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042章

作者:北极猎手

  見陳水宏剛剛貌似提了個取消旅遊的建議,正來回踱步的布諾斯基停了下來,同時轉身予以反問,見狀,唯恐再被扣分的陳水宏忙瘋狂搖頭表示否認:“不,沒有沒有,我剛剛什麼都沒說,校長你肯定聽錯了!”

  許是最初的計劃不願更改又或是本身就極爲固執,也懶得在意中年胖子那說完就死不承認的矛盾行爲,陳水宏搖頭之際,布諾斯基表情正色道:“我在這所大學當了幾十年的校長,我是什麼脾氣老陳你應該知道,但凡我決定的事,向來不會輕易更改。”

  先是擺出強硬姿態,接着,就好像打定了主意,布諾斯基最終拍板道:“就算這事已經被學生們知道,我也不打算改變什麼,前往烏拉爾山的旅遊計劃繼續實施,時間依舊定在中考結束的第二天,至於具體的人員分批與準備事宜……這事先容我想想,有了決定我會立刻通知你,暫時先這樣吧,陳老弟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陳水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校長辦公室的,他只知道自己剛剛踩了個坑,然後被無緣無故扣了3分,好在這種懲罰還在可接受範圍內,倒也不至於讓胖子崩潰,待告別了脾氣很差的布諾斯基校長後,陳副校長重打精神,旋即火速下樓,是的,他沒有重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第一時間離開實驗樓,目的則無疑是繼續那件早先因遇到校長而沒有完成的事,下樓期間還特意查了查日期時間,才發現今日是12月7日,距離中考還剩兩天,距離旅遊開始還剩3天。

  作爲一所規格較高的名牌大學,博曼經濟大學不允許外人進入,而學校本身也嚴格實行着封閉式管理,不單校內學生必須住校,就連負責教學的教授講師都有專門的休息宿舍,此刻,在一棟不管怎麼看都比對面學生宿舍條件要好的講師宿舍樓裏,程櫻正站在窗前不言不語。

  這是間位於3樓的女性講師宿舍,內部打掃的非常乾淨,窗前還擺着盆無懼寒冬的美麗植物,杖凰奚嵴麧嵵脖粌灻溃虣褏s無心欣賞,她只是用擔憂眼神看着窗外。

  注視着窗外正人來人往的偌大校園,程櫻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些什麼,這一幕被同在房間的湯萌盡收眼底,盯着背影猶豫了片刻,最終,湯萌離開牀沿,起身走到了程櫻身邊。

  “程講師,你在想些什麼?莫非你心裏有事?”

  與之前不同,當湯萌去叫程櫻的時候,這次她沒有直呼其名,而是稱其爲講師,就連說話的內容都不在直白,反倒拐彎抹角暗含深意,整體感覺非常彆扭,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爲任務已經開始,或者說兩人的身份現已改變。

  早在1小時前,她倆憑空出現在了一所學校宿舍裏,且剛一出現,腦海就自行冒出了大量信息,在詛咒的告知下,兩女得知這裏是一所名叫博曼的經濟大學,身份則雙雙是學校裏的高級講師,程櫻是外語系講師,湯萌是醫學理論系講師,還別說,詛咒的身份安排非常合理,精通多門語言的程櫻有承擔外語講師的能力,而本就當過醫生的湯萌也同樣能完美飾演醫學講師的身份,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兩女任誰都沒想到詛咒會把她倆傳送進一所大學,且身份還是大學講師,既然所在地點是大學校園,身份又是合情合理的大學講師,那麼這種安排就很值得玩味乃至細細推敲了。

  詛咒的這種安排頓時讓兩女嗅到了異常氣息,於是,在隨後時間裏,兩女進行了一輪看似閒聊但幾乎每句話都滿含深意的‘合理’對話,此舉無疑是爲了規避懲罰防止扣分,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所言所語皆很隱晦,然雙雙聰明的兩女仍順利互通了各自意思。

