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我,我沒死,我居然沒有做夢,沒有被弗萊迪襲擊,太好了,實在太好了,只要有藥劑,我就能一直活着,再也不用擔心被夢魔殺死了!”就在資深者興奮討論的時候,確認藥劑竟真的能避免做夢保證平安後,前晚還激動到崩潰乃至曾當面指責腥说奶飮A頓時流出了眼淚,這是喜悅的眼淚,屬於劫後餘生的眼淚,只可惜他的喜悅卻沒有換來旁人的附和,有的只是某光頭男徑直投來的鄙夷眼神。
見田國華依舊活着,又見這姓田的正激動不已,彭虎當即兩眼一瞪,同時用嘲諷的語氣對中年人說道:“呦!原來田國華你沒死啊?之前不是還埋怨資深者全是沒有本事的飯桶嗎?臨了又說藥劑很有可能是假的,那麼這次你又想說點什麼?來來來,有話趕緊說,我和大夥兒洗耳恭聽!”
彭虎的冷嘲熱諷羞的田國華滿臉通紅,一時不知該作何回答,事實固然如此,可他好歹也活了40多年,這有錯就認的道理還是懂的,於是便端正態度諔┑狼福骸笆鞘鞘牵硇值芙逃柕氖牵笆俏也粚Γ业狼福虼蠹业狼浮!�.
見田國華還算識時務,彭虎冷哼一聲不再追究,既然不在追究,那麼後面的事就簡單了。
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清點過人數,待認定藥劑存在效果後,執行者今日的心情可謂極好,早先的陰霾一掃而空,接着便各自回刷牙洗漱,只是……
洗漱完成,就在陳水宏非常開心的推門而出且正打算下樓就餐的時候,他被某眼鏡男攔住了,然後,趁着走廊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眼鏡男對他下達一個不容拒絕命令:
“走,跟我出去辦點事。”
陳水宏非常高興!
是的,度過了最初坎坷難安,今早,當發現自己沒死且其他人也個個毫髮無損的時候,中年胖子就意識到自己徹底安全了,之所以敢如此肯定,自己和腥说钠桨残褋硎且环矫妫嬲屌肿酉采厦忌业膮s是他終於肯定了藥劑真僞,這些從醫院弄來的夢境消除藥劑的確有消除夢境的效果,而那隻夢魔又只能在夢境威脅執行者,雖然趙平曾說過夢魔有催眠能力,但不久後陳逍遙便證實這種催眠其實也是需具備一定條件的,那就是只能在人睏倦疲憊的時候使用,也就說當人類睏倦時,夢魔纔有可乘之機,纔有幾率把一個清醒者催眠並強行拖進夢境,可若是一個人精神飽滿完全不困的話,那麼被催眠的幾率便無限接近於零了。
而此刻,在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後,包括他陳水宏在內,每個人都疲憊頓消精神飽滿!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除非有人找死喫安眠藥,否則就絕對不會因睏倦被催眠,至於晚上睡覺?有夢境消除藥劑在,夜裏只能說更加安全!
這就是陳水宏目前所理解並最終得出的所有結論,靠着一顆比尋常人好用很多的腦子,胖子的精明遠超想象,至少領悟水平已不輸任何元老級資深者,也正因理解通透,今天早上的陳水宏可謂是要多開心有多開心,同時這也是自打他進入任務世界以來首次如此放鬆,由於放鬆過度,洗臉的時候甚至都不由自主哼起小曲,看的同住一屋的陳逍遙和李天恆目瞪口呆,這還是之前那個終日提心吊膽滿臉畏懼的中年胖子嗎?
胖子自然還是那個胖子,只不過他倆暫時還理解不了一個極度怕死的人在突然發現自己絕對安全時的興奮開心罷了,維持着絕對放鬆,待和陳李二人打過招呼後,率先洗完臉的陳水宏直接推門就走,打算去樓下餐廳享用早餐,只是……
晃動着滿身肥肉,就在陳水宏開開心心途徑走廊的過程中,旁邊的房間大門被人推開,然後走出個身穿西裝佩戴眼鏡的斯文男子,看到男子,陳水宏本想說話,不料男人卻搶在他之前開口,繼而面無表情的朝他下達了一個不容拒絕的命令:
“走,跟我出去辦點事。”
咯噔!
