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德云小师叔
她這個年齡段,該經歷過的也經歷過了。
你懂的她懂,你不懂的她還懂。
也就是傳說中知冷知熱的年紀。
毫不誇張地說,憑這個女人的顏值,在大學裏找個小鮮肉也肯定沒問題,但她竟然看上了許文耀這個老幫菜?
許文耀捏了捏女人的臉。
“讓他們等着,吳臏同學可不能催,要是走太快摔骨折了,他們擔當得起這個責任嗎?”
女人一臉驚喜地看向吳臏。
“原來你就是吳臏啊,老許經常和我提起你,說你幫了他很大的忙。”
吳臏嘴角抽了抽。
能不大嗎?
功勞都是他的,黑鍋都是自己的。
許文耀介紹道:“吳臏同學,這是我老婆方麗君。”
“本來是想約你去辦公室談事情的,但我老婆說你剛出院,肯定還沒喫飯,所以約在了餐館。”
“聽說你是蜀川人?正好我訂的那家是川菜館,待會兒你幫我點評一下正不正宗。”
一校之長能記住自己的喜好,這已經很給面子了。
吳臏就算之前心裏再怎麼有怨言,這頓飯還是要賞臉喫的。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方麗君訂好的餐館。
出乎吳臏意料的是,這個餐館並不是在校外,而是在校內。
而且這餐館竟然還能刷飯卡!
這就很微妙了。
別看只是一個在校內一個在校外,這其中的差別可是天差地別啊!
畢竟大學校園內是學習的地方,不是做生意的地方。
你能在這校園裏搞一個餐廳起來,可想而知關係有多硬。
吳臏看了許文耀一眼,許文耀笑着說道:
“想喫什麼隨便點,這家餐廳是我老婆開的。”
果然如此!
這個老登,挺有手段的啊!
吳臏也沒什麼喫飯的心情,他隨便點了幾道菜,隨後跟着兩夫妻來到包廂,讓攝製組在外面大廳喫個飯。
沒了攝影機拍着,許文耀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拿出一個礦泉水瓶晃了晃。
“吳臏同學,喝點酒嗎?”
吳臏連連白手。
“不喝,我怕酒精中毒。”
許文耀:……
吳臏一句話,直接給許文耀幹沉默了。
方麗君沒聽明白,她還以爲吳臏嫌棄酒不好,連忙在一旁解釋道:“吳臏同學,這可是老許託關係從毛臺老廠裏搞出來的原漿,好東西,市面上想買都買不到。”
吳臏微微一笑。
“是嗎?那我倒是可以嚐嚐。”
許文耀慌了,連連擺手。
“別別別,其實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好,婦道人家屁都不懂,我們還是喝茶,喝茶對身體好。”
吳臏沒工夫在這兒和許文耀兜圈,開門見山地說道:
“許校長,大家時間都寶貴,你直說吧,找我過來什麼事。”
許文耀就喜歡吳臏這種爽快的性子。
他拿出兩張卡,推到了吳臏的面前。
“吳臏同學,這張銀行卡,是學校給你開的戶,專門用來存放助學獎金的。”
“鑑於你的優異表現,教育部批了五萬助學獎金給你,而我代表農大全體教職工,個人資助你三十萬。”
“這些錢完全合法合規,你可以放心大膽地用。”
第75章 強強聯手,正義聯盟!
看着桌上的銀行卡,吳臏眼睛都瞪直了。
臥槽!
也就是說這張銀行卡里有三十五萬塊!
開學兩個月不到,自己總共就只上了一節課,三十五萬快就到手了?
吳臏不由得想起前世辛苦加班到深夜。
熬了一個通宵幫老闆寫方案,第二天老闆只給了他五十塊的加班費。
都是拿命換錢,這麼一對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吳臏嚥了口唾沫,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渴望。
他對許文耀說道:“許校長,你這就太小看了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許文耀微微一笑,將另一份文件遞過去。
“這是我們學校向教育部申請的保研名額,你第一次心梗住院還記得吧?”
