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此刻,注視着眼前正熊熊燃燒的民宅房屋,湯萌死命尖叫着,她的眼淚如小溪般不斷流淌,她的身體如觸電般頻繁顫動,哪怕嗓子已經喊啞,可她還是持續叫喊嗚嗚大哭,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撲滅大火,阻止眼前的災難發生,甚至恨不得衝進火場救援程櫻,可惜,她做不到,重傷的她全身癱軟,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如弗萊迪說的那樣,看着,眼睛睜看着,看着弗萊迪點燃房屋,看着程櫻在火海中香消玉殞!
“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哈哈!”
熊熊大火映照着湯萌那佈滿眼淚的絕望臉孔,同時也映照着弗萊迪那滿是興奮的扭曲面容,隨着房屋被火點燃,他開始了扭曲狂笑,和身邊崩潰大哭的湯萌形成了鮮明對比,一時間,哭聲與笑聲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聲音就這樣同時響徹,繼而共同迴盪在這片火光沖天的地獄現場。
與此同時,房屋內。
譁,嘩啦啦。
本就激烈的火勢在酒精的助燃下愈演愈烈,此時此刻,火焰以蔓延到了2樓房間,將臥室的大半區域點燃,邊緣的櫥櫃家電開始着火,身後的桌椅臥牀火勢翻騰,火焰帶來的高溫更是瘋狂炙烤着空氣,連同一起的,還有那燃燒帶來的噼啪作響,唯有房間中央暫時還未覆蓋火焰,而此刻,程櫻就站在被火包圍的房間中央,可是……
“咳,咳咳咳!”
她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除被煙霧嗆的不停咳嗽外,她就再也沒做過任何事,且完全沒有掙扎自救的意思,有的只是默然不語凝固原地,看似反應呆滯,實則卻是沒有辦法,不錯,面對熊熊燃燒的大火,非是她不想逃離火場進行自救,而是她逃不掉,事實上早在來到臥室的那一刻起,她就曾檢查過房間,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無路可逃!房門被鐵鏈死死鎖住,就連窗口都封了塊厚實鐵板,面對如此絕境,被剝奪掉所有能力程櫻根本不可能逃出房間,也正因逃跑無望,所以她只能留在房間絕望等死,看着狂暴火焰包裹房屋,看着火焰蔓延燒進房間,最後被熊熊燃燒的火焰包圍在房間中心。
“嗚!咳咳,咳咳咳……”
大火正瘋狂蒸發着房裏所剩無多的氧氣,燃燒帶來的黑煙亦接連不休湧入鼻腔,導致程櫻愈發難受,置身火海的她表情痛苦,時而捂鼻咳嗽時而發出嗚咽,身體更是在不斷激增的高溫中搖晃踉蹌,且更爲可怕的是,隨着火勢蔓延,大火正靠近着她,眼看就要點燃身體!
這是無解死局,是註定必死的痛苦火葬,而程櫻亦即將在逃無可逃的絕境中葬身火海!
然而,饒是被火焰炙烤的痛苦不堪,但程櫻卻極其反常的沒有恐懼,是的,明明房間煙霧繚繞,明明即將被火燒死,可她卻硬是沒有露出恐懼表情,就連出於本能尖叫救命都沒有,她只是眼睜睜看着,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就這樣以無所畏懼的姿態整體淡然,淡然的迎接死亡,而在這即將死亡的最後時刻,她也只有一種反應,那就是遺憾,發自內心的遺憾。
最後還是沒有等到你醒來,沒有來得及和你做最後告別,這種結果可謂遺憾,但人生不就是這樣嗎?充滿着各種變故意外,伴隨着各種生離死別,而有些時候……
遺憾又何嘗不是一種美呢?
今生能遇到你,是我的幸撸缦鹊奈乙矎奈聪脒^未來會有一人能永遠留在我心中,杖辉诮佑|之初你沒有給我留下多少印象,但,隨着時間的推移,我逐漸在意起你,逐漸關注起你,最後被你成功吸引,你的樂觀陽光,你的天真善良,你的聰明睿智,還有你那永不放棄的堅韌毅力,這些無一不在吸引着,從發現你諸多特點的那一刻起,我便對你萌生了好奇,好奇你的種種一切,於是,我不由自主的接近你,想儘可能的瞭解你,然後,隨着對你瞭解的逐漸深入,最終……
我不由自主的愛上你!!!
