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律師,法官送進監獄踩縫紉機 第116章

作者:暗杠

  “林川律師的訴訟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呀。”

  審判長魏思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林川這傢伙,

  從刑事法庭轉到民事法庭後,

  不但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頂級律師的自信,還給人一種他在降維打擊的感覺。

  “法庭已經聽清原告方的訴求。”

  “那麼。”

  “請原告人陳述一下本案案情。”

  “提醒一下。”

  “如果原告人呂達在陳述案情時,被告方有不認同或者發現扭曲事實的情況。”

  “可以舉手示意。”

  審判長魏思羣落下法槌。

  攝影機轉動着鏡頭,

  最終聚焦在呂達身上。

  “審判長。”

  “我……我沒什麼文化。”

  “工作是一名農民工。”

  “當初。”

  “我和葛琪琪是經媒婆介紹相親認識的。”

  “我們倆結婚後。”

  “她很快就懷了上了孩子。”

  “當時我們家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農田。”

  “但是大家都知道。”

  “種地根本賺不到什麼錢。”

  “只能勉強維持溫飽。”

  “日子過的緊巴巴的。”

  “而我想到孩子出生後要花很多錢,沒辦法,只能和村裏的鄉親出門務工了。”

  “在工地上。”

  “我每天辛辛苦苦的幹活。”

  “一日三餐都省着花。”

  “月底發工資。”

  “除了兩百塊錢的買菸錢,我基本都寄了回家,每個月大約都有九千多。”

  “有時候加班多。”

  “工資還能過萬。”

  呂達說到這裏,

  眼眶突然紅潤,

  回想起當初在工地上揮汗如雨的情景,

  只爲了男人身上的那份責任,

  當時也沒有感覺到苦累,

  即便是真的累了,

  一根菸後,

  使勁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

  男人嘛,

  在外面再苦再累也不能和家裏人說,

  不僅幫不上忙,

  還讓家人擔心。

  哎……

  呂達揉了揉即將滑落淚水的眼角,

  終究是忍住了。

  “審判長。”

  “他說謊!”

  葛琪琪突然跳了出來。

  指着呂達的鼻子怒斥。

  “你剛纔說你每個月都給家裏寄錢?”

  “說謊!”

  “我手裏有證據。”

  “法官大人,你看我手機銀行卡的轉賬記錄,今年的五月份到八月份。”

  “還有去年的六月份到九月份。”

  “你看看!”

  “呂達根本就沒有給我轉過錢。”

  “他當時都在家裏躺屍呢,我女兒也是證人。”

  葛琪琪一招手,

  旁聽區的大女兒立刻站起來附和。

  “是的。”

  “我媽說的是真實情況。”

  “當時我爸……不……是呂達,他當時一直呆在家裏,沒有出去打工。”

  大女兒呂敏厭惡的瞥了呂達一眼。

  “呂達。”

  “那段時間你呆在家裏嗎?”

  審判長魏思羣不太理解大女兒的行爲,

  即使不是親生的,

  可呂達畢竟對你有養育之恩,你怎麼能對他翻白眼呢?

  “是……”

  呂達低下了頭。

  然而,

  此時林川卻直接站了出來,

  面對攝影機,

  突然舉起呂達的右手。

  三……

  三根手指!

  現場和直播間的觀袀儼l現,呂達的右手殘缺不全,只剩下了三根手指。

  “審判長。”

  “我方原告在22年5月份發生了事故。”

  “在工地上。”

  “用砂輪機打磨鋼管時,不小心被飛出來的砂輪片切斷了手指。”

  “因此。”

  “22年的六月份到九月份。”

  “他沒有去工地工作。”

  “而且。”

  “工地賠償的十萬塊錢。”

  “在事故發生的第二天。”

  “就打到了葛琪琪的銀行卡上,當時是五月份,可以查他的銀行卡收款記錄證實。”

  “另外. ... ”

  “至於去年六月份到九月份,呂達沒有工作。”

  “是因爲。”

  “他常年的工地生活導致他的腰肌勞損嚴重。”

  “醫生囑咐他,”

  “必須休息半年時間才能出去幹活。”

  “而即便當時葛琪琪也在場。”

  “聽到了醫囑內容”

  “但是。”

  “回到家她卻天天對呂達陰陽怪氣,數落責怪呂達身爲男人,沒去賺錢養家。”

  “沒有盡到丈夫的義務!”

  “於是。”

  “有家庭責任心的呂達只休息了三個月。”

  “就又去了工地幹活。”

  林川將其中緣由娓娓道來,

  葛琪琪翻了翻白眼。

  “是!”

  “他當時是受傷生病了。”

  “但是。”

  “他是男人。”

  “他就要去賺錢養家。”

  葛琪琪三觀不正,還感覺自己特有理。

  “那你呢?”

  “你當時在幹嘛?”

  “你不會先出去打工賺錢養家嗎?”

  林川無語了。

  葛琪琪究竟是什麼邏輯。

  男人賺錢養家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