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彷彿一條被撕下鱗片的喫痛巨龍,剛一確認對方危險,剎那間,早先還被困牢恍g束手無策的陳逍遙瞬間暴怒,瞬間瘋狂!他咬牙切齒滿臉扭曲,他極其罕見釋放能量,他就這樣在得知李天恆快要被殺的消息後直接開啓了天罡遁甲!
在明知天罡遁甲哪怕在夢境空間都屬自損禁招的情況下,陳逍遙還是毫不猶豫果斷開啓,隨着經絡咿D匯聚丹田,剎那間,陳逍遙全身噴血,無數血花從毛孔中噴湧而出,並瞬間讓陳逍遙全身徽至艘粓F駭人血霧,接着……
維持着極度狂暴,陳逍遙狠狠一拳轟向鐵牆!
“給我碎!”
哐當!嘩啦啦!
由鈦合金構築的堅固鐵牆被陳逍遙一擊打碎,當場轟出了一個碩大缺口!且缺口剛一出現,陳逍遙便衝向外界,直接化身殘影閃電穿梭,徑直朝慘叫方向疾馳而去。
(哥們,堅持住,我這就來救你!)
5秒後,陳逍遙順利找到了聲音源頭,他看到失去雙腿的李天恆正滿身是血仰躺地面,而身邊則站着個頭戴禮帽身穿毛衣的燒傷男,目前燒傷男正高舉鐵爪進行攻擊,將鐵爪狠狠捅向李天恆胸口心臟!!!
然後……
“我去你馬勒戈壁的!”
爆!
就在鐵爪還差幾釐米便要捅進胸膛攪碎心臟的最後時刻,弗萊迪被打飛了,被音速襲來的陳逍遙狠狠一拳打中腦袋,由於內心早已極致暴怒,加之狠厲攻擊毫無保留,命中夢魔的剎那間,弗萊迪當場爆炸了,在被陳逍遙輕易打飛的同時整顆腦袋瞬間炸裂,炸的他腦漿四濺血液噴湧,失去頭顱的身體則更是飛了整整百米!最後狠狠跌落地面,可饒是身體跌落接觸地面,強大的衝擊慣性仍然讓無頭身體繼續滑行,再次滑了將近百米!
陳逍遙滿含狂暴的一拳把弗萊迪打飛了整整兩百米!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李天恆命不久矣!.
“嗚……陳,陳哥?”此刻,注視着身前那全身血紅的熟悉青年,恍惚中,李天恆認出了來人,嘴裏亦本能說出青年稱謂,但也僅此而已了,他的傷勢太重了,除雙腿盡斷雙臂盡廢外,大量的失血還導致他身體痙攣意識模糊,能夠叫出來人名字就已經是李天恆的最大努力了,如今的他大腦混沌,氣息遊離,隨時有可能命喪黃泉!
所以……
見李天恆呼喚自己,陳逍遙沒有回答他,而是在來到身邊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展開施救,直接伸出手指爲其點穴,待快速點了部分穴道將血止住後,陳逍遙馬不停蹄雙手結印,先是做了串旁人看不懂的手勢,接着右手化掌驟然貼下,在把手帖在李天恆腦門額頭的同時瘋狂灌輸精神力,把自己的體內精力輸送給氣息遊離的李天恆。
利用點穴止血與精力灌輸等非常規救治手段,李天恆奇蹟般狀態好轉,竟硬是被陳逍遙從即將嚥氣的瀕死中拉了出來,至此勉強保住性命,當然了,就算性命暫時保住,實則也只是從瀕死轉變爲重傷,若不繼續加以治療,用不了太久,李天恆還是會死。
以上描述雖爲實情,但就目前而言,陳逍遙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只要不是立刻死亡,李天恆終究還有一線生機,更何況……
此地不宜久留!
“喝啊!”
嗖!
待用最快速度替李天恆穩住傷勢後,下一刻,顧不得身體劇痛,維持着天罡遁甲,陳逍遙背起李天恆,旋即大喝一聲拔腿就跑,再次化作殘影竄向遠方,朝夢魔的相反方向死命疾馳!