原來愛一個人如此的簡單,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只需在時間的沉澱下就能自然而然的發生,對此我很驚訝,而我也從未想過向來漠視生命的我會唯獨對你倍感珍惜,不過也正因珍惜你,所以我害怕失去你,我時刻關注着你的安危,唯恐你會先一步離開我,因爲我根本無法承受失去你的嚴重後果,於是我了拼命的保護你,竭盡所能的照顧你,沒有你,我不知該怎麼辦,沒有你,我的人生失去意義,爲了你,我寧肯付出包括生命在內的任何一切,好在我的擔心最終沒有發生,因爲,我先一步離開了你,縱使這種提前離開對我而言也是種遺憾,一種還算完美的遺憾。
隨着現場煙霧的愈發濃烈,加之房間氧氣的愈發稀薄,火焰炙烤下,程櫻的意識逐漸模糊,恍惚中,她想到他,同時在心中與他告別,待做過告別後,程櫻笑了,她的嘴脣微微上揚,繼而露出了一副遺憾中摻雜幸福的甜美微笑。
露出笑容的同時,狂暴的火焰蔓延而來,最終點燃了程櫻身體!
接下來……
維持着甜甜笑意,程櫻仰面而倒,直直倒向身後那熊熊燃燒的火焰海洋!
可……
嗯?
也就在她身體着火倒向火海的過程中,不知是高溫缺氧帶來的幻覺,又或是某件事情真實發生,忽然間,她被扶住了,被一隻溫柔有力的手輕盈接住。
感覺是那麼的虛幻且真實,意識是那麼的清醒又模糊。
察覺身後有人扶住自己,火焰中,程櫻露出了錯愕表情,杖粯O致的高溫炙烤迫使他她難以睜眼,可她還是發現了這一變故,而就在她面露茫然並試圖確認真假的時候,答案卻主動出現,在扶住程櫻的下一刻主動帶來了真相答案:
“在你心裏我很重要,所以你倍感珍惜,無論如何都不願失去我,可,在我心裏,你又何嘗不重要?何嘗不珍惜?而我又如何肯允許你離開我!?”
溫柔的聲音在程櫻的耳旁輕盈響徹,當聲音入耳的那一刻,程櫻愣住了,愣住的同時心臟狂跳,因爲她認識這段聲音,對這段聲音無與倫比的熟悉,或者說……
那是他的聲音,是唯有他才能發出的聲音!!!
所以,無視了正包裹身體的烈焰大火,程櫻猛然回頭,同時猛然睜開了眼睛!
然後……
藉助火光,她看到了那個他,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臉龐,那是張面帶微笑的帥氣臉龐,更是張溫柔睿智的熟悉臉龐。
此時此刻,出現在程櫻背後的是何飛,正是神州隊隊長何飛!!!
印象中昏迷已久的何飛醒了,不單掙脫昏迷恢復清醒,如今還出現在了火海現場,出現在即將被火燒死的程櫻身旁!
且值得一提的是,此刻,若採用旁觀視角觀察現場,那麼除了能看到何飛外,還能額外看到一幕理解不了的詭異畫面,那就是……
明明整個房間全都是火,可身在火海正中的何飛卻沒燃燒,他的身體沒有着火,他的衣服完好無損,就連最易燃燒的頭髮眉毛都未曾損毀半分,相反火焰還主動避開了他,在何飛的所站區域裏,不存在半分火焰,就連本該極高的溫度都莫名其妙銳減降低。
至於程櫻……
在何飛的影響下,剛剛被火焰包裹的程櫻也自然而然擺脫了火焰,但,就算以上場景極其詭異,可現在的她卻完全不在乎這些,此刻的她只是看着,就這樣用驚愕中摻雜激動的眼神與何飛近距離互相對視着,一時間,二人任誰都沒說話,只是各自不語深情對視,直到腦海萌生某種疑惑,程櫻才顫動嘴脣率先開口:“何飛?”
