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脆皮大學生?全網直呼真難殺! 第303章

作者:德云小师叔

  “果然是需要滴血認主的寶貝,索爾,這算是大功一件!”

  祝靈一直都想要給吳臏找一件趁手的兵器,畢竟吳臏現在要經常跟着夜鶯在外面跑,尤其是面對暗鴉這種不講武德的組織,要是沒有一件好的兵器怎麼行?

  吳臏對這根棍子也很滿意。

  男人嘛,誰能拒絕一根看起來就很帥氣的棍子呢?

  “棍子好是好,就是有點太招搖了,我總不能走到哪裏都帶着一根棍子吧。”

  吳臏話音剛落,棍子突然有了變化。

  只見棍子縮小彎曲,隨後竟然變成了一個手鐲套在吳臏的右手上!

  看見這一幕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這棍子能變形?”

  臥槽!

  難道傳說是真的!

  曾經東海真的來過一隻猴子?

  此時的吳臏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原本以爲一切都是傳說,誰知道現在傳說投入現實,自己好像支棱起來了?

  在確認索爾這裏沒有其他好東西以後,祝靈對他說道:“你認我哥當主人的事情,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依我看你反正也死不了了,乾脆就和我們一起離開吧。”

  索爾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都聽祝靈的安排。

  其實在人類發現這個洞窟的時候,索爾就知道這裏肯定會被第九所的人給佔掉。

  如果不是自己認了吳臏當主人,說不定在自己死了以後屍體還會被第九所的人拿去研究。

  那對於一條龍來說纔是真正的恥辱。

  索爾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洞窟,隨後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吳臏的手鐲之中。

  吳臏的龍頭手鐲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變成了寶石藍色。

  祝靈解開旋渦的封印,隨後帶着吳臏走出了洞穴。

  寒春忍不住往洞穴裏面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巨龍竟然不在了。

  “祝靈小妹,那條龍呢?”

  祝靈直接開始說瞎話。

  “哦,他不是馬上就要死了嘛,所以就自己先離開了,換一個地方死。”

  “他走之前說了,這個地方和東海龍宮都歸你們第九所了,你們想要幹什麼都可以,不用徵詢他的意見。”

  聽祝靈這麼說,寒春既興奮又失落。

  興奮的是她們第九所竟然真的可以完全擁有這個地方。

  原本寒春還想着如果巨龍不同意,第九所估計要派很多異能者過來進攻,到時候第九所的人估計會死傷慘重。

  失落的是竟然讓那條巨龍給跑了。

  要知道每一條龍屍都對他們的研究有很大的幫助。

  現在白白損失一條龍屍,寒春當然會覺得惋惜。

  像是知道寒春在想什麼,祝靈開口說道:“我們龍其實和你們人是一樣的,死了以後就不喜歡被人打擾了。”

  “所以你們就別想着再去找他了,就算找到了,估計那個地方也全都是陷井或者是龍奴守着,沒有要爲了一條死去的龍犧牲更多人的生命,你說對吧。”

  寒春點了點頭,覺得祝靈說得也有道理。

  “算了,有這麼一個東海龍宮也足夠了。這是我們目前爲止發現最大的祕藏,有了這個發現我回去也能交差了。”

  寒春一邊說一邊帶着她們往外走。

  寒春在安排了第九所的人在這裏佈置下警戒以後,這才坐上潛艇上浮。

  十五分鐘後,幾人回到了岸上。

  只不過當寒春她們剛一走進指揮室的時候,就發現指揮室裏站滿了人。

  第九所的人很好辨認,他們都穿着不同款式的制服。

  但是指揮室裏還有一羣穿着常服的人。

  他們全都冷着臉看着幾人,甚至有些人的眼神陰沉地像是能夠殺人一樣。

  寒春並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走到一箇中年男人的面前。

  “王所,我們回來了。”

  “根據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我們發現了一條巨龍棲息的墓室,找到了東海龍宮的真正入口。”

  聽到寒春這麼說,王志點了點頭。

  “好,東海龍宮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們先解釋一下其他三個人呢,爲什麼他們沒有回來?”

  寒春早就知道王志會這麼問,於是開口說道:“雖然我們找到了東海龍宮的入口,但是裏面機關重重,他們三人不幸遇難了。”

  一聽王志這麼說,那些隱匿世家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放屁!就算下面機關重重,怎麼可能死得全是我們的人,你們卻毫髮無損?”

  “就是!他們三個都是我們特意挑選出來的好苗子,身上又有法寶傍身,怎麼可能會輕易就死呢?”

  “這兩個人都是大學生吧?兩個普通的大學生沒有死,反倒是我們的人死了,王所,你覺得這個情況合理嗎?”

  王志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選擇讓寒春解釋。

  就在這時吳臏卻開口說道:“特意挑選出來的好苗子?不聽指揮的好苗子嗎?明明說了可能有陷阱還要一意孤行,他們不死誰死?”(本章完)

第436章 做什麼事情都要講證據

  “你小子說什麼呢!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這些人裏面就有死掉那三名弟子的家眷。

  現在聽吳臏在這裏說他們的死是咎由自取,穿着黑色短袖的頓時怒不可遏。

  都是自己的孩子,他們原本以爲這一次送去東海龍宮就是撿個漏,就是去逛一逛。

  結果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這也是他們最忿怒的地方。

  如果說這一片海域他們沒有控制住,是被其他組織的人給殺掉了,他們都還能理解一些。

  至少有一個仇家,她們有目標,之後可以去報仇。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寒春回來以後就只說了一句人沒了。

  這誰受得了?

