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其實腥藳]猜錯,有那麼一瞬間,面對低年級學妹的挑釁,陳麥雙手緊了緊,想去給李悅一點顏色瞧瞧。
盧安問,“你一進門就說那麼刻薄的話,是故意在激怒她?”
見他一臉便祕樣,陳麥眨眨眼,問:“你覺得黃婷和李悅會不會打起來?”
陳麥仰頭遠眺太陽,笑出了聲,幸災樂禍地說:“本姑娘只是略施小計,李悅就上鉤了,我倒是希望她別慫,能和黃婷、孟清水好好剛一剛,最好能把她們從正牌女友身份上踢下來。再不濟,也要鬥爭個一年兩年的嘛,等我從國外回來了,再一一收拾她們。”
大家屏住呼吸,轉頭望着陳麥,生怕這小辣椒一個不忍就暴脾氣發作去打人了。
是真他孃的沒想到啊!
這個外表看起來純良無害的學妹,膽子竟然大到了這種地步,竟然在公開場合敢用這種激烈的方式回應陳麥的凌辱。
說完,她扭頭問:“你覺得哪一種可能性更大?”
盧安咬住腮幫子,狠狠地威脅她,“你要是再挑撥離間,小心我翻臉不認人,我狠起來連我自己都揍!”
看他默不作聲,前頭的陳麥輕輕止住腳步,抬起頭,“伱怎麼不問問我,我今天爲什麼不扇李悅幾巴掌?”
但如果是俞莞之,那要是沒采取安全措施,懷孕就糟糕透了。畢竟俞莞之的家世和年齡擺在那,真懷孕了,不得生下來?
這可不在她的計劃之中。
第477章 ,撞一起了
陳麥的問題,盧安沒有回答。
他一下子着實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說實話,內心有那麼一股子衝動,想打個電話問問俞姐,她事後喫了避孕藥沒?
如果沒喫,生理期來了沒?
不過這些念頭他都只能是憋在心裏,沒法真的付出實踐。
因爲俞莞之不是別人,那樣的家世、那樣的年齡,再加上她對自己的特殊性,沒法去左右她的想法。
再說了,她要是真懷孕了,盧安不會動流產的心思,只是感覺有點對不住清池姐。畢竟清池姐的年紀也同樣不小了。
另外,還有些對不住清水和小老婆。
不過現在她也明白過來,目前最大的難題就是學長有女朋友,而要想趟過這座大山,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路可走。
李悅說,“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宋佳保證說:“二哥你放心吧,憑我的成績,就算參加高考,清華北大也是手把手捏。”
她滿腹牢騷,有心想就此說些話,可話到嘴邊硬是沒出口,自己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他未婚妻,更沒上過他的牀,有何資格對孩子這樣的大事指手畫腳?
最主要的事,她權衡一番利弊,發現除了比俞莞之年輕一點外,哪方面暫時都弄不過對方!
盧安:“……”
倒是小妹知趣多了,各種話茬子一大堆,不過炫耀最多的還是她的成績,次次第一,用她的原話來講,在一中已經沒了敵手。
畢竟牽扯太大,要照顧的方方面面實在太多了點。
新聞題目的字體加大加粗,後面連帶三個感嘆號!
這在當時的小縣城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不僅回縣一中的省重點中學被摘牌了,而且清北的保送名額也沒了。
把聽筒放回去,盧安盯着日曆盤算,俞姐有沒有懷孕,就這兩天就能見分曉了。
她大學最好的兩個朋友,面對感情卻是兩個極端。王懿對感情很執着很認真,而秦雨則抱着一種試玩的心態,估計劉嘉泉哪天會被她玩壞的。
好吧,話已至此,這事盧安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着其它話題跟她聊了大約20來分鐘後,稍後掛了電話。
前世的老婆和前世的紅顏知己,在他心裏的地位始終是不一樣的,要比今生結識的女人多一份厚重。
關於學妹李悅,關於李悅的吻和反差,藏着心事的盧安轉身就忘,沒太放在心上。
陳麥意興闌珊地離開了,回了女生宿舍。
李悅低個頭,“你也覺得我魯莽了?”