聽到這句話的剎那間,除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外,陳水宏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天塌地陷,早先還堆在臉上的開心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煞白,肥軀顫抖,剛剛還完全放鬆的滿身肥肉就這樣不由自主抖了起來,是的,胖子不笑了,非是他不想維持笑容,而是他了解眼鏡男,極其乃至萬分的清楚此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先不說眼鏡男出門的目的具體爲何,單單和此人組隊行動就已經可以和危險掛鉤了,另外……
從男人那全無喜色的冷漠表情上,自己對事態的判定好像發生了偏差,事情並沒想象中那樣簡單。
5分鐘後,洗漱完成的執行者們已聚集餐廳喫起早餐,除執行者外,格蕾絲和她那位名叫凱麗女性同學也一樣置身餐廳,再加上現場還存在着不少來此喫飯小鎮有居民,一時間,餐廳還算熱鬧,其實對於格蕾絲近期的平安無事,執行者是絲毫都不感到意外,理由是他們已經知道格蕾絲的特殊性,或者說這名被詛咒劃歸爲支線任務的女孩非常特別,明明只是個其貌不揚的普通女孩,可格蕾絲卻能一定程度剋制夢魔,她的血液竟能讓弗萊迪感到痛苦!哪怕被弗萊迪拖進夢境,格蕾絲都能自行脫離,主動清醒!
也正因清楚弗萊迪很難在夢境世界殺死格蕾絲,所以當再次看到格蕾絲時,執行者才絲毫不覺意外,唯一可惜的是……
靠着自身那極其特殊的血液,格蕾絲固然能免疫夢魔的夢境攻擊,但這種免疫卻僅限她自己,無法爲執行者提供幫助。
“喂,格蕾絲,你倆來這裏吧,我們請客。”
見兩個女孩下樓就餐,放下餐具,一直在意葛蕾絲的湯萌忙揮手招呼,在湯萌的邀請下,帶着自打男友慘死就一直緊張兮兮的凱麗,格蕾絲亦如上次般大大方方坐了下來,同時朝腥硕Y貌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怎麼樣格蕾絲,近期是否又做夢了?”果不其然,隨着兩名女孩先後坐下,也顧不得喫飯了,湯萌第一時間談及重點,表面上是在詢問做夢,但明白人都知道湯萌話裏的蘊含意思,湯萌詢問之際,程櫻不由豎起耳朵,同在現場的彭虎、陳逍遙、李天恆連同新人也一個個放下餐具面露好奇,想知道這名特殊女孩的近期經歷,結果是肯定的,見腥思娂娡秮砗闷婺抗猓窭俳z倒也直接,點了點頭認真說道:“嗯,做夢了,許是非常不甘心吧,弗萊迪連續兩晚把我拖進夢境,每次都想殺死我,但每次都被我用血驅逐。”.
此刻若有人仔細觀察,那麼就會發現格蕾絲的臉色比兩天前稍微蒼白一些,且精神亦稍顯萎靡,如所料不錯,連續多次的放血保命導致她身體虛弱,已隱隱出現了貧血徵兆,而格蕾絲也不愧是一名性格直接的女孩,言罷,當着腥说拿妫⒅鲃訑]起袖子,就見早先還只有一道劃痕的手臂如今已傷口增多,多了兩條疑似自殘導致的細長劃痕。
“靠!妹子你是真狠啊,對自己居然都下得去手,且傷痕還這麼深,你就不怕失血過多而死?看看,多麼漂亮的一條手臂,如今就這樣毀容了!”見女孩傷口觸目驚心,向來對年輕女生愛護有加陳逍遙登時忍不住了,當場捶胸頓足心疼不已,當然不是重點,道士的逗比行爲也不會被任何人在意,重點是,隨着親眼目睹手臂傷口,包括湯萌在內,腥顺@訝于格蕾絲的果決自殘外,心裏也逐漸冒出了不詳預感,那就是……
在詛咒的影響下,弗萊迪不單把執行者列爲了必殺目標,格蕾絲也一樣被其視作必須弄死的獵物,杖桓窭俳z能憑藉自身那極其特殊的血液驅逐弗萊迪並奇蹟般脫離夢境,但通過格蕾絲的剛剛講述,大夥兒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感覺弗萊迪對格蕾絲的殺心似乎還凌駕在執行者之上!竟每晚都把格蕾絲拖進夢境,如此頻繁的攻擊簡直可以用瘋狂形容,哪怕他無法殺死格蕾絲,不料仍鍥而不捨!