  通過一系列飽含暗示的聊天談話,最終,二人得出了三點論證。

  第一,既然詛咒把她倆傳送進了學校,那麼即將到來的烏拉爾山之行便十有八九與這所學校有關,搞不好會是場有很多人蔘與集體旅遊。

  第二,她倆現身學校且雙雙獲得了能留在校園的合理身份,其他執行者也很有可能置身學校並獲得了與之對應的各自身份。

  第三,目前這個世界的時間爲12月7日,屬一年中最爲寒冷的月份,烏拉爾山之行將會在3天后開始。

  得出結論後,兩女不在說話,只是各自不語思考琢磨,試圖繼續找出其他值得在意的重要信息,就好比現在,湯萌之所以走到身後招呼程櫻,目的就是詢問對方是否有新發現。

  “沒,沒有心事,只是單純的發呆而已。”

  待用看似隨意的語氣暗示了自己思考期間全無發現後,程櫻兩眼微眯,旋即在低頭看了眼手手錶時間後話鋒一轉出言提醒道:“咦?不知不覺來到下午了,下午我還有課,對了,湯姐你呢?”

  程櫻嘴裏的下午有課並非隨口胡扯,而是無可爭議的事實,既然是角色扮演,那就必然要做其所演角色的本職工作,根據腦海信息,程櫻下午有兩節英語課,如果她不去,屆時詛咒必會扣分!

  “啊,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下午也有幾節課程,咱們一起過去吧。”

  不出所料,程櫻話音剛落,同樣看過時間的湯萌亦隨後點頭表示有課,於是,兩女便合情合理結伴下樓,期間還曾和一些中途遇到的女性講師打了招呼,明明兩人和這些劇情人物理論上完全陌生,可雙方就是莫名其妙互相認識,雙方皆在各自腦海存有印象,不得不說詛咒太過神通廣大,除能憑空賦予執行者身份記憶外,就連劇情連人物的記憶都能輕鬆篡改!

  當然以上這些不是重點,無外乎程櫻兩女的內心感慨罷了,且值得一提的是,爲了驗證早先猜測,雖然兩女肯定要前往教學樓,但雙方皆有意無意走了遠路,以儘可能環繞校園的方式漫步行走,目的不言而喻,無非是尋找某些‘熟面孔’……

  結果,兩女的努力沒有白費,在途徑食堂門口的時候,她倆看到了熟面孔,一張還算熟悉但又不值得兩女在意的熟面孔:

  穿着極其合身的校工制服,王奎正臉色慘白擦着玻璃!

  不錯,和程櫻兩女一樣,在詛咒的傳送下,身爲新人的李文光同樣出現在了博曼大學,但有所不同的是,相比於兩女那高級講師的身份,王奎卻被詛咒賦予校工身份,一個專職於衛生清理的保潔人員,說實話,因湯萌曾提前爲新人解釋過種種問題,臨了又提醒過他們任務規則,再加之詛咒灌輸的腦海信息,李文光是相信的,他知道自己正身在一個需扮演角色任務世界,可他卻唯獨沒料到自己會出現在一所大學裏,所演角色還是個無關緊要的普通校工,根據王奎的個人理解,假如把這場任務比作一部恐怖電影的話,自己目前所扮演的便是最爲標準的龍套角色,而但凡龍套往往都是下場悽慘的,最先被殺的也向來是這種無關大局的龍套角色,再聯想到這裏本就是有鬼存在的任務世界,王奎慌了!整整一個小時,他就這樣臉色煞白擦着玻璃,機械般扮演着自己那無關痛癢的校工角色。

  這還沒完,如果說扮演校工還只是讓王奎擔憂未來的話,那麼一個資深者都看不到的現象則逐漸把他推向深淵!

  人呢?那夥經驗豐富的資深者呢?看了半天都不見一個資深者,難道資深者不在學校裏?

  一開始王奎是這樣認爲的,最初的恐慌也整整維持了一小時,不過……

  就在王奎茫然無措到即將崩潰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了熟人,兩名個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女性資深者,印象中一個叫程櫻,一個叫湯萌!

