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有點錯愕,但沒做任何評論。
盧安說沒有。
至於怪在哪?
她一時也搞不清,最後只得歸結於蘇覓身上。
盧安嚴肅地斥責:“瞎咧咧,今天餵飽了,晚上就消化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女人這種生物真是太莫名其妙了,麼有任何徵兆,不發一言就幹上了,簡直離譜。
兩人在教室後面偷偷移動,從左邊窗戶換到了右邊窗戶,左右邊隔着一個教室空間,由於光線比較暗,孟建林和李師師在視線中頓時變成了一個模糊黑影。
三人叫了5個菜,盧安問兩人要喝酒不?
有人說:黃婷有個這樣的男朋友,晚上是不是一直很興奮,一直想要?
有人說:你當盧安是鐵打的啊,一直想要就能有?
黃婷問:“吻夠了沒?”
可隨着年紀大了,隨着幼稚之氣沒了,盧安對星爺的電影可謂是越看越愛。
當然了,最牛逼的光環還是千萬富翁!
爾後她自我哂笑,覺得自己真是太愛管閒事了,這是阿婷男朋友,自己去操那麼多心思幹什麼?
南大周邊,最接地氣的飯店就屬“胖姐飯店”了,店名很拉,可裏面的菜真心好喫,分量多,價格也在接受範圍內,最受學生青睞。
“好像是他。”
黃婷宜喜宜嗔地縮到他懷來,“說得真好,那讓你再享受5分鐘的溫柔。”
本來放假之前說好的,暑假去白雲區找她玩,連她外婆家的電話號碼都要到手了,結果沒能成行。
“好。”
陳麥面無表情,只是右手往後拂了下頭髮,單顆黃金耳釘掛在右耳朵上是那麼顯眼。
宿管阿姨晃了晃腦殼:“我沒看報紙電視,但這些妹子來來往往都在大呼小叫說你,我想不知道都難。”
盧安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剛回來不久,去租房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就過來了。”
因爲在男女感情上,他有自知之明,沒資格評價別人。
走到外面,黃婷笑語晏晏地說:“我還以爲你忘記了這事,我和阿晚一直在等你。”
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動,黃婷眼睛眯了眯,笑出了臥蠶,附耳悄悄問:“是不是想你老婆了?”
黃婷聽了沒做聲,只是貼着他愈發地緊密了,這樣子直到5分鐘後她才揚起右手說:“5分鐘到,相公請送娘子回家。”
所以纔有“一年一影帝,百年周星馳”的美譽。
盧安問她:“喜歡不?”
黃婷搖頭:“還沒有吧,應該還沒有。只是下午文靜和師師不知道爲了什麼事在澡堂大吵了一架。後來餘怒未消,回宿舍後差點打了起來。”
其他倆女面面相覷,但沒得出答案,因爲距離有點遠,無法看清楚黃婷的具體五官。
陳楚玲主動打招呼這一舉動,讓黃婷瞳孔一縮。
有時候明明不想碰到,可老天爺總是愛開玩笑,這不,在南園8舍門口又遇着了陳麥。
尤其是知道內幕的姜晚,更是直到蘇覓人影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雖然孟建林和李師師僅限於擁抱和親吻,但動作幅度極其誇張,黃婷瞅得直皺眉頭,最後拉着盧安說:“親愛的,我們換個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盧安忽然覺着渾身發冷,彷彿周邊溫度驟降了十多度。
“是這裏更想,還是這裏更想?”
第一個女生問:“盧安真是322寢室的?”
黃婷再問:“愛夠了沒?”
黃婷搖頭,表示不方便。
聽到自己男人的表態,看到自己男人沒理會陳麥的喫飯請求,黃婷得意笑了,笑靨如花,然後果斷收回目光,不再看對方一眼,被男人拉着往教室公寓樓走去。
盧安說沒有。
給女人戴耳釘這活,其實盧安摸黑都能完成,無它,唯手熟爾。
這話要老命了!
盧安在她的手心撓了撓,給了一記你懂的眼神。
黃婷給他拋了一記壞壞的媚眼,“你要幹嘛?你想去租房幹嘛?你娘子今晚不方便,別想打壞主意。”
盧安伸手在桌下捉了捉她,“別有壓力,等會我帶你到校園裏逛一圈,向她們宣誓主權。”
“我投贊成票。”
也不知道是巧合?
還是天意弄人?
接着想到暑假的事,盧安歉意對她說:“暑假有點忙,就沒去白雲區找你了,算我食言,回頭請你喫飯。”
宿管阿姨回答:“今天葉潤不在,下午出去沒回來。”
有人說:盧安和黃婷走一起好般配。
喫飯中間,姜晚問他:“京城是個什麼樣?那裏是不是很繁華?”
黃婷神神祕祕說:“我們坐前面,人家就不看電影了,就只看我們了。”
黃婷甜蜜說:“老公,我想去看電影,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還沒看過電影呢。”
有人說:盧安生的闊以啊。
其次是法學院,法學院很多人在軍訓期間就認識盧安。
黃婷秒懂他的小心思,很有情趣地親他嘴角一下。
兩女全程沒說一句話,全是在用眼神發動魔法攻擊,盧安服了,伸手抓着黃婷的手說:“走吧,我忽然不想回宿舍了,咱去租房。”
說實話,對於周星馳,一開始他不是特別喜歡,初看他電影時,總覺得太過無厘頭,總是覺得劇情那麼強行。
有人插話:要是擱以前,這話我最多當玩笑話聽,是不信的,現在我信了,盧安有這資本。
過了會,秦雨說:“我們跟322寢室聯誼了3次,盧學長每次都沒來,你們說下次會不會來?”
