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我打造了異軌收容會 第80章

作者:赤亦生

  楊宇着急的跑過去,想要查看一下這人有沒有受傷。

  但是在他靠近那人時,那人就睜開眼睛看着他,楊宇猛地止步。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白左眨了眨眼,“好可怕啊,他們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打起來了。”

  那股莫名令人畏懼的感覺消失。

  楊宇把人扶了起來,當問出這人一開始只是被勒索敲詐,然後那些人發現他的手機裏有一百萬後就突然變了臉,把他帶到了這裏。

  然後他們就爭吵了起來,最後,又不明所以的開始互相捅刀子。

  楊宇看着白左驚惶未定的臉,大概很害怕吧?突然經歷了這種事。

  “你不要害怕我會爲你作證的。”

  紀五本來跟着蔣天縱和許舟,三人在這裏到處亂轉,想要找出詭異氣息的源頭,氣息最濃郁的學校裏沒有發現詭異。

  他們正頭疼怎麼把詭異找出來。

  一個電話就打到了紀五手機上。

  紀五接通電話,聽了一會兒後,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很是扭曲。

  “是的,我是這孩子的監護人,好,我現在馬上趕過去,麻煩你了。”

  紀五掛斷電話。

  對好奇的看過來的許舟和蔣天縱說道:“白左那邊出了事,我要去警局裏撈一下他。”

  “白哥怎麼了?”許舟反應很大的問道。

  紀五的表情很奇怪:“他是受害者,警員把他留在那裏做筆錄,不過因爲牽扯上了命案,所以需要監護人過去。”

  受害者?

  許舟和蔣天縱一時之間無法把這個詞放在白左身上,那太違和了。

  但不管兩人的腦內發生怎樣的風暴。

  紀五帶着他們前往了警局,見到了一锌藓柯曋懈裢馔怀龅陌鬃蟆�

  那些哭嚎着的都是死去的幾個人的家長。

  他們正在互相指責怒罵對方。

  紀五一進來,一個警員就走上前:“你就是白左的監護人吧?”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他被一羣十五六歲的人綁架勒索,因爲他身上攜帶的金額過多,引起了那羣人之間的爭執,可能是由於分配不均,還是其中有人生起了貪念,他們開始互相殘殺最後全都死了。”

  警員面上有些唏噓。

  這簡直就像是電影一樣的情節竟然會在現實中上演,果然,藝術都來源於生活。

  經過現場的勘察以及目擊證人的證詞,他們確實是死於自相殘殺。

  而且,白左在被人挾持的時候還錄下了一段音頻,上面的對話也證實了他是被綁架脅迫的受害者。

  警員嘆氣,這都是一羣孩子,爲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那羣人還在尖叫怒罵着,臉上的表情無比的扭曲憤恨,“都是你家孩子的錯,如果不是你家孩子帶壞我的孩子,他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的孩子平時可是非常聽話老實的,明明是你的孩子帶壞了我的孩子。”

  他們互相指責着對方,沒有一個人認爲自己的孩子有錯,失去了孩子的痛苦,讓他們急於找到一個發泄的出口。

  就連本來是被綁架脅迫的受害者,也遭受到了他們的責罵,“如果不是他用錢來誘惑,我孩子又怎麼會做這種事。”

  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令在場的其他警員都聽不下去,“行了,他是受害者,你們還要賠償別人的損失。”

  “我的孩子都死了,他又沒出什麼事。”

  那邊還在繼續吵着,現場一片混亂。

  失去孩子情緒激動的家長不會講理。

  紀五拉過白左,用一種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白左:“你沒有動用心蠱吧?”

  “怎麼會呢,你居然在懷疑我,我好傷心啊。”白左捂着臉擺出悲傷的模樣。

  蔣天縱:“那些警員的身上,或多或少沾着一點詭異氣息。”

  不過,都不是心蠱的氣息,而是另外一隻,他們一直在追查的詭異的氣息。

  “看來這是一起異常事件了。”

  紀五懶得去糾結到底是不是白左乾的。

  他敢拍胸脯保證,白左要是沒在這件事中插過手,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白左肯定幹了什麼。

  但是,也肯定讓人抓不到把柄。

  見死不救只是道德上的問題,不犯法。

  異軌會也沒有規定契詭師看見有人自相殘殺就要救下對方。

  甚至,對方就算是被詭異影響,也沒有要求契詭師就要救下對方。

  詭異很難對付,有些詭異的能力千奇百怪,能讓人去探出詭異的能力,減少收容的契詭師的損失,是一件利大於弊的事。

  許舟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的耳中嗡嗡作響。

  腦海中的記憶不斷的翻湧着,好惡心啊,這種感覺……

  又是一羣該死的人渣。

  他們沒有存活於世的必要。

第126章 我看到了一張假面

  惡念一動。

  角落裏和媽媽一起坐着的楊宇就訝異的看過來。

  許舟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裹上來。

  臉上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矇住,許舟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紀五注意到他的動作,問:“怎麼?是累了嗎?”

