴裏繼續說道:“當然了,這只是我根據任務環境所冒出的一個人猜測而已,畢竟這裏是地陵,理論上是存在一定可能的,而目前我們又毫無線索,所以就算只是個人猜測,實際也只能將其定爲目標,至少在發現更有價值的線索前,我不打算改變計劃。”
說到這裏,也不管程櫻是何反應,何飛當即抬起左手,啓動心靈連接的同時朝那枚紅寶石戒指說道:“我是何飛,大家現在情況如何?”
憑藉心靈連接那完全無視靈異干擾的固有特性,何飛剛一開啓心靈連接,他的聲音就已經在所有神州隊成員腦中想起,果不其然,何飛話音剛落,腦海便傳來一連串滿是驚慌的嘈雜聲,其中一道粗獷聲音立刻叫道:“啊!是兄弟你啊,你可聯繫我們了,手機和通訊器雙雙沒有信號,正愁不知該如何是好呢!對了,剛剛發生了什麼?爲何纔剛跑出牆洞,我和陶梅妹子就突然出現在一個從未來過地方,你和大家都在哪啊?”
彭虎言罷,另一道還算冷靜的女性聲音亦緊隨其後浮現腦海:“我的情況也差不多,同樣在途徑牆洞的過程中神志恍惚,而後便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繼率先說話的彭虎與湯萌之後,接下來,趙平、陳逍遙、李天恆、空靈、陳水宏等人也先後承認了自己被某種神祕力量轉移位置,期間自然也少不了新人那滿是恐懼的嘈雜詢問,暫且不談新人如何,通過詢問以及彭虎等人如實回答,何飛現已確認團隊被分散了,雖也有一兩個人同在一起,但多數處於落單狀態,皆憑空出現在某個完全陌生的地陵位置,不僅如此,由於大夥兒皆是經驗豐富的資深者,所以腥撕芸毂愕贸隽艘粋�可怕結論,那就是空間,剛剛把他們莫名轉移的十有八九是空間能力,既是空間能力,那麼某種極其可怕的存在便毫無懸念得到證實……
在這座隱藏千年的地下暗陵裏,存在着一隻執行者打心裏不願面對的強悍鬼物!
也正因確認了那隻可怕鬼物的存在,所以,討論剛一結束,陳逍遙便用其個人特有的輕浮口吻苦笑調侃道:“喂,我說老何,還有大夥兒,這次咱們可是攤上大事了啊,還以爲地陵有隻千年殭屍就夠麻煩的了,沒想到還存在着一個更加厲害的狠角色,如今咱們誰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集合是鐵定不可能了,在無法集合的情況下,落單的咱們可就危險了啊。”
一聽陳逍遙挑明落單危險,許是身邊當真一個人都沒有,陳逍遙話音落,陳水宏那滿含驚懼的顫抖聲音便緊隨其後浮現腦海:“啊!何老弟你在哪?還有陳老弟你又在哪啊?你倆能來找我嗎?我現在正獨自在一個烏漆嘛黑巷道里,你倆快來找我啊!?”
