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赤亦生
北沐正想回去,一道紅色的小點突然對準了他的眉心。
然後一個沉悶的槍聲響起。
易軌公司對面一棟大樓,一直潛伏在這兒,架着狙擊槍的殺手用瞄準鏡盯着對面。
他十分有耐心的等待着那羣鬧事者把北沐引出來,然後,一直護着北沐的天龍離開那一刻,他抓住了時機,瞄準了北沐的腦袋,開槍!
子彈射出,殺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一槍穩了,訂單完成會有一大筆錢入賬,夠他大手大腳的花個幾年。
殺手再次瞄了一眼,確認對方死亡後他就立刻離開。
這一眼看過去,他不由瞪大了眼睛:“怎麼會?”
只見原本應該擊中北沐的那顆子彈,被天龍一手握住。
天龍手上一用力,咔嚓咔嚓,子彈被他握成了粉末。
他抬頭,冷冷的看向對面。
隔了一條街道,殺手感覺那道冰冷的視線似乎落在了他身上,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他就要被刺穿個幾百次。
“怎麼可能?他還是人嗎?怎麼會有人空手接住子彈?”
那可是狙擊彈,打在人身上直接就會洞穿一個大洞,是就算旁邊就有一整套急救設施和醫生,也未必能救的下來的致命殺器。
竟然…就這麼被人空手接下來了?
殺手的大腦閃過無數雜亂的念頭。
他不是新手,他做了無數個這種狙殺他人的任務,但從來沒有一次遇到這樣古怪的情況。
他到底招惹到了什麼人啊?
殺手大腦一片空白之後,快速的收拾好武器,立刻離開這個狙擊地。
他的車就停在後面樓下,只要他離開這裏,與接應他的他匯合……
天龍知道那個狙殺失敗的殺手會逃,但是,他沒有選擇追上去,他的任務是保護北沐,除非他死,否則他不會讓北沐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也是怕敵人調虎離山。
不過,那個打算狙殺北沐的殺手也不能放過,天龍不動聲色的擺了擺手。
那羣穿着黑西裝,看着只是像一羣保鏢的員工得到指示,面無表情的掀開大衣,從腰間拿出槍械端在手上。
然後行動迅捷的如同一羣特工,飛快的朝那位殺手包圍過去。
本來只是躺在地上哀鳴叫罵的光頭等人,看到這個場面人都傻了。
他們個個呆傻在原地,原本不斷叫罵的嘴巴也緊緊閉上。
光頭瑟瑟發抖驚恐萬狀的想:我到底招惹了一羣什麼人?爲什麼在禁槍這麼嚴的國內,能看到一羣手持槍械的黑西裝?
我是誰?我在哪?
我這是穿到了國外嗎?
我不是在夏國是在敘利亞戰場吧?
他們忍着身上的疼痛,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那些端着槍的大漢回過頭來給他們一梭子彈。
那位殺手提着一個小箱子,改頭換面,快速的朝樓下跑去。
他不敢坐電梯,怕被堵在電梯裏。
殺手快速的在樓梯間奔跑,但在他下到了二樓的時候,他聽到了樓下傳來的腳步聲。
殺手立刻停下來,靠在牆邊,五個,不至少六七個人。
腳步很輕,經受過一定訓練。
是來追捕他的人,該死,反應這麼快?
殺手被堵在這裏,上不得下不去。
他立刻打開箱子,組裝好一把手槍,上好子彈,準備反擊。
可惜,夏國管控太嚴,能帶進來一把手槍和一把狙擊槍已經是極限了,如果手上有霰彈槍……
殺手快速的思索着逃生的辦法。
一邊放低腳步移動自己的位置。
樓道口十分狹窄,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如果利用這一點與他們周旋。
夏國槍支管控嚴格,他們應該沒有攜帶槍支,他的勝算很大。
殺手拿定主意,便貓在一邊,等待着那羣人衝上來。
手槍靜靜的對準樓道口。
再等一等,等他們靠近一點,殺手露出一個陰森的笑。
一羣人湧了上來。
殺手舉起手槍對準了那些人,正要開槍拿下這些人的命,結果就看到幾把空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殺手臉上一僵。
噗嗤!
他的手上一痛,原來是對方毫不猶豫的開槍打中了他拿槍的那隻手,然後又打斷了他的雙腿。
最後兩個人上來把他壓制在地面上,幾個槍口頂在殺手的腦袋上。
殺手崩潰了,不是說你們夏國的槍支管理很嚴嗎?
爲什麼,這些人拿着霰彈槍、衝鋒槍還有各種手槍?
到底誰纔是惡人啊!
第120章 初升的朝陽,這是惡魔
殺手汗如雨下:“我,我投降!”
