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浪
要說這陳紅,也是個極品!
剛剛還把我罵得狗血淋頭,忽然她就諂媚笑了起來,道:“小英雄,原來你在樓上啊,真是害我好找!”
我說:“剛剛罵得挺過癮啊?”
“沒有,沒有!”
陳紅道:“我罵我自己呢!而且,打是疼、罵是愛!就算我真說了幾句過分的話,那也是在仰慕小英雄!”
可能是怕我追究吧,陳紅趕緊說正事,轉移話題道:“小英雄,大小姐那邊出事了!”
我說:“什麼情況?”
陳紅道:“剛剛大小姐在辦公室暈倒了,聽說現在正朝這邊送!”
我不解道:“朝這邊送?”
陳紅指了指對面的醫院道:“那裏!”
我說:“那就讓他們先折騰一會兒,不急!”
說話間,黃婷婷上完廁所出來了。
她先是上樓把衣服穿好,回到樓下,一臉感激地看着我說:“張大師,我現在身體舒服多了!不僅身體,精神也特別的放鬆!你打針的技術真棒!對了張大師,多少錢?”
我說:“一千塊錢就行,記得幫我介紹生意!還有,我那不叫打針,叫鍼灸!”
“嗐,都差不多!”
黃婷婷拿出手機給我轉了賬,道:“張大師,改天我把姐妹們都帶過來,還有我姑媽、姨媽!讓她們也感受一下張大師的打針技術!”
黃婷婷心滿意足的走了。
但陳紅就震驚了。
她一臉詫異地看着我,道:“小英雄,你打的這個針,它正經嗎?”
第60章 我太難了
我懶得和陳紅解釋。
當然,我也沒有和她解釋的必要,點上一根菸,問道:“大小姐那邊具體怎麼回事?”
陳紅道:“就是工作的時候忽然暈倒了,怎麼也叫不醒,然後就往中醫院這邊送了。”
說着,她看了看時間,道:“估計現在已經進去了。”
見我不說話,陳紅又道:“小英雄,咱們什麼時候過去?”
我說:“先讓醫院檢查,咱們明天早上再買束花過去!”
“咱們……”
陳紅道:“我和你一起呀?”
我狗眼一瞪,道:“有意見?”
“沒有,沒有!”
陳紅笑道:“我這是開心!”
半晌,陳紅又道:“可是,如果大小姐今天就死了呢?”
“嘶……”
別說,陳紅雖然烏鴉嘴,但這個擔憂並非沒有道理!
從上次那個布娃娃來看,對付陳詩怡的人,不是易與之輩!
倘若陳詩怡真沒撐過今晚,那就尷尬了!
我想了想,道:“這樣,你先過去,幫我打探情報!一旦發現情況有變,立即通知我!”
“好嘞!”
陳紅滿口答應下來,但卻沒有立即走,而是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沒好氣道:“陳總,你還有什麼指示嗎?”
“我哪有資格指示小英雄!”
陳紅諂笑道:“去看大小姐,多少得買點東西吧!我這個月呢,手頭有點緊,小英雄你看……”
“嗯?”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道:“你瑪莎拉蒂開着,名牌衣服穿着,右手戴着萬國表,左手提着愛馬仕,你跟我哭窮?”
“唉……這些都是裝樣子充門面的!”
陳紅苦着臉道:“這車,掛我哥名下的!衣服、手錶、包包什麼的,都是從大小姐那裏蹭的!我自己連個工作都沒有,我家那口子也是個花拳繡腿,外人看起來我還算光鮮亮麗,可實際過的多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啊!唉……我太難了……”
“行了,別說了!”
我給她轉了兩百塊錢,道:“夠了吧?”
陳紅看了下轉賬金額,道:“你剛剛不是收了一千麼?”
我說:“老子開店不要成本啊?你算老幾,還想跟我分一半?”
“那行吧!”
陳紅這才把錢收了,轉過身,嘴裏嘀咕道:“小畜生,想白嫖老孃,門都沒有!哼!”
