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39章

作者:三月麻竹

  那速度之快堪比博爾特,令盧安咂舌。

  盧安心裏有數了,問他:“要不要去家裏坐坐?”

  令車裏的人咂舌。

  ps:求追讀!

第61章 ,俞莞之

  李冬的臨陣脫逃有點出乎盧安的意料。

  好奇心作怪的他下意識望向了車內,開車的是周昆,副駕駛是曾鑫,目光掠過兩人移向後座。

  後座此時也有兩人,一男一女,都很陌生。

  男的上了年歲,頭髮都半白了。但一身周正的中山裝,配一副黑框眼鏡,意外的豐潤儒雅。

  女人有着一張美得讓人無法判斷年齡的臉,彷彿就是一件油畫大師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作品。

  她肌膚白皙勝雪,眉目如畫,看起來十分溫婉,我見猶憐的柔弱氣質讓人心生保護欲,雙手交織在膝蓋上,靜靜地坐在那,整個人清素的猶若九秋之菊。

  感受到車外有人在打量自己,剛纔面上還波瀾不驚的女人舒眉一笑,雙目好似一泓清水,在盧安臉上轉了幾轉,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熒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

  ps:親大舅過了,明天出山,要趕回去,今天就一更,抱歉。

  盧安現在很自信,以自己現在的作畫水平,兩幅肖像畫,還真就是沒太放心上。

  不能吧?

  如果是,他跑這山疙瘩裏來幹什麼?

  周昆的水平自己見過,根本不值得對方親自露面。

  俞莞之微笑着輕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不過孟清池從小在體制內長大,眼力價自然是不缺的,她能清楚地洞悉到陳泉對俞莞之保持一種尊敬。

  簡單介紹完畢,盧安側讓身子做出請的手勢:“外邊風大,我們去裏面吧。”

  孟清池能發現的,盧安自然也是看出來了,不過他假裝不知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把老油條的滑溜發揮地淋漓盡致。

  帶着疑惑,盧安伸手同對方握了握:“你好,盧安。”

  四目相視,盧安瞬間明白李冬爲什麼不敢面對面站人跟前了。

  俞莞之和陳泉則在一旁聽着,有時候也搭上幾句。

  聽到院門口有動靜,孟清池也從裏屋走了出來。

  這時後座的一男一女也下了車,周昆連忙介紹:

  曾鑫是第二個下車的,熱情打問候:“盧安,下午好,我又來打擾你了,不要嫌棄哦。”

  寒暄一番,孟清池把幾人請到堂屋落座,奉上一杯熱茶問:“俞小姐,你們喫過中餐了嗎?”

  不過通過細微觀察,她算是發現了,這一行六人隱隱以俞莞之爲主。

  “這是陳伯。”

  聊了大致20分鐘左右,盧安和曾鑫達成了口頭協議,價格不變,依舊是3萬元買兩幅油畫。

  盧安自來熟:“瞧你這話說的,咱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談什麼打擾不打擾,伱能再次光臨我這破地方,就是看得起我,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乍一聽到這名字,盧安心裏湧現出一股熟悉感。

  俞莞之環視一圈臥室,一時尷尬地立在原地沒動,不知道該坐哪裏好?

  裏面寒磣的不像樣,唯一的一張椅子已經被盧安搬給了曾鑫。

  曾鑫是個爽利性子,盧安這樣痛快,自是欣然配合。

  陳泉這回沒陪着坐沙發,而是伸手撈了一根長凳過來。

  陳泉?

  不是她不想提供沙發和椅子,可家裏就一張沙發和一張椅子,她也變不出花來。

  都把唯一的沙發讓給了俞莞之和陳泉坐,六人圍着聊了會。

  主要是盧安和曾鑫在交談,談論買畫賣畫的事情,周昆在中間牽線。

  孟清池笑着說:“好。”

  要不是他活了一輩子,饒是在這個年紀碰到這種女人,估計也會犯怵,也落不得多好。

  沒錯,就是一種尊敬。

  周昆同樣沒去坐沙發,選了另一根長條凳。

  俞莞之雙手捧茶抿一小口,放下說:“謝謝,我們在酒店喫了過來的。”

  盧安隔老遠喊:“清池姐,來客人了。”

  “來,曾小姐,坐這邊。”盧安選取一個光線較好的角度,擺一張椅子放那。

  “這是莞之,我學妹。”

  周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習慣性看一眼俞莞之,但後者好似沒太大反應,至多偶爾報以微笑回禮。

  入鄉隨俗,客隨主便,主家都這般說了,俞莞之對孟清池笑笑,優雅落座。

  接着他又招呼了句:“大家別客氣,隨便找個位置坐。”

  至於孟清池呢,給幾人勘滿一杯茶後,把方盤擱書桌上,坐在了牀邊。

  孟清池由於不懂繪畫,基本沒怎麼插嘴,只是見機給幾人添茶水。

  他話說的很輕鬆。

  前生好像聽自己的貴人提過幾次這名字,說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在畫畫界能呼風喚雨,只可惜無緣一見。

  不過幾人還真猜對了。

  倒是陳泉很紳士地伸出右手,“鄙人陳泉,你好。”

  隨後盧安和孟清池坐一起。

  甚至讓幾人有種相當隨意的感覺,好似價值3萬的兩幅油畫根本不值一提,彷彿能信手拈來。

  “他們恰巧路過寶慶,見我們要來你這買畫,就跟過來看看,希望你不要見外。”

  見狀,狗腿周昆趕緊跑去堂屋,先是用蠻力把唯一的沙發扛了進來,放學妹跟前。隨後又跑去拿了兩根條凳。

  周昆和曾鑫坐右邊條凳。

  陳泉是在場的人當中年紀最大的,但他卻並不搶話。只有當俞莞之說話的時候,接下來會跟進幾句,其它時間就相當於空氣一般,沒存在感。

  難道這人就是那個陳泉?

