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007章

作者:北极猎手

  “啊,不好意思,剛剛忘了說了。”

  紅髮女孩聽後先是一怔,旋即面露尷尬自我解釋道:“抱歉,因爲一直太過緊張,我都忘了做自我介紹了,你們好,我叫格蕾絲,是來自開普敦大學的一名學生,近期正逢學校放假,所以我和我的兩位朋友凱莉以及凱麗的男友傑姆來春木鎮遊玩,不曾想傑姆卻……”

  (格蕾絲?這名聽起來咋有些耳熟呢?)

  僅僅琢磨不到兩秒,趙平以及其餘人便集體想到了一個人名,記得詛咒在發佈任務信息時,除介紹了任務詳情外,中間還夾雜了一個非強制支線任務,要求執行者保護一名劇情人物存活7天,成功即可獲得生存值獎勵,而那名被詛咒特意提及的劇情人物貌似就叫格蕾絲,原來眼前這位紅髮女孩就是代表支線任務的格蕾絲!

  不僅如此,通過剛剛格蕾絲的開頭言論,這名女孩貌似還知道些什麼,她竟說出了死者並非人類所殺的驚人言論!?

  (莫非……)

  “你好,我叫趙平,我們全都是來自Z國的遊客,那個叫郭耀的死者也的確是我們的同伴。”

  雙方互相介紹完後,懷揣着濃郁好奇,向來沒有廢話習慣的趙平立即迴歸正題:“對了,格蕾絲,你剛剛說殺人者不是人類,具體是什麼意思?”.

  趙平與腥说年P注反應同樣被格蕾絲盡收眼底,見這些東方人貌似也很在意此事,格蕾絲沒有立即回答,轉而抬頭看向了趙平眼睛,然後面容嚴肅認真說道:“接下來我所說的話你們或許信也或許會不信,但不管相信與否,我還是要說,因爲這可能關係到我和我的朋友以及你們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程櫻隱隱感覺格蕾絲下面的話會很重要,所以不等趙平開口,程櫻便代替趙平予以回應道:“放心吧格蕾絲,我們Z國乃道教玄學的發源地,且歷史悠久,對於神鬼之說,至少在我們眼裏,還是抱着寧可信其有的態度來看的。”

  程櫻的這段話擺明是在暗示格蕾絲,暗示他們這羣東方人並非無神論者!

  還別說,程櫻的暗示提醒當真給格蕾絲帶來了很大鼓勵,故而再不遲疑坦言說道:“在這座名叫春木鎮的小鎮裏隱藏着一隻殺人惡魔,惡魔名叫弗萊迪……”

  之後,格蕾絲便把春木鎮藏着只夢境惡魔以及弗萊迪可以在夢中殺人的事一股腦告訴了執行者,首先肯以肯定,格蕾絲說的這些執行者早已知曉,早就從《猛鬼街》電影中清晰獲知,話雖如此,但問題是,格蕾絲又是怎麼知道的!?

  是啊,不同於目前正一定程度站在上帝視角的執行者,格蕾絲可是實打實的劇情人物啊!既然是劇情人物,那這位紅髮女孩又是如何清楚事情真相的?她不單知道小鎮藏着只夢境惡魔,甚至連惡魔名叫弗萊迪都知道了?這,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於是乎,隨着格蕾絲講述完成,對面,程櫻愣住了,湯萌驚呆了,彭虎、陳逍遙連同新人等等所有人皆無一例外目瞪口呆,就連向來鎮定的趙平都不由自主瞳孔微縮,接着在震驚中強行回神試探問道:“你說小鎮藏着只能夠在夢中殺人的惡魔,先不說此事真假,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就好像早就料到對方會有此一問,待聽完趙平那驚訝明顯的詢問後,對面,就見剛剛還神情平淡的格蕾絲逐漸面露覆雜,同時環視了一圈在場腥耍钡酱_認腥说恼痼@不似作僞,格蕾絲才言語坎坷繼續說道:“我所住的城市距離春木鎮較近,所以偶爾也能聽說些來自春木鎮的消息傳聞,據說1年前春木鎮出現了一個名叫弗萊迪的變態殺人狂,那個變態殺了很多無故孩童,此舉引起了信钺徇@個變態好像被一羣憤怒的家長放火燒死了,當然一開始我也只是和其他人那樣將此事當成傳聞來聽,僅僅只是聽說小鎮以前住着個名叫弗萊迪的變態瘋子,直到我親自來到春木鎮。”

