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俞莞之也是頭一次走這條路,眼裏亮亮的,顯然在熟爛了的地方找一條新路不容易,以後心情煩悶時又多了一個去處。
“別怕,有我在”這5個字曾在夢裏出現過,這回落到真實世界時,俞莞之呆呆地盯着他的側臉,許久閉上眼睛囈語:
“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如同《霸王別姬》裏的程蝶衣,生活越來越糟,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愛說話,甚至到了精神冥想的地步。”
這種律動,很有韻味,她完全是無意識的,完全是沉迷於兩人世界中的一種本能。
都知道此時正在進行着什麼.
都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然後左手拖着她的腿彎,右手拖着她的肩背,兩人移形換位,把她緩緩放在了副駕駛上,接着他把座椅搖放到最平緩的位置,隨後他跟着壓了上去。
又是許久過後,她忽地睜開眼睛,先是隔着車牀玻璃數了會天上的繁星。
知道她喜歡事後的纏綿,喜歡事後的溫柔,盧安左手環繞女人的脖頸,極力地配合了起來。
盧安坐回駕駛座,問:“往前開,還是掉頭回去?”
“好。”
在視線相撞的那一剎那,她情意綿綿地主動吻住了他。
很糾結,但在糾結中兩人獲得了無限快樂。
“嗯。”
前方不遠處就是拐角,過了拐角就是一片漫山遍野的荒蕪墳山,墳山中有新墳堆,也有老墳堆。
經過市區時,兩人都沒再交談,很默契地回了別墅。
俞莞之仍舊沒做聲,只是雙手再次圈住他脖頸,頭往前,額頭貼着額頭,半晌吐氣如蘭地問:“小男人呢。”
“嗯。”盧安依然抱緊了她。
而不巧的是,這一癱,盧安的胯部和她的臀部接觸更加緊密了,一時間兩人打了激靈,稍後隨着美妙的異樣一波一波傳遍全身,兩人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虎頭奔又跳舞了,在陸青、唐希和劉曉麗三個保鏢眼裏,宛如一幅天然畫卷。
入神地看着。
聽到她如此剖開心扉的話語,盧安收了玩笑,靜默老半天后,他探頭親了她耳垂一下,隨即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下去,沉寂一小時之久的奔馳車再次轟鳴了起來。
緣由是之前有多瘋狂,現在就有多冷靜。
盧安右手在她平滑的小腹肆虐了一把,打趣問:“到現在了,伱還覺得小嗎?還喊我小男人。”
不過最打眼的,還是立在路邊的那座新墳,又大,又厚,還高,上面的花圈都被風雨吹爛了,只留下了一些竹片殘骸。
雖然此刻天色已經矇矇亮了,但他卻睡意全無,說句實話,能和俞莞之共度一宵,他一直覺得是人生一件幸事。
兩人壓在副駕駛,只是苦了這張座椅,見了風,見了雨,還要見蜜。
海風徐來,潮去潮起。
俞莞之會心笑笑,紅脣映在他臉上,印了一個脣印,“你永遠比我小。”
盧安怔了下,見她水遮霧掩的眸子裏全是意亂、全是迷離,他輕輕道聲好,然後停了所有動作。
怕他看出端倪,俞莞之右手攏了攏耳跡髮絲,偏個頭瞧向車外,半晌才糯糯地開口:“小男人,我是寵愛你的,不要作踐我。”
明明他比自己小9歲!
可這些想歸想,但在驚濤駭浪的禁忌快樂面前一切都是浮雲,她最後甚至說出一句讓她覺得荒唐無比、卻又真實渴望的話:“小男人,我喜歡你在我身上。”
“叫我莞之。”
抱着心口處的小男人腦袋,俞莞之舒服地呢喃,“小男人”
盧安踟躕,稍後瞄了眼她胯部,意思不言而喻:不趕回去換衣服麼?
