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出租不拉客,只拉女鬼和模特 第250章

作者:我要浪

  “沒問題!”

  老公羊狠狠搖頭,道:“這是我們一家的榮幸!”

  回去路上,老公羊看着我手裏那根血淋淋的棍子,好奇道:“道爺,這是何物?”

  我說:“明天燒個菜,你們也都嚐嚐,然後就知道是啥了!”

  “不用,不用!”

  老公羊道:“我們全家都喫素,但可以幫道爺烹飪一下!”

  說完,他看向老母羊,道:“老婆,沒問題吧?”

  “沒問題!”

  老母羊道:“沒喫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麼,燒菜沒問題的,包在我身上!”

  回去之後,老公羊一家三口擠在一張牀上,我一個人睡一張牀。

  想想今天的遭遇,也算是不虛此行。

  老虎身上的那東西,乃是大補之物!

  我的老婆們有福了!

第二天早上,還沒起牀呢,我就聞到一股香氣。

  起牀一看,老母羊正在鍋裏燉菜,裏面有蔥、姜等各種大料。

  “道爺起牀啦!”

  老母羊道:“再燉上一個小時,差不多就可以出鍋了!”

  “好!”

  我“咕嘟”嚥了口唾沫,道:“多燉一會兒、不着急!好飯不怕晚!”

第276章 證婚人

  喫完早飯,老公羊和老母羊下地幹活了。

  家裏就剩下我和小綿羊。

  喫完老虎身上的東西,我渾身熱得難受!

  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老虎,而是虎妖!

  “大哥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見我雙眼發紅、坐立難安,小綿羊走過來,關心地問我。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立刻吸引了我的火力!

  “羊羊羊!”

  我站起身來,道:“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啊?”

  小綿羊手足無措道:“那……那怎麼辦?爲什麼會這樣?”

  我說:“昨晚我幫你們一家子殺了虎妖,現在你是不是也要幫我?”

  “當然!”

  小綿羊大喜道:“我要怎麼才能幫到你?”

  我沒有說話。

  而是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很快,簡陋的小房子裏傳來一陣“咩咩”聲音……

  太陽落山時分,老公羊和老母羊回來了,可小綿羊卻沒法去迎接他們了。

  老兩口都是過來人,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他們很爲女兒感到開心。

  畢竟不是每個妖怪,都有幸能成爲道爺的坐騎。

  現在小綿羊跟了我,也算是有了依靠,以後再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被人欺負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就住在這裏了。

  一晃九天過去。

  要回首都了,參加胡靜女兒的婚禮。

  小綿羊很是激動。

  她說自己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去過城市。

  雖然有和父母的不捨,但更多還是對未來的期待。

  就像踏上列車、準備去往外地求學的學子。

  辭別老公羊和老母羊,我御劍飛行,帶着小綿羊來到首都。

  快到市區的時候,我御劍降落,打了輛車,來到萬喜國際大酒店。

  按照首都的習俗,婚禮主宴,一般都是下午六點零八分開始。

  此時距離婚宴開始,約莫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正是上人的時候。

  胡靜和她老公穿得喜氣洋洋的,正在門口忙着迎接賓客。

  旁邊還有一對中年夫妻,肯定就是男方的父母了。

  看到我,胡靜開心地迎了過來。

  九日不見,甚是想念。

  我和胡靜渿L輒止地抱了抱寒暄。

  不過周圍人來人往的,我們只能用眼神交流,努力按捺住內心的思念。

  一番眉目傳情之後,我趴在胡靜耳邊,輕輕說道:“阿靜老婆,上天不是說好了麼,你怎麼沒穿婚紗?”

  胡靜羞得面色一紅,道:“已經準備好啦,等下婚宴結束,人家就穿給你看!”

  說着,她偷偷朝我手裏塞了什麼東西。

  我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張房卡。

  胡靜道:“今晚肯定要喝酒,就不回家住了,這是我的房間,就在這個酒店。”

  “好!”

