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061章

作者:北极猎手

  不知是雪鬼強度實在太高又或是其他方面的原因,印象中永遠都是迸發柔和金光的達摩珠這次竟有所改變,在發出金光乃至金光已擴散到最大範圍的情況下繼續擴散,再度增幅,由於金光的擴散增幅過於猛烈,以至於連原本柔和的光線都逐漸變得刺眼起來!

  這是全功率,竟是達摩珠首次全功率爆發,正將所有蘊含的驅魔能量毫無保留釋放而出!

  不錯,由於達摩珠威力太大,除少數有復活特性的另類鬼物和基本免疫驅魔道具的地縛靈外,以往何飛使用達摩珠時,但凡被佛珠近身接觸的鬼往往都會快速消失魂飛魄散,事後達摩珠仍舊殘存金光,簡單來講可理解爲,因達摩珠蘊含的驅魔能量過於磅礴,當鬼物被消滅時,被使用過的達摩珠仍殘留不少驅魔能量,也就是說至今爲止達摩珠還沒出現過釋放所有驅魔能量的情況,每次都不等佛珠能量用盡,鬼就已經被消滅了,所謂的全功率爆發也自始至終未曾發生過,然而……

  讓何飛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當他親手將達摩珠貼至雪鬼身軀後,佛珠竟首次釋放了所有能量,首次出現了全功率爆發!

  接着,透過已有些刺眼的金光,他勉強看到雪鬼身體稍顯暗淡,但,也僅僅只是暗淡罷了,十秒後,隨着耀眼金光到達頂點,雪鬼被擊退了,攜帶着一絲身軀暗淡,雪鬼被擊退了大概十餘米,與此同時,隨着雪鬼身軀暗淡凌空倒退,達到頂點的耀眼金光亦頃刻間光芒消退。

  達摩珠的能量用盡了,在首次用完所有能量的下一刻金光消失成爲擺設,可誰又能到,在達摩珠完全釋放出所有能量的兇狠攻擊下,換來的竟只是雪鬼的身軀稍顯暗淡以及凌空倒退了十幾米!!!

  記得陳逍遙當初用某種看起來就威力不俗的道門大招攻擊雪鬼時,雪鬼就曾倒退了幾米,如今用威力更大的達摩珠攻擊雪鬼,結果也只是讓其多退了幾米,且更爲可怕的是,隨着金光消散,攻擊終止,剛剛還身軀暗淡的雪鬼又頃刻間恢復如初!

  驅魔類道具對雪鬼無效,或者說,雪鬼能免疫任何殺傷性質的靈異攻擊!

  “啊!怪物!!!”

  眼見連號稱最強驅魔道具的達摩珠都奈何不了這隻雪鬼,何飛肝膽俱裂失聲尖叫,程櫻也一樣被雪鬼那近乎不次於地縛靈的變態抗性驚了個目瞪口呆,雖說大夥兒現已知道雪鬼不算正統鬼物,根本就不能歸納進常規鬼物體系範疇,可是,就算清楚雪鬼不是地縛靈,但這隻白色惡靈的強悍程度卻也不亞於地縛靈了,畢竟在很多資深者的腦海印象中,能硬抗達摩珠而基本無恙的也只有地縛靈,所以當親眼看到雪鬼毫髮無損後,向來膽魄極佳的何飛竟也和早先的陳逍遙一樣首次湧現尿意,第一次感覺膀胱快要收不住閘,哪怕最終沒被嚇尿,實際也被驚了個眼球突出,大叫怪物,當然恐懼驚駭不算重點,重點是……

  通過剛剛的佛珠攻擊,待親眼目睹了雪鬼硬抗達摩珠而毫髮無損後,無論是何飛還是程櫻,二人亦很快發現了一個細節,即,雪鬼雖能基本免疫任何性質的道具或道術攻擊,但也僅能免疫攻擊而已。

  記得雪鬼第一次偷襲何飛時何飛就曾祭出過有驅逐效果的鎮魂鐲,結果雪鬼被輕易驅逐消失,未曾想如今換成攻擊性質的達摩珠卻不行了,莫非……

  何飛想到這裏的時候,剛剛被金光震退的雪鬼卻也同時有了動作,當着何飛與程櫻的面,雪鬼突然仰頭,趁何飛仍沉浸在短暫驚駭的時侯猛然張嘴,隨着雪鬼的嘴巴極致暴張,只聽一道破空呼嘯,一大團摻雜冰晶的低溫白霧竟直直衝向對面何飛!