爲什麼?弗萊迪爲何要這樣針對格蕾絲?
答案?
不知道,不清楚,可這種每晚必有的夢境攻擊卻着實起到一定效果,至少消耗了格蕾一定血液從而讓女孩身體虛弱,哪怕暫時還奈何不了格蕾絲,可若是繼續維持,長此以往,單單放血就能讓格蕾絲萬劫不復了。
想到這裏,湯萌眉頭緊鎖,內心不免懊惱,懊惱於之前去醫院取藥時竟忘記了格蕾絲,沒有替格蕾絲帶上一份,畢竟格蕾絲是詛咒判定的支線任務,屬關鍵劇情人物,若能保證此人存活,執行者還能獲得額外獎勵,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轉念一想,感覺其實也沒必要,靠着自身的特殊血液,先不說格蕾絲本就能堅持很久,退一萬步說,就算給了她夢境消除藥劑,實際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因爲只要不把弗萊迪這個危險源頭解決掉,無論是格蕾絲的特殊血液還是執行者的夢境消除藥劑,歸根到底都只是種延緩死亡的手段罷了,執行者固然能憑藉藥劑熬到任務結束,但作爲劇情人物的格蕾絲可就沒那麼好吡恕�
維持着內心的些許無奈,隨後時間裏,執行者就這樣與格蕾絲互相討論着,試圖找出個能在根源上解決夢魔威脅的應對辦法,然而……
聊着聊着,好似發現了什麼,田國華逐漸露出疑惑之色,先是抬頭掃了眼餐桌周遭,接着便突然開口提醒腥说溃骸斑祝口w先生和陳先生咋還沒下樓?難道他倆都不打算喫早飯了嗎?”
唔?
還別說,被田國華隨口一提,腥诉@才發現眼鏡男和中年胖子沒有下樓,早飯都喫了快一半了,兩人依舊沒影,見狀,腥祟D覺好奇,忙詢問和趙平同住一屋的彭虎,問倒是問了,不料彭虎的回答卻讓腥艘蓱]更深:
“哦,你說趙平啊,這傢伙早就下樓了,說是出去逛逛,然後就帶着陳水宏從旅館出去了。”
是的,趙平確實出去了,他不僅自己出去,還拉着陳水宏一起出了旅館,以上情況雖是真的,但其出門的目的可就不一定是單純閒逛了。
行走在風和日麗的小鎮大路,目前眼鏡男正面無表情移動在前,陳水宏則肥軀顫抖跟在後面,很明顯,胖子在心驚膽寒,在胡思亂想惴惴不安,理由是他根本不知道這姓趙的特意拉自己出來的具體目的,雖說出門前他也曾問過對方,不料對方給予的回答是:
“跟着我即可。”
如此簡短的一句話就這樣把陳水宏打進了深淵地獄,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轉身原路返回,可惜他不敢,完全不敢違抗眼鏡男的命令,若是遵守命令,他至多隻是危險,可若是違抗此人的話,那自己的這條路可就相當於走到頭了。
暫且不談陳水宏目前正如何替自己的人生道路坎坷擔憂,但一直沉默行走的趙平卻儼然不在乎胖子的種種心理活動,他只是按照記憶沿路行走着,朝某一方向持續靠近,且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很有特點民宅前。.
說是很有特點,理由不在於房屋本身,而是屋前種着一棵堅果樹,不錯,這裏正是旅館老闆麥克斯的家,同樣也是趙平不久前所來過的地方,之所以時隔兩天再次前來,那是因爲清早他沒有在旅館看到麥克斯,這位每天都會準時來自家旅館上班的旅館老闆今日沒來旅館,詢問那名叫林莎的前臺接待員,對方則茫然搖頭表示不知。
於是,懷揣着某種未知思緒,趙平立刻行動,在沒有通知其他執行者的情況下即刻動身,拉着剛好遇到的陳水宏第一時間離開旅館,期間一路前行,直至來到目標地點。
叮咚,叮咚。
此刻,快步來到門前,趙平抬手按下門鈴,可按了半天,屋裏全無回應,抬手試探推門,門也紋絲不動,顯然是早已反鎖,見狀,皺了皺眉頭,趙平又將耳朵貼在門上認真傾聽。
聽了片刻,直到確認房裏完全沒有任何動靜,趙平才收回耳朵結束窺聽,與此同時本就微擰的眉頭亦再度加深,整張臉異常凝重,看的陳水宏莫名其妙,不知眼鏡男到底怎麼了,爲何要如此在意這棟民宅?難道是來尋找什麼嗎?
