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懂了,徹底懂了,難怪這中年和尚如此厲害,又難怪連彭虎乃至連程櫻這種世界頂級殺手都打不過他,原來這和尚從小就瘋狂習武,精通並掌握了大量武學技能,雖不敢自稱天下第一,實則也達到了人類無法企及的程度。
待挑明瞭自身來歷後,慧覺和尚嘆氣道:“貧僧昨晚本在寺廟劈柴,不料期間卻突然出現了一黑色團旋渦,旋渦則將貧僧吸入其中,本以爲中了致幻藥物,原來竟然是……看來佛祖這是要歷練貧僧啊,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阿彌陀佛,貧僧悟了。”
“禿驢你悟個雞巴!不就是你倒黴被詛咒選中了嗎?你居然還參悟起佛理了!哪來這麼多佛理讓你參悟?”見中年和尚大徹大悟,彭虎同樣勃然大怒,直接兩眼一瞪在旁嘲諷,且絲毫不怕惹惱這武功極高的和尚,常言道武功再高一槍撂倒,就算現場沒人是和尚對手,可在場卻有好幾個人身上有槍。
靠着槍械作爲後盾,光頭男有恃無恐在那嘲諷,他倒是說的過癮十分解氣了,然他卻低估了慧覺和尚的個人定力,任憑他如何嘲諷,和尚皆不言不語任憑其說,而一直在認真工作的湯萌也剛剛把資深者簡單介紹了一遍,隨着雙方互相認識,不知是不是巧合,原本徽中人的透明光罩也剛好在此刻消失,光罩消失代表15分鐘過去,同時亦代表着執行者已正式融入任務世界,結果是肯定的,見光罩消失,除那名被打成半死的中年女人外,兩名死活不信的男子直接二話不說拔腿就跑,轉眼便跑進大街消失不見,見兩人逃一般離開衚衕,現場無人阻止,腥酥皇切闹欣湫Γ物w也只是在看了眼兩人背影后嘆氣搖頭,接下來……
何飛本想如以往那樣帶着腥穗x開現場,可,還不等他張口,腦海便突兀冒出了一段信息通知:
“第七執行團隊正式進入任務世界,第三執行團隊已在兩小時前進入任務世界。”
(嗯?)
聲音在包括新人在內的所有執行者腦海響徹迴盪,聽罷通知,何飛神情微變,頗感意外,回頭與身邊幾人互相對視,就見程櫻等人也紛紛露出意外之色,過程中,好像明白了什麼,陳水宏突然開口道:“記得上次執行團隊任務的時候,第六團隊好像比咱們晚到1小時,咱們則比對方早來1小時,最後何老弟曾分析說時間早晚極有可能與團隊實力掛鉤,哪支隊伍實力越強,進入任務的時間就越晚,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
陳水宏話未說完,趙平便面無表情徑直說道:“第三團隊的整體實力弱於我們。”
果然,隨着趙平直言挑明事實真相,下一刻,腥吮砬樽兞耍娂娐冻鱿采偈勾筲穬好媛断采膭t正是詛咒那段通知!
“對,沒錯,就是這樣,當初的第六團隊就曾比咱們晚到1小時,後來也證明咱們的整體實力比第六團隊稍弱一點,如今咱們卻比第三團隊晚到了整整兩小時,那這豈不意味着咱們比第三團隊要強?且強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想到這裏,彭虎回過味來,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贊同之餘內心感慨,某股曾壓在腥诵念^的緊張感就這樣隨詛咒通知消散無蹤,其實大夥兒早先之所以緊張坎坷,任務難度雖佔據了很大比重,可裏面仍摻雜了部分團隊因素,也就是擔心第三團隊心存不軌,起初大家是這樣想的,但,現在不同了,聽完詛咒通知,在得知第三團隊竟比己方整整早到了兩小時後,一個毋庸置疑的現實就這樣清晰擺在了腥嗣媲埃蔷褪恰�
在詛咒的評估判定中,他們第七執行團隊的整體實力要強過第三執行團隊!
既然己方團隊的整體實力要高於對方團隊,那大夥兒還有必要緊張嗎?根據詛咒空間那強者爲尊的殘酷準則,就算緊張也輪不到他們第七團隊緊張了,而是第三團隊!
第1718章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前往秦嶺
詛咒的通知讓何飛等一袌绦姓哳H爲意外,意外之後稍顯輕鬆,期間陳逍遙曾回頭看了眼那名叫慧覺的中年和尚,眼眸中若有所悟。
考慮到限制光罩已經消失,加之被打成半死的中年女人仍躺在衚衕裏,爲了避免引來麻煩,何飛不敢久留,略一定神,忙帶着隊伍走出衚衕,來到大街,腥瞬痪o不慢繼續行走,就好像一羣來此旅遊的遊客般輕而易舉融入人羣,絲毫沒有引起注意。
商洛市乃陝西地級市,位於陝西東南部,周圍秦嶺環繞,地形複雜,古代時爲行兵大險之地,稍有不慎即會落入敵軍埋伏,據傳當年爲消滅闖伲瑑乳w首輔楊祠昌曾設下十面張網戰略,五省大軍圍追堵截,然奈何秦嶺縱橫,山底繁多,最終被闖偻怀鎏佣荩瑺懘竺鞲矞缏裣碌湼耸码m成過去歷史,但借古看今仍可窺見秦嶺複雜,如今時過境遷,昔日戰亂早已不存,唯險峻秦嶺恆古不變。
穿梭於人來人往喧鬧大街,腥思娂娒壬鷳涯钪校窃S久未見的都市場景讓多執行者感悟良多,恨不得之前經歷皆爲夢境,然理智卻時刻提醒着他們何爲現實,待接連途徑了兩條街區後,何飛心中微動,當即攔住一名路過行人。
“這位大哥。”
“唔?怎麼了?”見有人突然叫住自己,原本正自顧行走的中年男子隨口問道,何飛則態度禮貌則直奔主題:“打聽個事,請問巨靈山在哪?爲何電子地圖中沒有啊?”
