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脆皮大學生?全網直呼真難殺! 第63章

作者:德云小师叔

  她這個年齡段,該經歷過的也經歷過了。

  你懂的她懂,你不懂的她還懂。

  也就是傳說中知冷知熱的年紀。

  毫不誇張地說,憑這個女人的顏值,在大學裏找個小鮮肉也肯定沒問題,但她竟然看上了許文耀這個老幫菜?

  許文耀捏了捏女人的臉。

  “讓他們等着,吳臏同學可不能催,要是走太快摔骨折了,他們擔當得起這個責任嗎?”

  女人一臉驚喜地看向吳臏。

  “原來你就是吳臏啊,老許經常和我提起你,說你幫了他很大的忙。”

  吳臏嘴角抽了抽。

  能不大嗎?

  功勞都是他的,黑鍋都是自己的。

  許文耀介紹道:“吳臏同學,這是我老婆方麗君。”

  “本來是想約你去辦公室談事情的,但我老婆說你剛出院,肯定還沒喫飯,所以約在了餐館。”

  “聽說你是蜀川人?正好我訂的那家是川菜館,待會兒你幫我點評一下正不正宗。”

  一校之長能記住自己的喜好,這已經很給面子了。

  吳臏就算之前心裏再怎麼有怨言,這頓飯還是要賞臉喫的。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方麗君訂好的餐館。

  出乎吳臏意料的是,這個餐館並不是在校外,而是在校內。

  而且這餐館竟然還能刷飯卡!

  這就很微妙了。

  別看只是一個在校內一個在校外,這其中的差別可是天差地別啊!

  畢竟大學校園內是學習的地方,不是做生意的地方。

  你能在這校園裏搞一個餐廳起來,可想而知關係有多硬。

  吳臏看了許文耀一眼,許文耀笑着說道:

  “想喫什麼隨便點,這家餐廳是我老婆開的。”

  果然如此!

  這個老登,挺有手段的啊!

  吳臏也沒什麼喫飯的心情,他隨便點了幾道菜,隨後跟着兩夫妻來到包廂,讓攝製組在外面大廳喫個飯。

  沒了攝影機拍着,許文耀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拿出一個礦泉水瓶晃了晃。

  “吳臏同學,喝點酒嗎?”

  吳臏連連白手。

  “不喝,我怕酒精中毒。”

  許文耀:……

  吳臏一句話,直接給許文耀幹沉默了。

  方麗君沒聽明白,她還以爲吳臏嫌棄酒不好,連忙在一旁解釋道:“吳臏同學,這可是老許託關係從毛臺老廠裏搞出來的原漿,好東西,市面上想買都買不到。”

  吳臏微微一笑。

  “是嗎?那我倒是可以嚐嚐。”

  許文耀慌了,連連擺手。

  “別別別,其實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好,婦道人家屁都不懂,我們還是喝茶,喝茶對身體好。”

  吳臏沒工夫在這兒和許文耀兜圈,開門見山地說道:

  “許校長,大家時間都寶貴,你直說吧,找我過來什麼事。”

  許文耀就喜歡吳臏這種爽快的性子。

  他拿出兩張卡,推到了吳臏的面前。

  “吳臏同學,這張銀行卡,是學校給你開的戶,專門用來存放助學獎金的。”

  “鑑於你的優異表現,教育部批了五萬助學獎金給你,而我代表農大全體教職工,個人資助你三十萬。”

  “這些錢完全合法合規,你可以放心大膽地用。”

第75章 強強聯手,正義聯盟!

  看着桌上的銀行卡,吳臏眼睛都瞪直了。

  臥槽!

  也就是說這張銀行卡里有三十五萬塊!

  開學兩個月不到,自己總共就只上了一節課,三十五萬快就到手了?

  吳臏不由得想起前世辛苦加班到深夜。

  熬了一個通宵幫老闆寫方案,第二天老闆只給了他五十塊的加班費。

  都是拿命換錢,這麼一對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吳臏嚥了口唾沫,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渴望。

  他對許文耀說道:“許校長,你這就太小看了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許文耀微微一笑,將另一份文件遞過去。

  “這是我們學校向教育部申請的保研名額,你第一次心梗住院還記得吧?”

