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說:“那請清池姐再多用點力,把我也一起丟了吧,花在人在,花不在,我也不好活了。”
當相距只有5米時,孟清池櫻脣輕啓動,柔和的語氣中有關心,還有責怪。
看着他以一種意外的方式出現在自己視線裏,看着他手捧一束鮮紅的玫瑰花,看着他緊張又期許的表情,孟清池很想就此消失,心頭有種說不明道不白的複雜感。
4點15分,醫學院響起了哨聲,隨之而來地是廣播聲音。
雨下越大,越下越稠,雨滴嘩啦啦地打在地上濺起了一層層厚厚的水霧。
聽到這話,蹲地上嗑瓜子的飯店老闆抬頭看他,眼神立馬直了。
盧安從兜裏掏出10元,轉向隔壁的雜貨店老闆,“老闆來瓶可樂。”
“還可以。”
就在他沉浸在歷歷往事中時,旁邊的雜貨店老闆這麼唸叨一句,下一秒就匆忙從店裏跑出來,速度收拾碼放在外面的幾箱汽水。
偶爾他也有想岔氣了的時候,事後他往往都會用“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的阿Q精神麻痹自己。
怎麼還沒出來呢?
盧安暗忖,不會是因爲沒帶傘,所以沒急着出來吧?
很可能就是了,他這般想着,向門口的警衛問詢一番考室分佈情況後,就快速往裏尋去。
盧安右手伸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一用力把她帶到懷裏,“清池姐,我有些餓了,我們先去喫飯,喫完飯雨應該也小些了。”
四處張望一番,他就近走進一家飯店,問門口的老闆:
“都可以,不挑。”
孟清池目光落在鮮豔欲滴的玫瑰花瓣上,打趣問:“姐要是把它丟了,你會怎麼辦?”
接着他快速掠過這個話題,玫瑰花再往前送了送:“今天是咱清池姐的大好日子,路過一花店時,我本想進去買束鬱金香恭喜恭喜你。
看他一臉焦心的模樣,盧安好想一把巴掌呼死自己,隨後坦臻_口:“沒呢,沒疼,我不這麼說,我怕你打我。”
同時外面的巡邏警也打起了精神。
他也是見過很多女人的,甚至無恥地說一句,紅顏知己都有好幾個。
孟清池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透出淡淡地喜悅,看來是考的很不錯。
盧安走上臺階,抖了抖傘上的雨珠子,放一邊說:“我來接你回家。”
盧安把玫瑰花遞過去:“哎,也不能全怪我啊,我最近頭疼的厲害,我覺得長沙是個大地方,這裏有能治好我的藥,所以我就過來了。”
而且能參加的都是牛人,根據我這些年的觀察,基本不會提前交卷。”
“誒,好,我不進去,我就在這裏看看。”
兩分鐘過去,閉考鈴聲如約而至,教室口出來人了,緩緩蔓延到了操場上,來到了校門口。
功夫不負有心人,呸,根本不用找,他人還在操場中央,亂晃的視線在某一刻就定格了。
可哪曉得那花店不地道啊,其它的花竟然賣完了,就只剩玫瑰花了,我猶豫再三,我思慮再三,就買了玫瑰花,你看,買都買了,你可別拒絕。”
“嘿,你這伢子鬼心眼多哩。”
“快要出來了,還有15分鐘。”雜貨店老闆提醒他。
面對這麼直白的話,孟清池有些凌亂,也有些茫然,但很快就調整好心緒說:
“姐不告訴你哪天考試,就是怕你翹課過來,沒想到你還是來了。”
反正考博的人就那麼丁點,考室兩個巴掌都能數過來,他就不信了,一個一個找,還能找不到?
雜貨店老闆憋笑,可能是不好得罪隔壁鄰居,圓滑地講:“其實校門口這兩家飯店都不錯,你隨便挑一家都不會虧。”
孟清池瞅瞅他,稍後笑着問:“這是長沙,你的家在哪?”
其實面對這兩姐妹,他一直是很困擾的,還有些擔心。
一分鐘過去,校內靜悄悄的,只有雨聲。
得,白喊這一聲叔了,不友善哪。
兩月不見,他心裏隱隱有些興奮,但在那雙幽寂地眸子注視下,心跳在逐漸加速,越跳越快,越跳越緊。
面對突如其來的動作,孟清池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好在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心很快就沉靜下來。
盧安走過去說:“此心安處是吾家,有清池姐在的地方,就有我的家。”
盧安說聲謝謝,然後揭開蓋子喝了起來,一邊喝還一邊問:“老闆,附近哪裏有好喫的飯店推薦嗎?”
“哦,這樣啊,等會我去對門瞧瞧。”
盧安問:“這兩天你有看到提前交卷的沒?”
隔着雨幕,盧安看到孟清池,對方也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
但心裏到底還是高興的,玫瑰花至少接了,沒有當場翻臉。
一個年輕男生,一束鮮紅玫瑰花,引起了很多人側目,但他們如地上的雨水一樣,來了,又走了。
老闆蹲在地上嗑瓜子,沒鳥他。
盧安再次看看時間,下午4:07
時間不太早了,再過一個小時就是飯點。
正如老闆所說的,後面15分鐘,校門口十分安靜,連蒼蠅都沒有飛出來一隻,就更別說人了。
作爲回禮,盧安又買了些喫食。他這幅不差錢的樣子,快把隔壁飯店老闆看抑鬱了。
孟清池莞爾一笑,伸手接過玫瑰花,“回去給你做玫瑰花酥喫。”
他不是分不清好歹,但內心的蠢蠢欲動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
不過她到底是沒走,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疾走過來。
“一把就夠,挑大一點的。”
“什麼牌子的?”
