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出租不拉客,只拉女鬼和模特 第232章

作者:我要浪

  “嗯!”

  我想了想,道:“你女同學,肯定有正在來的,你能不能幫我搞一點?”

  “行啊!”

  陳詩雨滿口答應下來,道:“現在嗎?”

  “對!”

  我說:“我現在就往你學校去,在大門口等你!對了,得是單純的女同學,沒談過戀愛的那種,你懂我意思吧?”

  “懂呢!”

  陳詩雨道:“那待會兒見咯,師父!”

  “待會兒見!”

  掛斷電話,我一陣欣慰。

  陳詩雨這傻丫頭都能幫我辦事了!

  還真是女大十八變!

  回到房間,我對胡靜道:“我得回店鋪拿一樣法器,你們先在這裏等我一下!”

  胡靜忙道:“我開車送您!”

  “不用!”

  我說:“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胡靜似是不太放心,好像怕我會跑了一樣,道:“我讓司機送您也行!”

  我看出來了胡靜的擔憂。

  爲打消她心中疑慮,我直接推開窗戶,召喚出嗜血劍!

  然後御劍飛行!

  “嗖!”

  一瞬間,我御劍懸浮在夜空中,看着裏面目瞪口呆的胡靜道:“胡女士,我說的打車,其實是這個意思!”

  “好……好吧!”

  胡靜先是一愣,緊接着掩飾不住地欣喜,拍着自己的女兒道:“靈珊,你看見了吧!張大師會御劍飛行!他肯定能幫你治好這個怪病!”

  杜雷私立大學!

  靠近學校的時候,我降落到地面,然後步行前往。

  等了不到十分鐘,陳詩雨風風火火跑出來了。

  穿着一身非常卡哇伊的校服!

  非常哇塞!

  “師……師父,給!”

  陳詩雨遞給我一個透明玻璃瓶,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才差不多兩個月沒見吧,傻丫頭臉上的嬰兒肥少了一些,多了幾分女人氣息!

  我打開玻璃瓶聞了聞,味兒很正!

  “幹得不錯!”

  我拍了拍陳詩雨的小腦袋,道:“最近學習成績怎麼樣啊?”

  “就那樣唄!”

  陳詩雨道:“師父,最近有研究什麼新功夫嗎?”

  “必須有!”

  我說:“上次教你的美少女神拳,現在開發到2.0版本了,我覺得只有你的天賦才能駕馭,其他人肯定都學不會!”

  “好嘞!”

  陳詩雨笑得很開心,道:“還是師父慧眼識珠!”

  我說:“那行,你進去上自習吧,我走了!還有,幫我謝謝你那女同學!”

  離開學校,回到酒店。

  看到我回來,胡靜暗暗鬆了口氣,道:“張大師,您法器取來啦?”

  “嗯!”

  我打開玻璃瓶,抹上兩滴紅buff!

  胡靜忍不住道:“這就是您說的法器?”

  “算是吧!”

  我掀開被子,再次朝聶靈珊肚子上看了過去。

  有了紅buff的加持就是不一樣!

  這次我的目光終於穿透那層混沌,看到了裏面!

  讓我意外的是,聶靈珊的肚子裏面既沒有鬼、也沒有妖!

  而是一個佛像!

  大概拳頭那麼大,渾身血淋淋的,藏在聶靈珊的胎盤裏面!

  一般女人懷孕之後,胎盤會在十二週之內形成。

  這可以說明兩個問題!

第一,聶靈珊物理意義上的確是懷孕了,否則不可能會長胎盤!

第二,從胎盤基本完整的形狀來判斷,她懷孕的時間,應該也在十二週之前左右,大概兩三個月前的樣子!

  之前胡靜說一個月。

  只是從那時候起,聶靈珊的身體纔開始有妊娠反應。

  此時聶靈珊正在昏睡。

  我叫醒她道:“你肚子疼不疼?”

  聶靈珊搖了搖頭,道:“幾乎不怎麼疼,就是人特別的虛,渾身沒有半點力氣!”

  我說:“大概兩三個月之前,你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兩三個月之前……”

  聶靈珊茫然搖頭,道:“記不清啦!”

  “那不行!”

  我說:“這個很重要,你仔細回想一下!”