  想都不用想,那團白霧肯定蘊含着極其恐怖的變態低溫,只要被其接觸徽郑物w的下場只有死,以上猜想肯定無錯,但雪鬼的攻擊太快了,誰都沒料到雪鬼除能用近身接觸和釋放冰球的手段攻擊人類外,它還能口吐冰霜!此舉讓何飛猝不及防,就好像當初的雪鬼偷襲那樣讓他整個人躲避不及,好在現場還有程櫻,千鈞一髮之際,程櫻動了,憑藉隨身攜帶的警示珠,程櫻再次亦無反顧去救何飛,再次搶在何飛被凍成冰渣前縱身擋在青年身前,結果是肯定的,有了一次親身經歷,警示珠特有的被動防禦在白霧靠近時自行激活,代表防禦的藍光抵消了恐怖低溫,而程櫻的這次縱身阻擋也的確替何飛贏得了繼續出手的機會,於是,何飛果斷祭出鎮魂鐲,接着……

  熟悉的場景重複上演,明明能免疫任何攻擊,但在鎮魂鐲的驅逐效果下,看似無敵的雪鬼還是如預料的那樣驟然倒飛,最後隱入夜幕消失不見。

  利用雪鬼無法免疫驅逐或封禁類道具的奇異特性,何飛再次用鎮魂鐲驅離了雪鬼,不過,這也是何飛最後一次驅逐雪鬼了,理由是鎮魂鐲的兩次使用機會現已耗盡,不單他的鎮魂鐲次數耗盡,程櫻那枚能防護兩次的警示珠也同樣用光了所有次數。

  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從此刻開始,無論是何飛還是程櫻,他倆已經沒有道具可用了,不具備任何抵抗鬼物的手段了,一旦再次遭遇雪鬼,屆時等待他們的只有死,更何況目前時間纔剛剛來到任務第三天,而詛咒給本場任務的限定時間則是整整5天!

  想到這裏,二人頓覺通體發寒,就好像已提前預料到自己結局似的,個個面如死灰。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已隱隱猜到自己命不久矣,可稍後再死也總好過現在就死,所以,見雪鬼隱入夜幕消失不見,下一刻,維持着一臉死灰,何飛抱起空靈拔腿就跑,程櫻亦背起湯萌緊跟其後,趁鎮魂鐲仍維持驅鬼光罩的機會火速逃離,朝某一方向奪路狂奔,剛剛堆了一半的雪屋也被兩人果斷放棄,跑了整整十分鐘,直到何飛體能耗盡乃至連程櫻都行將虛脫,二人才被迫停止,接下來,爲了保住湯萌性命,何飛開始與時間賽跑,在明明已體能耗盡的情況下透支體能開始忙碌,和程櫻一起瘋狂堆雪,儼然在重建雪屋。

  有了程櫻幫忙,加之有過一次建造經驗,僅僅用了幾分鐘,一座看似能用的小型雪屋拔地而起。

  何飛最初設想完全正確,拖着生死不知的湯萌,待鑽進這座連站立都無法站立的小型雪屋後,身體寒意有所降低,雖肯定比不了能真正遮風擋雪的營地帳篷,但至少也避免幾人被活活凍死的下場,同樣的,有了雪屋遮蔽嚴寒,湯萌的命也算勉強保住了,接下來……

  噗通。

  “呼!呼!呼!”

  置身在還算保暖的雪屋裏,何飛先是看了眼身邊湯萌,接着便當場撲倒,當場虛脫,就這樣雙手撐地大口喘息,何飛如此,程櫻亦是如此,過度疲憊讓兩人雙雙如死魚般或趴或靠氣喘吁吁,喘息過程中,不知怎麼的,何飛突然側頭,然後朝靠牆休息的程櫻說了句話,一個足以讓任何執行者心生絕望的可怕事實:

  “雪鬼在消耗我們,它在故意消耗我們的道具!”

  這就真相,正是何飛已經得出的可怕真相!作爲一名悟性頗高的資深者,何飛不可能看不出什麼,通過雪鬼先後的兩次襲擊,他發現了異常,總感覺雪鬼有所意圖,如果說兩小時前也就是第一次被雪鬼偷襲時,何飛還未曾多想只顧逃命的話,那麼,當不久前雪鬼第二次攻擊自己時,何飛便發現了不對勁,經過短暫思考,最後,何飛得出結論,即,雪鬼雖早已把執行者列進了必殺名單,但雪鬼貌似也知道執行者有某種能制約它的靈異道具,爲了把所有執行者一個不剩全部弄死,雪鬼幹起了某種買賣,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那就是……

  頻繁偷襲!

  利用自己能化身成雪的變化能力,再結合其鬼物特有的強悍感知,雪鬼開始在雪山裏搜尋這羣曾四散而逃的執行者,且找到一個就偷襲一次,能夠偷襲成功把人弄死自然最好,可就算是偷襲失敗,雪鬼也損失不了什麼,因爲它殺不死,任何攻擊都無法對其造成損傷,也正是靠着其近乎不死的詭異特性,雪鬼根本不怕偷襲失敗,甚至都不怕被躲過偷襲的執行者用道具反擊,或者說它巴不得執行者用道具反擊它,因爲這樣一來,雪鬼的目的就達成了,那就是消耗,頻繁消耗執行者的道具,且主要消耗的亦恰恰是部分能剋制它的驅逐或禁錮類道具,比如何飛的鎮魂鐲,比如李天恆的驅魔炸彈和參將印,又比如趙平的那臺靈異相機等等。

  於是,頻繁偷襲下,不論成功與否,雪鬼一直在消耗着,用這種近乎陽值姆绞奖茍绦姓呤褂玫谰撸前。挥玫谰吣銜⒖虜烂兂杀扇羰鞘褂玫谰叩脑挘悄憔蜕袭斄耍驙懷┕淼哪康木褪潜颇阌玫谰吖羲谰哂窒騺碛惺褂么螖迪拗疲坏┐螖岛谋M,屆時你可真就全無活路了。