說話的同時,何飛還指着手機面露迷茫,很顯然,自打來到城市的那一刻起,他就多次觀察電子地圖,目的自然是尋找那詛咒告知的巨靈山,本以爲電子地圖會有標註,不料找了半天全無發現,任其如擴大範圍,實則都毫無發現,正因如此,何飛才只能詢問路人,看看能否從當地人口中得知消息。
何飛是這樣想的,其餘人念頭相同,然而讓何飛乃至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
見何飛談及巨靈山,中年男人先是一怔,抬頭打量了腥藥籽郏腥瞬挪僮趴诘氐狸勔魧ζ鋯柕溃骸斑@位兄弟,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見何飛等人紛紛點頭,男子這才恍然,故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這附近雖有不少山嶺,但根本就沒有巨靈山。”
“啥?沒有?怎麼可能沒有?喂,你到底是不是本地人?這麼出名的山咋會沒有呢?”
一聽附近根本沒有巨靈山,包括何飛在內,執行者無不驚詫,還以爲隨便找個當地人就能知道具體位置,不料對方竟果斷搖頭表示沒有,大驚之下,彭虎越卸鲈傩凶穯枺宦爩Ψ綉岩勺约海凶右差D時來了脾氣,正想駁斥彭虎,何飛卻搶先道歉,同時面帶微笑繼續詢問,還別說,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何飛的恭敬禮貌,男子倒也沒有發飆,只是按下不爽繼續對話,通過男子闡述,腥诉@才得知大體概況,首先可以肯定男子是地地道道的當地人,不說別的,單單那一口純正陝音就足以證明男子身份,而商洛市附近也確實沒有一座名叫巨靈的大山,不過……
說着說着,當親眼看到何飛將兩張百元大鈔‘偷偷’塞進自己的口袋後,正打算告辭離開的中年男子瞬間改變了主意,旋即在何飛等人的期待注視中摸着下巴苦思冥想,最後用不太確定的語氣道:“額,我說這位兄弟,這附近確實沒有巨靈山,但卻有一個叫龍靈坡的地方。”
龍靈坡?
果不其然,聞聽‘龍靈坡’一詞,剛剛還內心坎坷的何飛頓時來了精神,雖說名字不盡相同,但名中好歹帶着個‘靈’字,說不定還真和那巨靈山有些關聯,唯一奇怪的是,再次低頭查看地圖,卻見圖中仍無發現,和詛咒所言的巨靈山一樣沒有任何文字標註,無奈只好繼續詢問,本以爲男子能說出個子醜演卯來,不料男子卻僅僅知道這麼多,而那所謂的龍靈坡其實也並非標準地名,只是座荒山野嶺的民間俗稱罷了,官方根本沒有爲其命名,畢竟秦嶺綿延千里,內中大山數不勝數,無奈之下,何飛只好詢問位置,而男子也只是說了個大體方位,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講,何飛還真算問對人了,這男子本人雖從未去過那傳言中的龍靈坡,可他卻有一個做藥材生意的朋友,10年前曾前往那裏採過山藥,要知道秦嶺可算是十分危險的山脈了,不單地形複雜植被茂密,內中還常有野獸出沒,可謂是當真做到了要錢不要命,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正因男子朋友曾冒險去過一次,男子才得知了大體位置。
龍靈坡位於秦嶺深處的羣山峻嶺當中,大體在秦嶺的西北方向,距離商洛市足有數百公里,得知此事,執行者不免暗暗心驚,沒想到詛咒竟如此無恥,明明任務地點在秦嶺山脈,可詛咒卻硬是把他們放進遠離山脈的城市中,這簡直就是故意坑人,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一想到詛咒從來不做毫無意義的事,暫且不談別人如何,何飛卻很快理解了詛咒用意,其實詛咒把他們放進城市的並非是故意耍人拖延時間,而是爲了讓執行者打聽消息,獲取線索,就好比現在,縱使執行者沒有找到巨靈山,但此刻卻得知了一個與巨靈山有所關聯的龍靈坡。
想到這裏,何飛立即開始表演,自稱他們是一羣來此遊玩的外地遊客,目的就是要去秦嶺探險,同時問男子那位做藥材生意的朋友目前在哪,不錯,由於秦嶺山脈實在太大,縱使得知了大概方位,並非神仙的腥艘埠茈y在羣山峻嶺中準確找到龍靈坡,既然如此,那麼嚮導便自然而然不可或缺,何飛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希望男子能聯繫那位曾去過一次的朋友,然後以嚮導身份帶他們前往,當然錢肯定不是問題,畢竟執行者最不缺的就是錢,然遺憾的是,面對何飛的迫切懇求,男子卻搖表示那位朋友早就因搬家而斷了聯繫,手機號也早已更換,根本無法聯繫對方,此外,得知腥艘デ貛X探險遊玩,男子還大喫一驚,許是看在那兩百塊錢的份上,男子忙好心提醒,提醒他們秦嶺乃終年無人的險峻山脈,裏面地形複雜,極易迷路,就連當地人都不敢去,偶爾有些做藥材生意的上山採藥,實際也只敢在外圍轉悠,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位朋友那樣要錢不要命,爲了點山藥就敢深入羣山峻嶺。
得知無法聯繫嚮導,何飛頗爲失望,對中年男子的好心提醒也果斷點頭表示不去,待告別了中年男子後,接下來,爲了保險起見,腥擞诌B續找了幾個當地路人進行詢問,結果還真如那中年男子說的那樣,商洛市附近根本就沒有巨靈山,再問龍靈坡,但凡年輕點的亦同樣搖頭表示不知,僅有少數年齡較大的老頭老太聽說過,所述位置也全是西北秦嶺方向,於是……
懷揣着些許不安坎坷,待來到一條人流較少的街角後,腥碎_始停下商議。
“看來那巨靈山確實是不存在了,先後問了這麼多人,結果全不知道,倒是那個叫龍靈坡的地方有部分人知道,莫非龍靈坡就是巨靈山?”