很明顯,由於實在沒料到何飛會突然現身夢境世界甚至都出現在了自己身邊,過度驚愕下,程櫻有點不相信了,很難確定眼前青年就是何飛,懷揣着茫然疑惑,她本能開口予以詢問,而何飛則淡淡微笑肯定點頭:“是我,是真正的那個我,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死,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待隨口回答完程櫻的問題後,下一刻,何飛動了,他攔腰抱起了程櫻,接着徑直前衝,直直衝向對面那早已封死的房間窗戶!
房屋外。
“程櫻!程櫻!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這當真是一副極其罕見的美麗畫卷啊!”
注視着目前正包裹房屋的滔天大火,湯萌仍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她在淒厲尖叫,她在嚎啕大哭,而導致她如此尖叫痛哭的原因則恰恰是程櫻的葬身火海,是的,隨着房屋的被火點燃持續燃燒,她現已斷定程櫻死了,絕對被火燒死了,她做夢都沒想到程櫻的最終結局會如此悽慘,竟會被這隻喪心病狂的夢魔用火燒死,程櫻的死亡不僅代表着團隊失去了一位強大戰力,同時也意味着生存希望的徹底破滅,可想而知,連程櫻都能死,其他人還有活路嗎?更何況程櫻還是自己的朋友,想到以往與程櫻之間的點點滴滴,湯萌淚如雨下,一時間,極度絕望與失去朋友的痛苦就這樣共同折磨着她,導致她悲痛欲絕,對身旁仍扭曲狂笑的弗萊迪恨入骨髓!!!
“惡魔!你這個該死惡魔,你不會有好下場,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見弗萊迪仍滿臉興奮哈哈大笑,絕望中,湯萌咬牙切齒,再次對着夢魔破口大罵,可惜沒用,而正沉浸在自我享受的弗萊迪也的確沒有理會女人,他只是盯着火海仰天大笑着,就這樣不斷釋放着他那早已扭曲的變態笑聲,只不過,由於湯萌一直咒罵,漸漸的,弗萊迪還是受到了影響,逐漸被湯萌的頻繁咒罵影響心情,最終,弗萊迪露出了不爽表情,先是猛然側頭看向湯萌,接着……
“湯小姐,我允許你繼續活着的目的是讓你欣賞美景的,不是讓你像蒼蠅般打擾我的!既然你一直髮出噪音,那我就只好讓你優先閉嘴了!”
“你,你要做什麼!嗚……嗚哇!”
言罷,維持着邪惡獰笑,弗萊迪驟然而動走向湯萌,先是湯萌滿是驚恐的目光中抓住女人掰開嘴巴,接着探出右手狠狠一割,竟赫然用利爪割掉了湯萌舌頭!
“噗!嗚,嗚嗚嗚……”
“嘿嘿,這樣你就不能說話了!”看着腳下正嗚咽吐血的湯萌,丟掉了手中舌頭,弗萊迪這才滿意點頭,順便朝目前已無法說話的湯萌繼續調侃道:“湯小姐你可千萬別急,我之前不是說了嗎?等我欣賞夠了美景,下一個就是你,啊,對了,你喜不喜歡五馬分屍?如果不喜歡的話,額,那就,那就把你扔進絞肉機裏絞成碎片如何?”
如上所言,在明知湯萌已失去舌頭無法回答的情況下,弗萊迪仍惡意滿滿在旁調侃,當然,調侃歸調侃,但很快弗萊迪又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了房子上,此刻,注視仍在燃燒的房子,弗萊迪重歸興奮,再次揚起腦袋癲狂大笑,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表現他的內心喜悅,才能切身體會到那股由然而生的的扭曲快感,感覺如此,事實亦是如此,作爲一隻比鬼還要可怕的邪惡夢魔,弗萊迪是極其特殊的,獵物的恐懼能夠讓他越發強大,殺戮則能讓他內心興奮,且獵物的死的越慘,他就越高興,越開心,才能真正享受到哪最爲完美的快感!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而此刻,他正欣賞着,一邊肆無忌憚仰天狂笑一邊沉浸在獵物被活活燒死的美景當中。
只是……
碰!!!