“找個屁啊?地陵這麼大,我現在不僅分不清東西南北,甚至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找你?無量天尊,陳老哥,這次你可是要自求多福了,貧道無能爲力。”
雖說何飛與陳逍遙是陳水宏最爲信任的兩個隊友,他本人也迫切希望能和以上兩人匯合,但陳逍遙說的沒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哪的情況下,所謂的尋找匯合已不可能,這個道理陳逍遙懂,其他人又如何不明白?好在目前腥藭簾o危險,只是被隨機分散了而已,倒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同樣的道理,既然神州隊被分散轉移,阿卜杜拉那夥兒人也鐵定遇到相同情況,唯一遺憾的是,心靈連接固然能無視干擾擾聯繫隊友,但也只能聯繫本隊成員,兩支不同隊伍之間是做不到互相通訊的,若是能通訊,何飛倒是很想知道阿拉伯隊的目前情況,好歹也要維持情報共享,此外,通過一番接觸,就目前而言,以何飛也算基本瞭解了那支隊伍,可以確定阿拉伯隊是善意團隊,不說別的,單從阿卜杜拉的言行舉止就能看出,還有那名叫費達的資深者,關鍵時刻曾救過湯萌,對於這種善意團隊,何飛並不希望對方覆滅。
話歸正題,待確認整個團隊都被分散轉移且不太可能重新聚集後,不等何飛繼續說話,向來很會緊抓重點的李天恆便第一時間談及關鍵:“對了何飛,既然咱們全都分散了,那咱們……”
李天恆話說一半欲言又止,可就算他不說,腥嗽僦浪氡磉_什麼,於是……
寂靜,沉默,雅雀無聲,隨着李天恆談及關鍵,一時間,剛剛還在心靈連接裏嘈雜談論的腥瞬徽f話了,但別人沉默不代表何飛不說,作爲統領一隊的團隊隊長兼全隊公認的最強智者,何飛不會也不可能撂下挑子只顧自己,更何況,他聯繫腥肆碛心康摹�
沉默了大概十幾秒,許是最終確認了某件事,何飛把之前對程櫻說過的猜測告訴了其他人,果然,聽完何飛的個人猜測後,腥丝芍^是既驚訝又贊同。
“咦?對啊!雖說咱們被分散轉移了,可分散也有分散的好處,落單的咱們危險激增,但分散尋找總比聚集尋找快了點,還有,詛咒從不發佈無解任務,那定魂珠就算藏得在嚴實也不會藏在執行者絕對找不到的地方,而這裏又是地下陵墓,看來兄弟你說的沒錯,那武則天的地宮墓室確實要去上一趟,把集合地點定在那裏也非常合理,既然如此,那咱們接下來是否……”
順着彭虎那沒有說完的話,何飛不置可否,接着便通過心靈連接正式朝腥讼逻_命令:“所有人聽好,從現在開始,我們除了要尋找定魂珠外,還要額外搜尋武則天的地宮墓室,也就是這座地陵的主殿陵寢,若是沿途找不到定魂珠,屆時我們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武則天的地宮墓室上。”
不錯,這便是何飛暫時定下的團隊目標,且邏輯合理不容辯駁,當然,考慮到團隊並非僅有自己一個聰明人,待告知了腥藢ふ矣媱濁幔吨斏骺紤],何飛繼續說道:“大家還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我反正就按照兄弟你說的辦。”
“我也沒問題。”
“我也是。”
何飛的謹慎詢問換來了腥艘恢聯u頭,見腥藖K無其他提議想法,何飛不在多言,打算關閉心靈連接,這是肯定的,雖說開啓心靈連接在表面上並無任何消耗,然有句話說得好,叫凡事無絕對,其實早在很久以前何飛就發現了一個和心靈連接有關的問題,那就是,若長時間開啓心靈連接,他會感覺到疲憊,貌似對精力有所有消耗,且開啓時間越久,消耗的精力就越多,就好比現在,由於整整維持了15分鐘的開啓狀態,此刻的他有些氣喘,感覺就好像跑了場千米賽跑般身體疲憊,雖說不怎麼明顯,但也基本證實了心靈連接存在消耗,絕非那種能無限使用的特權能力,只不過……
也就在他打算關閉連接的時候,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何飛又額外說了句話:“趙平,你有沒有要說的??”
“我和其他人一樣,沒有任何建議,暫時還是按你說的來吧。”趙平的淡然回答讓何飛的眉頭微微一擰,張了張嘴想要繼續說話,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用極其慎重的語氣對腥颂嵝训溃骸澳壳笆莻�什麼情況咱們現已心知肚明,所以……彭哥,還有大家,你們一切小心!”
“嗯!放心吧兄弟,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你和程櫻也要小心!”
在得到彭虎等人那同樣鄭重的回應後,何飛關閉了心靈連接,本想和身旁程櫻繼續說些什麼,可還不等他張口,同在現場的魏志強便瞪着眼睛好奇問道:“隊長你剛剛是在用法術嗎?爲何你能與其他人說話?剛剛我的腦海就突然冒出很多聲音,這是怎麼回事?期間你們也一直在談空間能力?空間能力?那,那又是什麼啊?”