“這樣啊,那你先去一樓租房等我,我馬上過來。”黃婷如是說。
聽閨蜜這麼說話,伍丹拿捏住筷子,咬在嘴裏豎起耳朵偷聽。
秦雨問:“按你的邏輯,如果當初是你追學長,學長也有很大概率會接受你?”
“是我。”
高興地聽了半天,盧安問:“有沒有把握保送到清華北大?”
盧安在這邊焦頭爛額,李悅也沒好多少。
不會這麼慘吧,94年就是明年,小妹明年高考…!
盧安有點懵,摸了摸額頭,最後還是選擇把這事爛在心裏,沒做任何提醒,只是囑咐她別驕傲自滿,別落了學業。
李悅鬱結,老半天才吭聲:“你有什麼好的主意?”
俞莞之饒有意味地問:“怎麼?今晚你不方便?要和黃婷過夜?”
捫心自問,俞姐對他好嗎?
好!
好到不能再好了!
可清池姐同樣對自己好,清水同樣對自己一片真心。
李悅想到了傳說中的蘇覓,只可惜對方一向深居簡出,比較低調,還沒近距離見過真人。
回到宿舍,李悅先是用鏡子照了照自己,隨後和衣躺到了牀上,愣愣地望着白色天花板在反思:自己怎麼會這樣衝動呢?怎麼會這麼心急呢?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沒臉見人了。
結束通話後,盧安看了看錶
7:13
葉潤同志怎麼還沒來?難道不過來了?
秦雨右手拄腮說:“有一說一,你今天干得特別漂亮,是我也忍不了,也要這麼做。
思及此,盧安很是忐忑,他不是不喜歡小孩,只是潛意識中不敢這麼早要小孩。
俞家會不會藉此來進一步逼迫自己?
既然都親過了,你還不如按照現在的路線走下去。”
兩個後悔,讓她失去了保持18年的乖乖女形象,讓她在學長眼裏變成了一個隨便的人。
自己算計來算計去,跟黃婷鬥、跟李悅鬥,鬥得不亦說乎,可到頭來都比不過俞莞之的肚子。
盧安崴指頭算了算,根據一些專家的說法,排卵期一般平均要三次歡愛才能懷上,自己和俞姐就一次,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這話信息量很大,盧安頓時明悟過來,黃婷可能已經得到第一手八卦資料了,是劉樂樂告的祕嗎?
他淡定地回答:“嗯,才進門,剛回來。”
盧安下意識瞟瞟窗外的天色,“都這個點了,你還過來?”
宋佳偷瞄眼四周,哼唧說:“二哥,聽說學校有兩個指標哦,我這個第一不保送,那不是黑嗎?”
他在畫室坐了許久,中間給清池姐打了個電話,但沒接聽,想來又在忙。
這讓從小就被捧在手心的她難免感到有些失落,有些懷疑人生。
李悅問:“你就是用這種路線征服劉嘉泉的?”
難道真能一擊必中?
思着想着,盧安帶着僥倖心理搖搖頭,應該、大概、不至於那麼準.
見他臉色變幻,剛纔還因李悅中計而充滿喜悅的陳麥心情瞬間垮了,已經不用再深問了,盧安臉上的表情就是最好的答案。
真到了這個地步的話,弱小的他就只能寄希望於俞莞之了。
俞莞之問:“什麼畫?哪個類型的?”
李悅:“.”
李悅以爲,憑藉自己這份獨一無二的清純氣質能吸引到盧安,能像黃婷學姐那樣在極短時間內迷住盧安。
就在李悅站在原地迷茫不知所措的時候,從震撼中回過神的秦雨和王懿對視一樣,走了過來問:
“悅悅,你沒事吧?”
