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背身揮揮手,進臥室補覺去。
一合計,盧安和男少卿跟着曾令波回了男生宿舍,孫麗娜則去了魏方圓宿舍。
提到這個,孫麗娜顯得很興奮:“我這次超強發揮哦,填報了京城林業大學。”
“謝謝關心。”
雖然明知道第二次搖號最是暴富,越到後面越不行,但他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盧安嘆口氣:“哎,早知道小時候就不穿開襠褲了。”
臨走前他問曾令波:“你要不要一起去我那?”
宋佳不知道從哪裏得來消息,騎着一輛嶄新的自行車來接他。
盧安點了點頭:“這學校挺好的。”
魏方圓道:“不懂什麼?你不說我們怎麼懂?”
接過他手中的排骨,魏方圓問:“你是不是在外面喝了假酒,怎麼樂成這樣?”
聽到盧安去了金陵,曾令波很是羨慕:“哎,只怪我成績太差了,不然咱兄弟聯手去金陵打天下。”
目送葉潤離去,魏方圓打趣:“難得哦,你身邊竟然還有一個純異性朋友。”
盧安問:“就她們三個人?”
此刻他感覺身子飄忽得厲害,差點飛起來了。
盧安看得好笑,“我還以爲你全縣也是第一呢。”
李夢說:“吳語家裏人都去了,去那邊燒香進獻,清水和書婷是跟着湊熱鬧。”
“七江下,我那老頭子都不敢回老家了,我哪還敢回去。”曾令波對此很有怨言,但又沒辦法。
新房子蓋好了,氣味散了兩個月,中間盧燕還用炭火盆燒了半個月,裏面很是乾燥。
聽到孟清水三個字,葉潤看一眼魏方圓,又看一眼盧安,心生疑惑,但礙於有人在,她到底什麼都沒問。
得咧,這姨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啊,直接上手拉紅線了。
每個人都有選擇權利,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還是贊成魏方圓這舉動的。
聊一陣,李夢說:“到點了,喫過午飯再走。”
接着她伸手敲了他腦袋一下:“昨天清水在家等了你一天,沒見你來,以爲你回了家,今天早上就走了。”
魏方圓說:“累。”
下午時分,俞莞之通過BB機call他。
盧安看了看,發現家裏就她一個人,頓時沒了興趣。
一見面,曾令波就拿了兩瓶可樂給兩人。
俞莞之一笑:“對,這筆錢連同上次的33.5萬,已經有196.5萬了,我怎麼給你?”
交談一番,他發現魏方圓和曾令波所選的學校同前生一樣,沒變化。前者一直夢想當主持人,如願考上了中國傳媒大學,後者則去了長沙理工。
曾令波瞥一眼魏方圓,抱個籃球直直往操場走:“我就不去了,我到這邊跟他們打籃球,明天咱們9點鐘到花門聚頭。”
想起此,盧安笑了笑,倒是能理解這少女心。
盧安敲她一腦瓜子:“現在知道了吧,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別天天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模樣,得低調點。”
“知道了,我讀高中就把他們都拉下來。”宋佳很是不服氣。
第125章 ,主動出擊(求訂閱!)
夏天溫度高,又幹燥,屋子裏一點潮溼氣都沒有,牆上也沒用什麼塗料,就一點膩子灰,簡簡單單。
地上倒是用了水泥鋪地。
就是這幅光景,在這年頭的十字路口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老惹人羨慕了。
盧安把臥室安在了二樓,圖個清淨。因爲一樓經常有人來串門,總是鬧騰。
他從提包中掏出8000元交給盧燕:“大姐,你找幾個木匠幫我打張新牀和書桌,另外還尋篾匠買幾張躺椅回來,夏天有這東西好乘涼。”
盧燕第一時間沒去接錢,而是關心問:“這麼多錢給我,你自己的錢夠用不?”
忽然,宋佳猛喊他,嘴裏傳出來的都是興奮勁兒。
“都拿着,剩餘的當你高中生活費,以後我會定期給你寄錢,別找大姐要。”
提着禮物去了趟姑姑家。
盧燕大加讚賞:“這鬼點子好。”
分開後,支書問女兒:“盧安志願填的哪?”
“還算好,醫生說我年輕,兩三個禮拜就能恢復。”盧安算算日子,乾脆第四次搖號也不去了,等開學時在去滬市見見她。
那娟呸掉瓜子片,吐出三個字:“孟清池?”
