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02章

作者:北极猎手

  氣氛一時陷入沉默,雙方久久無言。

  又過了數分鐘,麗莎才從失神狀態逐漸恢復,本能看向牀邊女人,許是早就對這位公主殿下頗爲好奇又許是有很多疑問盤旋於腦海,此刻,注視着漂亮女人,金髮少女當先開口,率先向葉薇提了個古怪問題:

  “在你們東方,人們相信靈魂存在嗎?”.

  對於這種一般人聽來往往無法快速理解的問題,葉薇倒非常意外的沒有露出任何驚訝之色,而是在沉默片刻後朝少女點頭回答道:“嗯,在我們東方,人們相信人死後會有靈魂存在,不僅相信,甚至還相信親人死後其靈魂仍可和生前至親之人產生交流。”

  不知爲何,葉薇此言一出,原本神情呆滯的麗莎竟是瞬間表情緊張繼續道:“我,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我很熟悉的人,那個人……”

  ………

  同一時間,樓房客廳。

  目前除葉薇、侯爵妻女以及近乎一整天都不見蹤影的王楓和魏建勇不在這裏外,偌大的客廳中執行者大多聚集於此,而這其中自是包括梅爾侯爵和他那位老管家多姆斯。

  可能對今日發生一切太過緊張,從白天起,這對主僕就一直心慌意亂。

  掃了眼窗外那濃郁夜色,又看了眼周圍和自己一樣眉頭緊鎖的隊友,暫停思考,寂靜間,何飛朝彭虎、程櫻以及趙平偷偷使了個眼色,三人紛紛會意,接着,根本不用何飛出言提醒,表面粗狂實則心細如髮的彭虎便猛然一拍身前餐桌!

  咚!

  響動突如其來,除當場把姚付江和王慧芳嚇了一跳外,侯爵主僕亦本能看彭虎,剛一轉頭,卻見光頭男早已面露兇相,撇了撇嘴,旋即朝對面這位身份崇高的侯爵大喝道:“我說你這傢伙可真夠狠啊!自知自己一家活不了居然還想拉着我們這羣人陪葬!”

  果不其然,彭虎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剛一說完,內心驚愕之餘,梅爾侯爵當即面露不解詢問道:“拉你們陪葬?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見效果達到,完成任務的彭虎只是冷哼一聲,而一旁早就猜測出某些事情的何飛則在旁恰到好處接過彭虎話頭,一邊把目光投向梅爾侯爵一邊出言道:“侯爵閣下,我承認您之前確實把您所知一切告訴了我們,但事實上有一件事您卻至始至終沒說過。”

  “嗯?什麼事?”

  “您父親的過去。”

  何飛何許人也,事實上早在白天從麗莎口中聽到那段明顯不屬於少女的蒼老聲音起,雖因對方話未說完而無從得知對方口中的‘除非’是什麼,但善於分析的他還是從梅爾侯爵當時那幅驚訝表情中有所察覺到,那個時候,不經意間,部分資深者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客廳一副油畫,一副客廳最大乃至整棟樓房最大的一副油畫。

  那是一張標準人物肖像畫,畫中之人有些蒼老,除身着一件和梅爾侯爵一模一樣的紅色禮服外其外貌也和梅爾侯爵有幾分相似,其實這幅油畫早在腥说谝淮芜M大廳時就曾看過,有點常識的人也都能一眼看出那畫中男人十有八九是莊園上一任主人,也就是梅爾侯爵的父親老侯爵,家中懸掛親人油畫這一傳統在歐洲中世紀貴族裏屬於很普遍現象,所以一開始腥说箾]在意,直到……

  直到今早從麗莎口中聽到一段聲音,一段不屬於少女的蒼老聲音,一時間,除新人外,在場資深者皆被一股驚愕思緒所充斥,驚愕間,加之潛意識促使,所有人本能將目光投向客廳前端,紛紛看向那副老侯爵生前肖像畫!

第217章 第二百一十七章 :拉爾森

  此刻,先不說其他人心中是何想法,有了這一關鍵線索,何飛思考良久,他分析出了一個價值頗高的猜測:

  即,隱藏於莊園裏的那隻殺人惡靈,極有可能和老侯爵之間存有莫大關聯!