此刻,瞥了眼附近商場大樓,又注視着身前正個個沉默的一嘘犛眩瑩狭藫夏X袋,李天恆率先說出了個人理解,聞聽此言,彭虎亦摸着鬍渣遲疑說道:“額,差不多吧,既然巨靈山找不到,那名字有點相似的龍靈坡估計就是巨靈山的另一個名稱了,這就好比人往往有大名和外號那樣,巨靈山是大名,龍靈坡是外號。”
隨着彭虎撂下個人猜想,很少贊同彭虎言論的程櫻亦點了點頭在旁附和道:“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基於詛咒那從不發佈無解任務的固定原則,它不太可能發佈一場連任務地點都找不到的任務,若真是這樣,那我們就死定了,最多隻能再活3天。”
接過程櫻話頭,湯萌若有所思繼續開口,可他沒有附和什麼,而是眉頭微擰提出質疑:“可這又是爲什麼呢?詛咒曾聲明武曌暗陵藏在巨靈山,那爲何如今又找不到巨靈山?莫非詛咒暗藏深意?”
湯萌一句話挑明瞭重點,其實說一千道一萬,目前讓執行者心存疑慮的也恰恰是巨靈山的並不存在,雖說通過詢問路人,大夥兒找到了一個貌似所有關聯的龍靈坡,但問題是他們參悟不出詛咒意圖,明明在任務信息裏標明瞭巨靈山,不料進了任務才發現附近根本就沒有叫巨靈山的地方,別說腥怂谏搪迨兄車鷽]有,哪怕是看遍整個陝西省地圖,裏面都不存在‘巨靈’二字,既然如此,那詛咒的具體用意又是什麼呢?
“額……”
待湯萌一言點出問題關鍵後,程櫻不說話了,有相同看法的彭虎和李天恆也雙雙閉嘴不在亂猜,同樣糾結於這一問題的陳水宏與陳逍遙亦先後搖頭表示不知,可以這麼說,目前除全程觀看喧鬧街景的空靈和集體迷茫的新人外,其餘人紛紛在意此事,見湯萌的問題無人回答,腥酥缓每聪蛑虚g兩人,那自打開始討論就已一直沉默不語的何飛趙平。
此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何飛正低着腦袋兀自沉思,趙平也雙手插兜沉默不語,好在兩人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隨着腥送秮砟抗猓瑤酌脶幔w平率先結束思考,而後用若有所指的語氣朝身旁何飛淡淡說道:“看來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啊。”
“呼!”
眼鏡男若有所指的話音剛落,不知是瞬間理解了對方意思還是腦海思緒完全一樣,就見剛剛還皺眉沉思的何飛徹底變了幅表情,長呼一口氣,臉孔的糾結消失不見,同時鄭重點頭道:“嗯,確實,就目前而言,我們根本沒有選擇。”
說到這裏,低頭看了手錶時間,隨後也不等旁人說些什麼,何飛便毫不猶豫的對腥苏f道:“走,我們去秦嶺!”