很明顯,陳逍遙是聰明人,他在危急時刻做出了最爲正確的逃跑選擇,理由也非常簡單,在有過一次夢境戰鬥的情況下,陳逍遙現已深知弗萊迪的可怕,那就是個完全殺不死的無敵怪物!縱使此刻的他內心怒極,甚至恨不得把弗萊迪碎屍萬段,可他畢竟保留了基本理智,理智則催促他趕緊逃跑,否則註定完蛋,因爲你絕對打不過這隻能無限復活的夢境惡魔,於其留下做毫無意義的反抗掙扎,還不如趁夢魔暫未復活前率先逃走,能跑多遠跑多遠。
陳逍遙是這樣想的,而事實也的確和預想的一模一樣,同一時間,憑藉天罡遁甲的十倍加速,當陳逍遙揹着傷員火速奔逃的時候,後方……
沙,沙沙沙。
地面,剛剛還腦袋爆炸橫躺地面的無頭弗萊迪動了,在躺了大概幾秒後手腳並用爬離地面,隨着無頭身體離地起身,接下來,一幕足以讓任何人大腦當機的荒誕畫面出現了:
就好像也察覺自己的腦袋消失不見了似的,起身之際,無頭身體抬手摸索,不斷撫摸着空空如也的脖頸上方,直到確定腦袋當真消失,身體才聳肩攤手,做了十分滑稽的無奈動作,然後,更加荒誕的一幕出現了,在頭顱明明消失的情況下,身體再度抬手,把手狠狠插進了頂端脖腔,先是把手插進脖腔,接着手臂發力猛然一拽!
噗嗤!
像極了一個腦袋被按進軀體的塑膠娃娃,隨着手臂上揚,下一刻,一顆遍佈燒傷疤痕的腦袋就這樣從脖頸內部拔了出來!
“哇哦!剛剛的攻擊力道還真是夠猛啊,居然把我的整顆腦袋都打爆了,嘖嘖,厲害,厲害啊!”
弗萊迪復活了,就這樣毫無懸念再次復活,且復活手段也永遠是那麼的荒誕幽默,此刻,晃動着剛剛長出的‘新腦袋’,弗萊迪眉毛上揚嘖嘖稱奇,同時看向某條血色殘影的逃跑方向,注視的同時咧嘴笑道:“陳先生,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啊,沒想到你竟能從我爲你特質的牢谎Y掙脫,我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只可惜……”
“你的好叩酱藸懼沽耍敬蛩惆涯懔粼谧钺峤鉀Q,可你卻急不可耐出來找死,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豈能不能成全你!?”
“陳先生,你可以死了,我會用最具觀賞性的手段讓你灰飛煙滅!”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纔剛一撂下死刑判決,弗萊迪便躬身彎腰,做了個疑似跳躍的動作,接着……
碰咚!
伴隨着一道極其刺耳的轟鳴巨響,弗萊迪跳上了天空,像一枚剛剛發射的洲際導彈般突破音障衝向天空,實際速度更是達到了極其恐怖的5倍音速!由於速度實在過快,快到5倍音速的地步,過程中,弗萊迪身體發光迸射火星,乃至整個身體都在與空氣的摩擦中燃燒起火,最後竟赫然變成了一顆巨大火球!火球則拖着尾煙飛掠天空,然後以弧形角度栽向地面,直直砸向地面仍高速疾馳的陳逍遙!
至於陳逍遙……
他聽到了呼嘯,他看到火光,事實上當弗萊迪飛向天空化身火球的時候,陳逍遙就已經心臟狂跳嗅到危險,旋即循着呼嘯倉惶抬頭,想看看頭頂發生了什麼,然而,這不看還好,剛一抬頭,首先映入眼簾的竟赫然是火球,一顆如導彈般直直砸向自己的巨型火球,更是顆因速度過快而躲無可躲的致命炸彈!!!
就在索命火球急速墜落的過程中,天空還傳來了笑聲,一串足以把耳膜震碎的扭曲狂笑:“陳先生,這是我特意爲你準備的壯烈死法,同時你還要感謝我,因爲你是唯能一享受到這種待遇的獵物!現在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躲無可躲的超音速攻擊,更是弗萊迪爲陳逍遙精心準備的索命殺招!
