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德云小师叔
美姬身體往後移動了半米。
也就是這半米,正好躲開了這致命一拳。
褚戰還想乘勝追擊,誰知道孫遠山正好上前一步,重重一拳轟出,和褚戰對了一拳。
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兩步。
褚戰皺起眉頭,有些詫異地看着孫遠山。
“居然能和我拼拳,你應該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吧?”
孫遠山並沒有回答褚戰,而是沉聲對美姬說道:“你從另一條路走,我來斷後。”
美姬很清楚面對褚戰這樣的高手,斷後意味着什麼。
她忍不住開口說道:
“老大,你……”
孫遠山省銀子十分不耐煩。
“滾。”
直到孫遠山已經下定了決心,美姬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從另一條路撤退。
見美姬要走,褚戰再次以極快地速度朝着她衝去。
“想走?給我留下!”
褚戰的速度很快,再加上他身材魁梧,跑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頭大黑熊!
美姬被嚇得不輕。
眼看她就要被追上了,孫遠山從側面一記飛踹,朝着褚戰踹了過去。
褚戰原本不想理會,但孫遠山的這一記飛踹來勢洶洶。
直覺告訴褚戰不能硬抗。
如果自己硬抗這一腳,不死也得重傷!
無奈之下,褚戰只能放棄追擊美姬,選擇和孫遠山戰鬥。
兩人剛一交手,褚戰就意識到孫遠山的實力不一般。
自己的拳法向來以剛猛著稱,這麼多年他走的都是大開大合的路子,攻勢如火,很少有人敢和他正面硬碰硬。
然而孫遠山和他在短短十幾秒內,過了十幾招,竟然還一點沒有喫虧。
這說明孫遠山本身拳法造詣也不湥铱隙ㄒ彩亲叩膭偯吐纷樱�
“老於,別在後面看戲了,還不趕緊出手!”
於長善笑眯眯地說道:“不急,不急,你難得出手,再讓你多活動一下。”
“活動個屁,速戰速決我好去追那個小丫頭!”
褚戰都這麼說了,於長善自然也只能出手。
看見褚戰右手豎起劍指,孫遠山心中警鈴大作!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躲閃,但還是慢了一步。
一根尖銳的土錐從地面猛地刺出,瞬間將孫遠山的左臂整個斬斷!
斷掉的左臂在空中飛旋,鮮血也從孫遠山的左臂傷口裏噴灑出來。
孫遠山第一時間通過點穴止血,但就算如此,臉色還是蒼白無比。
“你竟然是術師?”
孫遠山十分驚訝。
他剛纔和褚戰交手的時候,其實一直都留了三分注意力在於長善的身上。
直覺告訴他於長善不簡單,是個很危險的人物。
但他沒想到自己都這麼小心了,還是讓於長善給偷襲了。
術師。
最爲神祕且古老的一個流派,是先秦煉氣士的一脈分支。
以五行爲基礎,可以控制、變換、生成世間萬物。
剛纔如果不是自己躲閃得快,就不僅僅是斷一隻手那麼簡單了。
看來對方沒打算留活口,一上來就是殺招!
227.第227章 第三特區
227.
“看來我今天是要死在這裏了?”
孫遠山捂着斷臂,一臉平靜。
於長善笑着說道:“你們三番兩次來找吳臏同學的麻煩,總得留下點什麼吧?”
“那幾個年輕人我們可以不管,畢竟年輕嘛,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們願意給他們改邪歸正的機會。”
“但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做這種事,實在是不應該。”
見於長善竟然像教育後輩一樣教育起自己,孫遠山頓時冷笑連連。
“你們不會真以爲我會束手就擒吧?想要我的命,也得看看伱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蠻生八極,開!”
孫遠山怒吼一聲,身上的肌肉塊塊隆起,頭髮更是根根豎起,如同針一般。
剛纔看起來還普普通通的老人,此時比那些健身房的肌肉猛男都還要誇張。
於長善眯着眼睛點頭。
“是了,我就說爲什麼從一開始看見你就覺得眼熟。”
“原來你是八極門的叛徒,孫遠山。”
聽到叛徒兩個字,孫遠山眼中怒意更甚。
“我到底有沒有背叛八極門,不是你這個外人能置喙的,看招!”