是的,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在完全搞不懂詛咒用意的情況下,目前執行者也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死馬當活馬醫,憑藉詢問路人所獲得的線索執行任務,而目前的唯一線索也正是那個與巨靈山略微類似的龍靈坡,暫且不談龍靈坡到底是不是巨靈山,可只要執行者還不想被規則抹殺,那麼他們就只能抱着實驗心態前往查看,至少也要趕往秦嶺,畢竟任務區域便存在於秦嶺當中,這點何飛清楚,趙平明白,大夥兒亦統統心中有數。
當然了,考慮到秦嶺距離城市實在太遠,數百公里的遙遠路程也絕非步行能夠抵達,於是乎,在何飛的帶領下,腥撕芸煸诜比A喧鬧的城市中找到了一家租賃車行,來到車行,何飛租了輛經過改裝的依維柯,然後開車汽車重返鬧市,之所以開車來此,那是因爲執行者不是傻子,雖說大夥兒從未盜過墓,可以往卻也或多或少看過與盜墓有關的小說或影視劇,知道但凡盜墓就離不開種種工具,來到鬧市,在何飛的命令下,腥怂纳⑿袆臃诸^採購,最後買了幾把挖土專用的摺疊鐵鏟,同時還包括了繩索、口罩、指南針以及足夠腥藞猿�3天的袋裝食物,且值得一提的是……
不知是受到以往所看小說影響還是腦中靈光一閃,李然恆竟專門去一家驢肉館買了幾個驢蹄子!見李天恆興致勃勃掏出驢蹄,腥祟D覺無語,陳逍遙更是咧嘴大笑,整個人笑的前仰後合,順帶朝李天恒大笑說道:“我說哥們,你盜墓小說看多了吧?是,確實有種說法稱驢蹄子能辟邪鎮屍,可那畢竟只是小說裏寫的,現實中誰帶這玩意?就算真有人信,那也要黑驢蹄子啊,你搞的這幾個驢蹄子全是灰色的,有毛用啊?”
所謂瞎子過河,全憑手摸,因實在對盜墓行當瞭解湵。人也只能參考影視劇裏的盜墓裝備,半小時後,帶着堆不知有用沒有的工具物件,在彭虎的熟練操控下,這輛載滿執行者的依維柯開始遠離鬧市,徑直駛向城市郊區。
憑藉地圖與汽車自帶的電子導航,汽車先是駛離城市,而後沿公路駛向西北山區,且距離城市越遠,路況便愈發變差,纔行駛了1小時,原本的水泥路面便逐漸被土路代替,早先的郊區環境也很快變成了荒郊野地,之前還偶爾有汽車途徑的大路也徹底變得空蕩死寂,又是1小時過去,就連原本的土路也變得崎嶇顛簸,隨之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座愈發清晰的龐大山脈。
毫無疑問,這裏秦嶺山脈的一部分,來到這裏就等同來到了秦嶺邊緣,至此踏進了無人山區,而秦嶺亦不愧有華夏龍脈之稱,那單看一眼足以讓人心生敬畏的磅礴氣勢也着實算的上世間少有,當然了,由於並不懂得風水山勢,包括何飛在內的腥艘仓荒芡庑锌礋狒[,僅能欣賞磅礴山景,但陳逍遙卻在看清山脈後連連點頭,嘴裏自語道:“金龍盤旋山中臥,但憑鳳凰振翅騰,嘖嘖,還真是塊風水寶地啊。”
聽着陳逍遙那極其專業的風水術語,一時間,腥藷o不顯露茫然,任誰都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然而讓大夥兒頗爲意外的是,陳逍遙話音剛落,坐在後排的慧覺和尚卻隨之點頭出言附和:“不錯,龍盤鳳舞,天干地支,兩者又一低一矮互爲犄角,倒也可以用風水寶地形容。”
咦?
見中年和尚在旁附和,甚至還說了段個人見解,腥嗽俅未蟾幸馔猓犃T此言,何飛回頭看向後排,其餘人也紛紛轉頭去看和尚,目前慧覺和尚正透過車窗遙看山脈,在身邊幾名新人的好奇注視中頻頻點頭,見狀,暫且不提旁人如何,陳逍遙卻兩眼微眯,頓時來了興趣,故而朝和尚提了個問題:“此山西高南低,龍下鳳上,於風水之所說可謂何意?”
許是和尚的心境頗爲不俗,見陳逍遙話中有話試探自己,慧覺並不意外,仍緊不慢繼續說道:“龍自西方而來,鳳自南面而來落,且一下一上頗爲工整,此山勢爲標準龍脈,非常適合埋葬女性。”
說到這裏,慧覺看向陳逍遙,本以對方會直接點頭贊同自己,不料陳逍遙卻當場搖頭,見狀,慧覺不由一怔,與此同時,也就在慧覺驚愕之際,陳逍遙便主動說出了事實真相:
“這片區域的確是龍脈,可惜也只是千年以前的事了,人會隨時間改變,山勢同樣會隨時間而發生變遷,事實上這條龍脈已被破壞,雖整體依舊保留龍型,但卻早已不是最初那條代表興旺的金龍,而是條怨念極重的惡龍!”
………
道教乃華夏本土宗教,茅山亦爲分支之一,雖主攻降魔驅鬼,但風水一學亦有涉獵,這就好比一名專攻物理的大學教授突然被人問及歷史,杖蛔陨韥K不研究歷史,但教授特有的豐富學識仍足以讓其說出大量尋常人並不知曉的歷史知識,而陳逍遙則恰恰屬於這種情況,固然學道期間專攻術法,然作爲師尊的紫薇道長仍親囊傳授了陳逍遙大量風水知識,其中就包括了那玄之又玄的看行望勢,分金定穴,繼而評估陰陽兩宅,陽宅主看氣息,陰宅主看地勢,事實上摸金校尉的分金定穴便出自於道門風水,可想而知,連借鑑道門的摸金校尉都能觀山看嶺尋找龍脈,身爲正統道士的陳逍遙又怎麼可能一無所知?而這也是爲何在得知需執行者自行尋找暗陵時陳逍遙會得意洋洋大包大攬的主要原因。
果不其然,隨着汽車逐漸靠近山脈,定睛凝神看了片刻,陳逍遙就發現這片秦嶺與胁煌藰藴实募辇埫},雖突兀多出的鳳凰形勢讓龍脈並不適合安葬男性帝王,但卻非常適合安葬女性王者,沒想到那武則天竟能在綿延千里的秦嶺中找到如此一處適合自己的罕見吉穴,而吉穴又從未被人佔用過,其實仔細一想也能想通,畢竟華夏數千來,也就出了武則天這麼一位女性帝王,其他男性帝王縱使發現這處吉穴,實際也絕無可能安葬在這處‘鳳壓龍’的龍脈當中,故而才白白便宜了武則天,只可惜……
“惡龍?”