所以……
“嗚啊!!!”
當親眼看到頭頂火球的那一刻,陳逍遙就知道自己完了,面對連天罡遁甲都無法躲避大範圍覆蓋攻擊,他什麼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是掙扎,在明知自己有九成幾率被炸死的情況下滿心不甘垂死掙扎,在猛然發出聲淒厲咆哮的同時將李天恆抱在懷中緊緊護住,自己則調動精力繼續加速,瘋狂乃至不惜代價的死命加速,儘可能遠離即將到來的爆炸中心!
1秒後……
是震塌房屋的巨響,是席捲所有的爆炸,是史無前例的毀滅!
轟隆!!!
呼啦,呼啦啦!
火球在接觸地面的剎那間當場爆炸,由於爆炸幅度過於劇烈,以至於爆炸中心都騰起了一朵蘑菇雲!先是天空覆蓋耀眼白光,接着衝擊氣浪席捲八方,一時間,方圓百米徽只鹧妫綀A千米則同樣被猛烈衝擊席捲包裹,爆炸的實際強度亦基本持平了真正導彈,在這股巨大爆炸的衝擊下,黑夜變成了白晝,荒野出現了大坑,一個寬約百米的龐大深坑就這樣在煙霧散去的下一刻清晰映入眼簾,哪怕是距離稍遠的周遭區域,如今也盡數改變,被剛剛席捲的爆炸衝擊夷爲平地,最後只剩下一堆緩緩飄落的泥土灰塵。
至於剛剛還拔腿狂奔的陳逍遙?
他不見了,消失了,就這樣在極其劇烈的震天爆炸中消失蹤影完全不見,或者說……
他被炸死了,和李天恆一起被炸了個原地溶解屍骨無存!!!
硝煙在吹拂不休的寒風中逐漸散去,最後只留下個百米大坑以及那覆蓋千米的空曠平地。
然後,荒誕的一幕再次發生:
在爆炸最爲劇烈的中央大坑裏,目前正飄蕩着無數與灰塵有所區別的紅色顆粒。
彷彿有生命似的,爆炸纔剛結束,飄蕩的紅色顆粒開始匯聚,紛紛朝中央的某一位置圍攏凝聚,而隨着紅色顆粒越聚越多,最終,顆粒組成了人形,共同組成了一個身穿毛衣的扭曲男子。
之所以用扭曲形如,那是因爲男人在扭動身體,在顯露身形的下一刻肆無忌憚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此刻,弗萊迪正岔着雙腿仰頭狂笑着,扭曲的臉孔滿是興奮,嘴裏的聲音震耳欲聾,是的,剛剛他完成了一個小遊戲,一個能讓他無比興奮的娛樂活動,在這個極其隨意的遊戲裏,他輕鬆抹除了兩隻獵物,用非常壯觀的手段將獵物原地蒸發,炸的連骨灰都沒有剩下,對於剛剛的那場爆炸,弗萊迪非常滿意,因爲他的目的就是殺人,而殺人則恰恰是他至今爲止最爲喜歡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注視着眼前巨大深坑,弗萊迪得意洋洋笑了很久,直到周圍煙塵徹底散盡,弗萊迪才結束狂笑走出大坑。
來到坑外,弗萊迪認真掃了眼化作白地的周圍區域,待確信附近已不可能存在活物後,宛如突發神經似的,弗萊迪先是一摸腦袋,旋即左顧右盼慌忙尋找,不斷翻找着左右口袋,最後從兜裏掏出頂沾滿灰塵的灰色禮帽,抖了抖帽子,然後將禮帽輕輕帶在頭頂,也是直到戴上帽子,弗萊迪才滿意點頭,同時回頭朝某一方向喃喃自語:“不夠,還是不夠啊,我還沒有盡興,無論如何都要繼續下去,既然如此,那麼……”
“程小姐,湯小姐,還有彭先生,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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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3章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規則變相使用
在明知自己有九成幾率被炸死的情況下滿心不甘垂死掙扎,在猛然發出聲淒厲咆哮的同時將李天恆抱在懷中緊緊護住,自己則調動精力繼續加速,瘋狂乃至不惜代價的死命加速,儘可能遠離即將到來的爆炸中心!