  目前兩女正結伴而行,正神情淡定的途徑食堂!

  “啊……”

  等了良久終於看到了那日思夜想的資深者,剎那間,剛剛還心慌意亂的王奎瞬間激動了,竟下意識撂下抹布打算招呼,然,電光石火間,就在王奎即將開口招呼兩女的時候,對面,湯萌搶先搖頭,瘋狂示意不要說話。

  湯萌那眼疾手快的搖頭示意及時救了王奎,因爲在詛咒賦予的記憶中,她和程櫻是不認識王奎的,而扮演校工的王奎因也確實不存在認識兩名高級講師的可能,雙方身份存在差異,根本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就算以後能認識,那也要優先制定個合情合理的結實計劃纔行,不錯,如果剛剛王奎直接叫出兩女名字,程櫻湯萌倒是沒啥,可王奎卻着實屬於違規行爲,後果定會被扣除生存值,杖豢鄯謱Y深者而言屬可承受範圍,扣個一分兩分倒也沒啥,但王奎不同,他是生存值完全爲零的新人,一旦被扣分,那可就直接變負數了,屆時就算完成了任務,迴歸時也肯定被詛咒抹殺。

  於是乎,王奎從湯萌的搖頭動作中反應了過來,他不僅從湯萌的搖頭中恍然大悟,還從對方的眼神中隱隱發現了其他意思,是的,湯萌在暗示他,暗示王奎不要輕舉妄動,只需演好自己的角色即可。

  接下來,維持着怡然淡定,兩女順勢途徑食堂,最後只留下不敢說話的王奎。

  注視着兩女背影漸行漸遠,門前,王奎神情呆滯,然後,他動了,轉身朝食堂內部大聲喊道:“喂!李師傅,能不能給我遞碗水?我這會子有點渴。”

  “來了來了。”

  伴隨着王奎一聲招呼,很快,另一名擁有東方面孔的男子從食堂大門魚貫而出,區別於王奎的身材偏瘦,李師傅身材臃腫,除手裏端着杯涼白開外,身上還穿着件廚師特有的白色制服。

  記得李文光在現實中就是一家酒店的廚師,如今再次飾演廚師,某種意義上講,也算是迴歸了老本行。

  話歸正題,李文光很清楚王奎喊他出來絕對不是單純喝水,果然,就在王奎接過水杯的時候,通過王奎的眼神示意,李文光看到了什麼,看到了對面正漸行漸遠的程櫻兩女。

  “咦?那,那是……”

  “李師傅你這水加糖了嗎?咋有點甜呢?”

  “額……啊!是啊是啊,杯子稍微加了點糖,呵呵,還算好喝吧?”

  “那是自然,不過李師傅你最好還是趕緊回去吧,廚房那邊太忙了,其實無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必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啊。”

  王奎的緊急插話讓瞬間激動的李文光把即將出口的‘違禁詞’硬生生嚥了回去,隨後雙方便打着哈哈隨便閒聊,趁着閒聊的機會,還算很有悟性的王奎亦順勢把湯萌的最初暗示傳遞給了李文光。

  暫且不談扮李文光是否能快速瞭解王奎的話中暗示,隨着那不緊不慢環校漫步,不知不覺間,程櫻二人途徑操場,然後首次看到了一名值得在意的熟悉青年:

  “喂喂喂!你們幾個混蛋在幹什麼?我讓你們做的是俯臥撐,不是讓你們日地!這動作不達標,都給我起來重新做!”

  “陳老師求你放過我們吧,已經連續做了100個俯臥撐了,我,我實在是不行了啊……”

  “是啊是啊,真不行了,我也快做不動了,還有,憑什麼這些女生不用做?這不公平,嚴重不公平啊!”

  “啥?不公平?你小子說啥屁話呢?妹子們這麼漂亮,咋能做這種不雅動作呢?就算做也只能在泳池旁穿着泳衣做,且還只能由我一人欣賞,少廢話!都趕緊給我繼續,否則我就讓你們的體育成績不及格!”