俞莞之彷彿沒接收到他的眼神,雙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番衣服,這回發現不僅內衣帶子斷了,連帶打底中衣也被咬得變了形,聯想他之前的瘋狂勁兒,她臉上剛褪去的紅暈又悄無聲息地爬了上來。
很默契地回了各自別墅。
兩人都明白,彼此需要一個緩衝時間。
那麼多男人追求她,追了她十多年,她無動無衷,可面對這個小男人,僅僅3年,她就徹底淪陷了。
幾分鐘的溫情過後,俞莞之離開了他的嘴脣,右手指尖摸了摸他的眉骨,一路往下,又摸了高挺好看的鼻尖,摸了臉蛋,最後停留在了男人嘴角,她一時沒說話。
第一次見她這麼主動,她也是第一次主動,盧安驚喜不已,然後開始了一段漫長的教學之旅,雙脣纏繞在一起足足有十來分鐘沒分開。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俞莞之的心口位置的衣釦開了一粒,一隻手趁機而入,她頓了頓,隨即沒再去管,又同這個男人親暱在了一起。
還是老樣子,陸青下命令:“你們倆摸過去,去前面拐角處,我在後面。”
良久,軟爛如泥的她擠幹最後一絲力氣,櫻桃小嘴湊前,再次吻住了他,學他的樣子小口小口咬着。
一度懷疑自己:自己過往那麼矜持,那麼清傲,那麼眼高於頂,是不是都是裝的?自己是不是天生水性楊花?
爲什麼面對他,自己會這麼沒有抵抗力?
明明他有女朋友,有最愛的女人。
原來如此,難怪她看完電影后彷彿了變了個人似的,不管不顧就帶着自己來了郊區,來了她害怕的地方,來了兩人第一次共情的地方。
等到離開了墳山,盧安問:“你之前那麼緊張,是又看到了“他”嗎?”
“莞之。”
她喜歡和他接吻。
月光輕輕灑落在寧靜的大地上,給奔馳車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銀紗,如柔美的交響曲,一曲一曲,每一個音符都細膩入微,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雖然這是深夜,雖然這是郊區密林,但三女還是怕有人來打擾,所以盡心盡力做好自己的職責。
在她們三年的觀察中,俞小姐對盧先生的愛意是悄無聲息發生的,開始不顯,但起勢非常迅猛,在半年前的暑假突破第一層枷鎖後,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隨着衣服的劇烈起伏,帶感俞莞之的美妙又翻了好幾倍,上中下三處同時連線,同時發難,一開始她強裝鎮靜,強裝又去幻想天上的星星安撫自己,可臉色還是變得愈發潮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外面的急促風雨聲並沒有影響車內的兩人,反而聽着是那麼的悅耳,俞莞之抱着小男人的頭、壓抑地張嘴20來秒後,喉嚨裏再次呼入了新鮮空氣,隨後她重重嘆息幾聲,雙手鬆開他的後腦勺,改而捧起他的臉蛋,定定地看着。
有的只是偶爾空出半邊嘴喘息。
俞莞之本來是看向右邊山側的,可到了這裏,她自發看向了新墳頭,見狀,盧安右手越過檔把位置,牢牢抓住了她那抖動的左手,“俞姐,別怕,有我在。”
那種我見猶憐的氣質、那種驚心動魄的美、那種高學歷、高智商和強大背景帶來的效果加成,在整個歡愉過程中都會特別顯得有成就感。
此時正值夜深,靜謐的夜空中繁星無數。
車子一直開,一直開,直到油箱裏的油用掉一半時,盧安才調頭回轉。
“俞姐,你真美!”盧安從背後緊摟着俞莞之的柔軟郊區,鼻尖嗅着她雪白的天鵝頸,一寸一寸貪婪過去,最後還是忍不住張開了嘴,吮吸了起來。
盧安嘆口氣,抓緊她的手不由用力幾分:“從此告別他吧,這只是一個夢。”
隨着感覺越發強烈,隨着局勢越發失控,此時此刻,她的心情非常複雜。
可數着數着就亂了,不是九天之上的星星亂了,而是她的心亂了,情動不已的她這時忍不住偏過了頭。
車內很安靜,外頭更加寧靜,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保持一個姿態的俞莞之有動作了,她的右手緩緩向後升起,最終覆蓋了小男人的右臉上,隨着律動輕輕摩挲着他的臉龐。
