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我打造了異軌收容會 第107章

作者:赤亦生

  有的契詭師說過,他們在成爲契詭師後,才感覺自己在活着。

  “集合了集合了。”

  安保們推搡着那羣間諜。

  間諜面無人色,表情麻木的任由他們擺弄,在安保們的操練下,他們已經懂了啥叫身不由己。

  他們穿戴好作戰服,以一種快要死了的悲壯感被趕上了咻斳嚒�

  張臨看向那羣人:“他們也要去?”

  紀五:“是啊,聽說他們是分部抓來的間諜,反正留着也沒啥用,扔他們去清理戰場。”

  至於當炮灰?就這十幾個小身板,還不夠對面塞牙縫的。

  真扔上戰場,一分鐘不到全躺了,還會被對方認爲他們異軌會啥雜魚都收,這麼丟臉的事可不能出現。

  “走了。”

  “要出發了。”

  所有人整裝待發。

  這一次與上次不同,這次是要動真格了。

  坐在車上,杜嘉實一邊擦着他的狙,一邊問:“我們提前宣戰,對方不會趁機逃跑嗎?”

  紀五邊開車跟在大部隊後面,邊回答:“那自然是我們有把握,一個個把那些逃走的人都抓回來。”

  “嘶,逃走了的也要抓?”

  “當然。”

  “那爲什麼一開始不下手呢?當時他們都在一起吧?那時候下手不是更加方便乾脆?”

  “哦,先宣戰再進攻,基本上就是跟對方打一聲招呼,在你們藍星的國際上是出於人道主義,提醒對方做好民斜茈y。”

  “而異軌會嘛,大概就是在表示我們不是一個無禮的野蠻的組織。”

  紀五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至於是不是這樣,其實他也不太確定,畢竟這些都是異軌會上層的決定,和他一個監管沒有關係。

  白左安靜的坐在車上。

  咋一看去,他很安靜,但是透過車窗上的玻璃,隱隱能看見他倒映在玻璃上的眼睛,瞳孔興奮的豎成一條直線。

  那是狩獵者將要進入狩獵狀態,十分危險的預兆。

  坐在一旁的楊宇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就被嚇的瞬間坐直了身體,挪動幾下,不敢挨着白左一點。

  他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是身體預知到了極度危險的事物,在不斷的向他發出預警,不要靠近,不要接近,不要對視。

  否則,他會被狩獵者盯上。

  詭眼不斷的顫動着,然後它默默的移動到了右側,身體力行的表示了自己不想湊過去的意志。

  要不是它不能動,估計這會兒早就自個兒長腿,跑的離白左越遠越好。

第169章 一切都晚了,也一切都完了

  楊宇移開了視線。

  很快,詭眼也平復下來。

  車開到距離血宴營地幾千米外的地方停下。

  腥讼萝嚒�

  齊齊拿出一個望遠鏡看向血宴營地。

  現在血宴的營地已經全面警戒起來,四處都有拿着武器的血宴成員巡邏。

  幾乎每隔一百米都有一隊人守在那兒。

  “哇!防守的好嚴密,那是機槍吧?還有榴彈炮?”

  “這血宴武裝不愧是臭名昭著的團伙,這裝備夠齊的,還好對面沒有無人機。”

  “因爲沒信號吧,這裏的通訊基地基本上全部報廢了,只有那些大型聚集地裏纔會重新建設,其它地方基本上都沒有信號。”

  “衛星呢?”

  “唔……說不好啊,也許都被擊落了?又或者因各種原因而報廢掉了?”

  “真慘啊,這種沒有網絡,沒有水,沒有食物的日子。”

  “換我一個月都待不下去。”

  杜嘉實:“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進攻?”

  紀五看了一眼白左。

  白左的聲音低沉中,帶着點沙啞:“當信號在天空綻放的時候,就是進攻的時刻。”

  話音剛落下沒多久。

  咻——

  一道璀璨奪目的紅線升上高空。

  腥说哪抗饩o隨着它,一同望向空中。

  嘭!

  紅色的信號彈,如同一個大燈灰粯痈邞姨炜铡�

  即使在白天,依然清晰可見。

  它上升到最高處,又緩緩落下。

  楊宇的視線投向白左原本站的地方,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那裏站着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進攻,開始了。

  幾十架無人機升空。

  無聲的追蹤着各處的戰地。

  爲這場大戰留下全面的攝像記錄。

  紀五立刻帶着許舟他們前往側面的戰場。

  在戰鬥開始前,他們需要達到指定的位置,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時候,清理那些從戰場上潰敗逃出來的殘兵。

  “我們這邊守住左面,如果他們往右邊逃呢?”