  “啊!陳老師,你……你幹嗎摸我屁股?”

  伴隨着一串言語間滿是下流的厲聲呵斥與一心行詫W生的哭爹喊娘,操場內,陳逍遙高興極了!獲得體育系講師身份的他目前就這樣瘋狂鍛鍊着學生,雖說只是個級別不高的中級講師,但這並不妨礙陳逍遙濫用職權虐待學生,虐待學生也就罷了,可他卻區別對待,女生們全部坐地休息,男生們卻被逼着做俯臥撐,而陳逍遙則鑽進女生堆裏狂佔便宜,目前已完全沉浸在詛咒賦予身份當中!

第1669章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何飛的發現

  於是乎,王奎從湯萌的搖頭動作中反應了過來,他不僅從湯萌的搖頭中恍然大悟,還從對方的眼神中隱隱發現了其他意思,是的,湯萌在暗示他,暗示王奎不要輕舉妄動,只需演好自己的角色即可。

  接下來,維持着怡然淡定,兩女順勢途徑食堂,最後只留下不敢說話的王奎。

  注視着兩女背影漸行漸遠,門前,王奎神情呆滯,然後,他動了,轉身朝食堂內部大聲喊道:“喂!李師傅,能不能給我遞碗水?我這會子有點渴。”

  “來了來了。”伴隨着王奎一聲招呼,很快,另一名擁有東方面孔的男子從食堂大門魚貫而出,區別於王奎的身材偏瘦,李師傅身材臃腫,除手裏端着杯涼白開外,身上還穿着件廚師特有的白色制服。

  記得李文光在現實中就是一家酒店的廚師,如今再次飾演廚師,某種意義上講,也算是迴歸了老本行。

  話歸正題,李文光很清楚王奎喊他出來絕對不是單純喝水,果然,就在王奎接過水杯的時候,通過王奎的眼神示意,李文光看到了什麼,看到了對面正漸行漸遠的程櫻兩女。

  “咦?那,那是……”

  “李師傅你這水加糖了嗎?咋有點甜呢?”

  “額……啊!是啊是啊,杯子稍微加了點糖,呵呵,還算好喝吧?”

  “那是自然,不過李師傅你最好還是趕緊回去吧,廚房那邊太忙了,其實無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必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啊。”

  王奎的緊急插話讓瞬間激動的李文光把即將出口的‘違禁詞’硬生生嚥了回去,隨後雙方便打着哈哈隨便閒聊,趁着閒聊的機會,還算很有悟性的王奎亦順勢把湯萌的最初暗示傳遞給了李文光。

  暫且不談扮李文光是否能快速瞭解王奎的話中暗示,隨着那不緊不慢環校漫步,不知不覺間,程櫻二人途徑操場,然後首次看到了一名值得在意的熟悉青年:

  “喂喂喂!你們幾個混蛋在幹什麼?我讓你們做的是俯臥撐,不是讓你們日地!這動作不達標,都給我起來重新做!”

  “陳老師求你放過我們吧,已經連續做了100個俯臥撐了,我,我實在是不行了啊……”

  “是啊是啊,真不行了,我也快做不動了,還有,憑什麼這些女生不用做?這不公平,嚴重不公平啊!”

  “啥?不公平?你小子說啥屁話呢?妹子們這麼漂亮,咋能做這種不雅動作呢?就算做也只能在泳池旁穿着泳衣做,且還只能由我一人欣賞,少廢話!都趕緊給我繼續,否則我就讓你們的體育成績不及格!”

  “啊!陳老師,你……你幹嗎摸我屁股?”