  是的,何飛能明顯察覺從麗莎口所傳聲音很有可能就是已經去世了的老侯爵,但青年卻出人意料的沒有把老侯爵當成殺人惡靈,原因很簡單,因爲……

  假如殺人惡靈真實身份正是老侯爵死後靈魂所化話,那麼老侯爵又爲何還要通過某種方式特意借自己孫女之口向腥藗鬟_信息?傳達那沒有來得及說完的信息?

  另外老侯爵說話時神情爲何如此痛苦?

  以及……

  對方想要借麗莎之口傳達什麼?

  這很不符合常理!

  最終,經過反覆思考反覆琢磨,何飛才最終確定,想要解決這場靈異事件就必須要搞清楚老侯爵過去,否則誰都別想活着離開莊園!

  基於以上觀點,同何飛持相似念頭的葉薇去找麗莎詢問線索,而他何飛目前所要做的則是從侯爵這收集情報,趁着螝屬於無差別殺人,趁着莊園內仍有一定數量護衛和僕人沒有被殺光,更是趁着螝暫時還沒有對執行者以及侯爵一家下手前儘快獲取更多線索,搶在螝對腥苏归_殺戮前找到生路,只有這樣大夥兒纔有一線生機。

  不出所料,何飛所提問題還真讓梅爾侯爵一時愣住,並非是他不想把父親過去告訴面前這羣神祕東方人,而是因近期所發怪事都和3樓蠟像室有關,父親則去世許久,試問一下,一個已經死去很久之人還能有什麼可以說的呢?更何況昨天在蠟像室時他也曾談及父親生前酷愛蠟像藝術這件事,莫非自己真像對方所說那樣仍然有所遺漏?

  “可我昨天已經把我父親有何過往告訴過諸位啊?”

  果然,何飛話音剛落,對面大爲不解的梅爾侯爵就已本能給予回答,何飛雖未說話,然昨日曾同樣置身3樓的趙平卻緊隨其後提了個新問題,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視野越過老管家,眼鏡男兩眼一眯朝梅爾侯爵詢問道:“侯爵閣下,昨天您的確向我們介紹過您父親,但是……”

  “您卻從未提及過您父親當初是如何去世的。”

  ………

  時間,22點15分。

  整座哈爾頓莊園現已完全失去秩序,所有人陷入恐慌狀態……

  不需要特意解釋,待經歷過昨晚無法逃離莊園以及隨後又有人不間斷變成蠟像這一系列可怕事件後,莊園之人不管是僕人雜役還是廚子衛兵皆清一色被恐懼所徽郑谶@種既無法逃出莊園範圍又不知何時會變成蠟像的情況下,出於人類自我保護本能,多數人選擇四處躲藏,就如同……

  就如同目前正躲於莊園西側一座地窖內的拉爾森和傑瑞兩人那樣。

  拉爾森是一名莊園馬伕,平時負責爲侯爵駕車,偶爾也會替主人跑腿當信使,說實話這是個好差事,至少在莊園其他人看來這位才30歲出頭的傢伙頗得侯爵賞識,前途可謂一片光明,甚至有傳言稱這傢伙會是老管家多姆斯之後的下一任侯爵府管家。

  對於這種私下言論拉爾夫雖表面栈陶恐,心裏卻非常高興,不僅高興,而且從不久前老管家多姆斯偶爾對他的提點上也能夠明顯察覺出來,是的,多姆斯已經老了,且沒有孩子,或許用不了幾年就會退休,一旦多姆斯退休,那麼這侯爵府新任管家的位置落在自己頭上的可能性其實很大,畢竟自己辦事一向利落,近幾年替侯爵所做的每一件事也未出過差錯。

  可惜……

  可惜近期發生的一系列怪事卻導致拉爾夫未來不再光明,乃至他還有沒有未來都成了問題!因爲,從一週前開始原本平靜的莊園開始頻頻發生失蹤怪事,一些莊園衛兵或僕人會莫名其妙失去蹤跡,這些事雖每一次都會有老管家多姆斯出面解釋,但作爲和衛隊隊長拉姆私交最好的他卻是比其他被矇在鼓裏的人更爲知曉內中實情,實情是什麼?實情是……莊園鬧螝了!