去年校邥䲡r,黃婷因爲太過出械拿烂渤蔂懖賵錾系慕^對風雲人物,學校很多男生都對其印象深刻。
默默相視兩秒,盧安恍然大悟,此不舒服非彼不舒服,難怪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黃婷趴在他胸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那你以後會換新人嗎?”
外語學院很好找,放電影的大教室稍稍一打聽也不難,交4毛錢後兩人進了大教室。
“佩服!”
見狀,蘇覓說:“我去打開水,先走了。”
等到這些女生走後,隱隱間都還能聽到一些“千萬富翁”、“真好看”、“大畫家”、“多大了,有女朋友嗎”、“我悄悄戀愛了怎麼辦”等等之類的話。
另一個女生說:“好像陪王懿去了學生會,競選迎新晚會主持人去了。”
傳說是神祕歌手八點半,是《紅豆》、《傳奇》和《可愛女人》的歌詞曲創作者。
對眼前這男人,她是相處越久越愛,黃婷今天難得放開了挑逗他:“可是我今晚不方便喔,要不你到外面觀望?”
接着她把耳釘遞給他,頭也跟過來:“幫我戴上。”
盧安道:“行,改天我請你。”
盧安明白,黃婷並不是看不慣人家親熱,而是看不慣李師師明目張膽地搶奪姐妹男朋友的行爲。
“嗯。”
就在兩人一邊悄悄說着情話,一邊觀看電影時,右前方的李師師突然跨坐到了孟建林身上,激情四溢,上演了一出春宮大戲。
盧安回答:“山無陵天地合,纔敢與君絕。”
一問一答,兩人都知道在說什麼。
圍繞校園走一圈,黃婷問他:“時間還早,我們接下來去哪?”
盧安不二話,立馬要帶她往校外趕。
盧安低頭說:“你配合得好。”
盧安氣泄,看來今晚又要有兩億生靈進入下水道餵魚了哎。
知道她被李師師和孟建林的事情刺激到了,也知道她心底還是對清水耿耿於懷,盧安下巴抵着她的頭頂說,“不會,你男人是一個念舊的人,酒在我這裏只會越久越香。”
盧安說沒有。
聽聞這話,盧安近距離凝視着她的精緻臉蛋,瞬間春心動盪,慾望飆升,要不是現在教室亮着燈,要不是前面幾排有人,他恨不得一口咬住她的粉面朱脣。
站着閒聊幾句後,陳楚玲把話題引到了黃婷身上,“盧安,你眼光不錯,女朋友真好看。”
盧安雙手緊緊摟住她,親了她額頭一口。
盧安問:“爲什麼是5分鐘?”
盧安問:“娘子想去哪?宿舍?還是租房。”
雖然姜晚爸爸只是一個副局長,媽媽是一個閒職科長,但家裏已經給她至酸崧罚钱厴I分配不如意,那就直接聽從家裏安排。
他頓時明白剛纔被宿管阿姨給坑了。
見他幾下幾下就戴好,黃婷雙手圈住他脖子問:“你怎麼這麼快?”
有人說:盧安爲什麼要這麼早談對象,真是氣人。
思維一旦步入“爭男人”的戲碼,而且當事人是南大三美和盧安,雙方在南大都是極其拉風的人物,這些愛熱鬧的女生立馬不願意跳出來了,沿着這個思路往後大力延伸拓展,一時間流言四起。
“嗯。”盧安不評價歸不評價,但立場一定要站鮮明。
聽到這話,其她還在說笑的女生頓時沒了聲,紛紛側頭,一時間各種目光匯聚過來,有膽大的、有躲躲閃閃的、有好奇的、有不敢跟他對視的、也有把面看紅了的.
此刻,盧安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動物園的猴子,脫光了衣服供大家觀光。
姜晚無語:“真是拿你們倆沒辦法了。”
有人問:你說的資本是錢?
有人回:那不是廢話。
沒想到黃婷拉住了他,“不去校外,晚上不安全,聽說外語學院今晚有電影,我們去那吧。”
一個女生忽然問:“李悅去哪了?”
快要熄燈時,黃婷拉了下他袖子,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右前方。
“嗯,我也是。”黃婷的身子非常軟,盧安雙手環抱着她,舒服地不想鬆開。
盧安懵了,用眼神詢問黃婷:那個來了?
黃婷眯個笑眼:來了。
盧安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眼睛立馬直了。
一時間,各個寢室都動了起來,睡覺的不睡覺了,聊天的不聊天了,看書的不看書了,嗑瓜子的不嗑瓜子了,打牌把牌一扔,正換短褲的都光着屁股來湊熱鬧了,紛紛從窗戶往下探頭。
盧安關心問:“夢蘇哪裏不舒服?人沒事吧?”
盧安說:“還好,作爲一國中心,自然是繁華的,不過我個人覺得還沒金陵有味道。”
有人問:這兩人誰追得誰?
有人說:據說是黃婷主動追得盧安。
盧安把這些盡收眼底,看來自己媳婦對行事無常的陳麥還是相當警惕和戒備的啊,你陳麥傲,我黃婷更傲,擺明了不給對方好臉色。
黃婷撅個嘴,“我家男人是名人,我壓力好大。”
黃婷面上眼裏全是滿足:“款式好漂亮,喜歡。”
秦雨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隨後纔想起學校這兩天的風雲人物正是叫盧安。只見她把衣服撣在牀頭,走到窗前問,“哪個?”
蘇覓可能剛纔聽到了他的話,對他溞α讼拢闶谴蛄苏泻簟�
“我一樣。”
不死心,盧安到她耳邊耳語一番,然後期待地望着她。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