瞧一眼搭在右肩上的手,又抬頭瞧一眼他的側臉,她微笑着說:
“小安長大了,懂得借用天時地利,以後追女孩子是一把好手。”
“叔,你知道博士生考試下午什麼時候考完嗎?”
聞言,孟清池不再糾結他對自己感情的事了,抬頭擔心問:“小安,你頭又疼了?”
孟清池說:“現在.嗯,只是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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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生的好看還是有優勢的(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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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還伴有微風,兩人的褲腳很快就被打溼了。
走出校門口,盧安提議:“清池姐,這種陣雨往往來得猛,去的快,現在到飯點了,我們不如先喫個飯再走,等會雨可能小點。”
孟清池說好,指着左側那家飯店開口:“這兩天我都在這家飯店喫,味道還不錯。”
這、這不是嗑瓜子老闆那一家麼?
他孃的,堅決不去。
盧安右手稍微用力,摟着她肩膀往右邊的飯店走:“我問過了,說右邊這家飯店更好喫,你這兩天都在那邊喫,今天換個口味。”
李冬立馬把目光投過去:“牛肉怎麼樣?”
“好。”
“……”
又是一個週日,中午課一上完,李冬就跑過來問:“兄弟,今天我們喫點什麼?”
高二開學期間,高一的班主任苦口婆心勸了他3個小時,但沒卵用啊,最終還是沒能改變他的決定,拿着批條轉去了文科班。
只是在邵水橋下車時,兩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小安,你以後每個星期要喫一隻烏雞,人蔘我幫你想辦法弄些野山參,先這樣喫兩個月。”去往汽車站的路上,孟清池如是囑咐他。
“哦哦,嫂子來了,確實該溜了。”李冬擠眉弄眼,小聲哧溜一句,邁開步子從後門跑,意志那個堅決啊,就算撞到了門板,他也是捂着額頭不出聲。
盧安在路邊攔了6次纔打到車,人都麻了:“等我有錢了,第一時間就買輛車。”
周靜妮雙手抄胸,筆直地立在原地,眼神要多冷有多冷,許久才揮揮手道:“滾,快滾進去上課,看到你就心煩。”
這鳥不落不愧是鳥不落啊,名不虛傳,也就高一時的男少卿能跟她闆闆手腕了。
李冬一連問了七八樣,葉潤就是不吱聲,最後他猛地一拍桌子喊:
司機見識多廣,知道這是BB機的呼叫聲音,下意識望向了孟清池,在他看來,這樣好看的閨女有個BB機再正常不過。
內容也不多,分三段,講述三件事:
第一段,宋佳炫耀了自己的學業成績,又是年紀第一。
第三段,她自己的事情說完了,房子也說完了,她開始講起了大姐。
盧安問她:“今晚你回舅舅家?”
老醫生把所有的檢測報告認認真真看了一遍,最後摘下眼鏡說:“你以前電話裏說的問題已經好了,沒大礙。
李龍家裏,他還真不想去。
中午時分,孟清池找到熟悉的導師,問:“老師,我弟弟情況怎麼樣?”
猶豫小陣,見他堅持不動,見教室外面傳來腳步聲,她最終還是微微張開小嘴,把雞肉喫了進去。
葉潤寫:劉薈第一,唐建第二。
盧安對檢查身體沒意見,他正好也有這個想法,只是道:“我沒請假的。”
好半晌她才說:“等會我給周老師打個電話。”
裏邊正在上數學課。
盧安掏出BB機一瞧,跟她說:“滬市俞小姐在Call,我回頭給她去個電話。”
盧安想了想,把李書婷的事情講了出來。
“好,聽你的。”
見狀,盧安輕手輕腳走過去,學她的樣子彎腰往裏面瞧。
接着她關心問:“你們又鬧矛盾了?”
娘希匹的,以前的身子骨是有多虧空啊,喫了半年豬肉都還沒補回來?
孟清池沿着青色石板路走在前頭,似乎沒聽到這話一般,沒回應他。
一中還是老樣子,並沒有因爲他離開了幾天而發生變化。
盧安嘴裏有食,含糊應一聲就反問:“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盧安對葉潤呶呶嘴,“別問我,問廚師。”
稍後到處閒逛一番,最後停在一家書店門口。
晚二下課後,葉潤從抽屜中找出一封信給他:“魏方圓讓我轉交給你,說是你妹妹寫給你的。”
信的內容到這戛然而止,他倒是有些好奇大姐和劉洋的關係如今到底是什麼光景?
不過從學徒工分析,估計兩人關係差不了,說不得已經春心湧動,偷偷表露心跡了。
見他還要點,孟清池適時阻止:“已經有3個菜了,夠了,點多了我們喫不完。”
孟清池伸手要了兩瓶汽水,隨後對他說:“既然來了長市,那乾脆多請一天假,明天我帶你去湘雅醫院把身體系統檢查一遍。”
“到底想喫什麼啊,你發個話啊,天上飛的、水裏遊的、地上爬的,只要有,我保準弄來。”
盧安等到就是這話,自然求之不得。
要是沒記錯的話,那些人的工裝好像就是這種款式的藍色勞動布吧?
孟清池回過神講:“這是金鑫礦業公司的員工,最近一直不怎麼太平,總是有受傷的送醫院。”
盧安問:“考完了,要不要喝點酒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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