  “消耗?”被何飛這麼一提醒,對面,剛剛還只顧喘息程櫻登時慌了,本就因疲憊而煞白如紙的臉亦隱隱朝灰色靠攏,顧不得繼續喘息,何飛話音剛落,程櫻便強壓疲憊試探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見程櫻果然明白了自己意思,何飛沒有給予回答,而是略過問題既繼續說道:“目前已經能肯定雪鬼有自我意識,能夠像人類那樣構築計郑矣玫倪�是無解陽郑谘┕淼囊煌ㄏ南拢阄业牡谰呓院墓饬耸褂么螖担覀兪沁@樣,估計其他人也差不多,除非……”

  “除非能在短時間內找到生路,否則我們百分之百堅持不到任務結束,別說堅持5天了,今日就是我們整個第七團隊的覆滅之日!”

第1699章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反常的地圖

  “雪鬼在消耗我們,它在故意消耗我們的道具!”

  這就真相,正是何飛已經得出的可怕真相!作爲一名悟性頗高的資深者,何飛不可能看不出什麼,通過雪鬼先後的兩次襲擊,他發現了異常,總感覺雪鬼有所意圖,如果說兩小時前也就是第一次被雪鬼偷襲時,何飛還未曾多想只顧逃命的話,那麼,當不久前雪鬼第二次攻擊自己時,何飛便發現了不對勁,經過短暫思考,最後,何飛得出結論,即,雪鬼雖早已把執行者列進了必殺名單,但雪鬼貌似也知道執行者有某種能制約它的靈異道具,爲了把所有執行者一個不剩全部弄死,雪鬼幹起了某種買賣,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那就是……頻繁偷襲!

  利用自己能化身成雪的變化能力,再結合其鬼物特有的強悍感知,雪鬼開始在雪山裏搜尋這羣曾四散而逃的執行者,且找到一個就偷襲一次,能夠偷襲成功把人弄死自然最好,可就算是偷襲失敗,雪鬼也損失不了什麼,因爲它殺不死,任何攻擊都無法對其造成損傷,也正是靠着其近乎不死的詭異特性,雪鬼根本不怕偷襲失敗,甚至都不怕被躲過偷襲的執行者用道具反擊,或者說它巴不得執行者用道具反擊它,因爲這樣一來,雪鬼的目的就達成了,那就是消耗,頻繁消耗執行者的道具,且主要消耗的亦恰恰是部分能剋制它的驅逐或禁錮類道具,比如何飛的鎮魂鐲,比如李天恆的驅魔炸彈和參將印,又比如趙平的那臺靈異相機等等。

  於是,頻繁偷襲下,不論成功與否,雪鬼一直在消耗着,用這種近乎陽值姆绞奖茍绦姓呤褂玫谰撸前。挥玫谰吣銜⒖虜烂兂杀扇羰鞘褂玫谰叩脑挘悄憔蜕袭斄耍驙懷┕淼哪康木褪潜颇阌玫谰吖羲谰哂窒騺碛惺褂么螖迪拗疲坏┐螖岛谋M,屆時你可真就全無活路了。

  “消耗?”被何飛這麼一提醒,對面,剛剛還只顧喘息程櫻登時慌了,本就因疲憊而煞白如紙的臉亦隱隱朝灰色靠攏,顧不得繼續喘息,何飛話音剛落,程櫻便強壓疲憊試探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見程櫻果然明白了自己意思,何飛沒有給予回答,而是略過問題既繼續說道:“目前已經能肯定雪鬼有自我意識,能夠像人類那樣構築計郑矣玫倪�是無解陽郑谘┕淼囊煌ㄏ南拢阄业牡谰呓院墓饬耸褂么螖担覀兪沁@樣,估計其他人也差不多,除非……”

  “除非能在短時間內找到生路,否則我們百分之百堅持不到任務結束,別說堅持5天了,今日就是我們整個第七團隊的覆滅之日!”

  

  “可是生路找不到啊?從來到雪山,咱們就一直努力尋找一切和生路相關的線索,結果,大家貌似在白費力氣。”

  見何飛談及生路,同樣意識到團隊覆滅在即的程櫻皺着眉頭苦澀說道,言罷,呼了口氣,程櫻調轉話題繼續說道:“另外我總感覺這場任務越發古怪了,明明只是場難度不算太高的中上級任務,不料裏面的鬼竟如此厲害,雪鬼的整體強度雖比地縛靈稍弱,可它對執行者的威脅程度卻基本亞於地縛靈了,若詛咒將這場任務判定爲困難級倒也罷了,然詛咒標出的難度卻是中上,這不合理啊。”

  “嗯,我也認爲這種難度判定不太合理。”接過程櫻的話頭,對面,何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接着便眉頭微擰喃喃分析道:“情況貌似是這樣,可咱們畢竟都知道詛咒從不撒謊,或許詛咒會在任務裏暗藏陷阱乃至耍些花招,但詛咒卻從來不會欺騙執行者,所以我認爲這場任務的難度等級一定是符合標準的中上級。”

  一聽何飛竟斬釘截鐵的表示任務等級不會搞錯,程櫻雖也清楚這個道理,但擺在眼前的怪異事實仍迫使她提出質疑:“好吧,詛咒的確從不撒謊,既然如此,那場任務又爲何找不到生路呢?”