糟亂的思緒中,她生出一個懷疑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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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嘮叨一下,有人說錯別字不改,不是三月不改,而是沒了修改權,人家怕我把刪除的文字又添加回去…
完蛋,又來了
不出意外,又審覈了,第405章“俞莞之:小男人,我是真心寵愛你的”
已經給編輯留了言,看能不能解封。說實話,這一章,解封的希望我覺得有點那個,算了,先看先看。
解開了
第405章開了,速去看
第407章 ,俞莞之:已有愛
另一邊。
回別墅後的俞莞之同樣先是洗了個澡,不過與盧安淋浴不同的是,她更喜歡用浴缸泡澡。
半個小時後,她走出了浴缸。
她沒有急着出去,而是開始洗衣服。有些衣服可以用洗衣機,而有些衣服只能手洗。
比如名貴的外套。
比如染了牛奶的裏衣裏褲。
有那麼一瞬,她爲自己感到羞恥,可羞恥過後,卻又捨不得就此扔掉這些衣物,蹲下身子細緻搓洗了起來。
俞莞之說:“我和他認識3年了。”
中間,她問:“你計劃在這邊待幾天?”
見狀,俞莞之在背後溫溫地說:“盧安還沒起,不要去打擾他。”
潤物細無聲,已經住進了她心裏。
伍丹問:“和盧安。”
她要的不多,晨起跟他喫一次早餐,讓他喫一次自己買的早餐,就已滿足。
俞莞之用備用鑰匙進到別墅時,盧安還沒起,還在夢裏會周公。
他也不急,倒了一杯溫開水放跟前,就那樣慢慢等着。
就是可惜,自己做菜手藝不是太好,要不然親手做一頓給他喫。
如今就算再怎麼自欺欺人,再怎麼否認,她也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小男人如風一樣,春天一到,就悄悄地生了根發了芽。
這一坐,她睜眼到天明,直到外邊大亮了,才恢復知覺,才起身離開了別墅。
就這樣挺好。
伍丹想了想,又問:“我不知道你和盧安是不是真的有事,以後阿姨問起我,我該如何作答?”
俞莞之點頭。
伍丹錯愕,手指指指自己,又指指她,一連四問:“什麼意思?不是給我買的?我就不能喫了?
難道我們這超過17年的交情還比不一個剛認識的外來人?”
俞莞之太瞭解她了,懶得多做爭辯,轉身又打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而這次約束自己的三個月,連52天都沒到,才堪堪過了38天,兩人就又行了魚水之歡。
見她上來,他那吸滿豆腐腦的腮幫子一開一合,含糊道:“昨晚消耗太大,我現在都快餓暈了,就先喫了,你也趕緊坐下喫。”
這般想着,她第三次回頭回望一眼盧安的別墅,才鑽進了奧迪車。
對峙半分鐘,伍丹敗退,酸酸地說:“以前我特別希望你找個男人,那樣我也能和丁超圓房了。
伍丹眼睛大瞪,晃得兩個金耳環叮叮作響:“你是說,他本錢很足咯?你要是跟他上牀,起不來的是你咯?”
上次和他親密接觸是自己生日那天,12月2號。
“好。”
伍丹回頭望向別墅二樓,“會不會是他踩了狗屎撸俊�
俞莞之說:“去了郊區一趟。”
衣服洗乾淨了,晾曬好了,俞莞之出現在了臥室,但她沒有上牀休息,而是凝望着牀頭櫃上的石膏蘋果和小真人發呆。
望着日曆上畫圈的兩個日子:12月2號,3月2號。
中間伍丹來了一次電話,看得興起的她無奈地拿着大哥大去了一樓。
“別問我怎麼了,莞之你在哪?”
樓梯半道的伍丹抬頭望了望二樓,有些不心甘,但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出了別墅。
等到離開院牆大門時,伍丹抬手喊停:“行了,你就到這吧,丁超在家裏等我,我開車過去接他。”
整個早餐,兩人就說這麼多話,隨後又是各喫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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