八極拳至剛至陽,兇猛無比!
孫遠山一個箭步朝着於長善衝過去,看似笨拙,但前進的速度卻非常快,感覺就像是蹦過去的一樣。
術師的術法雖然厲害,但自身體魄極弱。
只要能夠近身,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擊殺於長善!
然而於長善站在原地根本就沒有動,褚戰從一側衝過來,直接護在他的身前。
砰!
孫遠山和褚戰的身體狠狠撞在一起,就像是兩座鐵塔撞在一起一樣。
“滾開!”
孫遠山狀若瘋狂,如鐵鞭一樣的手,瘋狂朝着褚戰抽去。
力從地起,力至指尖。
孫遠山的八極拳造詣早已爐火純青,每一次進攻都帶着破空之聲。
只可惜他現在只有一隻手,又如何能打得過有兩隻手的褚戰呢?
褚戰也不着急,只是防守,等孫遠山自己露出破綻。
孫遠山越打越着急。
因爲他此時的這種狀態,是通過祕法來實現的。
一旦超過時間,他就會被打回原形,甚至進入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既然讓我遇到了,那就讓我替八極門來清理門戶吧,老褚,讓開。”
一聽於長善這麼說,褚戰連忙閃身躲開。
意識到不對勁的孫遠山剛一抬頭,一隻泥土凝聚而成的巨手從地底鑽出,猛地朝褚戰拍去!
孫遠山想用手去擋,當根本就沒用。
巨手由泥土組成,無孔不入,有哪裏是孫遠山一隻手就能擋下來的?
砰!
孫遠山被重重拍在地上,身上肋骨寸寸斷裂,鮮血順着他的嘴角流淌出來。
祕法結束過後,孫遠山的身體就像是乾癟的氣球,逐漸蔫了下去。
褚戰走過去用手探了一下他的氣息,隨後衝於長善搖了搖頭。
“死了。”
於長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說道:“行了,我們也算對第九所有個交代了。”
“通知八極門,讓他們來認屍吧。”
說完這話,於長善抱着手裏的收音機,哼着小曲兒往回走。
……
第二天,清晨。
吳臏從牀上坐起來,嘴裏忍不住叫出了聲。
“臥槽,我身上怎麼這麼痛。”
吳臏感覺自己就像是經歷了一次劇烈邉右粯樱砩舷碌募∪夂凸穷^都痠痛無比。
“你醒了?”
吳臏抬頭一看,發現夜鶯正坐在自己的對面。
這個女人還是那麼颯,皮衣皮褲,表情冷酷,給人一種十分冷豔難以接近的感覺。
“我又出現幻覺了?”
聽吳臏這麼說,夜鶯撇了撇嘴。
“不是幻覺,我就是夜鶯。”
夜鶯接着說道:“你的醫療評估報告出來了,根據報告顯示,你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所以上面指示,讓我帶你去第三特區進行療養,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精神病。”
“第三特區?那是什麼地方?”
夜鶯淡淡地說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給你一分鐘時間收拾,我在外面等你。”
吳臏剛想說自己現在就能出發,結果一掀開被子才發現自己沒穿底褲。
臥槽!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夜鶯該不會對自己做了什麼吧!
換好衣服後,吳臏跟着夜鶯上了一輛醫療救護車。
這輛車一看就是第九所改裝過用來掩人耳目的。
從外觀上來看,是拉精神病人的專用車。
但其實裏面就是正常的麪包車,座椅什麼的都沒什麼變化。
夜鶯坐在副駕駛,司機開着車一路向西。
一開始吳臏還挺好奇的,奈何夜鶯守口如瓶,什麼有用的消息他都問不出來。
無奈之下,吳臏只能躺着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着車身猛烈地顛簸了一下,吳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吳臏朝窗外看去,這裏看起來像是深山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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