  吳臏長這麼大還從來就沒有怕過誰。

  見指着他的鼻子,吳臏十分不屑地說道:“你光是這樣指着我的鼻子罵又有什麼用呢?我活着回來了,他們三個沒有活着回來,這就是事實。”

  “我之前還不理解爲什麼他們三個下去以後根本就不聽指揮,一意孤行。但現在看見你以後我算是明白了,這大概就是言傳身教的意思吧?”

  “正是因爲有你們這種爸媽當好榜樣,所以他們纔會這麼的無組織無紀律,下去以後就變成了一盤散沙。”

  “下面可是東海龍宮,不是什麼公園,機關重重,兇險萬分。她們以爲是去散步的嗎?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他們不死那誰該死呢?”

  聽吳臏還這麼說,怒了。

  她直接拔出自己腰間佩戴的匕首,隨後就要朝着吳臏捅去。

  “好,你這麼喜歡說話,那我就讓你說個夠!”

  看的這個架勢,她還真的沒有開玩笑,她是真準備把吳臏的舌頭給割下來。

  好在這個時候,一名老人沉聲說道:“夠了。我們是來詢問情況的,不是來鬧事的,更不是來撒潑打滾的。”

  “張麗,把你的刀收起來。”

  現在還在氣頭上,怎麼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鍾老,這個小子明顯米有說實話,不過沒關係,對付他這種小子我最有辦法了,我有的是手段讓他開口說實話!”

  鍾董書皺起眉頭,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現在連我說的話都不管用了?”

  一聽鍾董書這麼說,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

  要知道世家不僅僅是一個階級,更是一個十分嚴密的組織。

  世家子弟有些原本就是同族創辦的,大家都是同族人,遇到什麼事情都是大家開會一起商量,當然,最終做決定的是族裏的長輩。

  所以如果鍾董書說的話不聽,那麼等待她的下場和結果可能就會比較悽慘了。

  見把刀給收了回去,鍾董書這才笑着對王志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王所,畢竟是孩子的母親,所以現在突然失去孩子以後,情緒有些激動。”

  其實鍾董書完全可以不出來阻止,就任由繼續發瘋。

  但那樣的場面肯定是大家都不願意看見的。

  所以鍾董書出面制止其實就是給了王志一個面子。

  鍾董書既然都這麼給面子了,王志自然也是要投桃報李的。

  所以王志直接看向寒春說道:“所以你們在下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詳細一點,慢慢地說給我們聽。”

  寒春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她們在水下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說辭了。

  現在聽王志這麼問,寒春也堅持說劉麥強三人就是被機關給弄死的。

  而且寒春還說得十分詳細,其他人一聽寒春這麼說,甚至能夠想象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機關。

  “不可能啊,其他幾人衝動也就算了,很好理解。但是劉麥強不可能這麼衝動啊,他從來都是一個冷靜的人。”

  都是自家孩子,所以對於孩子的性格還有秉性什麼的,他們其實比誰都清楚。

  這一次世家子弟的搭配也不是隨便選選的。

  稍微注意一下就知道,他們這一個小隊其實分配得很合理。

  不僅有劉麥強這種有實力又穩重的人,還有其他性格比較張揚的隊友。

  只可惜她們還是招惹錯了人,要不然就是遇到別的修行者,他們也不至於一點勝算都沒有,至少可以逃出來兩個。

  在聽完了寒春的講述以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有還在質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三個的屍體都已經沒有了,我們就算現在去機關看也不會找到任何線索是吧?”

  寒春接着說道:“我們也很抱歉會是這樣,但下面畢竟是大海,一直都有魚羣在附近遊走。”

  “再加上他們自己沒穿深潛服,這不僅導致我們溝通不暢,而且在他們被機關弄死以後,鮮血直接在四周飄散,一眨眼就把魚羣給吸引過來了,所以屍體沒有保存下來。”

  寒春的這一番話還是十分合情合理,或者說寒春所有的解釋都很合情合理,而且也符合顯示。

  但隱匿世家的人還是不能接受。

  因爲如果接受寒春的說法,那就相當於要接受他們精心挑選胡來的幾人,就是因爲他們的不聽勸勸告才死的。

  隱匿世家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太巧了,這也太巧了吧,要知道他們的實力都不簡單,據說劉麥強還帶了很多的保命法寶,到底是什麼樣的機關能夠直接將他給困死?”

  王志看向鍾董書。

  “老朋友,聽了這麼久,現在你們還有什麼看法嗎?可以暢所欲言。”

  鍾董書自然也知道第九所是講證據的,只要有證據,不用他們說話王志都會親自將寒春她們幾個給綁了送上門。

  但如果沒有證據,不管隱匿世家的人怎麼施壓,他們也是不會把人交出來的。

  第九所的人也不是喫素的,怎麼可能會任由他們擺佈呢?

  鍾董書笑着說道:“王所長,我們是相信你的,你肯定能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我們就先回去等消息了。”

  看着一行人離開的背影,王志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殺他們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