  (唔?)

  說到這裏,彷彿突然想到什麼,不等何飛回答,就見剛剛還費解質問的程櫻兀自一怔,旋即便好似參悟了某種理論般看向何飛,一邊注視何飛一邊用略帶複雜的表情語氣試探說道:“等等,任務難度是標準的中上級,鬼物的威脅卻又隱隱超出了中上難度,莫,莫非是……”

  後面的話程櫻沒有說完,非是她不想說,而是還不等她談及關鍵,何飛就已經替她闡述真相:“哎,看來這又是一場生路隱藏在人類思維範圍之外的靈異任務啊。”

  不錯,這就是真相,而何飛剛剛的嘆氣所言便恰恰概括這場任務本質,所謂思維範圍之外,意思是生路的確存在,但生路卻被隱藏了起來,且隱藏極深,深到人類理解不了的地步!說白了就是生路被隱藏在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想到的地方,而這種隱藏也遠比常見的思維漏洞還要可怕,由於隱藏太深,單單轉換思維是不行的,在大腦思維裏尋找漏洞的辦法亦註定失敗,因爲這種生路已脫離了正常人所能達到的思維極限!任你如何轉換思維,任你如何尋漏洞,在這種脫離思維範疇的設置面前都註定不會存在結果,另外程櫻之所以能突然頓悟想到這點,原因來自於其豐富的任務經驗,或者說她經歷了太多,執行過各種各樣的靈異任務,就在剛剛,注視着何飛那張幾乎和束手無策沒有區別的無奈臉孔,程櫻順勢想到了什麼……

  在程櫻乃至所有熟悉何飛之人的印象中,何飛的破局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可以這麼說,以往執行任務時,何飛就算起初找不到生路,可只要時間夠用,那麼隨着時間流逝下,何飛總會發現和生路有關的線索,區別只是多少而已,而這便是何飛強悍的地方,當然,凡事無絕對,多數時候的何飛雖總有能力憑藉時間找到線索,但偶爾也會出現全程找不到生路的情況,每當這個時候,何飛就會露出無奈表情,這種面對困局而束手無策的表情也絕對可以用罕見形容,設想下,在有充足時間用來思考並尋找生路的情況下,連最擅破局的何飛都無可奈何,那麼這意味着什麼?

  答案有兩種,第一自然是根本不存在生路,的確,連生路都不存在了,所謂的尋找生路便自然而失去意義,不過考慮到詛咒那從不發佈無解的任務的特性,第一種答案便順勢被排除了,最後就只剩一種可能,那就是……

  生路被隱藏了起來,且隱藏極深,深到大幅超出正常人類思維範疇乃至連何飛這種推理大師都發現不了的地步!

  所以,當看到何飛顯露出無奈表情後,剎那間,程櫻想到了過往,通過回憶,她發現何飛也曾有過這種表情,對方上次顯露如此表情的時候還是很久之前,記得當時團隊正執行一場理論上難度不高的普通級任務,在那場名爲《深淵公路》的靈異任務中,貌似就曾出現過和如今有些相似的情況,在那場公路任務中,明明任務等級只是普通,不料鬼物的威脅卻赫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且更爲可怕的是,任務無解!至少在任務進行至中後期之前,何飛就一直束手無策,直到任務完成迴歸空間,何飛才朝腥私忉屔罚菲饰鰰呵也惶幔虣褏s牢牢記住了生路特點,那就是公路任務的生路被深深隱藏了,甚至深到只有精神病患者才能想到的地步,最後何飛也恰恰是憑藉瘋子思維找到生路!

  作爲一名思維敏捷且記憶極好的職業殺手,程櫻想到並快參悟了此事,那麼頭腦更好的何飛又何嘗沒有想到這點?同時亦解釋了他爲何不等程櫻把話說完就直接點明問題關鍵,於是……

  “嗯,貌似情況還真是這樣,沒想到時隔許久,詛咒竟又設置了一個正常人決難想到的任務生路。”何飛話音剛落,程櫻便皺着眉頭徑直附和,道理邏輯無需多言,但問題是這種生路的尋找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哪怕是向來思維敏捷的程櫻自己也做不到用超越人類思維的‘不正常’思維剖析生路,所以很自然的,程櫻剛一言罷,一雙漂亮的眼睛就瞬間盯向何飛。

  “喂喂喂!你幹嘛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感覺就好像在看一個精神病。”果不其然,見程櫻看向自己的眼神突然變得古怪,甚至都隱隱冒出了關愛瘋子的韻味,對面,何飛頓覺無語,雖說他也知道程櫻的眼神爲何轉變,但何飛卻自家人知自家事,故而直言不諱對其說道:“我知道你此刻在想些什麼,你是希望我能再次用瘋子思維分析問題,對吧?”