  “咦?不對啊,你剛剛也說了你只是聽說過傳聞罷了,更何況那個叫弗萊迪的變態瘋子也已經死了,既然早就死了,那你咋知道弗萊迪死後變成惡魔了呢?”察覺到格蕾絲話裏的少許不合理,終於,找準機會的陳逍遙忙眯着眼睛在旁反駁,至於格蕾絲……

  “嗯,你說很對,若單憑傳言的話,實際還不足以讓我知道這麼多,而剛剛我的話其實也沒有說完。”

  言罷,先是朝陳逍遙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接着,格蕾絲表情變了,從最初的表情複雜進一步演變成臉色煞白,最後用稍顯顫慄的聲音說道:“我之所以肯定弗萊迪死後變成了惡魔並清楚他擁有夢境殺人的能力,那是因爲……除傑姆和你們的那名同伴外,我昨晚也被弗萊迪攻擊了,弗萊迪強行入侵了我的夢境!”

  呼啦!

  就好像一顆點燃引線的炸彈終於在引線燒光的剎那間猛烈爆炸了似的,格蕾絲此言一出,對面,無論是程櫻湯萌還是趙平彭虎,連同陳逍遙外加新人在內,所有人都被震了個體無完膚!此刻,他們就這樣用極其震驚的眼神死死盯着格蕾絲,部分人則乾脆呼啦一聲離座起身!可想而知,格蕾絲這句話給他們帶來多少衝擊乃至被震驚到何種程度,而他們的震驚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由於都曾看過《猛鬼街》系列電影,所以任誰都知道弗萊迪的夢境攻擊是無解的,也就是說只要弗萊迪打譜要殺某人,那麼被入侵夢境的那人就百分之百必死,完全沒有半分活路!而昨晚就慘死夢中的郭耀和那個名叫傑姆的男生就是典型例子,既然但凡被弗萊迪入侵夢境的人全都無一例外的死了,那格蕾絲又是怎麼回事?明明都是在昨晚被弗萊迪入侵了夢境,結果郭耀死了,傑姆死了,然格蕾絲卻沒死?不僅沒死,貌似連受傷都沒受傷?

  這不合理,不科學,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咦?你們,你們怎麼了?爲何要用這種眼神盯着我?難道你們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被腥擞谜痼@眼神盯了半晌,格蕾絲愈發不自在,故而下意識猜測詢問,聞聽此言,趙平忙搖頭解釋道:“不,你不要誤會,我們也只是被你說的那隻夢境惡魔嚇到而已,只不過……”

  “如果你說的這些全是真的,那麼事態可就危險了。”

  趙平扯謊式的及時辯解勉強打消了格蕾絲剛剛萌生的疑惑,見格蕾絲微微點頭表示贊同,趙平又隨即把他以及在場腥四壳白钕胫赖膯栴}提了出來:“對了,既然你說弗萊迪昨晚也襲擊了你,那爲何我們的同伴郭耀死了,你的朋友傑姆也死了,可你卻安然無恙呢?”

  不錯,這便是趙平連同在場所有執行者目前最爲關注的問題,同樣也是他們最想獲知答案的謎團,每個人都想知道格蕾絲是如何從本該必死的夢境攻擊中存活下來,如果格蕾絲有辦法免疫夢魔的睡夢攻擊,那麼自己搞不好也能完全照搬,這樣一來,弗萊迪就無法對團隊構成威脅了!