作爲新人,魏志強果然被何飛剛纔的那番交談驚了個目瞪口呆,也顧不得在意眼前所在的陌生房間了,魏志強忙探頭詢問,只可惜,由於事態緊急,縱使何飛性格和善,對新人也向來是耐心頗好有問必答,如今也沒那時間進行解釋了,故而搖了搖頭好言寬慰道:“魏大哥你先別問這麼多,若是咱們這次能完成任務活着回去,事後我會專門爲你解釋,現在你只需知道我們的情況有些危險,咱們三個和其他人分散了,且幾乎不可能重新聚集,目前我們也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尋找定魂珠。”
見魏志強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接下來,何飛不在多說,徑直看向程櫻,而早就從心靈連接中得知何飛計劃的程櫻亦自是毫無廢話,於是,二人開始觀察房間,不否認初來房間時他倆就曾觀察過房間,但那次的觀察卻只是爲了驗證真僞,也是直到此時,二人才真真正正定睛打量,打量眼前這完全陌生的古代房間,聚精會神定睛看去,就見房間的確不大,總共僅有內外兩間,通過周圍的傢俱擺設,可以肯定目前他們正置身在客廳堂屋,緊閉的房門裏則十有八九是廂房臥室,且值得一提的是……
臥室固然房門緊閉,但身後卻房門大敞,繼而顯露一片漆黑,見狀,三人沒有立刻檢查裏間臥室,而是被大門外面的黑暗吸引,懷揣着濃郁好奇,三人來到門前抬起手電,豈料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無論是何飛還是程櫻,包括魏志強在內,剎那間,三人的眼睛集體圓睜!
隨着手電光柱照向門外,就見眼前並非那猜測中狹窄壓抑的地陵巷道,而是院子,竟赫然是一座造型典雅的古代院落!
門前是條通道走廊,透過走廊左右看去,兩邊是一排房間,再往外則是中央院落與其他幾棟造型精緻的古代房屋,那刷有紅漆的走廊立柱,那完全純白的磚石臺階,還有那做工精美的房間屋門,所有畫面皆證實了這裏是屋宅院落的驚人事實,且院落精美,頗爲豪華,極有可能是古代貴族居所,整體感覺也比較類似於紫禁城裏的宮殿府邸,舉個簡單例子,紫禁城裏的娘娘居所大體就是這個樣子,唯一不同的也只是頭頂沒有天空,而是面完全封死的岩石天頂。
原來陳逍遙說的出錯,這裏雖是地下陵寢,但同樣也是座宮殿,一座專門仿照地面宮殿而修建的地下宮殿!
“我,我草,這還真是座地下宮殿啊!之前我去過一次北京故宮,這裏和故宮有些類似。”此刻,注視着門外碩大院落,魏志強除目瞪口呆外,順帶說出了他那參觀故宮的旅遊經歷,當然了,哪怕他不說,何飛也能從以往看過的古裝劇中得到證實,此刻,待大體看完院落環境後,三人調轉手電照向門外,也就是正對堂屋的府邸大門,憑藉貓眼手電的優秀聚光,才發現府邸門外是條巷道,縱使不知連接哪裏,但何飛也基本猜了個大概,知道巷道連接着其他宮殿府邸,既然這裏是座面積龐大的地下宮殿,那麼隨後三人該做些什麼?答案便可以預料了。
維持着小心謹慎,在何飛的帶領下,三人開始抱團搜尋,就這樣在府邸各處探查尋找,其中又以房間搜索最爲仔細,只可惜,找遍所有房間,除北面的一間上鎖房間外,其他房間一無所獲,裏面雖全是古色古香的傢俱擺設,拿到外面不管哪個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文物,但對執行者而言毫無意義,隨着其他房間搜索完成,接下來,三人來到了那唯一上鎖的房間門前。
注視着門前鐵鎖,在何飛的示意下,程櫻掏出鐵絲開始撬鎖,好在房間門鎖與墓道的大門鐵鎖截然不同,除外偏小通並不算大外,構造也簡單了很多,說白了就是枚普普通通古代鐵鎖,面對普通鐵鎖,雖不如李天恆更加專業,但程櫻也能着手應付,半分鐘後,只聽咔嚓一聲,門被瞬間開啓,三人則謹小慎微推門進入,可……
三人踏進房間之際,還不等抬起手電定睛觀察,一股極其刺鼻的惡臭便頃刻間湧入鼻腔,與此同時,許是剛好看到什麼,魏志強更是猛然發出聲驚恐尖叫:
“啊!!!”