  伴隨着一串言語間滿是下流的厲聲呵斥與一心行詫W生的哭爹喊娘,操場內,陳逍遙高興極了!獲得體育系講師身份的他目前就這樣瘋狂鍛鍊着學生,雖說只是個級別不高的中級講師,但這並不妨礙陳逍遙濫用職權虐待學生,虐待學生也就罷了,可他卻區別對待,女生們全部坐地休息,男生們卻被逼着做俯臥撐,而陳逍遙則鑽進女生堆裏狂佔便宜,目前已完全沉浸在詛咒賦予身份當中!

  

  幸福來得如此之快讓陳逍遙開心無比,不過,笑着笑着,當無意中看到操場邊緣的兩名女性後,陳逍遙笑不出來了,猥瑣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認真,認真注視着那‘恰好路過’的程櫻湯萌。

  (果然不出貧道所料,我就知道這裏不可能只有我一個!)

  與此同時,見陳逍遙發現自己,程櫻和湯萌先是對視一眼,待用眼神完成了意見交流後,接着,在程櫻的帶領下,兩女快步走向操場,且剛一來到陳逍遙面前,程櫻便當先用不滿語氣對其質問道:“這位老師,我剛剛看到你在體罰學生,體罰男性學生的同時還惡意騷擾女性學生,你這種行爲是學校所不允許的!”

  很明顯,不同於只是新人且因扮演校工而很難接觸的王奎,作爲資深者的陳逍遙是無論如何都要‘認識’的,而此刻,利用陳逍遙教學不當爲由,程櫻果斷當起了正義使者,繼而走到陳逍遙面前義正言辭進行阻止,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同樣的,見程櫻擺出幅爲人師表的高大形象,雖猥瑣但絕非笨蛋的陳逍遙又何嘗不明白?確認兩人也十有八九扮演着講師身份後,陳逍遙笑了,露出不屑表情的同時上下打量程櫻兩女。

  “看你倆應該也是老師吧?你們是誰?”

  “我是外語系的高級講師程櫻,這位是我同一寢室的朋友,醫學系高級講師湯萌。”

  陳逍遙有意裝出的不屑詢問順利給了兩女自我介紹的理由,見兩女合情合理做過介紹,陳逍遙亦緊隨其後自報家門:“我是體育系中級講師陳逍遙……”

  說到這裏,不知是有些忌憚對方高級講師的身份還是害怕對方舉報自己,得知對方是兩名高級講師後,接下來,陳逍遙果斷服軟,之前的強硬也剎那間變成滿臉堆笑:“啊,原來是程講師和湯講師,失敬失敬!額,那個,其實我並未體罰學生,更加沒有騷擾女生,這不快中考了嘛,爲了讓這些學生體育及格,我只是加大了一些鍛鍊量而已,你們可千萬別誤會啊,畢竟都是東方人,身在異國,總要互相幫襯不是?”

  陳逍遙既合理服軟又暗示滿滿的話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不見,順帶又以同爲東方人爲藉口悄然拉近了雙方距離,爲以後的再次交流做了鋪墊,見陳逍遙配合完美,剛剛還義正言辭的程櫻亦同時放緩了語氣:“額,那好吧,既然陳老師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們也沒必要揪着不放,只希望陳老師能稍微降低些鍛鍊強度,他們畢竟都是學生而非軍人。”

  “好,好好好,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待與陳逍遙‘機緣巧合’的認識後,三人又互相閒聊了幾句,期間則毫無懸念各自透露了詳細信息,所謂詳細信息具體指什麼?三人心知肚明,直到陳逍遙暗示自己也沒啥發現後,兩女才以即將上課爲由告辭離開,且不同於早先遇到的新人王奎,無論是程櫻還是湯萌,兩女皆未暗示陳逍遙什麼,因爲這根本沒必要,都是相熟已久的老人了,以陳逍遙的智慧,就算不提醒,他勢必也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以散步爲由繞了大半個學校,直到再無發現,終於,兩女來到了教學樓,與此同時……

  教學樓3樓。

  走廊,維持着驚訝與某股難以形容的內心激動,陳水宏正站在兩間教室的中央位置,目前正神情激動盯着裏面,時而看向左邊教室,時而打量右側教室。

  至於兩間教室的內部場景……

  此刻,左側教室內,一羣20出頭的俄羅斯大學生正坐在臺下豎耳聆聽,連同一起的,還有一陣陣起此彼伏竊竊私語:

  “喂,葉甫尼,這位新來的語文老師有點年輕過火了吧?感覺和咱們差不多大啊,該不會他其實也是個大學生吧?”

