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杠
“莎莎還比較正常。”
“她跟我經常通電話,報告她的學習成績和兼職活動。”
“但是。”
“到了大一下半學年,我就發現我女兒莎莎不太對勁。”
“好不容易放假回家,表情憂慮,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我以爲她是學習壓力大,或者是課外兼職太忙了,於是勸她多休息,當時沒太放在心上。”
“沒有想到。”
“大二開學後。”
“也就是今年的十月中旬左右,我女兒就跟我失去了聯繫。”
“好久沒有給家裏打過電話。”
“於是。”
“我主動給女兒打了過去。”
“可是。”
“打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已經關機。”
“我當時感覺出了事兒。”
“給她的班主任打去了電話詢問。”
“班主任當時說,莎莎由於表現優異,被學校選拔參加一個課題研究會。”
“這段時間專注課題研究,不允許使用手機。”
“我當時天真的信了。”
“然而。”
“好幾天後。”
“我女兒還是沒有給我打電話報平安,我心裏面惴惴不安。”
“突然有一天。”
“我當時正在工地上幹小工。”
“妖妖靈卻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們問我是不是張莎莎的母親,並告知我,我的女兒意外墜樓死亡很久了。”
“要求我抓緊去籤意外死亡書。”
……
說到這裏,
王萍芝淚眼摩挲,渾濁的淚水從枯皺的面龐滑落。
而聽到這裏,
林川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張莎莎在校期間跟父母失去了聯絡,
班主任謊稱張莎莎參加了課題研究,
而警方那邊打來電話又說,張莎莎的遺體已經在停屍間放了很久,需要家屬儘快籤意外死亡書。
林川稍微動動腦筋,
就意識到了問題,
很可能,
王女士在第一次給班主任打電話的時候,
張莎莎就已經死了很多天了!.
第055章 荒唐!一個黑人,三個女學伴! (2/5)
林川敏銳的直覺告訴他,
王女士第一次給班主任打電話的時候,
很可能,
她的女兒張莎莎就已經死了。
“我們去找一下張莎莎的班主任。”
林川幾乎可以確定,
張莎莎的班主任是知情人。
……
很快,
林川三人來到山魯大學第七~教學樓。
外語系的辦公室在八層。
林川按下電梯,
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
“請進。”
門裏面傳來女老-師的聲音,
林川推門而入,
外語系辦公室裏只有兩三名教師,其他教師都在授課,要麼今-天沒課就沒來。
王萍芝一眼就認出了張莎莎的班主任。
”喂!你怎麼又來了?”
“難道還嫌鬧得不夠?”
“我們學校都給你過賠償款了,沒完了是嗎?”
張莎莎的班主任也是外語系的副院長,
名叫許軻,
今年五十多歲了。
“許老師,不是我鬧事。”
“我女兒死的很蹊蹺,她怎麼會從留學生公寓的四樓摔下來呢?”
王萍芝眼眶紅潤,
最後一次見到女兒,還是在暑假開學之前。
“蹊蹺?”
“這有什麼蹊蹺的!”
“每年因墜樓而死的大學生有多少,你知道嗎?”
“只不過今年,你女兒不幸成爲了其中之一而已。”
“王家長。”
“我很理解你痛失女兒的心情。”
“但是。”
“我們學校已經賠償了你四十萬,張莎莎的死這事兒就翻片兒了,你現在又來學校,是什麼意思?”
“還有。”
“我聽說你對我們學校發起了訴訟。”
“是不是覺得賠償款不夠多,想獅子大開口?”
“哼,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實話告訴你,打官司就打官司,誰怕誰呀?”
“我們學校會找最好的律師辯護,到時候你不但拿不到錢,之前學校賠償的四十萬你也要吐出來!”
許軻連哄帶嚇,
想要逼這名農村婦女撤銷訴訟。
然而,
就在這時,
林川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亮相,
班主任許軻就嚇了一跳,話都磕巴了?
“林……林川律師!”
“您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林川用蔑視的目光瞪了一眼許軻。
“許老師。”
“我是張莎莎案的訴訟律師。”
話音落下後,
許軻汗毛都豎起來了,瞳孔發生大地震。
“啊?”
“林律師,這裏面絕對有誤會。”
“對了……王家長是不是覺的賠償款少了?其實我也感覺有點少!”
“這樣吧。”
“我跟學院裏在申請一下。”
“爭取將賠償款的金額往上加一加,絕對給張莎莎家裏一個滿意的數字。”
由於緊張,
許軻咕嘟咕嘟的吞嚥着唾沫。
見林川說要接這場官司,
他剛纔的囂張氣焰,
立刻蕩然無存。
而林川看到他這副慌張表現,立刻就意識到,張莎莎的案子絕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失足墜樓?
呵呵。
從許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來判斷,張莎莎之死絕對另有隱情!
“許老師。”
“賠償的事情我們先放一邊。”
“關於張莎莎的案情,我想從你這裏瞭解瞭解情況。”
林川霸氣拖了一把椅子,
和許軻面對面坐着。
“行……您問吧。”
林川面前,許軻老實的像是個小學生,坐的闆闆正正,雙手放到了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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