見陳逍遙竟把吉祥龍脈稱爲惡龍,完全不懂的何飛等人繼續二丈摸不着頭腦,然貌似也瞭解的風水的慧覺和尚卻頓時坐不住了,在看到陳逍遙那張‘你還不行’的嘲諷表情後兀自驚訝,然後,在一腥说淖⒁曄拢塾X起身走到陳逍遙面前,先是重新打量起得意洋洋的陳逍遙,然後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陳施主,莫非你是道門弟子?”
“嘿!還以爲你這和尚永遠看不出來呢?不料這麼快就看出來了。”見慧覺猜出自己身份,座椅前,陳逍遙自是不會否認,當場仰起腦袋主動承認道:“不錯,貧道正是道門弟子,不單是道門弟子,還是最強茅山的嫡傳弟子!”
“怎麼樣?沒想到吧?”
作爲一名向來喜歡嘚瑟的逗比,無需慧覺繼續再猜,陳逍遙就已經十分自豪的把自己那茅山傳人的身份說了出來,那恨不得把鼻尖揚上車頂的嘚瑟模樣看的何飛等人一陣撇嘴,紛紛暗罵此人裝逼,倒是那首次得知陳逍遙道士身份的慧覺和尚喫了一驚,忙雙手合十對其說道:“陳施主竟是茅山道門嫡系弟子,素問茅山派最擅降魔驅鬼,門下弟子無不強悍,難怪當初陳施主能眨眼間移至貧僧面前,原來是茅山傳人,貧僧失敬了。”
第1719章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巨靈山
道教乃華夏本土宗教,茅山亦爲分支之一,雖主攻降魔驅鬼,但風水一學亦有涉獵,這就好比一名專攻物理的大學教授突然被人問及歷史,杖蛔陨韥K不研究歷史,但教授特有的豐富學識仍足以讓其說出大量尋常人並不知曉的歷史知識,而陳逍遙則恰恰屬於這種情況,固然學道期間專攻術法,然作爲師尊的紫薇道長仍親囊傳授了陳逍遙大量風水知識,其中就包括了那玄之又玄的看行望勢,分金定穴,繼而評估陰陽兩宅,陽宅主看氣息,陰宅主看地勢,事實上摸金校尉的分金定穴便出自於道門風水,可想而知,連借鑑道門的摸金校尉都能觀山看嶺尋找龍脈,身爲正統道士的陳逍遙又怎麼可能一無所知?而這也是爲何在得知需執行者自行尋找暗陵時陳逍遙會得意洋洋大包大攬的主要原因。
果不其然,隨着汽車逐漸靠近山脈,定睛凝神看了片刻,陳逍遙就發現這片秦嶺與胁煌藰藴实募辇埫},雖突兀多出的鳳凰形勢讓龍脈並不適合安葬男性帝王,但卻非常適合安葬女性王者,沒想到那武則天竟能在綿延千里的秦嶺中找到如此一處適合自己的罕見吉穴,而吉穴又從未被人佔用過,其實仔細一想也能想通,畢竟華夏數千來,也就出了武則天這麼一位女性帝王,其他男性帝王縱使發現這處吉穴,實際也絕無可能安葬在這處‘鳳壓龍’的龍脈當中,故而才白白便宜了武則天,只可惜……
“惡龍?”
見陳逍遙竟把吉祥龍脈稱爲惡龍,完全不懂的何飛等人繼續二丈摸不着頭腦,然貌似也瞭解的風水的慧覺和尚卻頓時坐不住了,在看到陳逍遙那張‘你還不行’的嘲諷表情後兀自驚訝,然後,在一腥说淖⒁曄拢塾X起身走到陳逍遙面前,先是重新打量起得意洋洋的陳逍遙,然後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陳施主,莫非你是道門弟子?”
“嘿!還以爲你這和尚永遠看不出來呢?不料這麼快就看出來了。”見慧覺猜出自己身份,座椅前,陳逍遙自是不會否認,當場仰起腦袋主動承認道:“不錯,貧道正是道門弟子,不單是道門弟子,還是最強茅山的嫡傳弟子!”
“怎麼樣?沒想到吧?”