  我收好房卡,一陣期待。

  胡靜道:“不過我應該會結束得比較晚,你要是先到,就先等我!”

  上次離開首都,我把小七交給胡靜帶了,反正我很快還要回來。

  現在看到我,小七很是開心,立刻跑到我懷裏撒嬌。

  但很快,她就被小綿羊吸引住了目光,跟着試着跳進了小綿羊的懷裏。

  小綿羊很是新奇,和小七玩得不亦樂乎,一個“嗚嗚嗚”,一個“咩咩咩”,相映成趣!

  這時,胡靜才注意到我身旁的羊羊羊,好奇道:“阿遠,這位小美女是……”

  我說:“都是好姐妹,以後好好相處!”

  胡靜幽幽道:“你可真行!這才幾天不見,又勾搭上一個!”

  我笑道:“怎麼,喫醋啦?有比醋更好喫的東西,你要不要嚐嚐?!”

  胡靜嚇得不敢接話了,生怕被周圍的人聽見,忙道:“好了阿遠,你快進去入座吧,在主桌,上面有姓名。”

  進了酒店大廳,找到主桌的座位。

  旁邊就是白素。

  看到我,白素微微欠身,道:“張公子來了……咳咳……”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發現她面色有些蒼白,道:“白姑娘,你的傷怎麼樣了?”

  “咳咳……”

  白素又咳嗽一聲,道:“倒是沒有大礙了,就是經常咳嗽!”

  我說:“要不我給你號個脈試試?”

  “可以呀!”

  白素微微挽起袖子,伸出半截嫩白的小臂,道:“張公子還會號脈呢?”

  “會一點!”

  說着,我將三指搭在白素的脈搏上,同時開啓觀氣術,朝她周身看了過去。

  半晌,我將手指收回,道:“可以了!”

  白素忙道:“哪裏的問題?”

  我朝她身下看了一眼,道:“傷後淤血下沉,導致下氣不能上行,所以會面色蒼白、咳嗽。”

  “對對!”

  白素狠狠點頭,道:“我老覺得氣血不暢!張公子,這要怎麼處理?麻煩嗎?”

  “簡單!”

  我說:“只要把淤血化掉、就可以疏通氣血了!”

  白素追問道:“怎麼化?”

  我說:“可以用我獨門手法,幫你解決一下,應該一個小時就可以搞定了!”

  “那太好了!”

  白素大喜道:“張公子看下什麼時候有時間,幫我疏通一下!”

  “嗯!”

  我點了點頭,道:“喫完飯再說吧,但也可能要等到明天,因爲我晚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不着急!”

  白素道:“反正我們都住在一起、方便得很。”

  說話間,主桌又有人陸續來了,大部分都是男方的賓客。

  能坐在主桌的,自然都不是一般人。

  要麼是在雙方家庭中輩分比較高、德高望重,要麼就是我和白素這樣的超級貴賓!

  桌上有對應的姓名,所以寒暄起來還算方便。

  女方證婚人是我。

  男方證婚人則是一位政界大佬,畢竟男方家裏就是從政的。

  俗話說,政商不分家。

  男方家裏有政界資源,商業版圖自然也不小。

  主桌上除了政界大佬之外,還有很多商界大佬。

  比如坐在我斜對面的那個老頭子錢偉,正眯着眼睛、把玩着一串菩提,乃是首都商會的總會長。

  錢偉已經七十歲了,但他身旁女人卻是年輕多姿,打扮得那叫一個浪!

  女人名叫林菲兒,是錢偉的二婚老婆。

  據說錢偉是靠原配起家的,雖然他原配不能生育,他也一直不敢和原配離婚。

  直到兩年前原配因病去世,他纔敢續絃。

  只是此時,錢偉自己也上了年紀。

  結婚兩年了,小嬌妻也沒能生下一男半女。

  可惜了錢偉這麼大的家業,卻是後繼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