  “你瞎說些什麼呢,沒看到人家身上戴着的講師證嗎?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中級講師!”

  “薩琳娜,喂,薩琳娜!”

  “怎麼了波莉?”

  “這位老師好帥啊……”

  “額,確實很帥,關鍵還十分年輕,看起來和咱們差不多大,我都想要他的手機號了。”

  學生們的低聲交談絲毫沒有影響到課程的繼續發展,講臺前,面對臺下幾十名年齡和自己基本相等的男女學生,何飛正坦然自若剖析講解着,作爲一名語文老師,何飛自然要說些和文學相關的話題。

  “大哲學家赫爾金曾說過,人們不僅要在歡樂時微笑,還要學會在困難中保持微笑,意思是人的一生複雜多變,既有順利時的喜悅歡呼又有坎坷時的悲傷苦澀,但不管是順利還是坎坷,這些都不算什麼,無非是每個人都需要經歷的人生過程罷了,所以赫爾金告訴我們要學會面對困難,懂得在困境中保持樂觀……”

  此刻,何飛就這樣喋喋不休兀自講述着,看似風輕雲淡無比瀟灑,然而誰又能想到,在講述哲學的過程中,何飛內心早已崩潰,正發出一陣陣響徹雲霄的內心哀嚎:

  (娘啊!誰能來救救我?我快編不下去了,我,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毫無疑問,對於教學,何飛可謂是一竅不通,畢竟他從來沒有當過老師,雖然見過大場面的他完全可以在一袑W生的注視下保持淡定不露馬腳,可他畢竟沒當過老師,授課經驗完全是零,現在的他哪怕站在中學課堂都不知該如何講課,就更別提眼前這檔次更高的大學課堂了!

  不錯,何飛傻眼了,或者說他被詛咒坑了,被賦予了一個很難駕馭的大學講師身份,其實當光罩消失傳送開始的時候,何飛就曾設想過自己的未來身份,以詛咒那追求合理的特點,他原以爲自己的身份肯定和刑偵有關,要麼是私家偵探要麼是辦案警員,就算不和刑偵有關,估計也是個自己能輕鬆駕馭的身份職業,他倒是自以爲是提前猜測了,但讓何飛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隨着傳送結束,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規模頗大的學校裏,且剛一出現,腦海就憑空冒出了大量信息。

  博曼經濟大學、中考臨近、烏拉爾山旅遊計劃,以及自己那大學講師的身份!

  杖荒X海信息較爲龐雜,但以何飛的優秀頭腦,僅用兩分鐘,他就輕鬆理解了詛咒意思,最後得出了一個和其他資深者相差無幾的結論概況,那就是……

  這次執行團隊雖肯定要前往烏拉爾山執行任務,可卻並非只有執行者,而是加入了很多劇情人物,至於劇情人物來自哪裏?答案恰恰來自這所大學,爲慶祝學校建校50週年,3天后,學校將組織一場別開生面的旅遊活動,全校學生分批前往,既然學生要去,爲了安全起見,在學校擔任老師的執行者便自然而然也要前往了。

  以上便是何飛自行參悟的所有信息,按照慣例,得出大體結論後,何飛馬不停蹄繼續分析,深入分析詛咒用意,也就是詛咒爲何要在任務開始前提前把執行者放進校園?直接出現在烏拉爾山不行嗎?此舉不太合理,幾乎就是多此一舉,然而也正因詛咒這多此一舉的行爲,何飛才疑心大起!畢竟詛咒從不做毫無意義的事,既然如此,那麼,詛咒提前把執行者放進學校充任老師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莫非是在暗示?暗示執行者生路在校園裏?示意執行者在前往雪山前需要做些事?又或者說……

  校園裏面存在着某種能保護執行者的東西!?