作爲一名向來喜歡嘚瑟的逗比,無需慧覺繼續再猜,陳逍遙就已經十分自豪的把自己那茅山傳人的身份說了出來,那恨不得把鼻尖揚上車頂的嘚瑟模樣看的何飛等人一陣撇嘴,紛紛暗罵此人裝逼,倒是那首次得知陳逍遙道士身份的慧覺和尚喫了一驚,忙雙手合十對其說道:“陳施主竟是茅山道門嫡系弟子,素問茅山派最擅降魔驅鬼,門下弟子無不強悍,難怪當初陳施主能眨眼間移至貧僧面前,原來是茅山傳人,貧僧失敬了。”
慧覺和尚在重新認識過陳逍遙後,接着便談起了個人風水本事,不同於陳逍遙的風水本領來自師承,慧覺則完完全全屬於自學了,平時的他除練武參佛外,閒暇之餘亦會攻讀《易經》等諸多與風水相關的書籍,基本可謂是自學成才,只可惜自學終究比不過有名師傳授的陳逍遙,於是便導致了慧覺雖也懂風水但卻遠不如陳逍遙那般精通,此刻,待得知眼前竟是位精通風水的道門弟子後,慧覺當即話鋒一轉,一邊手指對面秦嶺一邊朝陳逍遙說道:“我觀這片山勢乃難得的龍脈吉穴,雖有‘鳳壓龍’之勢,可若是埋葬女性的話,本質仍不失爲吉祥龍穴,爲何陳施主會說此條龍脈乃惡龍呢?還有那所謂的地勢改變又是何意?”
常言道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縱使對風水一竅不通,但人類特有的好奇心仍促使腥素Q起耳朵,想要聽聽陳逍遙的風水高見,陳逍遙則在看到慧覺不恥下問後嘿嘿一笑,故而手指山脈的某片區說道:“看到那片空地塌方了嗎?”
腥搜厥种阜较蚨ň慈ィ�別說,就見山嶺的偏右位置確實多了片疑似泥石流造成的大塊坑地,面積雖不算太大,實際也綿延了將近千米,縱使汽車還未抵達山脈,定睛遠觀仍可看到,發現坑地的那一刻,包括慧覺在內,腥瞬幻夂闷媪似饋恚娂娀仡^看向陳逍遙,陳逍遙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龍脈出現坑地原本不算啥大不了的事,這和人無完人的道理是一樣的,只要主勢不變即可,但這片坍塌坑地的所在位置卻恰恰位於龍頭之上,將原本的完整龍頭削掉了一部分,如此便大幅削減了龍脈氣勢,除氣勢衰減的厲害外,龍本身也因缺少土行而怨念頓生,而那片坍塌坑地則恰恰是始作俑者,至此讓一條代表興旺的金龍逐漸演變成一條怨念極重的惡龍。”
風輕雲淡說到這裏,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忽然間,陳逍遙臉色微變,旋即皺起眉頭喃喃說道:“葬在這麼一條怨念濃郁的惡龍龍脈裏,那豈不是說……”
“嗯?陳逍遙你怎麼了?”見剛剛還侃侃而談的陳逍遙突然臉色微變支支吾吾,好奇之下,程櫻第一個忍不住張口詢問,而一直如聽天書的空靈也緊隨其後催促道:“陳痞子你咋回事?咋話說一半就突然不說了,雖然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還蠻有意思的,說啊,繼續說下去啊?”
除必須專注於開車的彭虎外,陳逍遙的古怪反應被腥吮M數目睹,引起的好奇可想而知,果然,程櫻空靈詢問之際,湯萌和陳水宏也不由自主面露狐疑,何飛則與坐在對面的趙平對視一眼,一時間,雙方皆從各自眼中看到擔憂,趙平則在扶了扶鼻樑眼鏡後轉向陳逍遙,嘴裏說道:“有話但說無妨。”
趙平的催促就好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剛剛還遲疑不語的陳逍遙做出決定,先是呼了口氣,而後改變敘述方式,不在說常人聽不懂的風水術語,轉而朝腥苏f了段滐@易懂的話:“我之前說過,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人會隨時間的流逝發生改變,風水同樣會時間的流逝發生變遷,千年時間讓一條原本吉祥的龍脈變成了一條怨念濃郁的惡龍,可以想象,連整條龍脈都怨念濃郁了,那埋葬於此的死者又會受到何種程度的影響?那可是長達千年的怨氣積累啊,且更爲可怕的是……”
“這種怨氣並非來自殺戮,而是天地灌輸,由天地灌輸的怨氣又豈是尋常殺戮所能相比?”
說到最後,陳逍遙已臉色泛白,嘴角抽搐,甚至連額頭都隱隱浮現了幾滴汗珠,至於旁人……
咯噔!
就好像內心的某根脆弱神經突然斷裂,陳逍遙此言一出,除新人外,包括何飛在內的資深者皆不受控制心臟驟顫,哪怕陳逍遙剛剛所言有些隱晦,但經驗豐富的他們仍瞬間明白了,紛紛理解了對方意思,且剛一參悟,這些人竟也如陳逍遙那樣臉色泛白嘴角抽搐,看的一行氯四涿睿褐緩姾凸犞君埫婷嫦嘤U,看上去就膽量不大的楊任則和女性新人王思琪一樣頻繁吞嚥着口水,倒是那年齡最小的高成亮害怕偏少好奇居多,許是實在好奇於腥舜丝痰暮ε卤砬椋叱闪寥滩蛔×耍识物w等人怯生問道:“那個,何飛大哥,你們這是怎麼了?還有陳逍遙大哥,你剛剛說的什麼?爲何我聽不懂呢?”