1秒後,是震塌房屋的巨響,是席捲所有的爆炸,是史無前例的毀滅!
轟隆!呼啦,呼啦啦!
火球在接觸地面的剎那間當場爆炸,由於爆炸幅度過於劇烈,以至於爆炸中心都騰起了一朵蘑菇雲!先是天空覆蓋耀眼白光,接着衝擊氣浪席捲八方,一時間,方圓百米徽只鹧妫綀A千米則同樣被猛烈衝擊席捲包裹,爆炸的實際強度亦基本持平了真正導彈,在這股巨大爆炸的衝擊下,黑夜變成了白晝,荒野出現了大坑,一個寬約百米的龐大深坑就這樣在煙霧散去的下一刻清晰映入眼簾,哪怕是距離稍遠的周遭區域,如今也盡數改變,被剛剛席捲的爆炸衝擊夷爲平地,最後只剩下一堆緩緩飄落的泥土灰塵,至於早先還拔腿狂奔的陳逍遙?
他不見了,消失了,就這樣在極其劇烈的震天爆炸中消失蹤影完全不見,或者說……
他被炸死了,和李天恆一起被炸了個原地溶解屍骨無存!!!
硝煙在吹拂不休的寒風中逐漸散去,最後只留下個百米大坑以及那覆蓋千米的空曠平地。
然後,荒誕的一幕再次發生:在爆炸最爲劇烈的中央大坑裏,目前正飄蕩着無數與灰塵有所區別的紅色顆粒。
彷彿有生命似的,爆炸纔剛結束,飄蕩的紅色顆粒開始匯聚,紛紛朝中央的某一位置圍攏凝聚,而隨着紅色顆粒越聚越多,最終,顆粒組成了人形,共同組成了一個身穿毛衣的扭曲男子。
之所以用扭曲形如,那是因爲男人在扭動身體,在顯露身形的下一刻肆無忌憚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此刻,弗萊迪正岔着雙腿仰頭狂笑着,扭曲的臉孔滿是興奮,嘴裏的聲音震耳欲聾,是的,剛剛他完成了一個小遊戲,一個能讓他無比興奮的娛樂活動,在這個極其隨意的遊戲裏,他輕鬆抹除了兩隻獵物,用非常壯觀的手段將獵物原地蒸發,炸的連骨灰都沒有剩下,對於剛剛的那場爆炸,弗萊迪非常滿意,因爲他的目的就是殺人,而殺人則恰恰是他至今爲止最爲喜歡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注視着眼前巨大深坑,弗萊迪得意洋洋笑了很久,直到周圍煙塵徹底散盡,弗萊迪才結束狂笑走出大坑。
來到坑外,弗萊迪認真掃了眼化作白地的周圍區域,待確信附近已不可能存在活物後,宛如突發神經似的,弗萊迪先是一摸腦袋,旋即左顧右盼慌忙尋找,不斷翻找着左右口袋,最後從兜裏掏出頂沾滿灰塵的灰色禮帽,抖了抖帽子,然後將禮帽輕輕帶在頭頂,也是直到戴上帽子,弗萊迪才滿意點頭,同時回頭朝某一方向喃喃自語:“不夠,還是不夠啊,我還沒有盡興,無論如何都要繼續下去,既然如此,那麼……”
“程小姐,湯小姐,還有彭先生,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嘿嘿嘿嘿嘿!”