笑着笑着,或者說正當弗萊迪愈發興奮的時候,忽然間,變故發生了,對面,原本還包裹火焰的民宅2樓突然發出撞擊巨響,伴隨着巨響發出,窗戶碎了,那張原本由鐵板牢牢封住的臥室窗戶竟瞬間被某股力量強行撞碎!!!
嘩啦啦。
厚實的鐵板碎了,像真正的玻璃那樣被輕而易舉打成碎片,伴隨着無數鐵片漫天飛舞,接下來,一名有些陌生的青年冒了出來,抱着本該葬身火海的程櫻從2樓窗戶驟然竄出,然後,抱着毫髮無損的程櫻,青年脫離火海落至地面。
這一幕被嗚咽痛呼的湯萌看在眼裏,同樣被哈哈大笑的弗萊迪盡收眼底。
由於任誰都沒料到情況會發生變故,現場瞬間變得安靜,此刻,注視着眼前這出人預料的震撼畫面,湯萌停止嗚咽瞬間愣住,就連全程狂笑的弗萊迪也幾乎同時笑聲驟停,剛剛還咧嘴大笑的他就這樣沒了動了,他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興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呆滯、茫然以及那首次冒出的大喫一驚!
第1649章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難以置信
“惡魔!你這個該死惡魔,你不會有好下場,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見弗萊迪仍滿臉興奮哈哈大笑,絕望中,湯萌咬牙切齒,再次對着夢魔破口大罵,可惜沒用,而正沉浸在自我享受的弗萊迪也的確沒有理會女人,他只是盯着火海仰天大笑着,就這樣不斷釋放着他那早已扭曲的變態笑聲,只不過,由於湯萌一直咒罵,漸漸的,弗萊迪還是受到了影響,逐漸被湯萌的頻繁咒罵影響心情,最終,弗萊迪露出了不爽表情,先是猛然側頭看向湯萌,接着……
“湯小姐,我允許你繼續活着的目的是讓你欣賞美景的,不是讓你像蒼蠅般打擾我的!既然你一直髮出噪音,那我就只好讓你優先閉嘴了!”
“你,你要做什麼!嗚……嗚哇!”
言罷,維持着邪惡獰笑,弗萊迪驟然而動走向湯萌,先是湯萌滿是驚恐的目光中抓住女人掰開嘴巴,接着探出右手狠狠一割,竟赫然用利爪割掉了湯萌舌頭!
“噗!嗚,嗚嗚嗚……”
“嘿嘿,這樣你就不能說話了!”看着腳下正嗚咽吐血的湯萌,丟掉了手中舌頭,弗萊迪這才滿意點頭,順便朝目前已無法說話的湯萌繼續調侃道:“湯小姐你可千萬別急,我之前不是說了嗎?等我欣賞夠了美景,下一個就是你,啊,對了,你喜不喜歡五馬分屍?如果不喜歡的話,額,那就,那就把你扔進絞肉機裏絞成碎片如何?”.
如上所言,在明知湯萌已失去舌頭無法回答的情況下,弗萊迪仍惡意滿滿在旁調侃,當然,調侃歸調侃,但很快弗萊迪又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了房子上,此刻,注視仍在燃燒的房子,弗萊迪重歸興奮,再次揚起腦袋癲狂大笑,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表現他的內心喜悅,才能切身體會到那股由然而生的的扭曲快感,感覺如此,事實亦是如此,作爲一隻比鬼還要可怕的邪惡夢魔,弗萊迪是極其特殊的,獵物的恐懼能夠讓他越發強大,殺戮則能讓他內心興奮,且獵物的死的越慘,他就越高興,越開心,才能真正享受到哪最爲完美的快感!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而此刻,他正欣賞着,一邊肆無忌憚仰天狂笑一邊沉浸在獵物被活活燒死的美景當中。
只是……碰!!!
笑着笑着,或者說正當弗萊迪愈發興奮的時候,忽然間,變故發生了,對面,原本還包裹火焰的民宅2樓突然發出撞擊巨響,伴隨着巨響發出,窗戶碎了,那張原本由鐵板牢牢封住的臥室窗戶竟瞬間被某股力量強行撞碎!!!