  “那邊有其他人負責。”

  紀五按了一下耳機,裏面傳來白左輕微喘息的聲音,以及子彈穿過的凌厲風聲、炮彈在不遠處爆炸的轟鳴聲。

  即使隔着耳機傳遞過來,依舊感覺耳朵被各種嘈雜的聲音弄的一陣不適。

  可以想象那邊的戰況之激烈。

  不過,這只是因爲還在轟炸區,沒有靠近敵人。

  紀五這裏正好是一個高地,周圍也沒有雜物遮擋,能看到營地那邊的情況。

  他們遠遠的看着那邊。

  血宴武裝的成員黑壓壓的一大片,他們操控着武器,用炮彈洗地,轟炸着前面所有地區。

  杜嘉實等人十分震撼,這種炮火齊鳴的場面,可不是常見的事。

  “白左一個人可以嗎?”

  “還有米藍在呢。”

  “不過這種密集的轟炸程度,很難突破進去吧?”

  “咦?那是什麼?”

  只見縈繞着散不去的濃煙和灰塵的轟炸區中,一羣白色的洪流衝出,那密密麻麻的白點匯聚在一起,形成了移動的白潮。

  它們如同一條奔騰咆哮的江流,以勢不可擋之姿,衝破了轟炸的地區,朝着第一道防線衝去。

  “那是,蜘蛛?”

  “好多蜘蛛啊,是白左大人出手了。”

  白色的洪流越來越近。

  那些血宴的成員發瘋一樣的扛着機槍,不斷的朝蜘蛛羣射擊。

  但是那些蜘蛛彷彿不怕子彈,不管是炸彈還是其它,都無法阻擋它們的步伐。

  “啊啊啊啊!它們過來了!”

  “開槍!快開槍。”

  槍口不斷射出子彈,槍管已經通紅髮熱,但是那些蜘蛛卻悍不畏死一樣,衝到了他們的腳下。

  一隻蜘蛛率先突破防線,衝到一位血宴的人旁邊,它輕輕躍起,一下子咬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驚恐的大叫,不斷用手去抓,試圖把它拔下來。

  那隻蜘蛛咬完他後,便突然癟了下去,掛在他的脖子上,只剩下了一層白色的蛛皮。

  那人的手摸到那層光滑的陰涼的蛛皮,頓覺毛骨悚然。

  一隻蜘蛛突破後,接下來便擋不住了。

  越來越多的人被蜘蛛撲到臉上、脖子上、手上等等部位。

  剎那間,尖叫聲和恐慌充斥着整個空間。

  他們驚恐失措的試圖甩掉這些可怕的生物,特別是看到它們在咬了自己後,迅速的扁下去。

  毒素、化學武器、寄生……

  各種可怕的猜測,浮現在腦海中,不少人嚇溼了褲子。

  然而,在經歷了最初的混亂和恐懼之後,他們卻驚奇的發現自己沒有任何中毒和不適的現象。

  “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有人顫抖着聲音問。

  他們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難道敵人的攻擊就是這些蜘蛛嗎?

  那爲什麼他們現在還站着?

  疑惑沒有持續太久。

  近在咫尺的槍聲響起。

  “你在做什麼!”一個成員大聲的呵斥那位開槍射擊了自己人的人。

  那人眼中無光,抬起手上的槍對準了其他人。

  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

  其他人試圖上去制服他。

  但是,這樣的人越來越多,於是混亂在他們之間上演。

  一時之間,槍聲連綿不絕,不斷有人倒在自己人的槍口下。

  “瘋了!都瘋了!”

  率領着一隊人在這兒駐守的頭領精神有些崩潰的大喊。

  他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了什麼。

  他瞪大眼睛,驚恐的看向自己手臂上兩個已經開始凝結的血洞,看上去觸目驚心,他也被蜘蛛咬傷了。

  他渾身發冷,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懊悔,他怎麼會這麼愚蠢,昨晚明明有機會可以逃走,卻偏偏選擇了留下來。

  現在,一切都晚了,也一切都完了!

  “哈哈哈哈哈,我們完了,這種怪物,我們怎麼對抗?”

  恐懼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他突然失心瘋一樣的大笑起來。

  直到,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控制,熟悉的可怕的無能爲力的感覺。

  他雙目無神的端起了自己的槍,朝着後方的陣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