  也正因如此,趙平問題剛一提出,腥吮慵娂妼⑵诖抗馔断蚋窭俳z,原以爲格蕾絲會說出解決辦法,不料格蕾絲卻搖了搖頭,然後用充滿迷茫的語氣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爲何我能從弗萊迪的夢境攻擊中存活下來,額,昨晚我的確做夢了,夢中我被一個自稱弗萊迪的燒傷男追殺,最後逃無可逃的我被弗萊迪逼到了一處死角,弗萊迪則揮舞鐵爪刺向我,而我則本能抬起手臂進行阻擋,然後我的手臂就被刺傷了,血液濺在弗萊迪身上,可是……”

  “不知怎麼的,當血液飛濺到弗萊迪身上的時候,我便看到弗萊迪瞬間露出了痛苦表情,感覺就好像被開水燙到那樣非常疼痛,然後他就憑空消失了,再然後我就醒了,醒來就聽到隔壁臥室傳來了凱麗尖叫,進去一看,才發現凱麗的男友傑姆死了。”

  

  「PS:求打賞,求月票!」

第1612章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那個東西

  “對了,既然你說弗萊迪昨晚也襲擊了你,那爲何我們的同伴郭耀死了,你的朋友傑姆也死了,可你卻安然無恙呢?”

  不錯,這便是趙平連同在場所有執行者目前最爲關注的問題,同樣也是他們最想獲知答案的謎團,每個人都想知道格蕾絲是如何從本該必死的夢境攻擊中存活下來,如果格蕾絲有辦法免疫夢魔的睡夢攻擊,那麼自己搞不好也能完全照搬,這樣一來,弗萊迪就無法對團隊構成威脅了!

  也正因如此,趙平問題剛一提出,腥吮慵娂妼⑵诖抗馔断蚋窭俳z,原以爲格蕾絲會說出解決辦法,不料格蕾絲卻搖了搖頭,然後用充滿迷茫的語氣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爲何我能從弗萊迪的夢境攻擊中存活下來,額,昨晚我的確做夢了,夢中我被一個自稱弗萊迪的燒傷男追殺,最後逃無可逃的我被弗萊迪逼到了一處死角,弗萊迪則揮舞鐵爪刺向我,而我則本能抬起手臂進行阻擋,然後我的手臂就被刺傷了,血液濺在弗萊迪身上,可是……”

  “不知怎麼的,當血液飛濺到弗萊迪身上的時候,我便看到弗萊迪瞬間露出了痛苦表情,感覺就好像被開水燙到那樣非常疼痛,然後他就憑空消失了,再然後我就醒了,醒來就聽到隔壁臥室傳來了凱麗尖叫,進去一看,才發現凱麗的男友傑姆死了。”

  

  難道鮮血可以剋制弗萊迪?

  這是在聽完格蕾絲講述後在座腥说牡谝幌敕ǎ瑫r這也是執行者目前唯一萌生的理解感悟。

  也正因有所感悟,所以多數人是喜悅的,原因不言而喻,但唯獨趙平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面露疑惑繼續問道:“那麼格蕾絲,你之所特意找我們並告訴我們這些,理由又是什麼呢?”

  這個問題看似無關痛癢,實則非常重要,至少對向來習慣於以己度人的趙平而言屬於必須詢問的問題,面對問題,這次格蕾絲比較平靜,她從餐桌前站了起來,接着對趙平等人解釋道:“因爲夢裏弗萊迪曾對我說過,他說春木鎮欠了他一筆賬,復活後將會找很多人收賬,他不僅要在小鎮來一場腥風血雨,還要其把我們三個學生以及你們這羣東方全部殺光,我不理解他爲何要針對你我這羣無辜者,但考慮到瘋子做事向來不需要理由,所以我纔會在得知此事後通知你們,希望你們能多加小心,而我這次特意來找你也並無其他意思,僅僅只是不希望看到這麼多無辜者被惡魔殺害而已。”

  “其實來之前我就對春木鎮比較抗拒,心裏總有股不祥預感,潛意識不願來春木鎮,但卻拗不過凱麗和傑姆的一直堅持,原以爲是我多心,沒想到才只在小鎮待了一晚,預感就變成了現實,傑姆在睡夢中被殺,如今警察更是禁止我們離開小鎮。”

