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我打造了異軌收容會 第105章

作者:赤亦生

  一醒缥溲b的成員,沉默的看着那有一棟樓那麼高的蜘蛛靜靜的立在一旁。

  剛纔它在這兒嗎?

  怎麼好像沒有看到它?

  白左收起撥動了一下的信息繭房。

  只是加了一層認知濾網,讓他們在腦裏把看見的巨大蜘蛛,替換成了無關緊要的建築而已。

  血宴老大背上的冷汗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在被控制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他逃不了了。

  但是他沒想到,其他人都被控制了。

  怎麼做到的?那麼遠的距離,那麼多的人,他到底爲什麼會招惹上這麼一隻怪物。

  u2無人機飛在他們的頭上,無聲的記錄下這一切。

  白左往前走了幾步,站到了心蠱的腦袋上。

  地上的腥诉@才發現了他。

  他們又是一陣混亂。

  “那蜘蛛上面站了一個人!”

  血宴老大的臉皮抽了抽,如果那蜘蛛是有主的,那麼,他們就不是被一隻變異生物狩獵,而是十分有目的性的找茬了。

  他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已經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於是他上前幾步,朝那位鞠了一躬,在有能力的人面前,即便是流亡的強盜,也是十分講理的。

  “這位冕下,不知您找我們是爲了什麼事?如果血宴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冕下,請允許我們爲自己犯下的過錯贖罪。”

  白左拋下一張照片。

  照片直直的插在血宴老大腳邊不遠的土地上。

  血宴老大能感覺到那照片飛過來的力量,如果擊中了他,估計能直接沒入他的身體裏面,他的腿都不自主的抖了抖。

  這種力量,這種控制力。

  血宴老大彎下腰用了點力才拔出插進地裏的照片。

  當他看到照片上面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時,他的瞳孔擴大。

  他其實沒有認出上面的人是誰,畢竟這些人被打的面目全非,別說是他,就算是自己親媽來了估計也認不出來。

  他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爲他們的身上戴着獨屬於血宴武裝的標誌。

  要說爲什麼他一個流亡的強盜團伙,還要搞出一個人盡皆知的標誌來?

  好好的隱藏身份,東打一槍西打一槍,誰能知道這是他血宴武裝犯下來的事?

  那就要說一下血宴武裝最開始的報復了,血宴武裝本來就是反抗不成,被剿滅下殘餘下來的一股勢力。

  他們成立的初衷就是爲了報復那些把他們害成這樣的聚集地們,有一個明顯的標誌性的標誌,能夠讓那些人看到他們如烈火一般燃盡一切的報復。

  反正對方又抓不到他們。

  留下標誌,既是一種震懾,也是一種炫耀。

  但是這一切,血宴的老大無比後悔,爲什麼他要保留下血宴成員身上必須要佩戴血宴的標誌這樣一個規定。

  再一想最近他們什麼時候有成員損失過,很快他就聯想到了那塊健康的有水源的毫無污染的土地上。

  這一下,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頓時就有了解答。

  爲什麼那樣一塊土地存在,會沒有人前去爭奪,那是因爲,那裏已經有一頭兇惡的巨龍守在一旁。

  只要有誰敢踏入那裏,必將遭受巨龍狠戾暴怒的龍炎。

  而他血宴武裝,顯然不是這頭巨龍的對手。

  血宴老大立刻低下頭,大聲的求饒:“原諒我們的衝動與無知,我們並不知道那塊土地是您庇護的,我們願意獻出那些進犯您領地的人。”

  血宴老大打算把那十幾個手下送出去,來換取其他人存活。

第166章 希望你能讓彼此都能盡興

  他現在恨不能咬死那些手下。

  平時說了幾千幾萬遍,可以屠殺那些商隊和小型聚集地,就算是中型聚集地也沒什麼。

  但是不要對大型聚集地下手。

  他們以爲血宴武裝能與那些大型聚集地對抗嗎?

  如果能,血宴武裝就不會淪落成一羣流亡的強盜了。

  這些愚蠢的看不清形勢的自大的無知的蠢豬!

  竟然給組織惹來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

  血宴老大揮手,很快就有手下把那支小隊給抓了出來。

  十幾個人面無血色的被拖出來。

  一扔到地上後,他們就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

  “饒了我。”

  “我不敢了。”

  “請放過我,我們不知道那塊地是有主的,我們什麼也沒有做。”

  “我們什麼都沒做,求您寬恕我們不告而入的罪行。”

  “我們只是發現了那塊土地,還以爲那是沒有人佔領的,無主的土地,我們沒有攻擊那裏的人。”

  這些人被嚇的屁滾尿流。

  因爲他們知道,他們被自己的老大拖出來,他們就已經成爲了一枚被拋棄的棋子。

  如果對方不原諒他們,那他們的下場只有死。

  血宴老大當然知道他們什麼都沒做,現在也只能慶幸,自己這方什麼都沒做就被對方找上門來。

  這仇還沒有結的太深,應該還有挽回的餘地。

  白左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對於那些人的求饒不爲所動,“既然。”