  不愧是全隊公認的最強智者,更不愧是連趙平都甘拜下風的強大存在,靠着那堪稱變態的推理能力,用了大概半小時,何飛就隱隱悟出了詛咒深意!目前最大的難點也只剩調查方向了!

  想到這裏,顧不得尋找其他十有八九也在學校的執行者了,何飛果斷而動,打算以無聊散步爲由逛逛學校,看看這裏有哪些不同尋找的地方,他倒是意圖明確火速調查了,然而,纔剛剛走了幾步,甚至都不等他走出十米,腦海傳來了一段信息通知:

  “下午13點,執行者何飛將有一堂語文課,位置在1號教學樓3樓4班,逾期不去視爲違規,違規將扣除3點生存值。”

  之前何飛曾信誓旦旦的對湯萌說生存值就是用來的扣的,是詛咒故意爲執行者預留的自由機會,畢竟相比於直接抹殺,扣分危及不到執行者性命,也正因扣分並不致命且還又在執行者可承受範圍內,關鍵時刻,執行者是可以拼着扣分從而強行做某些重要事情的。

  何飛說的倒是挺好,豈料輪到他自己時,青年卻瞬間服軟,果斷遵守了詛咒命令,死活不願獻祭自己的生存值,理由倒也簡單,那就是事態並不急切,他的時間夠用,將近3天的時間足夠他觀察學校了,早會晚會沒有區別,既然事態不急,那自己便犯不着違抗詛咒命令了,畢竟生存值太過珍貴,能不被扣儘量不被扣。

  於是乎,爲了保住自己那極其珍貴的3點生存值,最終,何飛硬着頭皮前往教學樓,然後當着一羣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學生面胡侃亂扯!儘可能模仿以前他上大學時所見過的講師做派,倒也符合了他那頗有急智的個人特點。

  只可惜……

  表面上說的挺好,且句句經典富含哲理,然何飛卻自家人知自家事,如果這裏是國內大學的話,他倒也能依靠自身那還算豐富的知識儲備滔滔不絕,但問題是這裏是俄羅斯啊!身爲語文老師的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講述國內語文,而是該講解俄國文章,所以何飛只能絞盡腦汁努力回憶,然後把記憶中爲數不多的幾位俄國哲學家搬了出來,搬出的同時講解名句,本以爲這樣堅持完整節課,但讓何飛絕望的是,待剖析完那幾個俄國哲學家的經典語句後,忽然間,何飛突然發現自己不知該說些什麼了,且更慘的,距離下課還有近半時間!

  常言道人與人不同,處理問題的方式亦不盡相同,就在置身課堂的何飛正內心哀嚎茫然無助的時候,僅有一牆之隔的右側教室裏……

  “故意傷害他人身體,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若情節嚴重並造成他人重傷的,根據傷情判定,將處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若是傷勢嚴重致人死亡的話,其性質將發生改變,罪名會自行歸納進殺人罪裏,然後調查並評估是過失殺人還是故意殺人。”

  講臺前,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面無表情低頭掃視,先是掃了眼臺下正拿筆記錄的一袑W生,接着,男人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過失殺人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較輕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若經調查證實爲故意殺人,根據俄羅斯聯邦刑法,故意殺人者將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乃至死刑。”

  此刻,維持着絕對鎮定,趙平正不緊不慢講着刑法,胸前則赫然掛着枚高級法學講師證,毫無問題,不同於隔壁因專業不對口而內心哀嚎的何飛,眼鏡男專業對口!他被詛咒賦予了法律講師的身份,而現實中本就是知名律師的他也確實毫無壓力擔當此任,對法律的瞭解簡直比專業講師還要專業,繼而聽的一袑W生瞠目結舌,紛紛猜測此人是不是律師改行,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講,趙平的確是律師改行,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