當一個人徹底無敵的時候,那麼此人往往會無所顧忌,同時自信滿滿,而如今的弗萊迪則剛好處於無敵狀態,憑藉自身在夢境裏的無敵特性,他玩的很開心,從一斜焕糁械膱绦姓吣谦@得了前所未有的殺戮樂趣,可饒是如此,弗萊迪仍不滿足,還是沒有真正盡興,所以,爆炸結束後,弗萊迪消失了,去尋找下一波殺戮獵物去了,隨着夢魔的消失不見,現場就只剩下一個大坑以及周圍那擴展千米的白地焦土。
接下來……
譁,嘩啦啦。
時間流逝下,或者說當弗萊迪離開大概兩分鐘後,死寂的區域發出聲音,傳來一串稀稀拉拉碎屑聲響,循着聲音定睛望去,就見某片地面出現突起,在距離深坑也就是離當初爆炸中心的邊緣位置緩緩冒出了什麼,先是稀稀拉拉蠕動片刻,接着從地底掙扎爬出一人,一名全身泥土的重傷青年。
滴答,滴答。
是的,藉助星光靠近細看,只見青年除滿身泥土極其狼狽外,身體還大幅破損,他的體表泥血混雜,他的血液流淌不休,背部則更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定睛細看甚至能隱隱看到暴露在外的深深白骨!如果說背部破損露出骨頭完全可以用血腥駭人來形容,那麼不斷冒煙的軀體則清晰證明了青年經歷,很明顯,他剛剛被炸了,被一場史無前例的劇烈爆炸炸了身體焦黑重傷瀕死,除背脊破損露出骨頭外,其他部分也是極慘,無論是雙腿雙臂還是脖頸後腦,但凡身後位置皆血肉模糊,混合着陣陣黑煙,以至於冒出少許焦糊味道!
“嗚,嗚啊……啊啊啊……”
爬回地表的那一刻,陳逍遙眼球突出嘴巴大張,嘴裏則發出一陣陣滿是沙啞的痛苦嗚咽!
由於從未受到過如此嚴重的身體損傷,剛一掙脫泥土重回地面,陳逍遙便身體巨顫嗚咽哀嚎,那種媲美炮烙的疼痛導致他身體痙攣大腦空白,恨不得當場撲倒昏死過去,以上描述固然正確,可他終究沒有昏迷,轉而在嗚咽慘嚎的過程中馬不停蹄繼續動作,在硬抗非人疼痛的同時顫慄伸手繼續摸索,最後竟硬是憑藉其所剩不多的力氣從地底拽出一人,把雙腿盡斷但身軀卻基本完好的李天恆拖了出來。
其實看到這裏想必任誰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猜測如此,事實亦是如此,可事實卻遠比猜測中的還要複雜驚險!
時間上推至5分鐘前,也就是當弗萊迪化身炸彈呼嘯襲來的時候,陳逍遙就已經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他百分之百躲不掉這波大範圍覆蓋攻擊,就算他沒被炸彈被當頭命中,單單爆炸帶來的衝擊波也足夠把他和李天恆撕成碎片了,也正因清楚躲無可躲,一開始他曾絕望過,膽寒過,甚至都短暫崩潰過,可……
就在爆炸即將發生的前一秒,忽然間,他,想到了什麼,腦海本能冒出個能降低爆炸損傷的求生辦法,那就是五行遁術,那個他已經學會的土遁術法!
果不其然,腦海剛一想到土遁,陳逍遙便瑕疵欲裂火速結印,就這樣在爆炸發生的同一秒倉惶用出了五行土遁,隨着土遁用出,他的身體也果然在術法作用下急速下沉,但也有遺憾的地方,那就是,杖凰P鍵時刻用出了能躲避爆炸的土遁,可恐怖的爆炸衝擊卻也同時襲捲而來,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時間來不及了,就算土遁能幫助他躲避爆炸衝擊,但首輪襲來的衝擊卻也百分之百躲不掉了,而一旦被強度極高的爆炸衝擊觸及身體,暫且不提自己如何,可本就重傷瀕死的李天恆卻完完全全生機爲零了!所以,關鍵時刻,陳逍遙動了,他背朝爆炸雙臂聚攏,同時義無反顧的把李天恆抱在懷中,竟赫然以自身爲盾替李天恆遮蔽衝擊,然後,首輪衝擊席捲身體,衝擊席捲的過程中,二人雙雙沉入地底,接着便是地表那此起彼伏的氣浪呼嘯!