  說到這裏,見程櫻不置可否,何飛苦澀一笑繼續說道:“你以爲我沒這麼幹過?其實剛鑽進雪屋的時候我就發現生路被深深隱藏了,同時也做過嘗試了,我曾利用當初的瘋子思維尋找生路,但……”

  說到這裏略微一頓,接着何飛便眉頭緊鎖詳細分析道:“首先,若要用瘋子思維看待這場任務,那麼瘋子就只會做兩件事,要麼躲在營地烤火取暖,要麼就不管不顧逃出雪山,寒冷的環境和雪鬼的威脅也只會讓瘋子做這兩件事,可惜這兩種行爲皆無意義,甚至統統和生路無關,躲在營地烤火取暖有很大可能掉進陷阱,而雪山又早早被雪鬼封禁,所謂的逃跑也只是浪費體能浪費時間罷了,就算詛咒曾提前給了我們一堆用途不明的骷髏吊墜,但之前咱們也試過了,明明大夥兒都佩戴了吊墜,可結果卻無法逃離雪山,這意味着吊墜和當初公路任務的那些人偶截然不同,雖說這次的吊墜通當初的人偶一樣和執行者人數持平,寓意皆是讓執行者人手一個,可惜吊墜卻顯然不具備替身作用,既不能代替執行者死亡也不能代替執行者被抹殺,且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弄清吊墜的具體意義乃至具體作用。”

  “這……”

  見何飛直言挑明瘋子思維根本找不到生路,再加之剛剛又提到了那些意義不明的吊墜,這次程櫻傻眼了,她是徹底沒辦法了,沒想到都發現生路性質了,何飛竟依舊束手無策,不是說生路隱藏在正常人思維範圍之外嗎?既然如此,那爲何如今連瘋子思維都找不到生路?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

  思緒的上下起伏逐漸讓程櫻的表情難看起來,故而朝何飛滿心不甘的問道:“連瘋子思維都不行嗎?難道真的就沒辦法了?還是說這場任務的生路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不!生路存在,百分之百的存在!”

  讓程櫻頓覺意外的是,她話音剛落,卻見何飛再次搖頭,且這次的搖頭與剛剛的搖頭還大不一樣,如果說剛剛搖頭只是何飛在表達自己找不到生路的話,那麼這次的搖頭則代表着一種信念,既堅信生存存在又堅信生路定能找到!

  如此自相矛盾的兩種態度讓程櫻一時錯愕,饒是女殺手頭腦聰明碾壓常人,實際還是理解不了何飛那截然相反的兩種態度。

  “你……”此刻,見程櫻欲言又止,對面,何飛沒有說話,只是回頭觀察周遭,透過雪屋洞口,先是看了眼外界大雪,而後又瞥了眼雙雙昏睡的湯萌空靈,直到視野掃過現場周遭,何飛纔不緊不慢繼續說道:“有些時候就算你找不到生路線索,生路也偶爾會以某種方式主動跳出來,就看你有沒有及時發現了。”

  待撂下句頗有深意的話後,何飛順勢翻找衣兜,把兜裏的所有物品統統拿出,其實何飛身上的東西並不算多,除已耗光使用次數的鎮魂鐲和達摩珠外,剩下的分別是智能手機、貓眼手電、通訊器,匕首、蟒蛇左輪以及那張代表執行者身份且永遠甩不掉的白色證件。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當着程櫻的面,曾自稱找不到任務生路的何飛開始檢查隨身物品,在程櫻的疑惑目光中,何飛挨個觀察物品,逐一打量物品上下,結果是肯定的,物品不是生命,除非故意損毀或進行改造,否則任何物品都不可能發生改變,而何飛也確實沒有從中發現什麼,不過……

  待檢查完所有物品,或者說當何飛最後看向那張代表他個人身份的白色證件時……

  (嗯?)

  何飛表情變了,他的眼睛突然睜大,之前還整體平靜的他竟當場表情變換,面露驚訝!

  毫無疑問,剛剛何飛檢查物品的行爲與其說是尋找線索,還不如用竭盡所能來形容,由於實在找不到半分和生路有關的線索,一向很懂轉換思維的他打算碰碰邭猓纯茨芊駨奈锲飞汐@取線索,他的意圖很簡單,那就是先檢查自己東西,如過沒有,那就接着檢查程櫻、湯萌還有空靈的隨身物品,若以上幾人全無發現,那他就啓動心靈連接,提醒並讓其他四散各處的執行者注意物品,看看能否發現什麼,其實說一千道一萬,何飛只是儘可能擴展思維,盡最大努力觀察所有看到的一切事物,畢竟生路不可能真正自己跳出來,但有時卻會在不經意間出現在離你極近的地方,既然是離你極近的地方,那麼哪些事物又算最近呢?