  待提醒過一袌绦姓哚幔瑧汛ё趴部罁鷳n,格蕾絲告辭離開,接着就和因死了男友而全程悲傷的凱麗重新返回3樓客房。

  “這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注視着格蕾絲隱入樓梯的背影,湯萌率先打破餐桌寧靜,盯着樓梯方向感慨自語,而格蕾絲的剛剛舉動也的確符合女醫生那一貫奉行的善良準則,湯萌言罷,坐在右邊的彭虎亦不自覺點了點頭,不過光頭男在贊同之餘卻多了點費解,故而在看到格蕾絲離開後突然一拍腦袋愕然說道:“啊!剛剛忘了問了,既然格蕾絲知道小鎮藏着只殺人惡魔,那她爲何不把這事宣揚開來呢?如果整個小鎮的人都知道了真相,事態說不定會有轉機?”

  “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這麼笨嗎?宣揚出去固然簡單,但問題是有會人信嗎?那個女孩很聰明,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見彭虎又突然提出白癡問題,程櫻沒好氣瞥了光頭男一眼,當然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通過格蕾絲的剛剛講述,執行者似乎找了一個自保辦法!

  果不其然,由於早就對弗萊迪怕到極點,在得到一個貌似可行的防禦辦法後,嚥了口唾沫,楊小慧當先談及關鍵,忙用不太確定語氣試探說道:“莫非血液能夠剋制弗萊迪?”

  許是有相同看法,楊小慧言罷,田國華亦立即點頭在旁接話道:“額,應該是吧,否則那個叫格蕾絲的女孩又怎麼會從弗萊迪的襲擊中存活下來?”

  見猜測得到田國華支持,楊小慧面容一喜繼續說道:“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好了,終於不用擔心夢裏被弗萊迪殺死了,如果弗萊迪侵入我的夢境,那,那我就直接咬破皮膚,然後把血噴在他身上!這樣我也能像格蕾絲那樣存活下來了!”

  如上所言,有了格蕾絲這一典型案例在,一時間,新人們紛紛喜悅討論,認定自己找到了個足以保全命性的應對辦法,楊小慧如此,田國華如此,同在現場的韓學典也本能露出喜悅表情,然而,區別於目前正開心不已的楊小慧和田國華,韓學典的高興卻沒有維持太久,就在他下意識打算參與討論的時候,他發現了什麼,發現湯萌沒有說話,程櫻沒有吱聲,就連向來廢話極多的陳逍遙都未曾參與討論,只是在旁默不作聲,且每個人都眉宇複雜目光遊離,這些人全是資深者,但奇怪的是,在明明已找到應對方法的情況下,資深者竟反常般集體沉默,期間每個人都默默盯着對面,集體注視着目前正眉頭緊鎖的趙平。

  (嗯?他們這是怎麼了?爲何……)

  資深者毫無喜色的異常反應被還算精明的韓學典率先察覺,看的他莫名其妙,有些搞不懂這些人到底怎麼了,爲何在得到解決辦法的情況下全無喜悅,反倒進一步憂心忡忡了起來?如果說以韓學典那僅有一場的任務經驗還不足以支撐他想通原因,那麼既經驗豐富又更加聰明的陳水宏卻儼然知道有些時候自己該做些什麼。

  當陳水宏從洗手間出來後,正想重回餐桌,然而在途徑某張餐桌的過程中,兩名男子的私下對話卻無意中引起中年胖子的額外關注。

  “啥?你說啥?弗萊迪回來了?開什麼玩笑!那雜種不是早就被燒死了嗎?”

  “你少在這給我裝蒜,都是一個小鎮生活多年的老熟人了,誰不知道誰?別告訴我你當初沒做過夢,弗萊迪死後的那段時間咱們可都夢到過他,當時不單你我,很多人都夢到過弗萊迪,夢中弗萊迪就曾大喊大叫的說自己早晚會回來,這事難道還不夠邪乎?我甚至懷疑昨天死的那個學生和今早死在我這的兩個傢伙全是弗萊迪殺的,我可是從雷奧警官那聽說了,今早死的那兩個全是在睡覺的時候死的,且根本沒有他殺跡象!”