如上所言,由於之前從未來過這裏,或許陳水宏暫時還搞不懂趙平的具體意圖,可作爲世間少有的精明人,陳水宏還是隱隱猜出了趙平此行目的,但也就在他眼珠亂轉暗自琢磨的時候,趙平動了,快速掃了眼房屋四周,見附近暫無行人車輛經過,下一刻,趙平迅速彎腰,先是撿起塊體積較大的石頭,接着狠狠砸向民宅窗戶!.
碰!嘩啦啦!
隨着窗戶玻璃瞬間破碎,趙平再不猶豫,旋即和全程尾隨的陳水宏一起手腳麻利翻窗入內,正式進入麥克斯家中。
雖說今日是太陽高照的大晴天,但屋裏卻光線不足整體較暗,維持着小心謹慎,客廳裏,無論是趙平是陳水宏,二人謹慎異常,同時認真觀察客廳現場,看了片刻,見客廳並無人跡,於是,在趙平的帶領下,二人躡手躡手趕往臥室。
輕輕推了推臥室房門,發現門未上鎖,於是,趙平握住門把,而後手臂發力推開房門。
原以爲臥室會像客廳那樣死寂昏暗啥都沒有,但讓兩人始料未及的是,隨着臥室房門被其推開,甚至都不等門外兩人抬腳踏入,一股極其濃郁的血腥味便瞬間撲面而來充斥鼻腔!這還沒完,隨着血腥氣息充斥鼻腔,再看屋裏,映入眼簾的是屍體,一具死狀悽慘的男人屍體!
麥克斯死了,他死在了牀上,屍體兩眼圓睜,嘴巴大張,顯然已死的不能再死,甚至都死了一段時間,之所以能肯定麥克斯早已斃命,理由是男人腦漿迸裂!大量早已凝固的血液和腦漿暴露外界,且更爲可怕的是,在那腦漿迸裂的頭顱上,如今還插着把劈柴大斧!!!
“啊,啊,啊……麥克斯,這是麥克斯!”
不出所料,由於眼前場景太過血腥,加之屍體突兀映入眼簾,饒是陳水宏心理素質較爲過硬,可在看到屍體慘狀並確認死者竟是麥克斯那一刻,胖子還是被嚇了個兩眼圓睜,汗毛倒豎!他雖沒有驚恐尖叫,可已然發顫的聲音卻證實了他的內心恐懼,着實被眼前畫面嚇的不輕,其實不單是他,就連看似有一定心理準備的趙平都在目睹屍體的剎那間心臟驟顫!
“怎,怎回事?這傢伙咋死了?又是誰殺的他?”此刻,沒有理會陳水宏的驚慌詢問,維持着眉頭緊鎖,趙平立刻進行時間評估。
(通過鼻腔嗅到的濃郁血腥以及正隱隱散發的少許屍臭,麥克斯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但也不會太久,初步估計大概在24小時以內,且有很大可能死在昨晚,也就是說當執行者昨晚還在睡覺休息的時候,麥克斯被殺了。).
於是……
腦海剛一得出結論,趙平繼續動作,伸手從屍體衣兜摸出車鑰匙,然奇怪的是,明明已經拿到了麥克斯那輛私家汽車的車鑰匙,可在猶豫了片刻後,趙平又重新把鑰匙塞回屍體衣兜,接着便回頭朝陳水宏招呼道:“走!”
再次沿破損窗口翻出民宅,來到外界,陳水宏本以爲趙平會立刻帶着他返回旅館然後把麥克斯的詭異被殺告訴腥耍岅愃觐D覺詫異的是,離開了麥克斯家,又沿道路行走片刻,很快,趙平攔住了一輛途徑汽車。
“喂,你這人咋回事?你攔我車幹嗎?看清楚嘍!我這是私家車,不是出租車!”
