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杠
“林律師,您親自來找我幹嘛?”
“您的時間多寶貴,只要說一聲,我去呂州找您就可以了,您何必大老遠的來菁州?”
馬明熱情的走上前。
“我來菁州不止是向你詢問案情,還要去檢察院、法院查閱卷宗。”
“只有拿到了卷宗,我才能找出這案子裏的可疑點,替你脫罪。”
林川摘下了口罩,
他現在在網絡上非常有知名度,
出門必須戴口罩,
要不然真的能被粉絲認出來,
到時候估計很多人都要來找他合影拍照,
林川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社交上面。
作爲一名穿越者,
搞事業賺大錢纔是他的目標追求。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子。”
“那林川律師,我現在開車送您去法院?”
馬明指了指路邊一臺老舊桑塔納,
這就是他的座駕。
“嗯,先去法院吧。”
林川點了點頭,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轟!
馬明一腳油門,
桑塔納發動起來,
導航的目的地是菁州市人民法院。
……
半小時後,
林川和馬明來到菁州人民法院門口。
門衛大爺攔住了陌生車牌的桑塔納,
林川亮了一下律師證,
門閘才抬起了杆子。
“您好,請問卷宗存放室在幾樓?”
林川下車後,
身邊正好路過一位五十歲上下的男人。
他打量着林川,
感覺有點眼熟。
“你是……呂州的林川?”
“那個把金牌律師張昌明和戚法官送進監獄的實習律師!”
男人的瞳孔微微地震,
呂州人民法院一戰,
讓林川的名字,
在魯東省的法律圈子裏面如雷貫耳,
基本上人盡皆知。
“是我,我是林川。”
林川沒有否認。
“還真是你,你怎麼來我們菁州法院了!不會接了官司吧?”
男人的眼神裏面摻雜着驚恐。
他名叫馮建軍,
在菁州市人民法院擔任刑事法庭審判員,
對他來說,
林川如果來菁州人民法院打官司,
絕對是個壞消息!
因爲這傢伙查案子翻個底朝天,
呂州的戚軍就是因爲牽扯到了何天一案子裏,
被林川送進了監獄。
“沒錯,我是在菁州接了個官司。”
“替旁邊這位兄弟做無罪辯護。”
“你是菁州人民法院的刑事法庭審判專員,馮建軍審判長?”
林川指了指當事人馬明。
“我去!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馮建軍的眼神裏充滿了戒備,
他和林川都沒有過交集,
但是這傢伙竟然能叫出他的名字和職位,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你的胸牌。”
林川微笑着指了指馮建軍西服上的胸牌。
上面清晰的寫着馮建軍的名字,
和他的職位。
“原來是這個,哈哈哈,我還以爲你調查過我呢。”
馮建軍恍然大悟,
他剛剛結束一場庭審,忘記摘胸牌了。
“對了,你接的什麼官司?”
“歸屬於我們刑事法庭嗎?”
馮建軍希望林川給出個否定答案,
他可不想在法庭上面對林川,
這傢伙鬼點子太多,
一場庭審下來能把法官氣夠嗆。
“我的當事人馬明被控訴強姦罪名,屬於刑事案件,當然歸你們刑事法庭審判。”
“哦,你說的這個案子啊,那我就放心了。”
馮建軍懸着的心落了下來,
因爲他跟這個案子根本沒有任何關聯,
即使林川在他的法庭上辯護,
也牽扯不到他身上。
“卷宗存放室在三樓。”
“我多嘴提醒你一句,這場官司想做無罪辯護,成功幾率很低呀。”
“我記得被告人好像已經承認了罪名。”
“而且警方錄了口供,採集了體液證據,這案子想翻案……難度有點大。”
馮建軍審過類似的案件,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
只要原告律師緊咬住證據不撒手,
即使被告律師的口才再厲害,
他所使出的勁兒就像是拳頭打到了棉花上,
根本動搖不了判決意見。
“沒事,我盡力而爲。”
林川擺了擺手,走向法院大樓的電梯。
上午十點半,
林川從卷宗室抱着兩大摞卷宗走了出來,
回到車上,
詳細的詢問了一下馬明是否隱瞞了案情。
馬明表示沒有任何隱瞞,
然後林川抱着兩大摞卷宗坐高鐵回了呂州,
剛到家,
他就迫不及待的翻閱起彩禮強姦案的卷宗,
緊接着進入法律空間,
卷宗上的文字再一次呈現到巨大的熒幕上,
文字扭動着身體活了過來。
經過系統的核查,
一個個提示信息如泡沫般懸浮到半空中,
每當林川觸摸一個提示信息,
大熒幕上就會顯示出案子存在的可疑點。
一直到了後半夜,
林川終於瀏覽完了所有的提示信息。
他直接給馬明打去了電話。
馬上就要開庭了,
馬明正愁的睡不着覺,吧嗒吧嗒的抽着煙。
這麼晚,
林川一個電話打過了,
可把他嚇了一跳,
還以爲林川看完了卷宗要放棄打這場官司。
但沒想到,
林川一開口就給馬明幹懵逼了。
“卷宗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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