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律師,法官送進監獄踩縫紉機 第84章

作者:暗杠

  “莎莎還比較正常。”

  “她跟我經常通電話,報告她的學習成績和兼職活動。”

  “但是。”

  “到了大一下半學年,我就發現我女兒莎莎不太對勁。”

  “好不容易放假回家,表情憂慮,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我以爲她是學習壓力大,或者是課外兼職太忙了,於是勸她多休息,當時沒太放在心上。”

  “沒有想到。”

  “大二開學後。”

  “也就是今年的十月中旬左右,我女兒就跟我失去了聯繫。”

  “好久沒有給家裏打過電話。”

  “於是。”

  “我主動給女兒打了過去。”

  “可是。”

  “打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已經關機。”

  “我當時感覺出了事兒。”

  “給她的班主任打去了電話詢問。”

  “班主任當時說,莎莎由於表現優異,被學校選拔參加一個課題研究會。”

  “這段時間專注課題研究,不允許使用手機。”

  “我當時天真的信了。”

  “然而。”

  “好幾天後。”

  “我女兒還是沒有給我打電話報平安,我心裏面惴惴不安。”

  “突然有一天。”

  “我當時正在工地上幹小工。”

  “妖妖靈卻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們問我是不是張莎莎的母親,並告知我,我的女兒意外墜樓死亡很久了。”

  “要求我抓緊去籤意外死亡書。”

  ……

  說到這裏,

  王萍芝淚眼摩挲,渾濁的淚水從枯皺的面龐滑落。

  而聽到這裏,

  林川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張莎莎在校期間跟父母失去了聯絡,

  班主任謊稱張莎莎參加了課題研究,

  而警方那邊打來電話又說,張莎莎的遺體已經在停屍間放了很久,需要家屬儘快籤意外死亡書。

  林川稍微動動腦筋,

  就意識到了問題,

  很可能,

  王女士在第一次給班主任打電話的時候,

  張莎莎就已經死了很多天了!.

第055章 荒唐!一個黑人,三個女學伴! (2/5)

  林川敏銳的直覺告訴他,

  王女士第一次給班主任打電話的時候,

  很可能,

  她的女兒張莎莎就已經死了。

  “我們去找一下張莎莎的班主任。”

  林川幾乎可以確定,

  張莎莎的班主任是知情人。

  ……

  很快,

  林川三人來到山魯大學第七~教學樓。

  外語系的辦公室在八層。

  林川按下電梯,

  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

  “請進。”

  門裏面傳來女老-師的聲音,

  林川推門而入,

  外語系辦公室裏只有兩三名教師,其他教師都在授課,要麼今-天沒課就沒來。

  王萍芝一眼就認出了張莎莎的班主任。

  ”喂!你怎麼又來了?”

  “難道還嫌鬧得不夠?”

  “我們學校都給你過賠償款了,沒完了是嗎?”

  張莎莎的班主任也是外語系的副院長,

  名叫許軻,

  今年五十多歲了。

  “許老師,不是我鬧事。”

  “我女兒死的很蹊蹺,她怎麼會從留學生公寓的四樓摔下來呢?”

  王萍芝眼眶紅潤,

  最後一次見到女兒,還是在暑假開學之前。

  “蹊蹺?”

  “這有什麼蹊蹺的!”

  “每年因墜樓而死的大學生有多少,你知道嗎?”

  “只不過今年,你女兒不幸成爲了其中之一而已。”

  “王家長。”

  “我很理解你痛失女兒的心情。”

  “但是。”

  “我們學校已經賠償了你四十萬,張莎莎的死這事兒就翻片兒了,你現在又來學校,是什麼意思?”

  “還有。”

  “我聽說你對我們學校發起了訴訟。”

  “是不是覺得賠償款不夠多,想獅子大開口?”

  “哼,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實話告訴你,打官司就打官司,誰怕誰呀?”

  “我們學校會找最好的律師辯護,到時候你不但拿不到錢,之前學校賠償的四十萬你也要吐出來!”

  許軻連哄帶嚇,

  想要逼這名農村婦女撤銷訴訟。

  然而,

  就在這時,

  林川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亮相,

  班主任許軻就嚇了一跳,話都磕巴了?

  “林……林川律師!”

  “您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林川用蔑視的目光瞪了一眼許軻。

  “許老師。”

  “我是張莎莎案的訴訟律師。”

  話音落下後,

  許軻汗毛都豎起來了,瞳孔發生大地震。

  “啊?”

  “林律師,這裏面絕對有誤會。”

  “對了……王家長是不是覺的賠償款少了?其實我也感覺有點少!”

  “這樣吧。”

  “我跟學院裏在申請一下。”

  “爭取將賠償款的金額往上加一加,絕對給張莎莎家裏一個滿意的數字。”

  由於緊張,

  許軻咕嘟咕嘟的吞嚥着唾沫。

  見林川說要接這場官司,

  他剛纔的囂張氣焰,

  立刻蕩然無存。

  而林川看到他這副慌張表現,立刻就意識到,張莎莎的案子絕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失足墜樓?

  呵呵。

  從許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來判斷,張莎莎之死絕對另有隱情!

  “許老師。”

  “賠償的事情我們先放一邊。”

  “關於張莎莎的案情,我想從你這裏瞭解瞭解情況。”

  林川霸氣拖了一把椅子,

  和許軻面對面坐着。

  “行……您問吧。”

  林川面前,許軻老實的像是個小學生,坐的闆闆正正,雙手放到了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