就在司機因汽車被攔而滿心不爽探頭喝問的時候,車前,趙平直接甩出一疊美元,然後朝已經被大把美鈔驚到傻眼司機淡淡說道:“這裏是兩萬美元,足夠買兩輛這種類型的雜牌汽車了,現在你可以下車離開了。”
第1629章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謹慎的極致
隨着窗戶玻璃瞬間破碎,趙平再不猶豫,旋即和全程尾隨的陳水宏一起手腳麻利翻窗入內,正式進入麥克斯家中。
雖說今日是太陽高照的大晴天,但屋裏卻光線不足整體較暗,維持着小心謹慎,客廳裏,無論是趙平是陳水宏,二人謹慎異常,同時認真觀察客廳現場,看了片刻,見客廳並無人跡,於是,在趙平的帶領下,二人躡手躡手趕往臥室。
輕輕推了推臥室房門,發現門未上鎖,於是,趙平握住門把,而後手臂發力推開房門。
原以爲臥室會像客廳那樣死寂昏暗啥都沒有,但讓兩人始料未及的是,隨着臥室房門被其推開,甚至都不等門外兩人抬腳踏入,一股極其濃郁的血腥味便瞬間撲面而來充斥鼻腔!這還沒完,隨着血腥氣息充斥鼻腔,再看屋裏,映入眼簾的是屍體,一具死狀悽慘的男人屍體!
麥克斯死了,他死在了牀上,屍體兩眼圓睜,嘴巴大張,顯然已死的不能再死,甚至都死了一段時間,之所以能肯定麥克斯早已斃命,理由是男人腦漿迸裂!大量早已凝固的血液和腦漿暴露外界,且更爲可怕的是,在那腦漿迸裂的頭顱上,如今還插着把劈柴大斧!!!
“啊,啊,啊……麥克斯,這是麥克斯!”
不出所料,由於眼前場景太過血腥,加之屍體突兀映入眼簾,饒是陳水宏心理素質較爲過硬,可在看到屍體慘狀並確認死者竟是麥克斯那一刻,胖子還是被嚇了個兩眼圓睜,汗毛倒豎!他雖沒有驚恐尖叫,可已然發顫的聲音卻證實了他的內心恐懼,着實被眼前畫面嚇的不輕,其實不單是他,就連看似有一定心理準備的趙平都在目睹屍體的剎那間心臟驟顫!
“怎,怎回事?這傢伙咋死了?又是誰殺的他?”此刻,沒有理會陳水宏的驚慌詢問,維持着眉頭緊鎖,趙平立刻進行時間評估。
(通過鼻腔嗅到的濃郁血腥以及正隱隱散發的少許屍臭,麥克斯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但也不會太久,初步估計大概在24小時以內,且有很大可能死在昨晚,也就是說當執行者昨晚還在睡覺休息的時候,麥克斯被殺了。).
於是……
腦海剛一得出結論,趙平繼續動作,伸手從屍體衣兜摸出車鑰匙,然奇怪的是,明明已經拿到了麥克斯那輛私家汽車的車鑰匙,可在猶豫了片刻後,趙平又重新把鑰匙塞回屍體衣兜,接着便回頭朝陳水宏招呼道:“走!”
再次沿破損窗口翻出民宅,來到外界,陳水宏本以爲趙平會立刻帶着他返回旅館然後把麥克斯的詭異被殺告訴腥耍岅愃觐D覺詫異的是,離開了麥克斯家,又沿道路行走片刻,很快,趙平攔住了一輛途徑汽車。
“喂,你這人咋回事?你攔我車幹嗎?看清楚嘍!我這是私家車,不是出租車!”
就在司機因汽車被攔而滿心不爽探頭喝問的時候,車前,趙平直接甩出一疊美元,然後朝已經被大把美鈔驚到傻眼司機淡淡說道:“這裏是兩萬美元,足夠買兩輛這種類型的雜牌汽車了,現在你可以下車離開了。”
如果一個人在詛咒空間的待的久了,那麼他必然會了解很多事,其中最先了解的肯定是金錢,瞭解金錢的具體定義,評判金錢的實際效果,從而最終明白錢對執行者而言是最沒價值的東西。
靠着這種在執行者眼裏等同廢紙的東西,趙平用最快速度買了輛二手汽車,隨着交易完成,趙平坐上駕駛前排,陳水宏也硬着頭皮鑽進汽車,接下來,在趙平的控制下,汽車火速駛向遠方。
之所以用駛向遠方來形容,理由是趙平沒有立即返回旅館,而是中途轉向,駕駛汽車朝位於小鎮邊緣的醫院方向疾馳而去。
按照當初湯萌闡述的醫院路線,在結合中途豎立的部分標示牌,行駛了大概十分鐘後,最終,二人順利抵達小鎮醫院。
走下汽車定睛觀察,就見小鎮醫院規模中等,整體普普通通沒啥亮點,且滿打滿算也就三層,見狀,陳水宏再度萌生疑惑,有些搞不懂眼鏡男來醫院的具體目的,當然了,就算他腦袋裏疑惑滿滿,胖子卻終究沒有開口詢問,因爲他知道,就算他問了,趙平也十有八九不會回答,就好像剛剛去麥克斯家那樣,憑藉這股自知之明,陳水宏非常明智的選擇沉默,而趙平也果然在看了眼醫院後帶頭走向前門大廳。
不知是今日正逢假日休息還是醫院發生某些變故,緊趕慢趕來到醫院,卻發現偌大的一樓大廳人員稀少,除門邊坐着倆身穿制服的保安外,裏面就再無人跡了。
整個醫院的大廳居然只有兩個保安?