  眼前的程櫻距離很近,湯萌和空靈同樣很近,可若是非要說哪種事物距離更近,隨身攜帶的物品則無疑是排在首位。

  然後……

  何飛發現了線索,在下意識看向個人證件的那一刻親眼目睹了異常畫面:

  此刻,在何飛那本能睜大的眼睛注視下,就見證件背面出現了圖形,一副類似地圖的畫面不知何時浮現其中,當然了,關於證件偶爾會在任務中變成地圖這種事何飛是知道的,以往也曾多次發生過,但,這次不同,雖說這次的證件背面再次浮現了地圖,可這次的地圖卻頗爲古怪,甚至古怪到連何飛都理解不了的地步。

  定睛看去,就見地圖中繪製了雪山大概地形,但卻並不存在預料之中的紅圈,印象中每當證件變成地圖時,內中就總會出現代表危險區域的紅圈範圍,不料這次竟沒有紅圈,紅圈固然沒有,可整張地圖的顏色卻赫然是暗紅色的!就好像地圖曾被血染過般暗紅無比,如此詭異的現象也的確讓何飛看不明白,這還沒完,若透過暗紅繼續觀察的話,還能進一步看到地圖裏存在光點,紅色光點,大量正不斷閃爍的血紅光點!

  本就理解不了的暗紅色地圖中還同時存在着大量起伏閃爍的血紅光點!?

  目睹此景,何飛直接懵了,饒是他智商拔尖理解優秀,實際還是被這幅從未見過的怪異地圖驚了大腦當機,表情茫然,與此同時……

  “何飛你怎麼了?嗯?這,這個是……”

  見何飛檢查證件的時候突然眼睛睜大面露驚駭,程櫻自是本能詢問,詢問的同時靠近觀察,結果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程櫻纔剛看向地圖,她的表情就瞬間變得極似何飛,至此盯着地圖滿臉驚疑。

  極其反常的地圖畫面讓程櫻大喫一驚,既驚訝與證件突然變成地圖又震驚於地圖畫面的前所未見,正想詢問何飛緣由,何飛卻突然抬手示意安靜,接着,維持着眉頭緊鎖,何飛掙脫驚愕開始分析,剛剛還短暫當機的大腦就這樣高速咿D了起來!

  (地圖變成了暗紅色?裏面還存在着大量紅色光點?怎麼回事?這和以往的地圖畫面完全不一樣啊?印象中但凡證件在任務期間變成地圖,所顯示的畫面就一直是能輕鬆理解的,裏面無外乎存在紅圈和其他顏色不一的光點,紅圈代表危險範圍,光點則代表鬼物、執行者或劇情人物,其中又習慣以紅點來代表鬼物,既然詛咒向來習慣以紅色光點代表鬼,那眼前這些數量頗多的紅點又是什麼?難不成……)

  (不,不可能!雪鬼絕對不可能存在如此之多的數量!以雪鬼那堪稱變態的恐怖實力,若一顆紅點就代表一隻雪鬼的話,那這次的任務可就是徹徹底底必死無解了,就算是大羅金仙在此,結局也肯定全無活路,所以紅色光點絕對不是雪鬼,更何況從任務開始到現在,腥艘仓豢吹竭^一隻雪鬼,根本就不存在第二隻性質類似的鬼物,既然肯定了雪鬼僅有一隻,那這些密密麻麻的紅點又是什麼呢?是分身嗎?莫非剛剛雪鬼發動了分身能力?唔,依舊不太可能,印象中地圖從不把鬼物分身統計在內,且雪鬼本身貌似也不具備分身能力,它展現的所有能力亦統統和冰凍有關,冷不丁冒出個分身能力也實在是太過不合情理了。)

  (既然紅點不太可能代表雪鬼,且雪鬼本身又不具備分身能力,那,這些以往曾代表鬼物的血紅光點又是什麼?或者說如今又代表着什麼?)

  伴隨着大腦高速咿D,何飛正絞盡腦汁剖析地圖,對這些數量頗多的血紅光點進行推敲,何飛思考期間,程櫻也沒閒着,她在某種思緒的促使下做起實驗,拿出屬於自己的個人證件,低頭看去,就見證件同樣變成了地圖,與何飛手裏的那張一摸一樣,同樣的地圖暗紅,同樣的遍佈紅點,再次翻找湯萌空靈的證件,結果仍是一樣。

  見狀,先不談何飛目前思緒如何,但在確認大夥兒的證件皆變成了暗紅地圖後,程櫻還是明白了一個關鍵,那就是……

  線索找到了!這場靈異任務的生路註定和地圖有關!

第1700章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狠毒與追擊

  “何飛你怎麼了?嗯?這,這個是……”

  見何飛檢查證件的時候突然眼睛睜大面露驚駭,程櫻自是本能詢問,詢問的同時靠近觀察,結果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程櫻纔剛看向地圖,她的表情就瞬間變得極似何飛,至此盯着地圖滿臉驚疑。

  極其反常的地圖畫面讓程櫻大喫一驚,既驚訝與證件突然變成地圖又震驚於地圖畫面的前所未見,正想詢問何飛緣由,何飛卻突然抬手示意安靜,接着,維持着眉頭緊鎖,何飛掙脫驚愕開始分析,剛剛還短暫當機的大腦就這樣高速咿D了起來!

