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杠
……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把所有人都搞懵了。
還沒被控訴,
只是被林川看了一眼,
就承受不住壓力,
坦白罪行?
“林川的威懾力也太強大了吧,這人被看一眼就坦白了,哈哈哈……”
“哎……不過癮呢,我就喜歡林川控訴他們的感覺。”
“這個人挺聰明的,不像之前的那兩個娘們兒。”
“一個法庭上公然反駁林川。”
“結果被安上了間諜的罪名。”
“另一個敢和林川擡槓。”
“結果更慘。”
“不但叨镜淖锩闪⒘耍疫�被告知,可能被亞摩斯傳染上了HV疾病。”
……
面對離譜的突發狀況,直播間的觀袀儤妨恕�
“不是?”
“原告律師還沒有控訴你,你就要坦白罪行?”
審判長牛衛軍撓了撓頭,
庭審這麼多年了,
嘴硬到底,
拒不承認罪行的嫌疑人多了去了,
但他還是第一次碰見,
沒被控訴就主動坦白罪行的嫌疑人。
合着你來法庭參加庭審,
是給對面送人頭的?
“審判長。”
“即使原告沒有控訴我犯罪。”
“我也要坦白自己的罪行。”
“經過剛纔的庭審,林川律師讓我知道了法律的意義,讓我知道了一個人要爲他犯下的罪行承擔責任。”
……
許軻嘴上說着冠冕堂皇的話,
但實際上,
他是因爲畏懼林川,才決定主動坦白罪行。
有林川在庭審現場,
他犯的那些事兒根本瞞不住。
嘴硬到底的下場,
前面有很多例子可供參考,一個個下場都非常慘烈。
所以,
他還不如主動坦白。
或許,
到時候法官還能少判幾年……
“行。”
“法庭尊重你的意見,你坦白罪行吧。”
審判長牛衛軍敲了一下法槌,
示意許軻說話。
“審判長。”
“首先,我要承認。”
“張莎莎的死,雖然我不是直接兇手,但我也有很大責任。”
“畢竟。”
“我是他的班主任兼學院院長〃「 。”
“從大一開始,我就強制系裏的女同學參加學伴活動。”
“雖說是李明麗這個間諜命令我這麼做的,但我有罪!”
……
說到這裏,
許軻停止了聲音。
“完了?”
審判長牛衛軍狐疑的打量着許軻。
許軻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林川,發現他還在盯着自己,瞬間後背就緊張到出汗了。
“沒有說完。”
“我還有罪!”
非常不情願,許軻硬着頭皮說他的犯罪事實。
“審判長。”
“張莎莎被亞摩斯選中當學伴後,曾經多次向我申請退出學伴活動。”
“但是都讓我以扣學分無法畢業爲由。”
“搪塞了過去。”
“最後一次她向我哭訴,說什麼都要退出學伴活動。”
“這次。”
“我考慮到張莎莎的家庭情況。”
“於是。”
“以獎學金爲要挾,跟她說,如果退出學伴活動,本學期就不給她發獎學金。”
“我……當時沒有想到這麼做會導致張莎莎死亡。”
“我真沒有想到。”
許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悔意,
但是人都死了,
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
“天殺的!你纔是害死我女兒的真兇!”
張莎莎的母親王萍芝突然間崩潰大哭,
怪不得女兒上了大學之後就一直神情憂鬱,
原來,
她攤上了這麼一個班主任。
“嗯……這次說完了?”
審判長牛衛軍再次詢問。
但是,
許軻仍然沒有立刻回答,用眼角餘光再次瞥了一眼林川。
發現他還是用銳利的目光瞪着自己。
許軻一咬牙。
繼續說道:
“審判長。”
“我沒說完,”
“我還犯了其他罪!”
“我……我……我以畢業爲要挾,曾經……睡過我們學院好幾個女學生。”
“我不是人!”
“我是禽獸!”
“我不配當老師!”
許軻一遍說,一邊扇自己的嘴巴子。
“以畢業爲要挾,睡自己的學生?他今年看起來得五十歲了吧……真是禽獸!”
“這個傢伙表面上爲人師表,但是暗地裏竟然這麼骯髒……”
“哎,再次印證了那句話,品德和學歷無關!”
……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怒罵。
“許軻,這次你說完了吧?”
審判長牛衛軍發現,
每次問許軻是否陳述完畢,許軻都不看向法官席,而是偷偷的打量着林川。
這讓牛衛軍感覺很沒面子。
法庭上,
你一個嫌疑人不正面回答法官的提問,
卻要看林川的臉色?
這……
“哎呦……怎麼還在看我?”
許軻滿腦門子汗水,
而且他發現,
林川的臉色越來越不耐煩了,
許軻覺得,
可能是因爲他一直藏着掖着自己的罪行,
導致林川纔不耐煩了。
想到這裏,
許軻一咬牙,又開始坦白自己的罪行。
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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