  聶靈珊這一想,忽然緊皺眉頭,雙手抓着被單,面容極其扭曲,掙扎說道:“疼……好疼……”

  我追問道:“哪裏疼?”

  “肚子……”

  聶靈珊疼得渾身冒汗,斷斷續續道:“奇……奇怪,以前……從來沒疼過的!”

  見女兒實在難受,胡靜抓着她的小手道:“靈珊,疼就別想了,先歇歇!”

  說完,眼巴巴地看着我道:“張大師,可以吧?”

  “行!”

  我說:“那先暫停一下,什麼也別去想!”

  這一暫停,聶靈珊的肚子立馬不疼了!

  這也間接說明了一個情況!

  這件事情,還真是從兩三個月之前開始的!

  而且聶靈珊就快接近真相了!

  否則她的肚子,不會忽然莫名其妙的疼起來!

  肯定是裏面的佛像,感受到了來自外界的威脅!

  不過……那佛像到底什麼來頭?

  我苦思不解。

  來到走廊,點上一根菸。

  很快,胡靜也跟了出來。

  她先是把門關上,好像生怕自己女兒會聽見一樣,然後試探說道:“張大師,我女兒是最近一個月才出問題的,應該和兩三個月之前的事情沒什麼關係吧?”

第255章 女明星的瓜

  “這可未必!”

  我吸了口煙,道:“根據我的推算,你女兒的問題,還真要從兩三個月之前說起!”

  聞言,胡靜明顯神色一變。

  我試探道:“胡女士,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沒有,不知道!”

  胡靜下意識地矢口否認。

  我說:“你要想救你女兒的話,就得實話實說!放心,哪怕就是你們一家子殺過人、放過火,也和我無關!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僅此而已!”

  胡靜似是在思索。

  最後她拿出手機、按下電梯道:“張大師稍等片刻,我下去打個電話!”

  說完,她匆匆離開。

  從胡靜的反應來看,他們一家子肯定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把這個祕密揭開,就搞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給人治病,並非按一按、舔一舔那麼簡單,像這種複雜的情況,必須對症下藥,才能藥到病除!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胡靜纔上來。

  她把我拉到步行樓梯那邊,道:“張大師,我剛跟我家先生通了電話,這件事情,可以跟你說!不過,這應該和靈珊的病無關!”

  我說:“你說你的,有沒有關,我自有判斷!”

  “行吧!”

  胡靜道:“三個月前,我和我家先生去過一趟下邳縣,也是我先生的老家!”

  我說:“去幹嘛的?”

  胡靜道:“名義上,我們是回去祭祖,實際……”說到這裏,她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道:“沒事,放心大膽說!人心險惡,我見的多了,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內心,是可以完全暴曬在陽光之下的!尤其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富豪!”

  “唉……”

  胡靜嘆息一聲,道:“我們是借祭祖的名義,回去對付那個母老虎的!哦,就是我家先生的前妻!”

  我正要追問。

  這次胡靜主動說了起來,道:“我和我家先生是小學同學,青梅竹馬的一對。不過我們兩家都很窮。小學畢業之後,我考取了藝校,我家先生則輟學在家務農。後來幾年間,我家先生去城裏找過我幾次,而他最後一次找我,帶來了一個令我非常震驚的消息,說他要結婚了。”

  我說:“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前妻?”

  “嗯!”

  胡靜道:“我先生家裏太窮,還有三個兄弟,他父母實在沒辦法,就讓他入贅了當地一個沒有兒子的大戶人家。那次見面之後,我們倆很久沒有再見面,直到七年之後的一次同學聚會……”

  我心裏猥瑣一笑,開心的喫瓜,表面上卻是一副冷靜分析的專業樣子,道:“你倆酒後亂性了!”

  “算是吧!”

  胡靜面色微紅,道:“當時我已經考到了首都的藝校,開始做兼職、拍廣告了,手裏有了一點點的閒錢,甚至還買了一輛桑塔納。那天聚會,他喝了很多酒,和我說了很多心事,我才知道他這些年過得有多苦。在那個家,他的前妻、他的岳父岳母,從來就沒把他當成人看。聚會之後我說送他回家,他死活不肯回去,最後……最後我就帶他去了一家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