  “正是因爲你的事,給教育部敲響了一個警鐘,所以教育部立馬組織了更爲細緻的全國大學生體檢,避免了很多意外發生。”

  “所以經過我們的申請,經過教育部的慎重考慮,伱和你們宿舍的那三個室友,在畢業以後可以直接成爲本校的研究生,導師、課題你們都可以隨便挑。”

  嘶!

  許文耀的這個條件可比三十五萬還要誘人啊。

  要知道魔都農大研究生在各個農科所可是很搶手的存在。

  他們倒不是看重你的能力,而是看中你導師的資源。

  農大就有好幾個導師,正在攻堅龍國農業技術方面的難題。

  吳臏只要能成爲其中一個導師的學生,那就相當於拜入師門了。

  他自己不行,難道他師兄師姐們還不行嗎?

  畢業立馬就業,妥妥的鐵飯碗啊!

  許文耀給出的條件越豐厚,吳臏心裏就越沒底。

  總感覺這老登在憋一個大的。

  “校長,你先說事兒,這些東西可以之後再慢慢和我介紹。”

  見吳臏竟然還沉得住氣,夫妻倆眼底都閃過一絲訝異。

  吳臏表現得太沉穩了。

  沉穩得不像這個年齡段的人。

  許文耀沉吟片刻後說道:

  “我們學校現在有十名校董,他們對農大都有很大的貢獻。”

  “在你來我們學校之前,其實農大已經有些青黃不接了,而且就業率、生源各方面,也不盡如人意。”

  “我還有五年就退休了,但這十位校董裏,有七個不想讓我正常退休,想把我換掉。”

  吳臏越聽越懵。

  這是我能聽的嗎?

  吳臏連忙打斷。

  “許校長,你說的這些和我一個大一新生沒什麼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

  許文耀目光灼灼地看着吳臏。

  “我希望你能幫我,把那些和我不對付的校董,一一除掉!”

  嘶!

  吳臏被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瘋了吧!校長,你別嚇我,我這是大學生,我不是職業殺手啊!”

  “殺人這種事情,我幹不了!”

  見吳臏誤會了,許文耀啞然失笑。

  “不好意思吳臏同學,可能是我用詞不當。”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幫我,擴大我在學校的影響力,削弱他們的影響力,不是讓你去把他們殺掉。”

  一聽不是殺人,吳臏頓時鬆了一口氣。

  太嚇人了,動不動就除掉。

  你也一把年紀了,少看點暴力電影不行嗎?

  “所以只要我幫你擴大影響力,這三十五萬就是我的?”

  吳臏有些心動,但又問道:“可我也不知道怎麼擴大影響力啊,你們神仙打架,我哪插得上手。”

  許文耀連連搖頭。

  “不,吳臏同學,你纔是那個神仙。”

  “我就這麼說吧,你在游泳館的表現就很好。”

  “丁鑫仗着他爸爸丁強的身份,在我們學校公然調戲女老師,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很想管,但我一直找不到藉口。”

  “但你就不一樣了,你一出手,就直接把丁鑫給送進去了,你知不知道丁強現在四處託人找關係,就想把他兒子給弄出來?”

  吳臏聽明白了。

  這個老登,是準備讓自己拿命去碰瓷,當自爆卡車是吧!

  吳臏很想和許文耀說游泳館的事情是一個意外,他也不知道丁鑫一家和許文耀有這種恩怨。

  但一看見桌上那張金燦燦的銀行卡,吳臏沉默片刻後說道:

  “行,這事我可以幫你,但具體能達到什麼效果,能不能成我就不能保證了。”

  反正都是犯病。

  如果犯病還能有錢拿,那何樂而不爲呢?

  見吳臏答應了,許文耀笑容燦爛無比。

  方麗君見狀很適時地插話,活躍氣氛。

  “來來來,別光聊啊,喫菜。”

  兩人達成了初步合作,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吳臏喫了一口回鍋肉,指了指另一張卡問道:

  “校長,這張卡是什麼意思?”

  許文耀衝吳臏笑着說道:“明面上,你叫我校長,我叫你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