初中生有些膽怯的詢問不會也不可能引起資深者多大關注,說白了就是懶得搭理,好在何飛很懂換位思考,瞭解新人的目前心情,正想出言稍加解釋下,不料空靈卻先一步,然後朝高成亮瞪眼喝道:“你個小屁孩哪來這麼多問題?資深者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什麼叫以大欺小,這就叫以大欺小,沒想到平時一直是團隊最小成員的空靈在發現一個比自己還小的新人後竟直接擺出了老大做派,繼而當場上演了一幕極其經典的校園凌霸,而身爲高中生的空靈也確實能欺負得了只是初中生的高成亮。
果不其然,被空靈這麼一呵斥,剛剛還好奇詢問的高成亮頓時縮起脖子,徹底不敢吱聲了,看的腥艘魂嚐o語,不過也正因期間發生了這段讓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腥说木o張稍有緩解,其中又以陳逍遙和李天恆反應最大,陳逍遙還好,見空靈逮住機會以大欺小,他只是撇起嘴角面露不屑,可早就看少女不順眼的李天恆卻頓時怒火上湧,正想出面替高成亮說幾句公道話,可……
“不行了,車不能在繼續往前開了。”
正當李天恆打算充當正義使者的時候,前方,負責開車的彭虎將汽車停了下來,隨着汽車熄火停止,腥嘶仡^看去,就見汽車來到了山腳附近,在距離山脈大概一兩千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前方則全是雜草叢生的坑窪路面,也難怪彭虎會選擇停車,就這種路面,別說汽車了,哪怕是坦克來了也十有八九開不過去。
好在這裏已非常接近山脈邊緣,區區一兩里路也肯定難不住大夥兒,見到達目的地,腥瞬桓业÷娂娫诤物w的提醒下背起行囊走下汽車,過了片刻,腥隧樌麃淼缴侥_。
此刻,仰望着眼前那氣勢恢宏的龐大山脈,不論是新人還是資深者,每個人都不由冒出了一股渺小之感,和如此龐大的山脈相比,人類實在太過渺小,當然感慨只是一方面,真正讓腥思娂姲櫭嫉氖牵貛X實在太大了,那綿延不絕的各類山巒簡直將複雜釋義的淋漓盡致,縱使他們已提前得知了龍靈坡的大概方位,可若想在如此龐大的山脈中準確找到,實際也要非番功夫,此外這裏的環境也頗爲惡劣,除雜草叢生植被茂密外,山間亦不時吹過冷冽寒風,吹的腥松l抖,部分人已隱隱擔心山中是否存在野獸。
只可惜,饒是山脈複雜環境惡劣,但在詛咒的逼迫下,他們也只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很快,待用指南針鎖定了西南方位後,攜帶着各類行囊工具,一行人開始上山,至此鑽進了那充滿未知的羣山峻嶺。
沿着複雜不平的密林山路,隊伍走了整整三個小時,期間也早已深入了那茫茫無盡的秦嶺當中,而連續三個小時的不斷前進也着實消耗了腥瞬簧袤w力,就好比現在,待途徑了不知第幾個山巒陡坡後,隊伍來到一片密林,目前彭虎正手持砍刀在前開路,用鋒利的刀刃將途中植被劈砍而落,其餘人則尾隨其後艱難前行,幸虧密林不大,很快隊伍便穿過密林,隨後映入眼簾的則是片坡度稍緩的丘陵地形,見狀,抹了把額前汗水,陳水宏撐不住了,忙叫住何飛喘息說道:“呼!呼,呼,我說何老弟,咱們還是先休息下吧,我,我有點撐不住了。”
身肥體胖的陳水宏就這麼氣喘吁吁要求休息,見有資深者提出休息,果然,全程都在咬牙硬撐的新人亦紛紛七嘴八舌要求休息,其實不單這些人累,就連何飛這些體能較強的資深者都汗流浹背,之前的一直堅持也只是想盡快找到那傳說中的龍靈坡,如今有人行將不支,何飛也只能被迫點頭答應休息,同時低頭看向手錶,就見時間來到了下午4點半,天空已隱隱浮現少許晚霞。
(天快黑了,莫非真要在夜裏繼續尋找?)
與此同時,就在多數人席地而坐喝水休息的時候,陳逍遙成爲了例外,此刻,陳逍遙拿出羅盤定睛打量,一邊打量羅盤一邊還搭配八卦銅鏡來回折射,用鏡面來反射羅盤影像,看樣子是在鎖定方位,至於具體原理?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喂,陳逍遙你在鼓弄啥呢?”出於好奇,彭虎來到身旁好奇詢問,可惜陳逍遙沒有回答,只是盯着羅盤喃喃自語:“東方三山甲、卯、乙,後天屬震卦,先天屬離卦,東南三山辰、巽、巳,後天屬巽卦,先天屬兌卦,咦?乾位在哪?乾位跑哪去了呢?”
自言自語說到這裏,陳逍遙本能側頭看向彭虎,接觸到青年那滿含疑問的目光,彭虎登時懵了,忙瘋狂搖頭道:“你,你看我看嘛?我哪知道乾位在哪?”