  “可,可那終究是夢啊,夢中的事又怎麼能當真?就更別提死人復活了,依我看咱們鎮肯定來個變態殺人狂,應該和弗萊迪沒關係,畢竟他早就死了。”.

  “我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要提前做好準備了,看來今晚也是時候把那東西取出來了。”

  言罷,也不管對方到底信不信,另一人起身就走,臨走前還不忘和前臺接待員說了些什麼。

  兩名私下對話的男子看情形應該是老熟人,其中率先離開的那個還是這家旅館的老闆,因爲早上案發時就是此人引警察來的現場,目送着旅館老闆駕車離開,陳水宏沒有說話,他先是眼珠亂轉沉默片刻,旋即走向門口櫃檯。

  櫃檯前依舊還是那名滿頭金髮的女性接待員,見陳水宏晃着肥肉走到近前,本着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接待員馬上端正態度禮貌問道:“請問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呵呵,小姐不用客氣,我只是閒的沒事過來轉轉。”作爲一名極擅交際的官場老油條,陳水宏精通言語藝術,抖着肥肉和善一笑,接着便擺出幅熱絡表情繼續說道:“敢問小姐怎麼稱呼?”

  “赫克斯,林莎,很高興認識先生。”

  維持着和善笑容,陳水宏不緊不慢繼續說道:“我叫陳水宏,在Z國經營着一家大型公司,手裏還算有點錢,我也很高興認識林莎小姐。”

  於是,就這樣,在陳水宏似有目的主動接觸下,他就這樣和這位名叫林莎的女性接待員熱情閒聊起來,待聊了幾句有的沒的後,忽然間,陳水宏好似想到了什麼,故而話鋒一轉隨口問道:“哦,對了,剛剛離開的那位應該是你們旅館的老闆吧?”

  “嗯,是的,他的確是我的老闆。”

  得到對方肯定回答,陳水宏繼續問道:“那麼林莎小姐,你能否把你們旅館老闆的名字以及住址告訴我呢?”

  “咦?”陳水宏的話鋒一轉瞬間打了林莎一個措手不及,先是愕然一怔,接着面露警惕疑惑問道:“陳先生,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啊!林莎小姐請不要誤會,我剛剛看你們老闆長的很像我當年的一位美國朋友,所以也就隨口問問,看看能否對上號,額,差點忘了,昨天登記住宿時忘了給林莎小姐小費了,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叫入鄉隨俗嘛!”

  首先可以肯定林莎是一名合格的旅館接待員,她不僅態度溫度待客禮貌,保密工作也做的相當不錯,至少懂得替自己老闆隱瞞信息,只可惜凡事無絕對,當陳水宏笑着做完解釋並隨手把一疊大額美鈔放在林莎面前後,林莎便瞬間無比痛快的把老闆名字連同家庭住址一股腦告訴了陳水宏。

  靈異任務第二天,夜晚19點30分。

  由於郭耀死在了208客房,作爲案發現場的208便自然而然被警察暫時封了,於是田國華和韓學典也只能選擇搬家,故而搬到了204客房,事實上目前旅館除執行者以及住在3樓的格蕾絲兩女外,其餘房客全部走光,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執行者這次是徹底不用擔心房間不夠的問題了,就算是一人一間都毫無問題,當然前提是他們敢這樣安排。

  安排是不敢安排的,可就算腥瞬环稚⒆∷蓿瑢嶋H上執行者也沒從抱團中獲得體會多少安全,就好比現在,205客房內,此刻,剛剛互通完消息趙平和陳水宏就這樣互相默不作聲,趙平眉頭微擰兀自沉思,陳水宏則抖着肥肉坎坷難安,而同在現場的其餘人也一個個啞然噤聲,除何飛空靈這兩個全程昏迷的病號外,程櫻、湯萌、彭虎、李天恆以及新人皆各自琢磨着,很明顯,隨着新的一夜悄然降臨,腥撕軗淖约耗芊窠癜具^晚,而促使大夥兒集體沉默的原因則有兩個,第一自然是琢磨血液能否剋制弗萊迪,第二則是旅館老闆臨走時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或者說那個東西對執行者又是否存有益處?.

