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杠
他的女兒剛剛發展爲輕症,
也就是說,
根據奶粉公關團隊的補償標準,只能獲得三千元的補償款。
但是,
根據醫院醫生的詳鄨蟾妫�
曾世澤女兒的病情還在不斷地惡化中,
誰也不知道,
曾世澤的女兒最終能不能康復,
而康復後又會不會落下後遺症,
這都是未知數。
然而,
無情的資本家團隊根本沒有人性,
他們只想儘快的將不利於企業發展的消息銷燬,
因此,
他們所提供的補償,
都是一次性的終身補償款。
也就是說,
曾世澤只能拿到三千元的補償款。
這對於年薪百萬的曾世澤來說,
簡直就是侮辱!
他也見識到了奸商們的醜惡嘴臉。
於是,
曾世澤堅決不同意妥協,
他打算和二十二家奶粉企業鬥爭到底,尤其是讓他女兒失去健康的神鹿集團。
但是,
現實是殘酷的。
面對威逼利誘。
一方面,
維權團隊裏面很多隊友選擇了向黑惡勢力低頭,
陸續退出了維權隊伍。
一方面,
二十二家奶粉企業聯合起來,
利用人脈資源和他們的保護傘向報社媒體施加壓力。
漸漸地,
沒有媒體記者再來採訪曾世澤。
……
面對兩難的困境,
曾世澤沒有屈服,
他果斷辭去了年薪百萬的工作,孤身一人踏上了維權之路。
“2009年4月份。”
“羅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受理了我的訴訟。”
“我控訴神鹿集團向奶粉中添加有毒化學物質三聚氰胺,向神鹿集團索要兩百萬的賠償金。”
“因爲神鹿集團是羅州市當地的支柱產業。”
“所以……”
“林律師你懂的。”
“這場庭審也以失敗告終。”
“但是我向北河省高級人民法院發起了二審訴訟。”
“期間。”
“神鹿集團的派員聯繫到了我。”
“只要放棄追訴,他表示關於賠償款的事情可以私下解決。”
“於是。”
“我提出了我的要求。”
“賠償金額兩百萬元。”
“沒想到。”
“這一次神鹿集團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然而第二天。”
“神鹿集團以勒索敲詐的罪名向羅州市警局報了案。”
“當時我還不知道這事兒。”
“按照約定前往指定地點取賠償款。”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
“等待我的不是賠償款,而是全副武裝的羅州市警隊。”
“2009年5月份。”
“我被正式拘捕。”
“2009年6月份。”
“北河省羅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就我敲詐勒索罪名進行審判。”
“一審判決結果:”
“判處我敲詐勒索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曾世澤的眼睛裏燃燒着火焰,
他當時還是太年輕,
總以爲法律會將壞人繩之以法,
但是沒有想到,
原來‘壞人’竟然是他自己!
“2009年7月份。”
“我進入了北河省第二監獄服刑。”
“期間。”
“我在監獄裏面表現良好。”
“但是我卻沒減過一天刑!”
“我知道。”
“神鹿集團在北河省是經濟支柱,他們集團的董事長韓天明可以隻手遮天。”
“但是。”
“我沒有畏縮。”
“在監獄裏,我每天數着日子過,這種感覺十分煎熬,但是又充滿希望!”
“只要五年刑期一滿。”
“我出獄後第一件事就是繼續五年前的上訴。”
“但是……”
說到這裏,
曾世澤的胸腔又503不斷地起起伏伏,
好在他忍住了淚水。
“哎……”
“在監獄服刑期間,我的妻子向我提出了離婚。”
“對此。”
“我雖然心痛,但是能夠理解。”
“但是。”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
“我的妻子在獲得了女兒的撫養權後。”
“她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神鹿集團給了她一百萬。”
“我妻子陶蘭芳出具了一項女兒撫養人監護申明。”
“這份申明中。”
“陶蘭芳表示。”
“女兒身體狀況良好,沒有任何疾病,神鹿集團的奶粉品質優良,女兒很喜歡喫。”
“之前丈夫曾世澤向神鹿集團索賠。”
“純粹就是爲了敲詐勒索。”
“她的這份申明被神鹿集團再次提交到了司法機關。”
“法院加重了我的服刑期。”
“本來我要做五年牢。”
“但是十年之後我才從北河省第二監獄走出來。”
曾世澤將毒奶粉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完畢後,
沉默着和林川對視。
他知道,
因爲本案牽扯的大人物和勢力太多了,
沒有律師敢接這場官司。
但是如果有,
那個人一定就是林川!
而今天林川的到來,
也讓曾世澤的眼睛裏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林川先生。”
“你也看到了。”
“我現在的處境根本付不起律師費。”
曾世澤拍了拍殘疾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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