第1735章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極度恐懼
注視着門前鐵鎖,在何飛的示意下,程櫻掏出鐵絲開始撬鎖,好在房間門鎖與墓道的大門鐵鎖截然不同,除外偏小通並不算大外,構造也簡單了很多,說白了就是枚普普通通古代鐵鎖,面對普通鐵鎖,雖不如李天恆更加專業,但程櫻也能着手應付,半分鐘後,只聽咔嚓一聲,門被瞬間開啓,三人則謹小慎微推門進入,可……
三人踏進房間之際,還不等抬起手電定睛觀察,一股極其刺鼻的惡臭便頃刻間湧入鼻腔,與此同時,許是剛好看到什麼,魏志強更是猛然發出聲驚恐尖叫:“啊!!!”
魏志強突如其來的一嗓子讓本就因嗅到異味而心生警兆的何飛二人神經緊繃,倉促間,手電在黑暗中四下晃動,最後照到一具屍體。
按理說屍體死人什麼的對何飛程櫻這種級別的資深者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不料在發現屍體的那一刻,除魏志強叫的愈發響亮外,就連何飛程櫻都不自覺變了臉色,而導致了兩人有此反應的原因是則是屍體外形。
在貓眼手電的照射下,房間躺着具死狀悽慘的屍體,那是具中年男人的屍體,但屍體卻並不完整,而是四分五裂,頭顱、軀幹連同四肢竟清一色斷裂開來,裸露出森森白骨的同時內臟亦暴露在空氣中,一張早已凝固的臉則清晰印刻着恐懼表情,他眼球突出,嘴巴大張,儼然是死不瞑目,許是死了有一段時間,屍體現已散發異味,一股死屍特有的腐爛臭味飄蕩在房間,味道足以讓任何人當場作嘔,說是如此,事實亦是如此,如果說魏志強剛剛還只是因突見屍體受驚尖叫,那麼待看清屍體的外形後,魏志強身體一躬,當場嘔吐。
“嘔!”
就在魏志強跑到牆角彎腰嘔吐的時候,同樣看清屍體外形的何飛二人也即刻抬手捂住口鼻,雖說胃部也有少許翻湧,可好歹是忍住了,接着便定睛觀察眼前屍體,而這一番認真觀察下來,二人也很快發現了幾處倪端。
首先可以肯定,屍體的確是四分五裂狀態,可若是仔細觀察斷口的話,會發現屍身斷口並不平整,絕非利刃切割導致,反倒更像是被暴力撕裂,男人極有可能是被某股無法抗拒的外力硬生生扯斷了頭顱軀幹,也難怪死後表情會如此痛苦,另外,男人那大張的嘴裏還鑲嵌着一顆金牙。
咯噔!
發現金牙的一刻,無論是何飛還是程櫻,二人的心臟同時一緊,理由是通過金牙,他倆認出了屍體身份,正是曾在視頻預覽裏出現過的盜墓僦唬敲欣辖鸬慕鹧滥凶樱�
記得當時在觀看視頻預覽時,視頻中就曾出現過這名金牙男子,其他盜墓賹⑵浞Q作老金,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沒過多久,途徑墓道的幾個盜墓倬驮庥隽艘馔猓灰粭l印在牆上的人形黑影嚇跑,逃跑期間,就是這名叫老金的男子莫名失蹤,其餘幾個盜墓龠�因此發生過口角,視頻最後都沒有公佈老金去了哪裏,不曾想此人竟是死了!除死狀恐怖外,屍體也從最初的地陵外圍莫名出現在地陵內部,最後死在一間上鎖房間裏!?
“怎麼回事?這人最初是置身在地陵外圍的墓道里,爲何如今會死在這裏?”
待認清屍體就是那金姓男子後,程櫻有些發懵,大量理解不了的問題就這麼不由自主湧現腦海,先不說是誰殺死了此人,單單屍體的所住位置就足夠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不錯,憑藉一雙敏銳眼睛,程櫻現已看出來了,認定房間絕非第一案發現場,也就說金姓男子是死在了其他地方,甚至有很大可能死在了那最初逃跑的外圍墓道里,既然死亡地點不是這裏,那屍體又是怎麼出現在地陵內部的?