  拉姆身爲侯爵大人除多姆斯外最信任的貼身護衛,有些事必然會比其他人知道的要多一些,自從昨天負責看管馬棚的科爾託斯無故失蹤後,別看在其他人面前拉姆解釋說科爾託斯請假回家,不過在拉爾森一番死纏爛打追問下,念在私交情分上,終於,拉姆把科爾託斯失蹤乃至近期頻頻有人失蹤真相如實告知,原來,原來近期那些神祕失蹤的莊園衛兵和僕人並非像老管家或拉姆所解釋的那樣請假離開,而是……

  而是都已經變成一具具蠟像!

  毛骨悚然!

  得知消息的拉爾森大驚失色,加之這個時代本就屬於科學很不發達的歐洲中世紀,人們也必然會比幾百年後更加迷信與相信螝神,果不其然,拉姆剛一離開,拉爾夫便陷入一種慌張恐懼狀態,他最先聯想到了鬧螝,所以他想逃跑,可,可萬一這件事是假的亦或是最終被侯爵大人解決,那麼遭遇危險私自拋下主人逃跑的帽子可就實打實扣在他頭上了,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未來管家寶座化爲泡影,單憑拋棄主人這一項罪名就足以讓他被律法通緝。.

  最終,雖嚴重懷疑莊園鬧螝但又貪圖侯爵府管家寶座的拉爾森還是沒有第一時間逃跑,他選擇了觀望,並把希望寄託在了昨日抵達侯爵府的幾名據說是東方貴族的陌生人身上。

  拉爾森從來都不是笨蛋,相反他還比一般人要聰明得多,笨蛋也不可能獲得侯爵賞識,如果說一開始他還以爲那羣東方人來侯爵府僅僅只是做客,那麼當從拉姆那獲知真相後,拉爾森才終於意識到侯爵大人請這些東方人來此地的真實用意,十有八九是爲了幫莊園解決鬧螝問題。

  然而誰又會想到,等着等着,最後等來的卻不是鬧螝事件解決反而等來了侯爵大人一道命令,一道昨晚對莊園所有人所下達的命令:

  所有僕人衛兵即日起放假,所有人都可以隨意離開莊園!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那羣神祕東方人根本沒有能力解決莊園鬧螝事件,甚至連封鎖消息都不能封鎖了,再這樣繼續下去莊園所有人都要死!證據?證據就是頒佈完命令後拉姆隊長便親自駕車護送侯爵妻女瘋一般衝出莊園!

  連侯爵夫人和侯爵女兒都連夜離開莊園,這,意味着什麼?

  見狀,拉爾森慌了,其餘衛兵僕人們雖搞不清是何原因可也在看到侯爵妻女乘馬車離開後集體恐慌起來,很明顯,這些人雖不如拉爾夫知道的多,但不是白癡的腥诉�是從侯爵這道命令中嗅到危險氣息。

  連侯爵的妻子女兒都逃了,他們這些下人繼續待在莊園豈不是死路一條?加之聯想起近幾天頻頻有人失蹤一事……

  終於,恐懼在這一刻開始蔓延,馬車剛一離開,一行l兵僕人們亦緊隨其後紛紛逃一般奔出莊園,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拉爾森。

  只不過……

  現在才逃卻已稍稍遲了些……

第218章 第二百一十八章 :亡羊補牢

  他,逃不出去了,不單自己,所有人都無法離開莊園。

  每當有人跑出莊園,用不了多久就會莫名其妙重新出現於莊園內部,然後……

  開始頻頻有人變成蠟像!

  沒有人知道這是何種原因,更無人知曉這是怎麼回事,可不管怎麼說莊園逃不出去這卻已是不爭事實。

  於是,在無路可逃情況下,在不斷有人莫名變成蠟像的死亡壓力下,拉爾森和其他一部分暫時沒有變成蠟像的衛兵僕人們被嚇瘋了,腥怂纳⒍樱纳⒍悴兀迷诶瓲柹揪褪锹斆魅耍m同樣躲藏可他並沒有像旁人那樣選擇躲在容易被找到的地面,而是和表弟傑瑞一起躲進莊園一處不易被發現的地窖裏。

  傑瑞是拉爾森的表弟,一名20出頭的小夥子,去年由表哥介紹來侯爵府擔任衛兵,雖只是一名普通莊園衛兵,但由於表哥拉爾森和自己頂頭上司衛隊隊長拉姆私下關係不錯,一年來生活倒過得還算不錯,原本他也對錶哥登上侯爵府管家寶座充滿着期待,然遺憾的是……和拉爾森一樣,如今二人誰都不知道自己未來如何,他們都被困在了莊園,而莊園裏……據表哥說則隱藏着一隻殺人惡靈!

