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杠
第一個訴求,
被告人何天一判處死刑,現在法庭已經宣判了結果。
而第二訴求,
就是將張昌明送進監獄。
“既然……如此,那麼原告律師,請說出你控訴理由。”
審判長戚軍手心出汗了,
他其實比張昌明還要慌,
因爲林川解決掉張昌明,
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我控訴張昌明,身爲法律人,逾越法律底線,鑽法律漏洞。”
“2020年何天一縱火案就是他作爲辯護人,打的官司。”
“當時法庭宣判結果是,何天一進入未成年犯管所勞教兩年。”
“但經過何梟的變通,使何天一提前出獄,並且改頭換面。”
“而改頭換面是張昌明的主意。”
“他作爲職業律師,諳熟法律條文,他知道何小龍只有改名後,才能在外面正常生活。”
“而且。”
“張昌明知道何天一的性格,日後可能還會觸犯法律。”
“因此。”
“他將何天一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往後延了兩年。”
“爲的就是讓未成年的免死金牌,在何天一的手裏多呆兩年。”
林川的劍鋒直指張昌明。
“你放屁,信口雌黃!”
張昌明激動的拍着桌子,
脖子上青筋暴起,
血壓又上來了!
“臥槽,張昌明律師爆粗口了,你們聽到沒有?”
“官司打輸了就算了,林川又控訴他犯罪,就是菩薩來了也要罵兩句國粹。”
“哈哈哈,被一個實習律師逼到山窮水盡,怪不得罵娘呢!”
“完了,呂州排名前三的張律師晚節不保呀。”
“其實沒啥看頭了,法庭上誰先亂了方寸誰就輸了,張律師方寸大亂,離敗訴不遠了。”
……
外行看熱鬧,
內行看門道,
旁聽區第一排坐着的都是呂州律師圈裏的同行,
他們聽到張昌明破口大罵,
就已經知道,
這場官司勝負已分。
“咳咳!”
“肅靜!”
“被告律師張昌明,請你冷靜。”
“法庭是莊嚴神聖的場所,不能爆粗口,要文明用詞。”
審判長戚軍向下揮手,
意思是要張昌明冷靜下來。
“審判長,不好意思,我剛纔情緒激動了。”
“原告律師當庭污衊我,讓我亂了理智。”
“是這樣子的……”
“雖然2020年,我的確以何天一辯護人的身份參加過庭審。”
“這我承認。”
“但是。”
“原告律師後面說的話,所有觸犯法律底線的事情我可一件兒都沒幹!”
“純屬子虛烏有,純屬污衊造謠。”
……
張昌明雖然亂了方寸,
但是身爲律師的法律意識還在。
他知道,
林川剛纔爲了針對他而列舉的證據,
採集非常困難。
就比如說他給何天一操辦的身份證,
當時他只是指出了這條路,
而具體的實踐過程交給了何梟上下打點。
因此,
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到他的頭上。
然而,
就在張昌明內心還存有一絲僥倖的時候,
林川直接澆了他一盆冷水。
“審判長,各位陪審團成員。”
“你們知道爲什麼張昌明要給何天一延後兩年的年齡嗎?”
“爲什麼不是一年?”
“爲什麼不是三年?”
“偏偏是兩年?”
林川賣着關子,
這勾起了現場,以及直播間觀械呐d趣。
“原告律師,有話直說。”
戚軍雖然和張昌明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都給何天一提供過灰色幫助,
但卻對此一無所知。
“因爲張昌明和何梟之間有一則合同。”
“合同的內容是:”
“從2020年到2024年,何天一出現任何法律問題,張昌明都要保證擦乾淨屁股。”
“至少不能讓何天一蹲大獄。”
“2024年之後,按照何梟的計劃,何天一會去M國商學院讀大學,並且轉入外籍。”
“而何梟開出的籌碼是,每年五百萬年薪,聘請張昌明擔任安心監控集團的法律顧問,律師費另算。”
“如此豐厚報酬,張昌明沒有拒絕。”
“他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將何天一在身份證上的年齡延後兩年。”
“因爲。”
“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只有延後兩年,到2024年時,何天一纔剛滿十八歲。”
“也就是說,在此期間,何天一一直是未成年人。”
“只要擁有未成年這道免死金牌,張昌明相信,以他的司法水平,打什麼官司都不至於讓何天一蹲大獄。”
……
林川將其中原因娓娓道來,
現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麼回事。
“至於證據嘛。”
“張昌明作爲圈子裏的金牌律師,諳熟法律條文,他當然不會以身犯險,所以違法的勾當都交給了何梟去做。”
“他只負責出謩澆摺!�
“這麼做,即使東窗事發,他的身上也不會沾上泥點子。”
“張昌明律師是一隻老狐狸,去偷雞,他都不忘記將雪地裏的腳印擦乾淨。”
說到這裏,
林川望向張昌明。
兩人視線相交的剎那間,
張昌明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沒錯,
林川的說的都是事實。
但是,
是事實又能如何?
沒有證據支撐的事實,
就像是湖水中倒映的月亮,
無法分辨真假。
然而,
就在張昌明暗自竊喜的時候,
林川再度開口,
這一次,
他的笑容光速般消失了。
“可惜,張昌明律師聰明反被聰明誤。”
“最原始的證據。”
“難道不是那張合同書嗎?”
“我猜你遲遲不銷燬這則合同,是想等到2024年,收到所有的贓款再動手。”
“而且。”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它現在還在你辦公室的保險箱裏躺着吧?”
話音落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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