衝擊維持了很久,直到爆炸結衝擊散去,直到弗萊迪哈哈大笑離開此地,陳逍遙才掙扎着爬回地表,旋即把李天恆拽了出來,至此,利用茅山特有的土遁術,二人從本該必死的超級爆炸中活了下來,竟奇蹟般保住性命,只是,性命雖說保住,但陳逍遙卻也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由於未曾避過首輪爆炸衝擊,爬回地面的時候,陳逍遙身負重傷,整個人通體焦黑全身冒煙,後背更是被炸了個深可見骨的血窟窿!
噠,噠噠噠。
“嗚……”
此刻,待勉強把李天恆拉回地面後,彷彿身體的力氣被徹底抽空,陳逍遙瞬間疲軟,站在空曠無物的焦土白地,他腳步踉蹌搖搖欲墜,圓睜的眼裏滿是血絲,大張的嘴裏呻吟不止,儼然一副行將不支的樣子,可怪就怪在這裏了,明明身負重傷搖搖欲墜,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可他就是硬撐不倒!轉而踉蹌晃動定睛掃視,先是低頭了看了眼身邊生死不知的李天恆,接着調轉目光環視周圍,看了片刻,許是什麼都看不到,最後,陳逍遙仰頭看天,注視着更加漆黑的廣闊夜幕,不知怎麼的,陳逍遙竟以若有所感的方式蠕動嘴角,最後掙扎說了句話,一句任誰都聽不懂的呢喃低語:
“呼,哥們,我們所有人的生死都全靠你了,我相信你,你能打敗他,也只有你才能挽救隊伍,而你,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救世主!”
噗通。
待朝天空撂下句不明其意但卻滿含希望的呢喃自語後,陳逍遙再也支撐不住,當場身體一軟撲倒在地,至此和李天恆一樣身體凝固失去聲息。
………
漆黑的夜空星光暗淡,有的只是陰森冰冷,在夜空基本漆黑的情況下不斷散發着濃郁死意,而死意則宛如一隻無形巨手般牢牢覆蓋着夜空,乃至將整個世界包裹其中,這是種極其罕見的異常天象,現實中很難發生,而之所能夠發生,那是因爲這裏根本不是現實世界,而是夢境空間,一個完全由荒誕構築的另類世界!
空蕩蕭瑟的荒野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巨牆,四面比城牆還要厚上幾分的龐大牆壁就這樣以極其突兀的方式豎立荒野,且牆壁高大互相接壤,至此組成了一個全無縫隙的圍牆牢弧�
而就在此時此刻的圍牆內部,彭虎的情緒愈發焦躁,他先是狠狠的推了推眼前的牆壁,然後又抬頭望了望天空,隨即滿臉惱怒的大聲說道:“該死,這四面牆全是真的,還他媽高的嚇人,這,這根本就爬不出去!”
“喂,妹子,還有程櫻,你倆有沒有辦法啊?再這麼繼續下去,弗萊迪可就要回來了!”
毫無疑問,爲了儘快從這座圍困他們的封閉牢谎Y掙脫,期間無論是彭虎還是程櫻湯萌,三人一直在瘋狂尋找脫身辦法,畢竟弗萊迪目前不在現場,雖不知道對方何時回來,可他們卻清楚繼續被困只有死,也就是說只要弗萊迪重新回來,屆時就是三人死期!既然明知弗萊迪回來就會屠殺他們,那只有白癡纔會原地等死毫無作爲,也正因如此,在被圍牆覆蓋的半小時裏,三人一直在絞盡腦汁尋找辦法,試圖從這座由弗萊迪親手製造的堅固牢恢刑映鰰N天。
就好比現在,見彭虎滿臉焦躁詢問自己,湯萌亦眉宇複雜表情苦澀,和神情相近的程櫻一起先後搖頭,程櫻眉頭緊鎖沒有說話,倒是湯萌在搖頭的同時認真答道:“彭哥,我剛剛又試了幾次,沒用,依舊沒用,趙平告知的夢境規則在這裏無效,意念無法消除牆壁。”
很明顯,由於都曾從趙平那獲知過‘夢境世界無限可能’的邏輯規則,事實上自打被巨牆圍困的那一刻,三人皆本能想到了這條規則,旋即個個閉眼調動意念,試圖用自己的腦海意念清除巨牆,首先可以肯定這條規則是切切實實真實存在的,如果沒有,當時的趙平就不會單憑意念變出武器,而被困迷宮的李天恆也不會清除迷宮重獲自由,事實固然如此,但奇怪到堪稱詭異的是,明明做夢者可以在夢境世界心想事成,能夠單憑意念清除掉任何事物,可……
腦海的‘清除’意念咿D半天,不料巨牆依舊存在,竟無法憑藉意念將其消除!
