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杠
“請求合理。”
“傳喚朱琳的主治醫師唐富明。”
審判長聶正陽敲了一下法槌。
下達命令。
其實唐富明一直就在法庭的後臺等候着傳喚,
但是,
讓他想不到的是,
他會以被告人的身份上臺。
本來前幾天法院派人跟他溝通時,是說讓他以證人的身份,陳述當年醫治的過程。
畢竟,
案發後,
他和朱琳接觸的時間最多,
如果想要破案,
是不可忽視的關鍵角色。
“審判長,我無法容忍原告律師對我的污衊。”
“他說我在救治朱琳的過程中,沒有盡心盡力,這完全是一派胡言。”
“作爲醫生。”
“我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
“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
唐富明很是激動,
老花鏡下的渾濁眼眸裏閃過一絲惶恐的神色。
“原告律師,僅憑主觀印象或者猜想,不能夠成爲他人罪名成立的理由。”
“我希望。”
“你可以提供證據,來印證你剛纔說的話。”
審判長聶正陽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法庭上,
最關鍵的就是證據。
“審判長,我有證據。”
林川的腰桿挺的很直,胸有成竹,目光堅毅。
這場官司難度堪稱地獄級別,
如果想要讓當年的嫌疑人罪名成立,
單刀直入並不可取,
只能採用迂迴戰術。
如果將嫌疑人蔣芸比作大BOSS的話,
林川的思路是,
將和嫌疑人蔣芸有交集的小怪先搞定,
最後再去攻打大BOSS,
這麼做,
成功率更高。
而經過林川在法律空間裏的查證,
朱琳的主治醫師唐富明,他和蔣家人之家存在灰色勾當。
所以,
林川要先拿唐富明開刀。
“1996年冬,12月份。”
“病危的朱琳進入萬和醫院醫治,主治醫師由內科主任唐富明擔任。”
“當時。”
“光檢查病因就花費了七天時間。”
“但是。”
“即便如此。”
“唐富明醫師仍然沒有找到朱琳的病因,這真的合理嗎?”
“要知道。”
“當年唐富明醫師年僅三十五歲就當上了內科主任,他海外留學,醫術精湛,被譽爲萬和醫院內科扛旗手。”
“但是……”
“這麼優秀這麼出色的醫生,爲什麼七天時間都沒有檢查出鉈中毒?”
“唐富明醫師。”
“你真的盡力了嗎?”
林川如老鷹般銳利的目光直視唐富明。
白髮斑駁的唐富明今年已經六十五歲,
因爲出色的醫術和高情商,
現在已經是萬和醫院的副院長,被譽爲內科聖手泰斗,名滿天下。
但是,
今天站在法庭上,
面對林川的犀利問題,
唐富明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林川律師,隔行如隔山,請你放下對我的偏見!”
“如果你是醫生的話就會知道。”
“鉈元素。”
“它堪稱完美毒藥,不僅無色無味,易溶於水,而且中毒後發病緩慢,中毒症狀隱蔽。”
“因此,醫學上難以詳唷!�
唐富明推了推老花鏡,
努力的辯解。
“對,你說的不錯。”
“鉈元素中毒後症狀確實非常隱蔽,難以詳唷!�
“但那是對別的醫生來說。”
“對你的話……”
“如果我查到的醫院接杂涗洓]出錯的話,在1993年夏天,萬和醫院也接收了一位鉈中毒患者。”
“而且。”
“當時那名患者也來自華清大學。”
“雖然他不是學生。”
“但卻是校內的工作人員。”
“起因是他在化學室打掃煙筒的時候,不小心接觸到了鉈鹽,送往萬和醫院後,你第一時間就詳喑隽私Y果。”
“但是怎麼輪到朱琳鉈元素中毒。”
“你就遲遲詳嗖怀隽耍俊�
林川根本不給唐富明喘息的機會,
當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根本不用刻意組織語言,
只需要一直問,
謊言總有圓不過來的時候。
“嗯……1993年我確實是接收了一位鉈中毒患者。”
“你說的沒錯。”
“這名患者是華清大學的清潔工。”
“當時我之所以能第一時間就詳喑鏊牟∫颍且驙懲械呐阕o人員跟我說了事情經過。”
“病發之前,他在化學室打掃衛生。”
“所以我很容易的就想到了化學元素中毒的可能性。”
“而且。”
“雖然都是鉈中毒,但他跟朱琳不同。”
“朱琳是慢性中毒。”
“投毒者以微小劑量,持續性的下毒,導致朱琳的病症不明顯,所以不好確浴!�
“但他是急性中毒。”
“接觸到的鉈鹽含量很高,所以立刻發病了,發病的症狀十分明顯。”
“這爲我給他確糟B元素中毒提供了思路。”
唐富明長出一口氣,
以爲自己的解釋天衣無縫。
但是立刻林川就指出了邏輯漏洞。
“1993年華清大學清潔工鉈中毒,你是主治醫師。”
“1996年,又有一名來自華清大學的學生來到了萬和醫院,卻詳嗖怀霾∫颉!�
“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作爲主治醫師,之前就已經接收過鉈中毒患者。”
“而且。”
“又有一名來自華清大學的學生也出現了相似症狀。”
“兩人身上的共同點這麼明顯。”
“都來自華清大學。”
“都有相似症狀。”
“正常醫生的第一反應,難道不是猜測會不會又是一起因鉈中毒而引起的病症嗎?”
林川的思路非常清晰,
一下就指出了唐富明的邏輯漏洞。
這時候,
直播間的觀袀円不腥淮笪颉�
確實。
兩個病患之間的共同點太多了。
上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
下一篇:成神从庙里供奉自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