盧燕聽得很是意動,連忙問他:“方圓考得怎麼樣?能上大學嗎?”
宋佳在旁邊小聲咕嘟:“哥,你看到了吧,這叫做傩奶摚虼蠼阒牟凰滥亍!�
定定地凝視着他眼睛,好一會後孟清水說:“初一時,你爲了抱我,什麼話好聽撿什麼說;爲了吻我,還發過毒誓今生只對我一個人好。可現在纔過去幾年,你就都忘了嗎?”
轉眼就到了8月4號,坐了幾個小時車,盧安帶着一包時光皮和馬古龍進了孟家大門。
大姑磚窯生意很興旺,排隊叽u的手扶拖拉機有三輛之多,這是要發財了啊,難怪大姑兩口子一張笑臉在那裏樂呵個不停。
魏方圓吐下舌頭,又給他挑了雞腿,“這下你滿意了吧,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厚臉皮。”
盧安好笑問:“上點什麼手段?”
聞言,孟清水側讓開,“媽媽和姐姐都是學醫的,我會把這些事告訴她們,看能不能幫到你,希望能幫助你回覆記憶。”
喝完一輪,支書又從家裏弄一瓶米酒出來,給三人倒滿:“來,咱
今天喝個盡興。”
盧安輕手輕腳疾走過去,打眼一瞧,嚯!可不是好大麼,起碼四五斤重,一條大鯰魚。
盧燕望了會遮天雨幕,也沒轍,最後披上雨衣,拿把鐮刀割豬草去了。
“誒,好。”盧安應得爽利,他着實眼饞。
小姑父說:“那你們建新屋的酒席得再拖一拖。”
一接通,孟清池就問:“小安,今天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不過兩人到底是太過熟悉,山不轉來水在轉,這話題死了那話題又活了,倒也不至於冷場。
宋佳在旁邊說:“大姐思想還沒轉化過來,還在想着豬要喫啥子,都當老闆的人”
他孃的,怎麼這麼倒黴呢,上次左腳,這次右腳,他仰天長嘆,好想罵這倮咸欤@是在玩自己嗎?
老支書給他找了6種草藥,混爲一起,用石頭砸爛砸爛往腳脖子上一敷,果真3天就恢復如初。
“我知道的,我會喊上晶晶的,可用不了這麼多錢。”
“哥,哥,這裏有一條鬍子魚,藏在草裏面好大哇!”
盧安回到臥室,從包裏摸出1000元給她:“自己去買,記得喊上晶晶,她有經驗。”
盧安眼珠一溜,“你聽錯了,孟清水。”
見閨女不表態,支書暗暗嘆聲可惜,也沒再提。想當年盧安母親那可是十里八鄉的大美人呢,如今就算過世好些年了,可老支書對其長相還是印象深刻。
他剛纔倒是想過用英語打電話來着,可那娟她就在外交部實習啊,瞞不過她。
“嘖,魏叔,你們還捉了一隻團魚啊,這哪裏捉的?”
孟清水似乎看透了他的小九九,一臉幽怨地攔在他身前:“盧安,聽到我媽不在就想逃跑,你是怕單獨和我相處嗎?”
碎碎念地腹誹一番,盧安拿把菜刀,開始幫着大姐清理昨晚弄回來的魚蝦。
盧燕說:“這麼多我們喫不完,我等會燻一下,你給夢姨她們帶點下去。”
這年頭河裏資源豐富,魚蝦多,只要手腳勤快,出門就有收穫。不過河裏的人也多,這不,沒出300米就碰到了魏方圓和她爸。
“真是孟清水嗎?”盧燕喃喃自語一聲,心裏很是意動,覺得弟弟要是真能和孟清水走到一起,那是盧家的潑天之幸。
盧安說:“這簡單啊,喫不完的送人,別擱家裏就好了。”
小姑父問他:“你們什麼時候出分數?”
盧燕壓低聲音唆使:“方圓是我看着長大的,放心得很,你要不上點手段?”