也正因無法消除,程櫻傻眼了,湯萌傻眼了,而本就時刻擔心夢魔回來的彭虎則更是焦躁到極點,由於太過焦躁,光頭男沒有琢磨失敗原因,轉而東瞅西看尋找漏洞,儼然一副要爬牆逃跑的做派,不否認爬牆也算是個脫困辦法,但問題是牆壁太高!整整十米的高度足以讓包括彭虎在內的任何人心生絕望,就算是三人裏身手最好的程櫻也絕無可能爬到頂端。
所以很自然的,東瞅西看找了半天,待確認牆壁根本不存在任何利於攀爬的豁口後,懷揣着濃郁急躁,彭虎把希望寄託在一起被困的程櫻和湯萌身上,畢竟在他的個人印象中,程櫻的腦子向來比自己好用,而湯萌則更是名智商僅次於何飛趙平的聰明人,或許在彭虎看來以上兩人比自己更加聰明且更有可能想到辦法,然而遺憾的是,面對問題,程櫻用沉默表示了自己的無能爲力,湯萌雖很給面子的回答了他,但也是言語間滿是無奈,同樣表示無能爲力,至少以肯定了意念無法清除巨牆。
“我草!連你倆都沒辦法嗎?這該如何是好?咦?等等!難,難道趙平那小子在騙我們?夢裏根本就不是想什麼有什麼!那傢伙……”此刻,見湯萌面露苦澀無奈搖頭,對面,彷彿想到了什麼,彭虎悚然一驚,忙用驚駭口吻猜測真相,當先斷定趙平在忽悠他們,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程櫻便果斷開口予以駁斥:“光頭你不要亂說!趙平不可能騙我們,這麼做對他完全沒好處。”
“嗯,程櫻說的對,我也認爲趙平不會騙我們,事關整個團隊的生死存亡,趙平沒必要也沒理由欺騙大夥兒,更何況這麼做本身也毫無意義。”程櫻言罷,湯萌亦緊隨其後表示不信,不相信趙平會故意欺騙腥耍Y果是肯定的,見兩女竟集體搖頭駁斥自己,彭虎自是不服,正想強自爭辯,然……
許是剛剛想到了某個邏輯猜測,還不等彭虎說話,湯萌便摸着下巴再次開口,一邊觀察牆壁一邊說了句貼近真相的個人猜測:“至於巨牆爲何無法用意念消除?我認爲並非趙平撒謊,而是弗萊迪有意爲之。”
還別說,當湯萌說完這句飽含深意的話後,彷彿腦海劃過閃電,程櫻隱隱露出明悟之色,倒是彭虎頓感不解,故而摸着腦袋好奇問道:“你說弗萊迪有意爲之?啥意思?”
見程櫻面露明悟看向自己,又見彭虎探頭追問,湯萌沒有墨跡,忙馬不停蹄認真解釋道:“不知大家還記不記得,之前咱們在討論弗萊迪的時候曾得出過一個結論,那就是弗萊迪在夢境世界神通廣大,性質相當於無所不能的上帝,既然弗萊迪能夠在夢裏無所不能,其實這便意味着他掌握了夢境空間最高權限,以完全凌駕在身爲夢境主人的做夢者之上,由於權限明顯比我們這羣做夢者還要高……”
說到這裏略微一頓,接着湯萌便兩眼微眯試探猜測道:“那麼,利用權限制造一個做夢者無法消除的封閉牢槐愫锨楹侠砹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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