  “咯咯咯……”

  此時此刻,在這處位於地下且平時鮮有人來的地窖內,注視着木桌上那唯一一根可用來照明的蠟燭,凝視着那並不明亮的微弱火苗,和表哥一起躲藏已久的傑瑞不停打着哆嗦,嘴裏上下兩排牙齒也因不停打顫而發出咯咯聲,好不容易冷靜些許,他才朝身旁和他一起蜷縮於酒箱後面的拉爾森問道:“哥,咱們這是要躲到什麼時候啊?”

  這裏的確是一處地窖,不過嚴格來說則是一處用來儲存酒水的酒窖,這裏沒有其他東西,最多便是那一片片用來盛裝紅酒的木箱,當然,不管是地窖還是酒窖,目前躲於此處的二人誰都不會在意這些也更加不會去喝那平時他們這些下人根本沒資格喝的昂貴紅酒,二人只擔心自身安全,擔心能否在這座鬧螝莊園活下去。

  “閉嘴傑瑞!別說話,躲這就是了!”

  一聽傑瑞問自己,同樣剛從慌亂中冷靜些許的拉爾夫當場呵斥起來,見表哥呵斥,又看到對方表情緊張,嚥了口唾沫,傑瑞趕忙乖乖閉上嘴,傑瑞雖老實閉嘴,但事實上,作爲帶頭躲進酒窖的拉爾夫目前卻比自己這位表弟更加慌張恐懼!因爲……

  如果說傑瑞和莊園大多數僕人衛兵,甚至是主人侯爵一家都僅僅是在害怕那隻不知存在與否的惡靈,那麼,作爲一名專門爲侯爵駕車的馬伕,更作爲一名平時還兼任信使的拉爾森,還是目前爲止唯一一個知曉另一件消息的人!

  是的,另一件消息,一件僅有拉爾森自己知道的消息。

  那不爲人知的消息他可以賭咒發誓的說莊園裏僅他一人知道,消息則來源於十幾天前被他駕車拉來莊園的紅衣主教,來源於那名纔剛一抵達莊園門口就如同發現什麼恐怖事物般轉身逃走的紅衣主教。

  之前說過,早在莊園最初顯露異常時,梅爾侯爵就曾在老管家建議下派人去鎮上教會請一名神職人員來看看,當時被派去請紅衣主教之人正是身爲馬伕的拉爾森,待從侯爵那接到命令後,早已習慣於兼任信使的拉爾森沒有遲疑,當即駕車抵達鎮中教會,隨後也理所當然憑藉侯爵這塊招牌輕鬆找到目標,見到了在教會里地位頗高的紅衣主教斯塔姆。

  侯爵不僅地位崇高,附近一大片區域更是其下轄領地,見是侯爵大人派人來請,哪怕是這個時代地位很高的紅衣主教也不敢不給侯爵面子,果不其然,待從拉爾森那得知是梅爾侯爵邀請,這位當了幾十年神職人員的老主教不敢怠慢,登上華貴馬車旋即在拉爾森駕駛下徑直抵達哈爾頓莊園,可……

  誰曾想!剛一抵達莊園大門,還不等門口兩名衛兵把大門推開,原本神色莊重的紅衣主教居然在默默觀察莊園幾眼後瞬間面色大變!從馬車上一躍而下,接着便回身朝來時的道路轉身就跑,見狀,兩名衛兵雙雙一愣,至於以往曾見過這位紅衣主教更深知對方的確很有些能力的拉爾森也同樣喫驚不小,眼見對方逃走,心中雖是狐疑可他倒沒有任由這位主教大人徑直離去,而是在好奇心促使下拔腿追趕,並最終在幾十米外拉住了老人衣袍對其詢問道:“主教大人,您……這是?”