李悅問:“你真打算和劉嘉泉到一起?”
要是可以,說不好今晚就能見分曉。
秦雨盯着她的臉蛋,壞笑道:“聽說過美女與野獸麼?你就走反差路線,斯文與狂野結合,用這種新鮮刺激感,說不定還能收到奇效。”
要是擱我的話,就放下一切顧慮往前衝,死也好,活也罷,都要像個爺們一樣轟轟烈烈來一場。”
“何止魯莽啊!學長可是有女朋友的人。”王懿在旁邊提醒她。
俞莞之此時正在喫飯,同伍丹一起喫飯。
“小男人,你這個時候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秦雨說:“你想想,學長在高中時期明明有喜歡的人,可剛進大學就被黃婷學姐給追到了,這證明什麼?”
俞莞之會心一笑,右手習慣性摸了摸耳釘問:“小男人,我的話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後悔剛剛追出去親吻學長,自己應該鎮靜,不該讓陳麥給氣到喪失了理智。
陳麥你不是喜歡學長嗎?
秦雨想了想,反應過來問:“你是說,學長高中時期喜歡的女生可能沒黃婷漂亮,這樣才導致了有機可乘?”
算了,懶得打擊這隻驕傲的小孔雀了。
在這之前,她只知道黃婷花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追到了學長,卻不知道盧安是因何種緣由接受的黃婷。
一接聽,那邊傳來了黃婷的聲音:“葉潤嗎?”
就算經常跟自己鬥嘴的小老婆,那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時愛逞口舌之利罷了,自己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她絕對比任何人還傷心。
一個“爭”字,讓李悅陷入了恍惚當中。
劉嘉泉不是學長,沒那麼優秀,也沒那份定力,壓根就扛不住我的美色。”
可當她趁着酒意、壯起膽子小試牛刀的時候,才察覺到一個殘酷的現實:過去自己無往不利、所向披靡的美貌在學長這裏竟然失靈了!他就像一顆鐵樹,不開花、不結果,任憑自己無如何釋放心動的訊息,他都硬邦邦的沒反應。
其實看到學長遲疑的反應,李悅就開始後悔了,她忽然發現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更是低估了盧安的難搞程度。
李悅勉強笑了笑,“我沒事。”
見好友不言不語,秦雨反問:“你不會想着縮回去、迴歸矜持形象吧?
李悅沉默,許久嘆口氣說,“黃婷學姐我見過好幾次,容貌十分出校f不定學長當時會接受她,可能是太過漂亮的原因。”
“還好。”
秦雨颯爽地表示:“事情反正已經這樣了,已經不可能更壞了,而且還有那麼多人看到你對學長示愛,沒有退路可言好吧。
盧安目送小辣椒離開,也沒跟上去,原本要找黃婷的心思都沒了,沉吟一番,他轉身回了畫室,給俞莞之去了電話。
秦雨問:“那你以後該怎麼辦?是繼續追求學長?還是放棄?”
秦雨翻過身子說:“這我還沒想好,只是覺得好玩,以後再說了。”
但同有孩子的俞莞之比起來,她寧願這幾年由黃婷霸佔着盧安,一切等自己留學回國後再說。
秦雨挺挺胸脯,傲氣地說:“我不用,我根本不要使手段好不。
告訴你,沒有用!
學長身邊不缺淑女類型的大美女,你可能沒太多機會。
她氣不過歸氣不過,卻十分清楚陳麥激怒自己的意圖是什麼,還不是想利用自己破局,去同黃婷學姐爭,陳麥好坐收漁翁之利。
見她一臉愁容,秦雨爬上牀安慰她,“其實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麼糟。”
李悅閉上眼睛,狠狠地咬着下嘴脣。
“我的主意?”
另一邊。
還有一個是他不得不思考和顧慮的地方:假若俞姐真懷孕了,自己該怎麼處理?
李悅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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