  他停頓了一下。

  血宴老大豎起了耳朵,不肯放過對方說的任何一句話,因爲那些手下的求饒聲太大,影響了他後。

  他指了指那些人,低聲吩咐一旁的頭領:“讓他們閉嘴。”

  頭領立刻帶着一羣人撲上去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巴。

  “你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麼,就接下異軌會對你們的宣戰吧。”

  白左又扔下了一封宣戰書。

  明明只是薄薄的一層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卻像是萬斤的巨石一樣狠狠的砸在血宴老大的心裏。

  血宴老大嘴抖,手抖,腿也有些發抖,他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冕下,我們之間有些誤會。”

  “血宴武裝並沒有任何冒犯的心思,我們之前……”

  “誤會?不,沒有誤會。”白左語氣篤定的說。

  對方堅定的態度,讓血宴老大的心沉了下去。

  二把手很焦急,眼看他就要熬走老大,當上血宴的一把手,爲什麼血宴武裝會突然招惹上這樣一隻怪物?

  他連忙站出來說:“誤會,真的都是誤會,那些都是這幾個手下自作主張做出的事,我們絕對沒有任何想要侵犯您的領地的意思,我們願意把他們獻給冕下,任由冕下處置。”

  他急於撇清這些手下和血宴的關係,把這些手下的行動都歸於他們的自作主張,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個笑話。

  只要隨意的探聽一下,誰不知道血宴武裝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都是一羣壞的流膿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惡臭的人。

  他們每一個人都絕不無辜。

  可以說別的聚集地,你從高處扔一塊磚頭,砸中的人可能十個人裏有三個人是壞蛋。

  那麼在血宴武裝裏,你不管砸中多少個人,那都沒有一個是砸錯的。

  那些手下的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

  他們知道,不管如何,自己是絕對活不下去了。

  死神已經在向他們招手。

  也正逐漸降臨到這個肆意妄爲的血宴組織頭上。

  白左沒有理會他們的解釋與狡辯。

  扔下宣戰書後,喪鐘的倒計時就已經開始。

  他最後留下一句話:“這是一場戰爭,希望你能讓彼此都能盡興。”

  巨大的蜘蛛重新邁動步伐,這一次是離開,沒了壓迫感巨大的怪物在一旁虎視眈眈。

  他們的後背卻還是被冷汗打溼。

  每一個人都面露恐懼,每一個人都害怕得肌肉抽搐、抖動。

  大家望着血宴老大和二把手。

  希望他能拯救他們。

  血宴老大已經拿到了宣戰書,他怔怔的看着,上面紅色的刺眼的刻有異軌會標誌那無限之蛇的印章,上面的巨蛇彷彿要從裏面躍出來,一口咬在他的喉嚨上。

  他的喉嚨上下聳動了一下。

  打開了這封宣戰書。

  上面異軌會說了這支小隊在瓦瑟地下城的所作所爲。

  攻擊異軌會所屬的機器人,和資源咻數膯T工,屠殺受到異軌會庇護的瓦瑟地下城那些手無寸鐵的人居民,掠奪了多少多少異軌會的資源,破壞了多少多少異軌會的車輛和設施等等。

  這些東西都用明細一一列出,一目瞭然,很清晰的記錄了血宴組織在異軌會的領地上犯下的罪。

  越看,血宴老大的冷汗就流的越多。

  怎麼說呢,他完全相信這些都是血宴成員的所作所爲,因爲這簡直就是血宴武裝一貫的作風。

  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他氣急的狠狠踹飛地上的一位蠢貨,“你們不是說你們沒有動手嗎?啊?”

  “這就是你們說的沒有動手?”

  “啊?”

  他氣的牙顫。

  然後,卸了一口氣後,他踉蹌了幾下,差點摔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本來他以爲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但是當他看到那封宣戰書後,他就明白,不可能了。

  這是一場必不可免的戰鬥。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果被人屠殺瞭如此多的成員,對方都毫無作爲的話,那麼對方就不會是多大的勢力。

  但能在被襲擊後,如此迅速的找到血宴的營地裏來,甚至還擁有如神如鬼一般的手段。

  這樣的對手,血宴武裝真的能戰勝嗎?

  二把手拿過宣戰書,看完後,他也臉色鐵青,不可置信的看向那羣敢欺騙他們的蠢貨。

  難道是因爲以前做多了這種事,覺得這些事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纔會說他們什麼都沒做?

  然而被坑了的二把手纔不會去考慮,他以往的行事作風比這還要沒有人性。

  “一羣蠢貨!”

  “竟然給組織招惹了這樣強的一個敵人,你們怎麼不給我死乾淨!”

  “啊?你們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