  (地圖變成了暗紅色?裏面還存在着大量紅色光點?怎麼回事?這和以往的地圖畫面完全不一樣啊?印象中但凡證件在任務期間變成地圖,所顯示的畫面就一直是能輕鬆理解的,裏面無外乎存在紅圈和其他顏色不一的光點,紅圈代表危險範圍,光點則代表鬼物、執行者或劇情人物,其中又習慣以紅點來代表鬼物,既然詛咒向來習慣以紅色光點代表鬼,那眼前這些數量頗多的紅點又是什麼?難不成……)

  (不,不可能!雪鬼絕對不可能存在如此之多的數量!以雪鬼那堪稱變態的恐怖實力,若一顆紅點就代表一隻雪鬼的話,那這次的任務可就是徹徹底底必死無解了,就算是大羅金仙在此,結局也肯定全無活路,所以紅色光點絕對不是雪鬼,更何況從任務開始到現在,腥艘仓豢吹竭^一隻雪鬼,根本就不存在第二隻性質類似的鬼物,既然肯定了雪鬼僅有一隻,那這些密密麻麻的紅點又是什麼呢?是分身嗎?莫非剛剛雪鬼發動了分身能力?唔,依舊不太可能,印象中地圖從不把鬼物分身統計在內,且雪鬼本身貌似也不具備分身能力,它展現的所有能力亦統統和冰凍有關,冷不丁冒出個分身能力也實在是太過不合情理了。)

  (既然紅點不太可能代表雪鬼,且雪鬼本身又不具備分身能力,那,這些以往曾代表鬼物的血紅光點又是什麼?或者說如今又代表着什麼?)

  伴隨着大腦高速咿D,何飛正絞盡腦汁剖析地圖,對這些數量頗多的血紅光點進行推敲,何飛思考期間,程櫻也沒閒着,她在某種思緒的促使下做起實驗,拿出屬於自己的個人證件,低頭看去,就見證件同樣變成了地圖,與何飛手裏的那張一摸一樣,同樣的地圖暗紅,同樣的遍佈紅點,再次翻找湯萌空靈的證件,結果仍是一樣。

  見狀,先不談何飛目前思緒如何,但在確認大夥兒的證件皆變成了暗紅地圖後,程櫻還是明白了一個關鍵,那就是,線索找到了!這場靈異任務的生路註定和地圖有關!

  

  呼啦,呼啦啦。

  裹挾着密集雪花,寒風像刀子般從雪原中呼嘯刮過,讓本就惡劣環境進一步惡劣,這裏以明顯不適合人類生存,甚至成爲了生命禁區,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叫凡事無絕對,都說邭馀紶栆菜銓嵙Φ囊环N,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在某些人看來,自己或許就是目前最大的幸邇骸�

  山洞內,篝火在熊熊燃燒,爲瑟瑟發抖的蘇小美提供了一絲並不明顯的溫暖,同樣爲坐在對面的陳水宏帶來了一絲虛無縹緲的所謂希望。

  “陳,陳前輩,好冷,越來越冷了啊,咱們還要在這待多久啊?難道要一直待下去?實在不行咱們還是離開吧?看看能否找到其他更加保暖的地方。”

  篝火前,蘇小美正打着哆嗦抬頭詢問着,許是實在太冷,她甚至連話都說的結結巴巴,倒是坐在對面的陳水宏沒有表現出多少冷意,理由是肥碩體型立了大功,繼而讓胖子比普通人更要耐寒,沒想到厚實的脂肪也有發揮作用的時候!見蘇小美打着哆嗦提議轉移,陳水宏直接沒好氣的說道:“啥?出去?還換地方?你也不看看外面冷到何種程度了,要是現在出去,我敢保證用不了一會,你我就會活活凍死,到那時連神仙也救不了我們!你別不知好歹,能找到這個山洞,實際已經算咱們邭鈽O好了。”

  毋庸置疑,陳水宏上面說的全是事實,且邭膺�出奇的好,就好像老天爺終於眷顧了一波,自打逃離營地以來,胖子就未曾遭遇過任何危險,不僅沒有危險,他還和中途巧遇的蘇小美一起在途徑某座山鋒時意外發現了一個山洞,見狀,正愁找不到避寒之所的兩人頓時大喜,忙鑽進山洞點火取暖,還別說,有了山洞遮擋,加之堆起篝火,最初的透骨寒意有所降低,就算比不過專業保暖的營地帳篷,可終究也讓兩人避免了被活活凍死的下場,其後的兩小時裏,兩人就一直待在山洞未曾離開,直到……

  不知是錯覺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杖簧蕉茨苷趽躏L雪隔絕低溫,但,隨着時間流逝,漸漸的,兩人感覺了溫度下降,哪怕這裏已經是還算保暖的山洞,且身前始終存在篝火,可溫度仍悄然下降,越來越冷!