厚實的鐵板碎了,像真正的玻璃那樣被輕而易舉打成碎片,伴隨着無數鐵片漫天飛舞,接下來,一名有些陌生的青年冒了出來,抱着本該葬身火海的程櫻從2樓窗戶驟然竄出,然後,抱着毫髮無損的程櫻,青年脫離火海落至地面。.
這一幕被嗚咽痛呼的湯萌看在眼裏,同樣被哈哈大笑的弗萊迪盡收眼底。
由於任誰都沒料到情況會發生變故,現場瞬間變得安靜,此刻,注視着眼前這出人預料的震撼畫面,湯萌停止嗚咽瞬間愣住,就連全程狂笑的弗萊迪也幾乎同時笑聲驟停,剛剛還咧嘴大笑的他就這樣沒了動了,他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興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呆滯、茫然以及那首次冒出的大喫一驚!
湯萌今日的震撼可謂極多,且先後經歷了無數次情緒波動,其中又以程櫻的葬身火海對她打擊最大,本以爲這就是她情緒波動的最高頂點了,不曾想僅僅過了1分鐘,或者說直到那件事發生時,她才發現自己錯了,而和那件事比起來,她之前的恐懼、悲觀、絕望乃至如今的痛苦崩潰統統不算什麼。
因爲,她剛剛看到了奇蹟,真正意義上的奇蹟!
當大火將房屋完全包裹且本以爲程櫻也已經被烈焰燒死的時候,只聽一道撞擊巨響,循聲看去,就見民宅的鐵窗瞬間破碎,堅硬的鐵板變成碎片,然後,在熊熊燃燒的火海中,一名青年竄了出來,抱着程櫻,他輕鬆躍出窗戶,然後輕盈落至下方地面。
至於青年的具體身份……
那讓人印象深刻的帥氣樣貌,那讓人無法忘卻的挺拔身姿,還有那始終不變的堅毅臉龐,那,那是……
何飛!
竟赫然是印象中昏迷已久的何飛!!!
此時此刻,本該昏迷的何飛出現在了夢境空間,他不單出現在了夢裏,如今還把本該必死的程櫻從火海中救了出來,這是奇蹟,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世間奇蹟!.
滴答,滴答。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此刻,注視着正懷抱程櫻瀟灑落地的何飛,湯萌看的呆了,她就這樣兩眼圓睜盯着何飛,注視期間,她的喉嚨微微嗚咽,眼睛則不受控制泛起淚花,晶瑩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劃過臉睱滴落在地,但與早先的痛苦哭泣有所不同的是,這次,湯萌流出的是喜悅的淚水,是因絕望太久而重新湧現的希望淚水!.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隊長,我們等了你好久好久,現在終於等到你了!!!
“唔,唔唔唔,啊啊啊……”
由於舌頭被割,湯萌現已無法說話,可就算無法說話,但在確認青年就是實打實的何飛後,女醫生激動了,開始宣泄自己的情緒,她哭泣着,嗚咽着,像一名被壞人欺負很久的小女孩最終找到強大靠山那樣,整個人情不自禁淚眼婆娑。
至於弗萊迪……
和湯萌的反應截然不同,此刻,當親眼看到本該燒死的程櫻竟突然被一個有些陌生的青年救出火海的畫面時,弗萊迪不笑了,他的狂笑戛然而止,他的興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驚訝、狐疑、錯愕,連同一起的,還有一絲似有若無的危機預感!