暫且不談在發現醫院空蕩時趙平二人的內心思緒,同一時間,看到有人進來,原本正靠坐連椅胡侃閒聊的兩名保安也顧不得聊天了,紛紛起身迎面走來。
“兩位先生來醫院有事嗎?”
問話的保安是一名留着鬍子的中年人,雖說眼前二人的東方樣貌讓他有些意外,但還是按照規矩優先詢問,哪怕這種問題本身就有點彆扭,來醫院幹嗎?還能幹嗎?除了看病就肯定是有事唄?
話歸正題,察覺到保安話裏的古怪韻味,眼鏡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當着保安的面故意掃視大廳周遭,接着才面露好奇開口反問道:“保安先生,爲何醫院裏人這麼少?醫生和病人呢?今天應該不是週末吧?”
面對理論上合情合理的問題,在加之對方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保安自是有給予回答的義務,果然,趙平剛一提出疑問,另一名體形偏瘦的保安便如實回答道:“抱歉,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昨天副院長突然宣佈醫院放假,醫生集體放假,就連住院的病人也都被強制轉院了,至於具體放假幾天……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言罷,見兩名東方男子面露詫異,斷定對方是來醫院看病的消瘦保安本能聳了聳肩膀,同時兩手一攤無奈說道:“若你們是來看病的話,那麼我就只能說抱歉了,今日醫院沒有醫生。”
聞聽此言,趙平趕忙搖頭解釋道:“不,我想保安先生你可能誤會了,我們來醫院並非看病,而是來找你們醫院副院長霍拉德先生的,對了,是麥克斯先生介紹我們來的,他和霍拉德院長是老交情了。”
爲了儘可能消除保安疑慮,解釋期間,趙平還把已經死了的麥克斯搬了出來,而作爲小鎮唯一一家旅館老闆的麥克斯也確實被腥耸熘溈怂古c霍拉德關係不錯的事兩名保安同樣知曉,要是有人通過麥克斯來找副院長辦事的話,這也算的上合情合理,只是……
“但霍拉德院長昨天就離開醫院了啊,目前的3樓辦公室也早就上鎖了,裏面根本沒人。”
保安本以爲趙平在得知副院長不在後會失望離開,豈料趙平卻不爲所動,轉而和回頭和陳水宏對視了一眼,接着低頭思索,思索了片刻,趙平便直接提了個足以讓任何人迷茫費解的個人要求:“那麼能否讓我們去3樓看看呢?我想親眼確認一下。”
趙平的這個所謂要求頓時讓兩名保安臉色下沉,顯然是不高興了,畢竟都親口告訴你領導不在醫院了,可你竟打算親眼確認?這擺明就是不相信自己啊?也正因如此,面對這種很不尊重人的要求,鬍子保安臉色變冷,旋即瞪眼反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爲我們兩個全是瞎子?連副院長離沒離開醫院都會看錯?”
(糟糕!)
察覺到兩名保安的態度變化,趙平雖全程淡定沒啥反應,可極擅察言觀色的陳水宏卻着實被嚇了一跳,除暗呼不妙外,內心更是對眼鏡男展開了瘋狂腹誹,娘啊!有這麼和人說話的嗎?你就不怕惹惱對方然後直接把你趕走?