  終於,隨着山洞溫度不斷降低,最初還享受溫暖的蘇小美再次打起了哆嗦,如今更是認爲山洞不能再待,可惜她的建議被陳水宏當場駁回,末尾又嚴厲呵斥了對方,這是毋庸置疑的,作爲資深者,陳水宏無疑在這個臨時組成的二人小隊裏掌握着絕對主導權,他的話或許在其他資深者眼裏沒啥分量,可在蘇小美這個經驗爲零的新人眼裏卻不亞於至理名言,其實溫度的逐漸降低他又何嘗沒有發現?那種越來越冷甚至連篝火都驅散不了的寒意簡直詭異到極點,期間他也曾琢磨過無故降溫的原因,可想了半天都找不到答案,無奈也能把降溫歸咎在洞外那一直不停的暴風雪上,認爲是降雪太久導致了氣溫不斷下降。

  膽小怕死的胖子是鐵定不敢離開山洞的,他的冷言呵斥也確實駁的蘇小美啞口無言,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蘇小美終究是膽量更小的新人,沉默片刻,裹了裹厚實外套,蘇小美便心有不甘繼續說道:“可,可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啊?咱們和隊長他們分開了,雪山又存在着一隻能把人凍成冰渣的鬼,楊教授就是被它瞬間凍碎的……對了,陳前輩,你不是說那位名叫陳逍遙的前輩很厲害嗎?貌似有對付鬼的本事,要不咱們去找他吧?”

  蘇小美話音剛落,陳水宏就知道這女人打的什麼主意了,無非是擔心自己被鬼找到,然後像當初的楊樹森那樣被鬼凍成冰渣,女人的意圖固然簡單,可問題是……

  “找?上哪去找?”抖了抖臉睱肥肉,陳水宏再次反駁,順帶掏出手機低頭查看,一邊盯着信號爲零的手機一邊硬着頭皮闡述實情:“打從團隊來到雪山,手機就一直沒有信號,而雪山又這麼大,天知道其他人跑哪去了?”

  說到這裏,彷彿在駁斥蘇小美又好像在自我安慰,頓了頓,陳水宏再次說道:“所以現在的我們哪裏也去不了,貿然出去只會被活活凍死,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待着吧,說不定,說不定任務一會就完成了呢?”

  果然,看似樂觀的一番言論暴露了中年胖子的某種本質,表現也完全符合個人特點,也正如以往曾多次描述的那樣,每當置身任務世界,陳水宏就總是竭盡所能的把自己擺在安全位置,盡最大可能規避危險,說白就是苟,一直苟到任務結束,至於尋找生路破局解密什麼的則向來和他沒有關係,反正有其他資深者在,這事也輪不到他操心,自己所要做的也僅僅只是活下去而已,此舉堪稱狡猾,甚至可以用厚顏無恥形容,然而也恰恰是這種狡猾無恥的苟活行爲卻讓陳水宏奇蹟般活到現在!所以很自然的,待發現目前自己已經落單且處境暫時還算安全後,遲疑片刻,胖子決定維持現狀,打算躲在山洞一直苟活,至於尋找任務生路?想都不用想,以何飛爲首的其他資深者目前肯定在拼命尋找,既然有別人忙着破局解謎,自己便沒必要參和了,只需保證活着就行,萬一期間有人找到生路完成任務了呢?屆時自己不就能一起傳送回歸了!?

  “可是……”

  “別什麼可是不可是了,放心,隊長的實力我比你清楚,人家可是分析推理的天才,根本不是常人能比的,只要有隊長在,我相信生路早晚能找到,現在咱們只需靜靜等待就可以了。”

  不愧是世間少有的精明人,陳水宏算是徹底把何爲‘苟活’參悟透了,就好比現在,見蘇小美依舊遲疑,陳水宏擺手制止,又直接當着女人的面吹噓何飛,順帶爲自己那不參與尋找生路的卑劣行徑找了個合理藉口,當然了,以目前連何飛都因束手無策的絕境態勢,就算陳水宏絞盡腦汁尋找生路,實際也屁用沒有。

  待撂下句吹捧何飛的言論後,接下來,彷彿腦海另有念頭,陳水宏起身走向洞口,打算看看外界情況,目的無非是觀察,看看能否發現其他路過的資深者,是啊,雖說現在的自己藏身山洞還算安全,可誰又能保證自己會一直安全下去?如果可以,拉幾個實力強大的資深者陪着自己豈不更加保險?最好能發現何飛,就算不是何飛,發現陳逍遙也行啊!有這些人陪自己,一旦發生危險,自己的存活幾率便無疑會大幅提升。

  懷揣這種齷齪思緒,陳水宏不緊不慢來到洞口,果然,不同於山洞內部,纔剛來到洞口,劇烈的寒風就當場把陳水宏吹了個肥肉抖動險些摔倒,那股好似連骨髓都穿透的呼嘯冷風簡直不亞於刀子割肉,看的陳水宏暗暗心驚!雖說他已經知道雪山溫度一直再降,不曾想竟降低的如此厲害,記得兩小時前也就是當初逃離營地時,外界的氣溫就差不多是零下十度了,不料如今更冷,哪怕沒有溫度計的基準測量,單憑感覺就能估算個大概,如所料不錯,目前雪山的實際溫度最少也達到了零下十五度!

  零下十五度,這是能短時間將人凍死的溫度,可以這麼說,除非身穿特質的禦寒服,否則任何常規的保暖衣物都擋不住這種低溫,可想而知,在如此可怕的低溫下,人類已不能在外界活動了,既然無法活動,其他執行者也勢必會和自己一樣找地方躲了起來,同時也意味着胖子希望已經落空,不管怎麼看,他都不可能發現有人在外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