“正是因爲你的事,給教育部敲響了一個警鐘,所以教育部立馬組織了更爲細緻的全國大學生體檢,避免了很多意外發生。”
“所以經過我們的申請,經過教育部的慎重考慮,伱和你們宿舍的那三個室友,在畢業以後可以直接成爲本校的研究生,導師、課題你們都可以隨便挑。”
嘶!
許文耀的這個條件可比三十五萬還要誘人啊。
要知道魔都農大研究生在各個農科所可是很搶手的存在。
他們倒不是看重你的能力,而是看中你導師的資源。
農大就有好幾個導師,正在攻堅龍國農業技術方面的難題。
吳臏只要能成爲其中一個導師的學生,那就相當於拜入師門了。
他自己不行,難道他師兄師姐們還不行嗎?
畢業立馬就業,妥妥的鐵飯碗啊!
許文耀給出的條件越豐厚,吳臏心裏就越沒底。
總感覺這老登在憋一個大的。
“校長,你先說事兒,這些東西可以之後再慢慢和我介紹。”
見吳臏竟然還沉得住氣,夫妻倆眼底都閃過一絲訝異。
吳臏表現得太沉穩了。
沉穩得不像這個年齡段的人。
許文耀沉吟片刻後說道:
“我們學校現在有十名校董,他們對農大都有很大的貢獻。”
“在你來我們學校之前,其實農大已經有些青黃不接了,而且就業率、生源各方面,也不盡如人意。”
“我還有五年就退休了,但這十位校董裏,有七個不想讓我正常退休,想把我換掉。”
吳臏越聽越懵。
這是我能聽的嗎?
吳臏連忙打斷。
“許校長,你說的這些和我一個大一新生沒什麼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
許文耀目光灼灼地看着吳臏。
“我希望你能幫我,把那些和我不對付的校董,一一除掉!”
嘶!
吳臏被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瘋了吧!校長,你別嚇我,我這是大學生,我不是職業殺手啊!”
“殺人這種事情,我幹不了!”
見吳臏誤會了,許文耀啞然失笑。
“不好意思吳臏同學,可能是我用詞不當。”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幫我,擴大我在學校的影響力,削弱他們的影響力,不是讓你去把他們殺掉。”
一聽不是殺人,吳臏頓時鬆了一口氣。
太嚇人了,動不動就除掉。
你也一把年紀了,少看點暴力電影不行嗎?
“所以只要我幫你擴大影響力,這三十五萬就是我的?”
吳臏有些心動,但又問道:“可我也不知道怎麼擴大影響力啊,你們神仙打架,我哪插得上手。”
許文耀連連搖頭。
“不,吳臏同學,你纔是那個神仙。”
“我就這麼說吧,你在游泳館的表現就很好。”
“丁鑫仗着他爸爸丁強的身份,在我們學校公然調戲女老師,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很想管,但我一直找不到藉口。”
“但你就不一樣了,你一出手,就直接把丁鑫給送進去了,你知不知道丁強現在四處託人找關係,就想把他兒子給弄出來?”
吳臏聽明白了。
這個老登,是準備讓自己拿命去碰瓷,當自爆卡車是吧!
吳臏很想和許文耀說游泳館的事情是一個意外,他也不知道丁鑫一家和許文耀有這種恩怨。
但一看見桌上那張金燦燦的銀行卡,吳臏沉默片刻後說道:
“行,這事我可以幫你,但具體能達到什麼效果,能不能成我就不能保證了。”
反正都是犯病。
如果犯病還能有錢拿,那何樂而不爲呢?
見吳臏答應了,許文耀笑容燦爛無比。
方麗君見狀很適時地插話,活躍氣氛。
“來來來,別光聊啊,喫菜。”
兩人達成了初步合作,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吳臏喫了一口回鍋肉,指了指另一張卡問道:
“校長,這張卡是什麼意思?”
許文耀衝吳臏笑着說道:“明面上,你叫我校長,我叫你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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