  不錯,早在數小時前,從廁所回來的陳水宏就立刻把他無意中聽到並打探到的消息一股腦告訴了趙平等人,結果是肯定的,得知此事,包括趙平在內,每個人都瞬間在意起那個‘東西’,在意固然在意了,但由於信息太少,最後腥艘矝]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眼見思考商討全無結果,最終,趙平抬頭看向牆壁時鐘,見眼鏡男查看時間,旁人自是會意,繼而紛紛起身各自回房,只不過……

  吱嘎。

  就在程櫻等人離開房間後,僅僅過了半分鐘,只聽吱嘎一聲,卻見剛剛離開的陳逍遙竟再次走進了205客房,果然,見本該回房的陳逍遙莫名其妙重新進來,正打算和趙平討論守夜問題的彭虎不由一怔,同時面露愕然好奇問道:“咦?陳逍遙你小子咋又回來了?”

  面對光頭男頗爲愕然的好奇詢問,門前,陳逍遙先是嘆了口氣,接着便擺出幅無奈表情苦澀笑道:“彭哥你以爲我想回來啊?因爲我不回來不行啊……”

  咦?

  言罷,還不等彭虎弄清話中意思,陳逍遙便當即側頭看向對面,一邊看向靠坐沙發的趙平一邊聳動肩膀對其說道:“好了,趙前輩,按照你的意思,貧道現在來了,有啥事你可以直接吩咐了。”

  

  「PS:月尾了,有保底月票的讀者兄弟們請投下,謝謝!」

第1613章 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猜猜我是誰

  “咦?”陳水宏的話鋒一轉瞬間打了林莎一個措手不及,先是愕然一怔,接着面露警惕疑惑問道:“陳先生,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啊!林莎小姐請不要誤會,我剛剛看你們老闆長的很像我當年的一位美國朋友,所以也就隨口問問,看看能否對上號,額,差點忘了,昨天登記住宿時忘了給林莎小姐小費了,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叫入鄉隨俗嘛!”

  首先可以肯定林莎是一名合格的旅館接待員,她不僅態度溫度待客禮貌,保密工作也做的相當不錯,至少懂得替自己老闆隱瞞信息,只可惜凡事無絕對,當陳水宏笑着做完解釋並隨手把一疊大額美鈔放在林莎面前後,林莎便瞬間無比痛快的把老闆名字連同家庭住址一股腦告訴了陳水宏。

  靈異任務第二天,夜晚19點30分。

  由於郭耀死在了208客房,作爲案發現場的208便自然而然被警察暫時封了,於是田國華和韓學典也只能選擇搬家,故而搬到了204客房,事實上目前旅館除執行者以及住在3樓的格蕾絲兩女外,其餘房客全部走光,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執行者這次是徹底不用擔心房間不夠的問題了,就算是一人一間都毫無問題,當然前提是他們敢這樣安排。

  安排是不敢安排的,可就算腥瞬环稚⒆∷蓿瑢嶋H上執行者也沒從抱團中獲得體會多少安全,就好比現在,205客房內,此刻,剛剛互通完消息趙平和陳水宏就這樣互相默不作聲,趙平眉頭微擰兀自沉思,陳水宏則抖着肥肉坎坷難安,而同在現場的其餘人也一個個啞然噤聲,除何飛空靈這兩個全程昏迷的病號外,程櫻、湯萌、彭虎、李天恆以及新人皆各自琢磨着,很明顯,隨着新的一夜悄然降臨,腥撕軗淖约耗芊窠癜具^晚,而促使大夥兒集體沉默的原因則有兩個,第一自然是琢磨血液能否剋制弗萊迪,第二則是旅館老闆臨走時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或者說那個東西對執行者又是否存有益處?.