沒有理會彭虎的茫然搖頭,陳逍遙在度低頭觀察羅盤,而有了彭虎這一現成例子,其他人也不敢隨意打擾青年道士了,時間繼續流逝,待休息了大概半小時後,隊伍整理行囊重新啓程,藉助指南針朝山脈的西北方向繼續移動,然……
“哎呀!”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當再次途一片稍顯茂密的樹林邊緣時,不知是倒黴還是走了太久身體發虛,陳水宏竟噗通一聲摔趴在地,先是發出痛呼,接着便手抱大腿呲牙咧嘴,很明顯,剛剛的跌倒情況肯定嚴重,否則胖子也決然不會疼成這樣!
“喂,老陳你怎麼了?”
見陳水宏突然跌倒抱腿痛呼,人羣紛紛回頭,彭虎更是第一時間探頭詢問,回頭看去,就見剛剛正途徑草叢的陳水宏已倒地抱腿倒吸冷氣,一張肥臉滿是痛苦,見狀,腥粟s來查看,一看之下,腥司退查g明白了,原來陳水宏剛剛在途徑草叢的時候被不慎絆倒,倒地時大腿又恰好撞在石頭上,這才疼的他呲牙咧嘴,至於絆倒胖子的又是什麼……
石頭?不,不對,那不像石頭,雖然材質的確是岩石構成,但外形卻絕非尋常的山間亂石,而是個頂端橢圓下部正方的石頭,石頭則貌似大半埋在地下,感覺有點類似石碑。
石碑?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發現石碑的剎那間,無論是何飛還是趙平乃至在場所有人,腥藷o不面露異色,此刻,注視着這塊被草叢隱藏的古怪石頭,腥吮灸芑ハ鄬σ暎物w的環視目光則先後從趙平等人臉旁掠過,直到趙平微微點頭,何飛纔好似做出決定般手指石頭,然後朝腥朔愿赖溃骸芭砀纾冢 �
在何飛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接下來,隊伍開始忙碌,操着隨身攜帶的摺疊鏟,彭虎開始帶頭狂挖,不斷清理着石頭周圍泥土,5分鐘後,隨着周圍泥土漸漸清空,一座石碑映入眼簾,石碑本身並不算大,至多也就1米高度,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當石碑完整顯露那一刻,腥顺吹搅耸耢兜氐椎牟糠滞猓瑫r還隱隱看到了文字,三個疑似古代篆體的模糊文字。
許是石碑的年代太過久遠,縱使文字是刻在石碑上的,但過久的時間依舊侵蝕了石碑,導致上面的文字模糊不清,腥硕⒆攀^看良久,除得知上面刻有文字外,其餘竟不得而知,好在湯萌眼力不錯,就在其他人皺眉焦躁的時候,女醫生用不太確定的語氣率先念出了石碑文字:“巨……靈……山……”
什麼!
宛如平靜的湖水泛起波瀾,好似明媚的天空劃過閃電,當湯萌勉強念出碑身那模糊不清的三字後,包括何飛在內,腥说难劬w圓睜,就好像終想通了某個千古謎團般先是震驚,接着遲疑,最後恍然大悟,或者說終於知道任務世界爲何不存在巨靈山了,原來詛咒所稱的巨靈山並非當今山巒名稱,而是千年以前的山巒名稱!這就好比長安在古代雖叫長安可現代卻早已改名叫西安那樣,兩者的道理是相通的,而那所謂的龍靈坡便是巨靈山的當今稱呼,事實上龍靈坡便是巨靈山,巨靈山即是龍靈坡,而此刻,腥怂诘倪@片山巒便恰恰是巨靈山,正是詛咒設置的任務地點,既然此地就是巨靈山,那武則天的隱祕暗陵也百分之百就在附近!
“找,找到了!這裏是巨靈山,正是武曌暗陵的所在區域!”
“我靠!這還真是巧了,老陳你這次立大功了啊!”
靠着這塊不管怎麼看都歲月悠久的路標石碑,執行者機緣巧合找到了位置,雖還沒有發現暗陵,但至少清楚了暗陵就在附近,如果不是這塊石碑,隊伍早就途徑此處徑直走遠了,當然也不能否認陳水宏的巨大功勞,若非中年胖子不慎跌倒,大夥兒便不會發現石碑,也正因清楚這點,腥顺d奮外,彭虎亦帶頭誇獎胖子,讓剛剛還抱腿痛呼的陳水宏頗爲意外,沒想到自己的一次意外跌倒竟直接讓團隊鎖定了任務區域!
然而,開心沒有維持太久,待確定這裏便是詛咒所言的巨靈山後,趙平皺起眉頭喃喃說道:“若石碑真是千年前所立,那這裏應該就是任務所在地了,武曌暗陵也幾乎可以確定就在附近,只是……”
說到這裏,男人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眉頭微擰環視周遭,目光看向附近山林,很明顯,就算趙平不說,腥艘仓浪氡磉_什麼,無非是提醒大夥兒不要高興的太早,的確,就算執行者找到了暗陵大概區域,但問題是接下來該怎麼辦?要知道一座山巒的面積可是很大的,縱使和龐大的秦嶺相比不算什麼,可畢竟也有好幾千米的覆蓋範圍,想要在好幾千米的區域裏準確找到暗陵位置,實際不亞於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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