殺手被拖死豬一樣拖回了易軌公司。
一路上,遇見的易軌公司員工雖然面露好奇之色,不過他們看到渾身是傷的人,沒有像普通人那樣驚慌失措,眼中沒有一點恐懼。
只是站在原地,好奇的觀望一會兒,然後該工作的工作。
殺手疼的滿臉是汗,他看着那羣異常冷靜的員工,內心無比倉惶,這是多可怕的一家公司。
爲什麼彷彿每一個人都見慣這種場面,這不是一家普通的公司嗎?怎麼一個個的都像是經歷過大場面的訓練有素的黑x黨一樣?
可惡!
那人給的情報是假的!
殺一個普通公司老闆,和殺一個黑x黨首領的價格和代價完全不一樣!
殺手面無血色,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估計沒有什麼好下場了。
夏國發生槍擊案,那些警員不是很快就會趕來嗎?爲什麼現在還沒有人來抓他?
快來個人救救他啊!
殺手一路呻吟慘叫着被拖進電梯。
來到了四樓的審訊室裏。
別問一個正經的清潔咻斈茉垂緝炔浚瑺懯颤N會有審訊室這種地方。
問就是北沐大手一揮,說如果有臥底來偷情報,到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北沐站在審訊室門外,問守在外面的一個黑西裝員工,“他招了沒?”
“這人的骨頭挺硬,不管我們怎麼拷問,他都說不知道僱傭他的那個人是誰。”
隱隱約約,門內不時的傳出淒厲的慘叫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說,我說,額啊!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北沐若有所思:“看來他的骨頭真的挺硬。”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很快那邊接通。
“喂?喂?”
北沐一臉理所當然的要求道:“白左,回一趟公司,有點事需要你去做。”
“很不幸呢,因爲我昨天去飆車不小心把腿撞斷了,因此我已經請了一週傷假,正在休息呢。”
白左找了個一聽就是藉口的藉口。
異軌會有各種治療傷病的手段,別說是把腿撞斷,就算是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離,只要沒有當場死亡,也能給你救回來。
再嚴重的傷,進一次醫療艙基本上就能給你治好。
斷手斷腳,也有義肢代替。
保證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的繼續去出任務。
“真的不來嗎?我這裏抓到了一個骨頭挺硬的殺手,一直在嚴刑拷問他,可惜他不肯說出僱傭他的人到底是誰。”
“嚴刑拷問?哇!那還挺有意思的,真的嗎?骨頭這麼硬嗎?好厲害,我真想見見這位骨頭很硬的殺手先生。”
北沐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是呢,所以我很頭疼呢,要是有你在就好了,如果換作你來拷問,應該很快就能從他嘴裏撬出情報了吧?”
誰讓白左擁有着操控人心的能力。
白左沉默了一會兒,“我十分鐘後回去。”
電話掛斷。
北沐轉了轉手機,“就算對方察覺到了我的用意,也會被那個硬骨頭殺手吸引,這就是陽帧!�
周圍的黑西裝都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北沐回到頂樓的辦公室,凌含玉繼續處理公司的事務。
北沐雖然在辦公室裏玩遊戲,凌含玉時不時的來詢問他一句。
“警局那邊打電話過來詢問了?把事件推到異常頭上,就說對方疑似被異常影響。”
“周邊的監控?讓唐候去處理。”
“至於那些路人,給筆封口費,讓他們簽下保密合同。”
北沐玩遊戲之餘,一邊不耽誤的下達了一條條指令。
凌含玉見怪不怪的按照他的指令吩咐下去,很快就把這件事的影響力壓到了最低,熟練的像是做過了幾百上千次一樣。
……
白左來的很快。
他穿着普通的休閒服裝,估計因爲今天的氣溫又降了不少,他在脖子上圍了一條黑色的圍巾。
外面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裏面搭着高領的白襯衫,配合上他那張稚嫩的面容,像是一個剛剛放學的學生。
“呀,各位上午好。”
白左心情很好的舉起手朝腥舜蛘泻簟�
黑西裝員工立刻朝他微微鞠躬:“白左先生上午好。”
“那個硬骨頭在哪?”白左略帶興奮的問。
他的語氣微微有點上揚,配合上清脆的聲音,十分好聽,像是初升的朝陽,朝氣蓬勃富有生機。
但只要與他的雙眼對視,那個荒誕的念頭就會立刻打散。
這人絕對不是那種天真朝氣的人,如果因爲他外表的稚嫩而小看他,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在裏面。”
黑西裝員工恭敬的把門打開。
殺手被綁在椅子上。
身上受了不少傷。
看到有人進來,殺手面帶哀求的說:“嗚嗚,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不想說,要麼你就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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