程櫻的隨口質疑沒有獲得何飛回答,他只是盯着屍體默不作聲,似乎在思考着什麼,期間還眼珠轉動掃視房間,片刻後,何飛朝看向自己的程櫻的搖了搖頭,示意無需關注屍體,見何飛如此,對青年絕對信任的程櫻也果然調轉目光不在理會,可,何飛搖過頭後,就在程櫻打算像之前那樣搜尋房間之際,何飛阻止了她,先是一把拽住正欲搜尋的程櫻,接着便表情嚴肅對其說道:“這裏不用找了,我們快走!”
於是,在何飛那頗爲緊張的撤退命令下,三人火速退出房間,不單離開了房間,就連這座地下府邸都未曾多待,剛一退出房間,三人便集體奔向府邸大門,最後鑽進了那條漆黑陰暗的連接巷道。
巷道完全死寂,空氣壓抑非常,沒有人知道這裏是哪,但至少可以肯定這裏不是地面,而是座千年間無人來此的地下暗陵,不過也正因清楚這點,行走期間,薩米抖個不停,哪怕手裏就拿着把散發光亮的手電,可他還是渾身顫抖,整張臉除了恐懼就是恐懼,由於恐懼過度,走着走着,他甚至流出了眼淚。
“有,有人嗎?誰能來救救我啊……”
途徑巷道的過程中,薩米停下了,過度恐懼竟讓他兩腿發軟走不動路,其後便背靠牆壁蜷縮起來,蠕動的嘴裏發出嗚咽,繼而說了句毫無意義的求救呼喊。
作爲一名普普通通的阿拉伯人,薩米註定是經驗爲零束手無策的,無法應對任何突發情況,可誰又能想到,明明只是個昨天還在市區上班的普通人,今日卻變成了執行者,然後就經歷了海量他一輩子都無法遇到的恐怖事件,從鑽進盜洞抵達地陵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被恐懼折磨着,期間的種種駭人經歷就這樣時刻刺激着他,他沒想到一座地下古墓會存在如此之多詭異現象,這裏不單有大量理解不了的機關陷阱,還存在着一具能自行復活的死人屍體,剛剛在墓室裏,那具屍體復活了,接着便開始殺人,像一隻打不死的怪物那樣拿着銅錘大殺特殺,把很多人砸成肉醬,若不是自己邭鈮蚝茫蛟S他當時就死在現場了,好不容易等牆壁碎裂出現了破口,本以爲自己能通過牆洞逃出昇天,不料跑出洞口後,卻發現自己轉移位置,竟莫名出現在一條宛如迷宮的陌生巷道里,本該位於身後的洞口消失不見,就連身邊的其他人也一個個無影無蹤,現場僅他一人!
當然,雖說恐懼,可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忙掏出了那臺之前由資深者贈送的通訊器,打算聯繫同伴尋求幫助,只可惜,通訊無效,無論他聯繫誰,傳來的全是呲呲雜音,唯一值得寬慰的是,見通訊無果,正當他恐懼膽寒且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他的腦海浮現聲音,也不知是使用了法術還是其他手段,他聽到了那名叫阿卜杜拉的隊長聲音,腦海不僅有阿卜杜拉的聲音,還有其他幾名資深者的聲音,利用那理解不了的神奇通訊,資深者開始交談,通過交談,薩米這才得知不單他莫名其妙轉移了位置,包括資深者在內的所有阿拉伯隊成員皆分散開來,且任誰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資深者談話期間,貌似還提過一個他理解不了詞彙:
地縛靈。
薩米和其他落單新人自是不知道地縛靈是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旁聽,經過一番激烈討論,最後,那名叫艾維斯的女性資深者提了個建議,那就是繼續尋找,在認定團隊已無法聚集的情況下繼續搜尋定魂珠,爭取在危險到來前找到此物,只要找到了珠子,任務就能立刻結束。
還是那句話,薩米依舊不知道資深者嘴裏的危險具體指什麼,不過阿卜杜拉那最後下達的命令卻是簡單易懂,這位隊長完全贊同了艾維斯建議,繼而要求腥肆⒖虒ふ遥还苌碓谀难Y,也不管是新人還是資深者,所有人立刻尋找定魂珠。
下達過命令後,那段神奇的通訊消失了,薩米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好在他理解水平還算不錯,清楚定魂珠和自己的生死息息相關,而資深者也曾公開挑明定魂珠的重要性,說只要能找到那枚珠子,大夥兒就會立刻脫離危險,繼而回歸那絕對安全的死亡空間,所以,收到命令之初,縱使搞不懂自己爲何莫名轉移,可他還是硬着頭皮尋找起來,開始在這條完全陌生的漆黑巷道中移動探索,只是……
沿巷道東轉西拐走了許久,漸漸的,薩米承受不住了,被哪裏都貌似一樣的陰森環境逼到崩潰,宛如迷宮的巷道則更是時刻折磨着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經,他越走越害怕,越來越膽寒,最終,他崩潰了,被極致壓抑的環境折磨到意志坍塌,如今則背靠牆壁蜷縮成團。.