  “不,沒什麼。”許舟捏了捏自己的臉,確定沒有異常後,纔回答。

  如果是普通的家庭,那些胡攪蠻纏的家長,一定不會允許楊宇和白左離開。

  但是在紀五出示了員工證後,就算他們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由着紀五帶走了三人。

  紀五:“多謝你幫忙作證,我送你們回家吧。”

  於瑛:“這怎麼行?太麻煩你們了。”

  楊宇的媽媽長得還算不錯,但是常年的勞作,令她看起來比本來的年齡要老上不少。

  大概是事發突然,正在準備午飯就得知自己的孩子進了警局,心急之下,她沒有換下衣服,穿的略顯樸素了一點。

  她臉上很疲憊不安,大概是自己的孩子突然捲入了刑事事件,就算只是證人,也讓從沒經歷過這種事的她顯得有些倉惶。

  紀五直接點了一輛車,讓司機把兩人送回家,走之前,還留下了她的聯繫方式。

  回到酒店。

  白左洗完澡換下那身髒了的衣服,他一下子撲到牀上,拿着手機點開了聊天記錄。

  大概是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大事,楊宇現在的情緒還未平復,正在網上聊着天,一個個私聊,在網絡上彼此之間都是陌生人,有些話也只能對網友才能說的出口。

  叮!

  聊天框彈出了一個消息。

  [心的綻放:在嗎?]

  [z:?]

  [心的綻放:今天經歷了一些事,我有些害怕。]

  [z:什麼事?]

  [心的綻放:我親眼看到那些人在我眼前死去,就是我說的那羣一直在欺負我的人。]

  [z:那不是很好嗎?他們死了就沒人欺負你了。]

  [心的綻放:我知道,但是,你認爲,真的有人會因爲分贓不均而自相殘殺嗎?]

  白左挑眉,有意思,因爲常年遭受欺凌,對其他人的情緒和舉動都有一種過於敏銳的感知能力嗎?

  這種人如果生活在社會這種大染缸裏,很快就會因爲無法融入而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吧。

  [z:會吧,畢竟,有些人就是那麼愚蠢,只能看的到眼前的利益,被過於龐大的錢財矇蔽眼睛的人不是沒有。]

  [心的綻放:不,我覺得是我的問題,還記得我之前發給你的那張照片嗎?那不是我p的。]

  楊宇打完這句話後,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對面的人可能不會信他,只好再次強調。

  [心的綻放:真的,我看到了一張假面,而且它還能說話。]

  [心的綻放:它說,只要是我希望的,它都能替我實現,我是想過,要讓那羣欺負我的人全都死去。]

  [算了,估計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我要去喫飯了,下次再聊吧。]

  白左當然相信他說的話。

  或者說,他從那些人的身上看到了被詭異污染的痕跡,所以才用話術輕鬆的引燃了那根線,致使這枚埋藏在他們身體裏的炸彈提前引爆。

  自身的貪婪,加上詭異的影響,加上白左的話語引導,這才造成了這起五死的自相殘殺的慘案發生。

  缺少了任何一環,事情的結局可能都不會是這樣。

  當然,這枚炸彈,即使現在不爆炸,之後在遇到其它事情的時候也有可能被引爆,只不過是時間早晚,或者事態的輕重不同而已。

  他們被詭異污染後,下場就已經成了定局,除非在他們被徹底污染之前,有人幫他們解決了那隻詭異。

  不過,本來白左猜測楊宇只是湊巧不幸的遇到了異常事件,沒想到這位竟然是事件的相關人員,而且看樣子已經被詭異纏上了。

  白左沒有在楊宇的身上發現被詭異附身的痕跡,雖然他身上確實攜帶了一點詭異氣息。

  但是殘留的很少,難道又是那種寄生類似的詭異,會隱藏自己的氣息?

  不對,上一次飛鳥a遇到的人面瘤其實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有一個更加強大的詭異用氣息掩蓋了它的存在。

  白左稍微想了想,既然不確定,那找人去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就把猜測發給了許舟和蔣天縱兩人。

  這兩個新人,可比白左要敬業許多,收到消息後,兩人草草解決完午飯,就立刻出發去找楊宇。

  “那個小鬼真的與異常有關?”

  “白哥不會出錯。”

  蔣天縱抱着刀,“那就去看看。”

  爲了找到楊宇的家,他們花了一點時間,還好紀五留下了聯繫方式。

  蔣天縱和許舟木着臉,手裏還端着一杯熱茶,坐在木製的沙發上。

  於瑛熱情的招待了他們:“有沒有喫飯?我去炒幾個菜。”

  “不用了,我們喫過了。”

  兩人連忙攔住她,在一番焦頭爛額,無法應對這樣熱情的招待後,終於還是讓於瑛放棄了繼續招待他們。

  許舟:“我們還有一點事需要問一下楊宇。”

  於瑛點頭,她看出來他們想要問的事她不方便在場,只好洗了一些水果擺在桌面上,自己回到了房間裏面關上門。

  楊宇有些坐立不安。

  許舟和蔣天縱看了看楊宇。

  “他身上有詭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