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赤亦生
楊宇着急的跑過去,想要查看一下這人有沒有受傷。
但是在他靠近那人時,那人就睜開眼睛看着他,楊宇猛地止步。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白左眨了眨眼,“好可怕啊,他們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打起來了。”
那股莫名令人畏懼的感覺消失。
楊宇把人扶了起來,當問出這人一開始只是被勒索敲詐,然後那些人發現他的手機裏有一百萬後就突然變了臉,把他帶到了這裏。
然後他們就爭吵了起來,最後,又不明所以的開始互相捅刀子。
楊宇看着白左驚惶未定的臉,大概很害怕吧?突然經歷了這種事。
“你不要害怕我會爲你作證的。”
紀五本來跟着蔣天縱和許舟,三人在這裏到處亂轉,想要找出詭異氣息的源頭,氣息最濃郁的學校裏沒有發現詭異。
他們正頭疼怎麼把詭異找出來。
一個電話就打到了紀五手機上。
紀五接通電話,聽了一會兒後,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很是扭曲。
“是的,我是這孩子的監護人,好,我現在馬上趕過去,麻煩你了。”
紀五掛斷電話。
對好奇的看過來的許舟和蔣天縱說道:“白左那邊出了事,我要去警局裏撈一下他。”
“白哥怎麼了?”許舟反應很大的問道。
紀五的表情很奇怪:“他是受害者,警員把他留在那裏做筆錄,不過因爲牽扯上了命案,所以需要監護人過去。”
受害者?
許舟和蔣天縱一時之間無法把這個詞放在白左身上,那太違和了。
但不管兩人的腦內發生怎樣的風暴。
紀五帶着他們前往了警局,見到了一锌藓柯曋懈裢馔怀龅陌鬃蟆�
那些哭嚎着的都是死去的幾個人的家長。
他們正在互相指責怒罵對方。
紀五一進來,一個警員就走上前:“你就是白左的監護人吧?”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他被一羣十五六歲的人綁架勒索,因爲他身上攜帶的金額過多,引起了那羣人之間的爭執,可能是由於分配不均,還是其中有人生起了貪念,他們開始互相殘殺最後全都死了。”
警員面上有些唏噓。
這簡直就像是電影一樣的情節竟然會在現實中上演,果然,藝術都來源於生活。
經過現場的勘察以及目擊證人的證詞,他們確實是死於自相殘殺。
而且,白左在被人挾持的時候還錄下了一段音頻,上面的對話也證實了他是被綁架脅迫的受害者。
警員嘆氣,這都是一羣孩子,爲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那羣人還在尖叫怒罵着,臉上的表情無比的扭曲憤恨,“都是你家孩子的錯,如果不是你家孩子帶壞我的孩子,他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的孩子平時可是非常聽話老實的,明明是你的孩子帶壞了我的孩子。”
他們互相指責着對方,沒有一個人認爲自己的孩子有錯,失去了孩子的痛苦,讓他們急於找到一個發泄的出口。
就連本來是被綁架脅迫的受害者,也遭受到了他們的責罵,“如果不是他用錢來誘惑,我孩子又怎麼會做這種事。”
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令在場的其他警員都聽不下去,“行了,他是受害者,你們還要賠償別人的損失。”
“我的孩子都死了,他又沒出什麼事。”
那邊還在繼續吵着,現場一片混亂。
失去孩子情緒激動的家長不會講理。
紀五拉過白左,用一種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白左:“你沒有動用心蠱吧?”
“怎麼會呢,你居然在懷疑我,我好傷心啊。”白左捂着臉擺出悲傷的模樣。
蔣天縱:“那些警員的身上,或多或少沾着一點詭異氣息。”
不過,都不是心蠱的氣息,而是另外一隻,他們一直在追查的詭異的氣息。
“看來這是一起異常事件了。”
紀五懶得去糾結到底是不是白左乾的。
他敢拍胸脯保證,白左要是沒在這件事中插過手,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白左肯定幹了什麼。
但是,也肯定讓人抓不到把柄。
見死不救只是道德上的問題,不犯法。
異軌會也沒有規定契詭師看見有人自相殘殺就要救下對方。
甚至,對方就算是被詭異影響,也沒有要求契詭師就要救下對方。
詭異很難對付,有些詭異的能力千奇百怪,能讓人去探出詭異的能力,減少收容的契詭師的損失,是一件利大於弊的事。
許舟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的耳中嗡嗡作響。
腦海中的記憶不斷的翻湧着,好惡心啊,這種感覺……
又是一羣該死的人渣。
他們沒有存活於世的必要。
第126章 我看到了一張假面
惡念一動。
角落裏和媽媽一起坐着的楊宇就訝異的看過來。
許舟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裹上來。
臉上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矇住,許舟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紀五注意到他的動作,問:“怎麼?是累了嗎?”
