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德云小师叔
剛纔什麼玩意兒飛過去了?
……
醫院門口,李國泰帶着一羣老教授嚴陣以待。
才入職的新護士議論紛紛。
“院長他們這是在等誰嗎?”
“吳臏啊,你不知道?”
“誰是吳臏?”
新來的小護士尹有容眼睛一眨一眨的,有種沒有被知識和社會玷污的清澈愚蠢感。
“吳臏是我們醫院的先天小白鼠聖體,活着的大體老師,一羣人的活爹,國家特級保護人類。”
“嗯?”
信息量太大,尹有容感覺自己大腦轉不過來了。
見尹有容這副模樣,護士長嘆了口氣。
“算了,帶你們這羣新來的長長見識,都跟着我出來吧。”
一羣小護士跟在護士長的身後,來到2號門。
護士長指着花壇前跪着的一個人中年男人。
“看見那個男人了吧?”
小護士們和豚鼠一樣連連點頭。
“那是我們醫院曾經的特殊病例,鏡面人。”
“以前院長髮現他這個病例的時候,如獲至寶!”
“各個科室的醫生輪流去觀察學習,而且每次都會給他一筆高昂的研究經費!”
“可以說在過去五年,他是我們醫院最受寵的病人!”
“但現在,物是人非啊!”
護士長將雙手揣進衣袖裏,每說一個字,嘴裏都會吐出一口霧氣。
讓所有小護士都能感覺到她那每一個字的溫度。
世態炎涼!
護士長目光深邃,看着跪着的那個中年男人,感慨道:
“自從吳臏來了我們醫院,鏡面人什麼的,就不受寵了。”
“中年男人以前只需要躺在我們醫院的病牀上,就能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院長每天都會翻他的牌子,各個老教授更是對他敬重有加。”
“每個月還有固定的研究經費提供給他。”
“但現在,他想挽回院長的心,又豈是那麼容易?”
果然,不僅護士長注意到了中年男人,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一名老教授湊到李國泰的耳邊說道:
“院長,嚴泰還在那裏跪着呢。”
李國泰眉頭一皺。
“不是說了我們不需要研究他了嗎?”
老教授表情尷尬。
“的確是說了,但嚴泰不樂意啊,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了,不想出去打工掙錢了。”
李國泰冷哼一聲。
“找人把他拖走。”
老教授大喫一驚。
“這不好吧,這樣搞動靜會不會太大了?”
李國泰衝老教授瞪起眼睛。
“他如果跪在別的地方,我就只當沒看見。”
“他跪在尼瑪救護車的必經之路上,不拖走等着被撞嗎?”
“趕緊去辦!”
老教授滿頭大汗,連忙下去叫了兩個身強力壯的男護士,把嚴泰給拖走。
嚴泰被拖走的時候,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喊聲。
“不,我不走!”
“院長,院長你再看我一眼,我是嚴泰啊!”
看着被拖走的嚴泰,莫名的,小護士們全都覺得一陣寒意。
護士長冷笑連連。
“都看清楚了吧?”
“這,就是魔都第一醫院!”
“醫院,有醫院的規矩,你們以後誰要是不聽話犯了規矩,下場就和他一樣!”
老護士周虹在一旁小聲地說道:“護士長,過了,我們這兒不是在拍宮鬥劇。”
護士長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帶這些小護士回去。
誰知道就在這時,救護車開進來了。
剛纔還沉穩無比的李國泰等人,立馬邁開腿就往救護車衝去!
這身手利索得,彷彿重返十八歲!
第68章 站着就把病治好了
救護車的門剛一打開,立馬就有老教授衝上去主動抬擔架。
這可把車上的護士們給嚇壞了。
“老教授您慢點,小心閃着腰!”
護士話音剛落,手上的吊瓶就被人搶走了。
“拿來吧你!”
李國泰老當益壯,穩佔C位。
他第一時間出現在攝影師鏡頭面前,笑容滿面地問道:“吳臏同學,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吳臏張了張嘴,水汩汩往外冒。
你個老登,伱看我這個情況,你覺得怎麼樣?
好在李國泰也就是隨口一問,主要還是爲了露臉。
李國泰看向胡平。
“說說吧,吳臏這次是個什麼情況?”
胡平把事情從頭到尾和李國泰說了一遍。
當聽見吳臏在水下至少掙扎了十幾分鍾後,一羣呼吸內科的老教授雙眼放光!
“溺水?那是我們呼吸內科的活啊!”
“滾滾滾,你個心外科的推什麼車,起開!”
“護士呢?趕緊上監測儀啊!這些可都是寶貴的醫療數據!”
“小何,你別愣着了,趕緊換衣服,準備進手術室!你小子趕上好時候了啊!”
新來的呼吸內科醫生何畢一臉懵。
他是才進入魔都一院的,還在熟悉工作環境。
但在此之前,他曾經在國外的醫院待過,有豐富的臨牀經驗。
咱就是說,擔架上的這小子明擺着快不行了啊,你們一個個不緊張也就算了,怎麼和過年一樣開心?
在消毒室裏,換好衣服的何畢用肥皂洗手消毒。
一羣老教授也在他的旁邊吸收,只是一邊洗一邊笑,一個個和變態似的。
“曾老,這個病人是什麼來路啊,怎麼感覺你們都很高興?”
曾教授眼睛直放光。
“能不高興嗎?等了這麼久,終於輪到我們科室了!”
“都洗好了吧?出發!”
一起老教授穿戴整齊,來到急救室裏。
此時,吳臏躺在牀上,還在不斷地吐水。
曾教授看向護士長劉靜。
“劉靜,吳臏同學的情況怎麼樣?”
劉靜搖了搖頭。
“情況不容樂觀,有水中毒和肺水腫的現象。”
一羣老教授頓時沉默了。
“沒了?”
劉靜點了點頭。
“對啊,就這兩個。”
“沒有引起別的什麼併發症?”
“沒有。”
一羣老教授失望的同時,又充滿憤怒!
瑪德,怎麼輪到他們就這麼倒黴呢!
肺水腫和水中毒都不需要動手術啊!
那他們剛纔洗了那麼久的手,白洗了?
“啊,老曾,爲什麼我有點想哭。”
“是啊,等了這麼久,結果就這?”
“我早就說了應該先檢查嘛!檢查結果出來了再推進來,你們就是急性子!現在好了,全醫院都得看我們的笑話!”
曾教授看着吳臏脹鼓鼓的肚子,有些不甘心。
好像對着肚子來一刀啊!
見一羣老教授在那裏捶胸頓足,何畢冷汗直冒。
國內的醫院,怎麼給他一種很不正經的感覺?
何畢擠出一個笑容,尷尬地問道:“病人溺水後沒有引起別的什麼併發症,這不是好事嗎?”
曾教授嘆了口氣,沒有過多解釋。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興致了。
“算了,按照正常流程走吧。”
“利尿劑、腎上腺糖皮質激素,這些該用的藥都先用上,只不過劑量減少,按照常規劑量的十分之一來試試。”
何畢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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