想到這裏,也顧不得琢磨趙平找副院長到底有何目的了,鬍子保安話音剛落,陳水宏便滿臉堆笑上來辯解:“啊!哈哈,保安先生請別誤會,我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而是當真有急事要找霍拉德院長,急切間說錯話也請見諒哈,還有,我這位朋友有強迫症,幹啥事都要親眼所見,所以就請二位行個方便讓我們上樓看看吧,如果辦公室真的上鎖,那我們就立刻下樓離開醫院。”
維持着絕對真盏那敢獗砬椋愃赀呝r笑道歉邊扯謊解釋,爲了儘可能協助趙平達成目的,他甚至還給眼鏡男扣了個強迫症患者的帽子,不僅如此,賠笑解釋的同時,兩疊頗有厚度的美鈔亦瞬間塞進了兩名保安各自衣兜,其速度之快甚至連攝像頭都難以捕捉!
接下來……
注視着陳水宏那張堆滿笑意的和善肥臉,又撫摸着兜裏那數量驚人的鈔票質感,剛剛還滿臉惱怒的兩名保安愣住了,但這種愣神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在確認兜裏的確多了疊數額不菲的鈔票後,下一刻,消瘦保安奔向監控室,擺明要刪除剛剛的受賄視頻,而鬍子保安則更是如沒看到趙平兩人般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重新回到對面連椅,然後背靠連椅閉目假寐。
有錢能使鬼推磨着實被陳水宏徹底玩透了,見保安無視自己回去‘睡覺’,趙平當先抬腳走向樓梯,陳水宏則自始至終尾隨其後,在來到依舊空蕩的2樓後,二人這才肯定保安所言爲真,看來醫院是當真全員放假了,整個醫院就剩兩名保安守在門口,於是,維持着沉默,二人繼續上樓,只不過……
杖辉谮w平二人的眼裏醫院如今早已空蕩,附近除了他倆再無旁人,但就在兩人趕往3樓且剛剛隱入樓梯拐角的下一刻,2樓走廊,其中一個房間的房門被緩緩推開了,接着走出一人,一名臉戴貓頭面具的男子,由於臉孔被面具完全遮擋,任誰都無法看出男人身份,不過,饒是無法看清男人樣貌,但男人手裏的某件物品卻清晰顯露……
一柄沾有血液的消防斧!
此刻,面具男就這樣手持斧頭站在走廊,透過面具,一雙眼睛正死死盯着前方樓梯,又過了片刻,男人動了,持着沾滿血液的斧頭,男人緩緩走向上方樓梯。
當趙平二人來到整個醫院的最高樓層3樓時,就見這裏和2樓一樣死寂空蕩,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當然樓層空蕩不是重點,重點是趙平很快找到了目標,看到了那間湯萌曾來過的院長辦公室。
不同於早先在麥克斯家的小心翼翼,來到門前,這次趙平沒有試探,沒有敲門,而是直接伸手推門,本以爲房門會如保安說的那樣早已上鎖,然而讓趙平和陳水宏集體意外的是……
吱嘎!
僅僅抬手一推,房門竟直接被推開了,瞬間敞開了一道狹長縫隙!
“這……”
介於實際情況與保安所言截然相反,見辦公室並未上鎖,陳水宏頓覺錯愕,就連趙平那面無表情的臉上都本能閃過一抹驚訝,驚訝固然驚訝,但該做的事情依舊要做,於是,維持着少許緊張,趙平緩緩推門進入,陳水宏亦心懷坎坷尾隨其後。
走進辦公室,就見房間整體並無異常,除牆角多了臺辦公室並不常見的冰箱外,其餘擺設統統中規中矩,當然了,就算房間正常,可這所謂的正常也僅僅只是在視野中正常罷了,很快,空氣中隱隱飄蕩的一絲血腥味便被二人迅速察覺!
果不其然,鼻腔剛一嗅到血腥,二人便神經緊繃面露緊張,同時在無需任何人提醒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尋找源頭,嗅着空氣中隱隱飄蕩的血液味道,二人視野轉動頻繁觀察,最終,無論是趙平還是陳水宏,雙方無一例外看向對面,看向那臺本就惹人注目的牆角冰箱。
“呼,呼,呼……”
當視野鎖定冰箱的那一刻,就好像正醞釀着某種心理狀態般,陳水宏呼吸加重,肥肉緊繃,然後在趙平的點頭示意下,胖子牙關緊要走向冰箱,旋即一把拉開冰箱門!
呼啦。
隨着冰箱門被猛然拉開,接下來,映入眼簾的是碎塊,一具被肢解成碎塊的男人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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