“不,沒什麼。”許舟捏了捏自己的臉,確定沒有異常後,纔回答。
如果是普通的家庭,那些胡攪蠻纏的家長,一定不會允許楊宇和白左離開。
但是在紀五出示了員工證後,就算他們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由着紀五帶走了三人。
紀五:“多謝你幫忙作證,我送你們回家吧。”
於瑛:“這怎麼行?太麻煩你們了。”
楊宇的媽媽長得還算不錯,但是常年的勞作,令她看起來比本來的年齡要老上不少。
大概是事發突然,正在準備午飯就得知自己的孩子進了警局,心急之下,她沒有換下衣服,穿的略顯樸素了一點。
她臉上很疲憊不安,大概是自己的孩子突然捲入了刑事事件,就算只是證人,也讓從沒經歷過這種事的她顯得有些倉惶。
紀五直接點了一輛車,讓司機把兩人送回家,走之前,還留下了她的聯繫方式。
回到酒店。
白左洗完澡換下那身髒了的衣服,他一下子撲到牀上,拿着手機點開了聊天記錄。
大概是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大事,楊宇現在的情緒還未平復,正在網上聊着天,一個個私聊,在網絡上彼此之間都是陌生人,有些話也只能對網友才能說的出口。
叮!
聊天框彈出了一個消息。
[心的綻放:在嗎?]
[z:?]
[心的綻放:今天經歷了一些事,我有些害怕。]
[z:什麼事?]
[心的綻放:我親眼看到那些人在我眼前死去,就是我說的那羣一直在欺負我的人。]
[z:那不是很好嗎?他們死了就沒人欺負你了。]
[心的綻放:我知道,但是,你認爲,真的有人會因爲分贓不均而自相殘殺嗎?]
白左挑眉,有意思,因爲常年遭受欺凌,對其他人的情緒和舉動都有一種過於敏銳的感知能力嗎?
這種人如果生活在社會這種大染缸裏,很快就會因爲無法融入而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吧。
[z:會吧,畢竟,有些人就是那麼愚蠢,只能看的到眼前的利益,被過於龐大的錢財矇蔽眼睛的人不是沒有。]
[心的綻放:不,我覺得是我的問題,還記得我之前發給你的那張照片嗎?那不是我p的。]
楊宇打完這句話後,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對面的人可能不會信他,只好再次強調。
[心的綻放:真的,我看到了一張假面,而且它還能說話。]
[心的綻放:它說,只要是我希望的,它都能替我實現,我是想過,要讓那羣欺負我的人全都死去。]
[算了,估計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我要去喫飯了,下次再聊吧。]
白左當然相信他說的話。
或者說,他從那些人的身上看到了被詭異污染的痕跡,所以才用話術輕鬆的引燃了那根線,致使這枚埋藏在他們身體裏的炸彈提前引爆。
自身的貪婪,加上詭異的影響,加上白左的話語引導,這才造成了這起五死的自相殘殺的慘案發生。
缺少了任何一環,事情的結局可能都不會是這樣。
當然,這枚炸彈,即使現在不爆炸,之後在遇到其它事情的時候也有可能被引爆,只不過是時間早晚,或者事態的輕重不同而已。
他們被詭異污染後,下場就已經成了定局,除非在他們被徹底污染之前,有人幫他們解決了那隻詭異。
不過,本來白左猜測楊宇只是湊巧不幸的遇到了異常事件,沒想到這位竟然是事件的相關人員,而且看樣子已經被詭異纏上了。
白左沒有在楊宇的身上發現被詭異附身的痕跡,雖然他身上確實攜帶了一點詭異氣息。
但是殘留的很少,難道又是那種寄生類似的詭異,會隱藏自己的氣息?
不對,上一次飛鳥a遇到的人面瘤其實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有一個更加強大的詭異用氣息掩蓋了它的存在。
白左稍微想了想,既然不確定,那找人去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就把猜測發給了許舟和蔣天縱兩人。
這兩個新人,可比白左要敬業許多,收到消息後,兩人草草解決完午飯,就立刻出發去找楊宇。
“那個小鬼真的與異常有關?”
“白哥不會出錯。”
蔣天縱抱着刀,“那就去看看。”
爲了找到楊宇的家,他們花了一點時間,還好紀五留下了聯繫方式。
蔣天縱和許舟木着臉,手裏還端着一杯熱茶,坐在木製的沙發上。
於瑛熱情的招待了他們:“有沒有喫飯?我去炒幾個菜。”
“不用了,我們喫過了。”
兩人連忙攔住她,在一番焦頭爛額,無法應對這樣熱情的招待後,終於還是讓於瑛放棄了繼續招待他們。
許舟:“我們還有一點事需要問一下楊宇。”
於瑛點頭,她看出來他們想要問的事她不方便在場,只好洗了一些水果擺在桌面上,自己回到了房間裏面關上門。
楊宇有些坐立不安。
許舟和蔣天縱看了看楊宇。
“他身上有詭異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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