錢一收,陳紅走路都開始飄了。
我在後面看着,氣得是牙癢癢!
“這纔剛賺一千塊,就開始薅我羊毛!”
“早晚得好好收拾你一次!”
……
一晃到了晚上十點。
我洗了個澡、準備睡覺。
這時,陳紅忽然來了電話,語氣有些焦急:“小畜……小英雄,你快來!”
我神情一凜,道:“情況有變?”
“嗯!”
陳紅道:“住院部17樓,VIP3病房!”
我趕緊穿上衣服,道:“能不能先說說情況?”
“嚇人,太嚇人了!”
陳紅道:“剛剛,金大牙死了!”
“金大牙?”
我愣了一下,道:“上次二小姐生日宴,那位鬼手金大牙?”
“是啊!”
陳紅道:“八爺急死了,你再不來,估計就得開席上菜了!”
“行!”
掛斷電話,我拿上工具箱就往對面跑。
到了病房外面,只見走廊裏擠滿了人。
病房裏面也是黑壓壓一片。
其間還伴隨着陣陣哭聲。
“哭什麼哭,詩怡還沒走呢!”
裏面傳來八爺的呵斥聲。
我正準備擠進去。
這時,陳紅從走廊的另一邊過來了,在我前面開路道:“讓一讓,都讓一讓!耽誤了給大小姐治病,打斷你們的狗腿!”
進了病房,陳紅道:“八爺,我把小英雄請來了!”
八爺快步走到我面前,握着我的雙手道:“兄弟,小女就……拜託你了!”說完,已是老淚縱橫。
我來到病牀前,拿出一根銀針,紮在陳詩怡的百會穴上,也就是頭頂正中線與兩耳連線的交接點。
這是一處死穴。
先封住這裏,可以保證陳詩怡不會說掛就掛,給我爭取一定的時間。
我和金大牙接觸不多。
但從上次喫飯情況來看,此人多少還是有點東西的。
金大牙都死了,我也不敢太過託大!
必須儘量多瞭解一些!
封完死穴,我問道:“醫院這邊怎麼說?”
八爺道:“醫院什麼說法也沒有,各項檢查都查了一遍,最後說是身體裏面,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我追問道:“什麼奇怪的東西?”
八爺道:“醫生也說不上來!”
我說:“那金先生呢?”
說到金大牙,八爺嘆息一聲,道:“我可憐的兄弟,想不到,唉……”
見八爺說不出話,陳太趕緊說道:“金先生給大小姐把完脈之後,畫了一道符!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吧,那道符居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等等!”
我打斷他道:“是一下子忽然消失,還是慢慢消失?”
“慢慢消失!”
陳太道:“好像無形中有什麼東西在撕咬符紙一樣!”
我說:“那金先生是怎麼死的?”
陳太道:“金先生說,那道符,他是用自己肺腑之血畫的!符被撕咬完之後,金先生的五臟六腑也就空了,人就不行了!”
我和八爺、陳太說話的時候,偷偷開啓了觀氣術。
但,並未發現哪裏不對。
看來還是要加料!
我目光一掃,最後看向角落裏的陳詩雨。
我徑自走過去,抓住她的小手道:“詩雨,跟我出來一下!”
陳詩雨早就哭得不行了,邊走邊嗚咽說道:“師父,救救姐姐!你一定要把姐姐救活!”
外面走廊人太多。
出去之後,我把她拉進步行通道,語重心長說道:“詩雨,你別哭了!如果想救你姐姐,我還得從你身上取點東西!”
“嗯!”
有了上次經驗,陳詩雨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狠狠點頭道:“師父,我現在剛好來了呢!”
“咳咳……小點聲!”
我老臉一紅,道:“還有,不要告訴別人!”
“放心吧,我乖得很!”
陳詩雨非常懂事。
我帶着陳詩雨buff的加成,回到病房。
掀開被子,定睛再看,這次終於發現了貓膩!
只見陳詩怡體內,正蠕動着一羣黑色的蟲子。
蟲子大概有蠶蛹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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