  發現被人拉住,許是當真急於逃跑又許是被人這一拉才猛然想起某件事情,稍作喘息,老主教沒有理會拉爾森問題,而是回頭再次看了眼身後莊園,接着才以一副凝重表情對拉爾森說出一句話,一句當初聽在耳裏幾乎等同瘋子言論但如今卻使他後悔莫及的話:

  “回去告訴侯爵大人,如果他和他家人以及整座莊園裏的人還想活命,就必須儘快搬出莊園!否則所有人都會有危險,當然,不搬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說到這裏紅衣主角後面又添加了另一句話,可是,後面所添加的那句話實在太瘋狂了,說出來也更加不會有人去執行,這簡直就是一名瘋子纔會說的話。

  於是待紅衣主教匆匆離開,拉爾夫便自然而然認爲這位主教大人必然患有精神病且不巧剛剛發作,回去向侯爵覆命時也僅僅只對主人敘述了紅衣主教反常舉動而沒有敘述主教忠告,並非是拉爾夫刻意隱瞞,而是是個人都不會相信那種言論,既然不會有人相信那自是沒必要說。

  但,此時拉爾夫卻後悔了,甚至可以說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直到莊園被惡靈封禁直到自己都被困在這裏,直到自己都不知何時會被殺死時,這名即將成爲下任侯爵府管家且前途遠大的拉爾森才終於意識到事態嚴重性,意識到紅衣主教所言重要性,更後悔當初沒有把話轉達給侯爵,從而導致今時今日自己也陷入了這可怕死亡深淵中。

  主教大人說莊園藏有一隻惡靈,一隻連教會都無法對付的可怕惡靈,如硬要說解決辦法,也不是沒有,可代價卻實在太大了。

  大到在沒有確認惡靈是否真實存在前任誰都會把紅衣主教那句話給當成瘋話的地步。

  (看來這件事是真的,惡靈確實存在,不行……不行,我,我必須把這事告訴侯爵大人,否則莊園裏的人誰都活不了,別人會死,我也會死!!!)

  常說亡羊補牢爲時不晚,先不談這句話說的對不對也不說拉爾森如今腦海想法是如何如何忠心,其實忠心倒是其次,重要的是爲了自己性命他也必須儘快把這件事儘快告訴侯爵大人,畢竟只有侯爵纔有權執行當初被他視爲瘋話的主教忠告。

  最終,隨着恐懼愈演愈烈,隨着額頭冷汗不斷冒出,臉孔蒼白的拉爾森站起身體,然後奔向前方地窖出口,同樣的,見自己這位表哥居然發神經般試圖離開地窖,完全沒膽子離開此地的傑瑞大驚之下趕忙出言阻止,然話纔剛一出口,拉爾森就一臉緊張的回頭對其吩咐道:“外面危險,你不用跟來,老實躲在這裏,我現在要去找侯爵大人回報一件事,這事關乎你我二人以及所有人性命!”

  由於事態太過嚴重,待朝傑瑞撂下這句話後,下一刻,因爲極度怕死纔不得不冒險離開的拉爾森徑直奔向前方樓梯。

  噠噠噠……

  混合着倉促奔跑,拔腿狂奔的拉爾森很快消失於樓梯拐角趕往地面,至於仍躲地窖酒箱後面的傑瑞則是慌了,他膽子本就不大,對於螝怪邪靈什麼的也一向畏懼,尤其在確認自己被困於一座有螝存在的莊園後更是被嚇成半死,一開始身邊有表哥拉爾森陪伴情況下都全身顫抖,可想而知,對方這一離開,偌大地窖內就只剩自己的傑瑞會嚇成什麼樣子。

  果不其然,雖說表哥臨走前曾囑咐自己躲於地窖不要跟來,可由於實在抑制不住心中那股恐懼,躊躇片刻,在這間因燭光照耀而愈發顯得陰森可怖的地窖內,傑瑞待不下去,下一刻,他動了,恐懼過度的他也一邊邁開雙腿一邊徑直朝前方樓梯奔去,同時邊跑邊大喊道:“表哥等等我,等等我啊,我和你一起去!”

  噠噠噠……

  只是,傑瑞奔向樓梯過程中,期間,發生了一件事,一件小事,或者說有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沒有被他注意到,那就是……

  正當這名年輕衛兵奔往地窖出口時,身後,原本佈滿灰塵的地面竟是以一種肉眼可見速度迅速冒出一大片深紅之色,這股顏色乍一看去居然和鮮血毫無區別!待這片類似血液的紅色出現後便開始移動,且更爲古怪的是,紅色移動過程中地面不僅沒有留下絲毫印記,反而以一種快到驚人的可怕速度緊貼着地面朝前方傑瑞移動而去!