與此同時,抱着程櫻,待輕鬆脫離火海落回地面後,何飛沒有立刻觀察荒野現場,更加沒有搭理弗萊迪,而是第一時間低頭觀察,見懷裏的程櫻依舊用不可置信的目光呆呆盯着自己,何飛再次投來柔和目光,同時緩緩抬手,先是輕輕撫摸了一下程櫻臉龐,接着用溫柔語氣說道:“你很累了,先休息休息吧,後面的事由我解決。”
言罷,就好像唯恐驚擾到懷中珍寶那樣,維持着淡淡微笑,何飛將程櫻輕輕放在了地上,讓程櫻背靠岩石暫時休息,待放下程櫻後,接下來,何飛轉身就走,在完全無視弗萊迪的情況下走向彭虎,來到正生死不知的彭虎身前,先是俯身彎腰一通檢查,待確信光頭男仍能堅持一段時間後,何飛暗鬆氣息,接着背起男人走向對面,很快就把彭虎放到了程櫻身邊,再然後,他馬不停蹄走向湯萌。
“啊,唔,唔啊啊啊……”見帥氣青年走向自己,對面,湯萌神情激動啊啊嗚咽,不斷說着什麼,杖皇ド囝^的她根本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但,來到湯萌身邊後,何飛還是肯定點頭,就好像能聽懂對方的啊啊嗚咽般認真點頭認真回答道:“湯萌姐,我知道,之前發生的我全都知道。”
說話的同時,依舊當着弗萊迪的面,何飛攔腰抱起了湯萌,然後將蜷縮在自己懷中的湯萌抱到了距離較遠程櫻身邊,也是在放下湯萌或者說將所有同伴都聚集在遠離夢魔的位置後,維持着自信微笑,何飛才真正轉身看向夢魔,同時抬腳走向夢魔!.
“等等!何飛,你……”
果不其然,眼見何飛要獨自面對恐怖夢魔,除早已昏迷的彭虎外,程櫻湯萌無不大驚!固然湯萌無法說話,可程櫻卻第一時間開口,在百分百確認青年就是何飛的剎那間面露驚駭阻止對方,擺明要阻攔何飛自尋死路,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畢竟她們已切身體驗過弗萊迪的強悍恐怖!那就是個完全殺不死的變態惡魔,且神通廣大媲美上帝!在這隻無所不能的夢魔面前,人類只是揮手可滅的渺小螞蟻,就算何飛現已醒來且莫名出現在了夢境世界,實際也奈何不了早已和無敵畫上等號的弗萊迪。
程櫻是這樣想的,湯萌也是如此認爲的,然而奇怪或者說讓兩女沒有想到的是,面對程櫻的阻止,何飛卻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回應道:“我剛剛說過,後面的事由我解決,你和湯萌姐現在只需待在這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言罷,維持着絕對自信,何飛轉身就走,徑直走向對面仍定睛觀察久無動靜的弗萊迪。
至於程櫻?至於湯萌?
注視着何飛背影,不知怎麼的,二女竟集體從青年背影中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好像只要有何飛在,任何威脅都無法在傷害到她們那樣,讓兩女的內心極度安穩,事實上也正是這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們不在說話,不在阻攔,只是呆呆看着何飛,目送青年走向夢魔。
世間的問題有時簡單,有時複雜,但歸根到底問題總有被解決的時候,就在何飛搬咄榈倪^程中,對面,弗萊迪沒有動手,沒有攻擊,而是在看到何飛的那一刻心懷錯愕嘗試回憶,試圖從記憶中找出此人,想弄清這位不速之客的具體身份,畢竟在他的個人印象裏,他雖把整個小鎮的人全部催眠,但真正被拉進夢境的卻只有程櫻等一袌绦姓撸漯N人則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既然自己明明沒有把此人拉進夢境,那麼,這個看上去稍顯陌生的傢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錯,這就是原因,這纔是他剛剛爲何不出手攻擊轉而放任何飛在他面前轉移隊友的主要根源,非是他不想攻擊,而是弗萊迪擁有和人類一樣的大腦思維,碰到無法理解的怪事,他同樣會一時錯愕短暫迷茫,爲了解開疑惑,短暫的愣神便能理解了,同樣的,也正是由於剛剛的那番細緻回憶,就在何飛忙碌完成的時候,他也順利找到了部分答案,且巧合的是,就在弗萊迪找到部分答案的同時,何飛也剛好來到面前,目前正站在與弗萊迪相隔5米的對面位置,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盯着夢魔。
見青年全程淡定不緊不慢,又見對方面無表情盯着自己,對面,弗萊迪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上下打量青年,用饒有興致的眼神仔細觀察着何飛全身,直到某種猜測得到證實,弗萊迪才本能抬手撫摸下巴,一邊摸着下巴嘖嘖稱奇一邊用試探口吻率先問道:“你,應該是那夥東方人的其中一員吧?貌似叫何飛,記得你一直深度昏迷,怎麼如今……”
如上所言,憑藉神乎其神的記憶探知,弗萊迪直接挑明瞭何飛身份,從其他執行者的腦海裏洞悉了部分真相,得知眼前青年名叫何飛,是這羣東方人的成員之一,且全程昏迷,乃最爲標準的深度昏迷,可怪就怪在這裏了,由於大腦潛意識一直處於深度休眠狀態,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何飛的意識相當於無,幾乎和死人沒有差別,但也正因意識休眠達到了深層地步,在前後幾次的催眠中,弗萊迪雖順利催眠過很多執行者,但都無法將何飛拉進夢境,既然無法將其催眠,那這個叫何飛的傢伙又是如何進入夢境的?如今更是親自站在自己面前!?