  不錯,早在數小時前,從廁所回來的陳水宏就立刻把他無意中聽到並打探到的消息一股腦告訴了趙平等人,結果是肯定的,得知此事,包括趙平在內,每個人都瞬間在意起那個‘東西’,在意固然在意了,但由於信息太少,最後腥艘矝]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眼見思考商討全無結果,最終,趙平抬頭看向牆壁時鐘,見眼鏡男查看時間,旁人自是會意,繼而紛紛起身各自回房,只不過……

  就在程櫻等人離開房間後,僅僅過了半分鐘,只聽吱嘎一聲,卻見剛剛離開的陳逍遙竟再次走進了205客房,果然,見本該回房的陳逍遙莫名其妙重新進來,正打算和趙平討論守夜問題的彭虎不由一怔,同時面露愕然好奇問道:“咦?陳逍遙你小子咋又回來了?”

  面對光頭男頗爲愕然的好奇詢問,門前,陳逍遙先是嘆了口氣,接着便擺出幅無奈表情苦澀笑道:“彭哥你以爲我想回來啊?因爲我不回來不行啊……”

  言罷,還不等彭虎弄清話中意思,陳逍遙便當即側頭看向對面,一邊看向靠坐沙發的趙平一邊聳動肩膀對其說道:“好了,趙前輩,按照你的意思,貧道現在來了,有啥事你可以直接吩咐了。”

  

  通過陳逍遙簡單明瞭的苦澀回答,可以得知他之所以折轉回來,原因來自趙平,事實上早在剛剛開會的時候,陳逍遙就發現趙平似乎曾有意無意看向自己,直到和男人目光互相接觸,他才肯定對方的確正盯着自己,而陳逍遙又是何許人也?以他的聰明勁自然能輕鬆參悟男人意思,於是會議剛一結束,陳逍遙便重新回到了205客房。

  “咦?趙平你特意把這小子叫來幹嗎?莫非有事?”得知陳逍遙是在趙平的暗示下重返而回,本就頗爲好奇的彭虎更加迷惑了,他有些搞不懂這姓趙的到底有何目的,故而和陳逍遙一起看向趙平,原以爲眼鏡男會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不料趙平竟理都不理!就好像根本沒聽到彭陳二人的問題般靠坐沙發低頭沉思,整個人沉浸其中。

  “我草!你……”

  “哎哎哎,彭哥你先別生氣,別生氣嘛,反正你我都不是第一天認識趙前輩了,而趙前輩是個啥樣人咱們也早就知道了,放心吧,該說話的時候他自然會開口的,咱們只需在旁等着就行了。”

  果然,見眼鏡男直接無視自己,向來脾氣火爆的彭虎頓時勃然大怒!正想發飆問個明白,但蜂擁而出的怒火卻被旁邊的陳逍遙眼疾手快按了回去,順帶在旁訕笑苦勸,還別說,相比於容易衝動的彭虎,陳逍遙倒是耐心頗足,儼然一副耐心等待的架勢,或者說常年修道的他其心態早就達到了某種超然境地,對眼鏡男的無視行爲坦然接受,簡直是要多淡定有多淡定。

  於是,在陳逍遙的阻攔勸說下,彭虎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在旁等待,直到十幾分鍾悄然而過,當時間也來到夜晚20點時,抬手拿起杯子,待喝了口基本涼透的咖啡後,趙平才結束沉默離開沙發,接着朝對面一直耐心乾等的彭陳二人說道:“彭哥,還有陳逍遙,你們跟我出去一趟。”

  “出去?去做什麼?”

  “綁一個人。”.

  “啥?綁人?”一聽出門竟是爲了綁架,彭虎的眼睛當場變圓,沒想到這趙眼鏡剛剛琢磨半天居然是爲了幹違法的事,聞聽此言,光頭男瞪着眼睛繼續問道:“綁誰?”