俞莞之來了電話。
魏斌說:“出再多錢也不能賣,長成這樣不容易,這可是我們幾兄弟的記憶。”
“我看不是,二哥明明說的是夢姨,我個天哪,難不成哥和他口中的夢姨”
宋佳插科打諢:“喝酒啊,喝醉了趁機一抱,要是方圓姐不反抗,不就成了嘛。
“盧安,過幾天我有事要去趟美國,你要是來滬市的話,就找伍丹,我跟她說好了,她會招待你。”說着,她把伍丹的聯繫方式報給了他。
看見盧安過來了,劉洋趕忙躲到磚牆後背穿起了衣服。
魏方圓嚇到了,趕忙從家裏跑了過來扶他。
沒等她說完,盧安轉身就是一個腦瓜子:“去看你的書去,別到這瞎玩,我還等着你高中拿個全校第一回來呢。”
魏方圓給他夾了個團魚蓋,盧安一臉嫌棄:“肉,我只喫肉,這裙邊喫起沒飽腹感。”
盧安和小姑父、大姑父等幾個老爺們就在門檻下嘮閒話,像燒火做菜劈柴之類的,那就沒他們什麼事了。旁邊還有一堆小孩聳着鼻子嗅廚房出來的香味,就挨門口等開飯。
盧燕說:“你個男子漢了,這還用教?”
看到兩斤多的團魚,盧安伸手查看一番,腹部白裏透紅,很好的品相。
這頓飯,他喝得半醉,回去時又把腳給扭到了,這次可比上次嚴重,直接紅腫。
宋佳這時搭嘴說起了俏皮話:“大姐,你這就小看我二哥吶,這貌比潘安的長相娶媳婦還要錢,不是白生了嘛。
宋佳背起小手,在地上橫移兩步說:“不都說門當戶對嗎,姐都當老闆了,還那麼好看,眼光不得高點”
進門就遇到了孟清水。
大姑一家子過來幫忙了,幾個女人擠在廚房總是說着沒完沒了的話題。
宋佳也不愛喫鯰魚,讀了幾句書,課本上說它髒。不過大眼珠子還是充滿了好奇,實在是太開心了,開門紅。
盧安用怪怪的眼神瞅了會這不良妹妹,直接一句話讓兩人閉嘴了:“別瞎想了,夢姨不會放過你們的。”
大姑父從小過多了苦日子,本想說這樣太鋪張了些,可想着這侄子的本事嘛,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丁超對伍丹有想法,老夫去做電燈泡不是惹人嫌嘛,嘆口氣,感覺流年不利唉,他給自己找個臺階說:
“俞姐,我這兩天把腿給扭了,滬市可能去不成,第三次搖號還要麻煩你的人。”
他老父親慢了一拍,轉頭瞧瞧盧安後,也是把嘴裏的旱菸鬥取下來放紅轉上,套起了背心。
雖然小妹說得有一定道理,可是在他心裏啊,還是最放心劉洋。畢竟看了一輩子了,這人是極其靠譜的,顧家疼老婆,還沒有不良嗜好,這種男人不說有多好吧,但過日子最是實在。
接着他抄起網把魚逮住說:“不過可以送給大姑,她家天天喊人幫工,需要菜。”
“壞了就壞了,反正我不喜歡他嘴裏的撈什子孟家。”宋佳縮頭躲着,笑嘻嘻跑了出去。
忙碌了一晌午,中午盧安帶一瓶酒去支書家蹭飯。
盧安嘿然,“臉皮不厚我喫什麼。”
老盧家也有20來擔谷,盧燕每天都要跟着鄰里憂愁一遍,盧安安慰說:“收成差點就差點吧,家裏也就咱三個人喫,怎麼着都夠了。”
洗完澡,盧安心亂亂地跑到對門小賣部打電話。
盧安說:“能。”
河面寬,接下來兩家人一家一邊,就這樣說着話摸着魚,沿着河道幹到下半夜才收工,兩家的提桶都快滿了,中間歇了好幾次纔到家。
盧安揉揉眉心,略顯蛋疼,心道你不在滬市,我還去那幹什麼?我去純粹是想拉拉關係,抱抱大腿而已。
“啥子?是說清水?”
盧安抬頭望了望,磨盤大,枝丫遒勁有力,很有型,支書這些年沒少打理,“80錢少了,叔你要是賣,我出150。”
他甚至還荒唐地想,要是自己提前泄露了消息,回頭把這女鄰居給收了,天天跟她學外語,天天教她做頭髮,天天讓她口腔潰瘍沒心思八卦。
等他離去,兩姐妹還在屋子裏大眼瞅小眼,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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