爲了解開剩下的那絲疑惑,明明何飛已主動過來自行送死,可弗萊迪依舊沒有動手,轉而在認出何飛身份後摸着下巴提出質疑,或許在弗萊迪看來尋找答案暫時比動手殺人稍微重要些,但何飛卻顯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此刻,面對着這隻傳言中比鬼還要可怕的恐怖夢魔,在明知弗萊迪極度變態乃至夢中無敵的情況下,何飛竟絲毫沒有畏懼害怕,甚至連一星半點的緊張都沒有,只是面無表情談及其他:“看來你就是那傳說中的夢境惡魔弗萊迪了,確實,你很厲害,雖然現實的你並不怎麼樣,但至少夢中的你是無敵的,任何手段都殺不死你,屬於真真正正的不死之身,也難怪你會如此肆無忌憚自信滿滿,因爲你有那個實力,你確實強大,和上帝基本沒有差別。”
“哦?看來何先生你很瞭解我嘛?嘿嘿!”.
作爲一個神經異常的心理變態,見何飛開口就直接挑明瞭自己能力,對面,也懶得理會剛剛問題了,憑藉其夢中不死的無敵特性,弗萊迪當場咧嘴釋放獰笑,獰笑的同時,看向何飛的眼神亦逐漸變得不懷好意,那股天生自帶的兇殘氣息就這樣頃刻間再度釋放,很明顯,這是看待獵物的興奮眼神,更是執行虐殺的最後前兆!
“嘿嘿嘿,嘿嘿嘿嘿……”
噠,噠,噠。
見對方根本不打算回答自己,弗萊迪殺機畢顯!當場揚起腦袋露出竊笑,竊笑的同時舔舐鐵爪,順帶用很是誇張的步伐繞着何飛開始踱步,整整笑了很久,足足繞了一圈,直到重新回到何飛對面,弗萊迪才臉掛獰笑眯眼說道:“既然何先生沒有回答我的意思,那麼你便沒有繼續活着的意義了,說吧,你想怎麼死?作爲你主動自投羅網的獎勵,我允許你自行選擇一種死法。”
果然,隨着雙方的簡短對話宣告結束,剎那間,弗萊迪重新恢復了其最爲常見的變態做派,再次變成了那隻滑稽且充滿惡趣味的邪惡夢魔,杖凰钡浆F在都搞不清何飛是如何進入的夢境然後當着自己的面把本該必死的程櫻救離火海,但,沒必要了,因爲這裏是夢境世界!是百分之百由他掌控的虛幻空間,在這裏他弗萊迪就是上帝,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怎麼虐殺就怎麼虐殺,如今這個叫何飛的傢伙竟主動入夢自己找死,那他又豈能不成全對方!?
只是……
面對夢魔那殺機畢顯的不懷好意,這一次,何飛沒有回答,他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只是面無表情盯着夢魔,就這樣和弗萊迪的陰狠目光互相對視。
“咦?何先生你爲何不說話?快啊,回答我啊,何先生你想怎麼死?好吧,既然你不選擇,那我就替你選擇好了,一擊斃命怎麼樣?瞬間把你送進地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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