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律師,法官送進監獄踩縫紉機 第14章

作者:暗杠

  第一個訴求,

  被告人何天一判處死刑,現在法庭已經宣判了結果。

  而第二訴求,

  就是將張昌明送進監獄。

  “既然……如此,那麼原告律師,請說出你控訴理由。”

  審判長戚軍手心出汗了,

  他其實比張昌明還要慌,

  因爲林川解決掉張昌明,

  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我控訴張昌明,身爲法律人,逾越法律底線,鑽法律漏洞。”

  “2020年何天一縱火案就是他作爲辯護人,打的官司。”

  “當時法庭宣判結果是,何天一進入未成年犯管所勞教兩年。”

  “但經過何梟的變通,使何天一提前出獄,並且改頭換面。”

  “而改頭換面是張昌明的主意。”

  “他作爲職業律師,諳熟法律條文,他知道何小龍只有改名後,才能在外面正常生活。”

  “而且。”

  “張昌明知道何天一的性格,日後可能還會觸犯法律。”

  “因此。”

  “他將何天一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往後延了兩年。”

  “爲的就是讓未成年的免死金牌,在何天一的手裏多呆兩年。”

  林川的劍鋒直指張昌明。

  “你放屁,信口雌黃!”

  張昌明激動的拍着桌子,

  脖子上青筋暴起,

  血壓又上來了!

  “臥槽,張昌明律師爆粗口了,你們聽到沒有?”

  “官司打輸了就算了,林川又控訴他犯罪,就是菩薩來了也要罵兩句國粹。”

  “哈哈哈,被一個實習律師逼到山窮水盡,怪不得罵娘呢!”

  “完了,呂州排名前三的張律師晚節不保呀。”

  “其實沒啥看頭了,法庭上誰先亂了方寸誰就輸了,張律師方寸大亂,離敗訴不遠了。”

  ……

  外行看熱鬧,

  內行看門道,

  旁聽區第一排坐着的都是呂州律師圈裏的同行,

  他們聽到張昌明破口大罵,

  就已經知道,

  這場官司勝負已分。

  “咳咳!”

  “肅靜!”

  “被告律師張昌明,請你冷靜。”

  “法庭是莊嚴神聖的場所,不能爆粗口,要文明用詞。”

  審判長戚軍向下揮手,

  意思是要張昌明冷靜下來。

  “審判長,不好意思,我剛纔情緒激動了。”

  “原告律師當庭污衊我,讓我亂了理智。”

  “是這樣子的……”

  “雖然2020年,我的確以何天一辯護人的身份參加過庭審。”

  “這我承認。”

  “但是。”

  “原告律師後面說的話,所有觸犯法律底線的事情我可一件兒都沒幹!”

  “純屬子虛烏有,純屬污衊造謠。”

  ……

  張昌明雖然亂了方寸,

  但是身爲律師的法律意識還在。

  他知道,

  林川剛纔爲了針對他而列舉的證據,

  採集非常困難。

  就比如說他給何天一操辦的身份證,

  當時他只是指出了這條路,

  而具體的實踐過程交給了何梟上下打點。

  因此,

  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到他的頭上。

  然而,

  就在張昌明內心還存有一絲僥倖的時候,

  林川直接澆了他一盆冷水。

  “審判長,各位陪審團成員。”

  “你們知道爲什麼張昌明要給何天一延後兩年的年齡嗎?”

  “爲什麼不是一年?”

  “爲什麼不是三年?”

  “偏偏是兩年?”

  林川賣着關子,

  這勾起了現場,以及直播間觀械呐d趣。

  “原告律師,有話直說。”

  戚軍雖然和張昌明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都給何天一提供過灰色幫助,

  但卻對此一無所知。

  “因爲張昌明和何梟之間有一則合同。”

  “合同的內容是:”

  “從2020年到2024年,何天一出現任何法律問題,張昌明都要保證擦乾淨屁股。”

  “至少不能讓何天一蹲大獄。”

  “2024年之後,按照何梟的計劃,何天一會去M國商學院讀大學,並且轉入外籍。”

  “而何梟開出的籌碼是,每年五百萬年薪,聘請張昌明擔任安心監控集團的法律顧問,律師費另算。”

  “如此豐厚報酬,張昌明沒有拒絕。”

  “他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將何天一在身份證上的年齡延後兩年。”

  “因爲。”

  “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只有延後兩年,到2024年時,何天一纔剛滿十八歲。”

  “也就是說,在此期間,何天一一直是未成年人。”

  “只要擁有未成年這道免死金牌,張昌明相信,以他的司法水平,打什麼官司都不至於讓何天一蹲大獄。”

  ……

  林川將其中原因娓娓道來,

  現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麼回事。

  “至於證據嘛。”

  “張昌明作爲圈子裏的金牌律師,諳熟法律條文,他當然不會以身犯險,所以違法的勾當都交給了何梟去做。”

  “他只負責出謩澆摺!�

  “這麼做,即使東窗事發,他的身上也不會沾上泥點子。”

  “張昌明律師是一隻老狐狸,去偷雞,他都不忘記將雪地裏的腳印擦乾淨。”

  說到這裏,

  林川望向張昌明。

  兩人視線相交的剎那間,

  張昌明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沒錯,

  林川的說的都是事實。

  但是,

  是事實又能如何?

  沒有證據支撐的事實,

  就像是湖水中倒映的月亮,

  無法分辨真假。

  然而,

  就在張昌明暗自竊喜的時候,

  林川再度開口,

  這一次,

  他的笑容光速般消失了。

  “可惜,張昌明律師聰明反被聰明誤。”

  “最原始的證據。”

  “難道不是那張合同書嗎?”

  “我猜你遲遲不銷燬這則合同,是想等到2024年,收到所有的贓款再動手。”

  “而且。”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它現在還在你辦公室的保險箱裏躺着吧?”

  話音落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