  見盧安進了臥室,幾人互相看了看,跟着去了臥室。

  就只剩牀了。

  端着茶水的孟清池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對幾人不好意思地說:

  “平時沒在這邊長住,比較簡陋,大家將就一下。”

  “謝天謝地,你可終於在家了,我們等了一天,還以爲又要撲一場空咧。”

  或者說敬重。

  眼看時間尚早,盧安起身對曾鑫說:“要是可以,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早畫完早了事。”

  盧安一臉歉意:“抱歉,外邊有點事耽擱了。”

  一見到盧安,周昆立馬熄火下車,高興地對他說:

  明天恢復雙更。

  強調一句:俞莞之沒和周昆戀愛過,周昆是單相思,有大佬看誤了,解釋一句。

第62章 ,小露一手

  隔壁筒子樓2樓。

  張寡婦在縫補衣服,廖詩琪則捧着一本廚藝方面的書籍在鑽研。

  忽然,廖詩琪問:“媽,你看到今天那個女人了嗎?”

  張寡婦知道女兒說的“那個女人”是指誰,“看到了,怎麼?”

  廖詩琪問:“你覺得她漂亮嗎?”

  張寡婦回憶起下午窗前看到一幕,心裏不由升起一絲嫉妒。

  前有孟清池,後有俞莞之,我勸伱不要再惦記着盧安了。

  在俞莞之、陳泉、周昆和孟清池四人的眼皮底下,他把自己的深厚速寫功底發揮地淋漓盡致,幾乎是一氣呵成。期間就略微改了兩個細節。

  這讓盧安讚賞不已。

  可一個人又不敢跑去盧安家裏,只得獨自憋着忍着。

  第一張畫的正面照,身子靠椅背坐着,雙手放小腹,很端莊。

  作爲職業畫家的曾鑫顯然是專業級別的,往往只要盧安稍微提點一下,她就能在最短時間內找出最佳角度。

  對着畫板上的“曾鑫”凝視半晌,她稍微偏頭看向了陳泉,後者默契地同她對視一眼,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認可。

  這般想着,她起身給幾人身前的茶杯續滿,隨後出了臥室。

  先是畫的素描底稿。

  與陳伯互相印證,俞莞之心裏有了數,先不管後面盧安上色的功力如何?

  光憑這驚豔的速寫畫,此趟就沒白來。

  葉潤不解:“那你還喊我來幹什麼?”

  帶着這種想法,孟清池瞧向了盧安。

  葉潤回頭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後只得硬着頭皮走過去說:

  油畫上色是一個非常費時間的過程,孟清池抬起右手腕瞧瞧。

  李冬躲回家裏後,心癢難耐,腦子裏滿是車內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葉潤,你來找小安?”孟清池打招呼。

  或者換個說法:俞莞之和陳泉的鑑賞水平遠在周昆之上。小安此時體現出來的能力還沒驚豔到兩人。

  盧安站在畫架後面沒急着動筆,而是細細地端詳了會她、觀察了會她,大致過了三分鐘左右,在心中對她的“神態”有了自我認識後,纔開始拿起畫筆。

  葉潤不太信:“真的只是這樣?”

  不過在幾人心中,盧安的速度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在於畫板上的“曾鑫”活靈活現,好像就是把她這個人摁進了畫板一樣,非常生動傳神。

  見不好忽悠,李冬立馬舉手發誓:“青天在上,我要是撒謊就天打雷劈”

  轟隆!轟隆!

  咒還發完,只見天際傳來兩道閃電,緊跟着響起了兩聲炸雷!

  葉潤嚇了一跳。

  其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時間顯示,4:47

  快到飯點了,該去做晚飯了。

  李冬早就想好了說辭:“我在二樓看到盧安好像在給人畫畫呢,我特別想去看看,可陌生人太多,我一個人又不敢進去。”

  看到這,俞莞之不自禁想起了周昆在信中所說的:盧安具有超高的繪畫天賦,17歲就已經超脫了學院派框架,走出了自己的路。

  小半天沒等到回覆,廖詩琪抬頭:“她叫俞莞之,住在貴妃酒店最好的房間,人家美若天仙,比你好看一百倍。

  她能從周昆臉上看到欽佩的神色,卻沒能從俞莞之和陳泉身上收集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心裏沒來由地有些忐忑。

  她雖然不懂畫,但人不傻,通過三人之前的相處模式、以及此時的形態表現,可以準確判斷出:這俞小姐和陳先生的繪畫水平遠在周昆之上。

  李冬知道撒謊沒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