  此時如有人仔細觀察這片紅色區域,那麼則會進一步發現……

  在這片極度類似血液的紅色中央,還存在着一張五官具顯的獰笑人臉!!!

第219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蠟質化死亡

  噠噠噠……

  “等等我,表哥等等我啊,我和你一起去!”

  傑瑞很害怕,他沒有膽量獨自一個人待於地窖,所以他追了過去,他打算跟表哥拉爾森一起去找侯爵,有些遺憾的是現在才做出決定已有些晚了,跑到樓梯拐角時才發現上方出口早已空無一人,很明顯,先走一步的拉爾森現已離開地窖。

  見狀,傑瑞心臟跳得更加厲害,一時間他又有些猶豫了,道理很滐@,既然對方現已追不上,那麼在上方那更爲陰森可怖的莊園地表他同樣不敢多待,印象中,最初和表哥拉爾森一起躲進地窖前他就曾親眼看到過一副畫面。

  看到地窖出入口不遠處站立着好幾名被莫名轉變成蠟像從而一動不動的人!

  可,如果不出去,獨自一人的自己同樣很害怕……

  猶豫片刻,咬了咬牙,傑瑞還是決定離開地窖,想到就做,下一刻,做出決定的他再次邁開雙腿朝上方樓梯跑去,不料還沒跑幾步,同時也恰好在他跑到地窖口且距離地面還剩最後幾臺階梯時,意外發生了。

  身後,一股突如其來的巨力就這樣出現在他身上!

  噗通。

  “哎呀!”

  這一刻,年輕衛兵發現自己右腿腳腕被什麼東西一把抓住了,因腳腕被抓他整個人則也自然而然一個重心不穩徑直摔趴於樓梯之中,雖是疼痛不已,然遭此突然變故的傑瑞又哪裏還會在意疼痛?發出痛呼之際,出於本能,他就已本能回頭看向了身後,可是……

  “嗚啊啊啊啊!!!”

  可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視野裏的一幕卻瞬間讓這名本就恐懼萬分的年輕衛兵亡魂大冒,驟然發出刺耳尖叫的同時一張臉孔更是剎那間慘白如紙!

  入目之下,只見在他那劇痛難忍的右腿腳腕旁不知何時多出一灘紅色,紅色類似血液,並且在這片鋪滿樓梯的紅色區域內還莫名伸出一隻血紅人手!沒有人知道這片紅色是怎麼回事,唯一不可否認的是,此時此刻,這隻從紅色區域伸出來的手掌就這樣死死抓着他,抓着自己腳腕!與此同時,傑瑞發出淒厲尖叫之際,既人手之後,一顆血紅色人頭居然也緩緩從紅色區域冒出了地面,就如同遁地那般,有個人形紅色東西從地面緩緩凸起徑直冒出!

  數秒後,一名全身沾滿稠密鮮血且擁有和人類差不多外形的‘血人’就這樣從地面爬出!

  爬出的同時,紅色腦袋中央那雙甚至比血液還要紅上數倍的偌大眼珠亦徑直盯在了被其抓住腳腕的傑瑞身上,眼見血人看向自己,這一刻,時間仿若凝固,原本尖叫不斷的傑瑞呆住了,因爲,由於距離過近之故,他,看到了,看清了那張臉,那張臉在笑,一邊盯着他一邊露出了猙獰笑意,血人雖從頭到尾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可是……

  真正恐怖的是……

  此時此刻,假如有人仔細觀察傑瑞,觀察那條被血手抓住的腳腕,那麼便會看到……血人從地面爬之際,傑瑞那條始終被血人死死抓着的右腳竟也以肉眼可見速度快速發生着變化,這種變化不同於外形上的變化,而是質感變化,藉助附近燭光,就見那條被血手抓住的右腳就這樣從原本毫無異常快速出現一絲微弱反光,同時不斷抖動的右腿亦逐漸凝固,接着,反光區域從傑瑞右腿快速朝上方蔓延,先是雙腿,然後是腹部、腰部、胸部、雙臂、脖頸……最終蔓延至整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