“救救我,誰能來救救我,我想出去,我不想待在這……”
“萬能的真主啊,您可憐可憐我吧,我可是您虔盏男磐剑荒軖佅挛野 �
此刻,掃視着巷道兩旁的幽暗漆黑,薩米正一邊流淚一邊自語,用發自內心的虔諄砥砬笳嬷鳜F身救他,然而遺憾的是,任憑他如何虔杖绾纹砬螅叛龅恼嬷鳑]有出現,有的只是黑暗,仍是那千年未變的漆黑巷道。
“呵呵。”
正當薩米嗚咽哭求的時候,忽然間,他聽到了聲音,一道類似女人竊笑的聲音在附近突兀響起,許是聲音不太清晰,聽到笑聲的那一刻,薩米先是一怔,接着便停止嗚咽東張西望,同時打起手電左右照射,結果他什麼都沒看到,左邊的通道空無人跡,右邊巷道依舊如此。
(剛剛的是笑聲嗎?有人在附近?若是真的,那爲何不見人影?難道是我聽錯了?)
照了半天全無結果,薩米麪露茫然,下意識認爲自己聽錯,由於自認聽錯,剛剛還心臟一突的他倒也重新平復下來,接着便暗歎自己緊張過度,居然開始自己嚇自己,薩米個人是這樣想的,可……
也就在他結束觀察自我安慰的時候,目光剛一投向前方,一幕驚人畫面便頃刻間映入眼簾:
對面,厚實的巷道牆壁消失了,不,牆壁沒有消失,而是出現了一個破口大洞,在完全沒有任何磚石脫落的情況下憑空浮現了一個白色洞口,之所用白色形容,那是因爲洞裏有光,明媚的陽光從基本渾圓的洞口中照向薩米,讓早就習慣了巷道黑暗的他眼睛不適被迫眯起,過了幾秒,待逐漸適應了陽光後,他再度睜眼,定睛看向那滿是陽光的對面洞口,也是直到此時,薩米才終於看清洞外環境,然後,他的眼睛開始睜大,他的嘴巴同樣大張,剛剛還掛滿淚痕的臉就這樣被震驚填滿,先是滿臉震驚,接着轉爲喜色,極其明顯的激動興奮!
而促使他滿臉欣喜的原因是……
他,看到了城市,洞外是一條車水馬龍的喧鬧大街,或者說是一座頗爲繁華的現代都市!
陽光照射下,行人在有說有笑淡然奔走,從路邊的各類商鋪途徑而過,伴隨着陣陣機車轟鳴,儼然就是副城市特有的喧鬧場景,且更加讓薩米內心激動的是,這條大街他很熟悉,非是其他,正是他原本生活的那條大街,是他所在的家鄉城市,事實上早在進入詛咒空間前,他就是一名當地人,本以爲來到這裏今生都不可能回返現實,不料此刻竟看到了現實世界!
沒想到這突兀冒出的牆洞竟連接着現實世界,不單連接現實,甚至還是自己最爲熟悉的家鄉城市!
“這裏,這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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