  “去綁這家旅館的老闆麥克斯。”

  ………

  小鎮裏有一座門口長着棵大堅果樹的房子,房子則中規中矩沒啥特點,和其他獨門獨院的小鎮民宅毫無區別,就算有,也只能說門前多了棵堅果樹罷了,而這裏便是小鎮旅館老闆麥克斯的家,雖說近些年來一直獨居,但麥克斯卻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一般情況下,麥克斯白天會在旅館待着,傍晚方纔驅車回家,看似生活工作很有規律,然今日卻發生了例外,今日他比以往提前半小時離開旅館,離開後也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駕車趕往了小鎮醫院。

  沒有人知道麥克斯爲何要匆忙往醫院趕,但有一點卻能肯定,那就是促使他前往醫院的原因來自案件,正是早上發生在旅館裏的兩起謿浮�

  作爲春木鎮土生土長的居民,麥克斯知道很多,瞭解很多,對小鎮的過往歷史瞭然於胸,除知道很多小鎮往事外,他在小鎮還擁有非常寬廣人脈,利用這些人脈,他還獲知不少其他小鎮居民所不知道隱祕消息,也正因如此,所以,當小鎮連番發生人命案後,麥克斯嗅到了危險氣息,隱隱察覺情況不妙,甚至把幾起命案和那個早已死掉的男人聯繫了起來,也就是那個曾給小鎮帶來過嚴重威脅的變態殺人狂。

  弗萊迪!

  不錯,弗萊迪,正是那個曾在小鎮濫殺無辜的變態瘋子,雖說弗萊迪最後被一羣憤怒家長放火燒死了,但弗萊迪死時的詭異狂笑卻永遠印刻在了每一名身在現場的家長心中,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罷了,豈料更加詭異的還在後面,杖桓トR迪確實死了,在心款ヮハ卤粺梢痪叩韧腔业牧闼榻箤疲梢彩亲源蚋トR迪死後,整個小鎮的居民便掉進了夢魘當中,大夥兒每晚都會夢到弗萊迪,夢中弗萊迪就這樣朝他們大喊大叫,狂笑不止,並揚言早晚會重回春木鎮找他們算賬,雖說誰都知道這只是個和現實毫無關係的虛幻夢境,但詭異的是做這種夢的並非一人,而是很多人!可以這麼說,除年齡較小的青少年以及年齡更小的孩童外,但凡成年人都夢到了弗萊迪,所有小鎮裏的成年人都天天作一模一樣的夢,幾乎每晚都會被弗萊迪騷擾。

  於是,小鎮陷入了恐慌,大人們不敢睡覺,生怕睡着就會夢到在火焰裏狂笑大喊的弗萊迪,不睡覺固然不用做夢了,但問題是長此以往不是辦法啊?時間一久誰也頂不住,不過有句話說的話,叫人的智慧是無窮的,靠着羣策羣力,半個月後,那個‘東西’被研發了出來,也是直到那個‘東西’被小鎮醫院研發出來,腥瞬艔氐讛[脫惡夢困擾。.

  而此刻,預感到大事不妙的麥克斯目前所去地方則恰恰是小鎮醫院,靠着還算寬廣的人脈,他相信自己能通過熟人搞到那如今已被列爲禁品的東西,他是這麼想的,而現實也的確和猜測中一模一樣,來到醫院,麥克斯當先找到了某位醫生,待和醫生私下談論了很久後,麥克斯才離開醫院駕車回家。

  今晚是一個比較罕見的繁星之夜,天空沒有云彩,大量星星宛如寶石般清晰懸掛夜幕天空,或許這是一幅值得欣賞的夜間美景,可惜不時刮過的涼風卻影響了這種美景,當然,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有夜風影響,部分人也毫無心情抬頭看天。

  此刻,在某棟民宅前方的一棵堅果樹下,目前有三個男人正聚在一起低聲談論着什麼。

  “趙前輩,你確定這就是那啥麥克斯的家?他家就住這裏?”

  “嗯,我確定,畢竟是陳水宏親自探聽的消息,而陳水宏也完全沒必要撒謊,對了,還有彭哥,一會進去後我們不用說話,直接把麥克斯帶走就行,如果他敢反抗,你大可一定程度用些手段。”

  “嘿嘿,放心吧,就那種貨色,哪怕是10個綁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制服他簡直比喫飯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