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無能狂怒,拍房門喊:“開門,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門牙都磕掉了。”
第一次碰着自己這麼喜歡的男生,她捨不得就此放下,想再努力一把,想給彼此一個機會,憧憬明天會更好。
黃穎信了這話。不然這個從小眼光比天高的侄女不會主動追求盧安,更不會把他帶回黃家。
所以,如此種種過後,她選擇了大度、選擇了從容、選擇了往將來看,更選擇了自己。
黃穎拍了拍侄女腰腹,“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在體制裏摸爬打滾這麼多年,一路上升,五分靠能力,五分靠眼力,這點看人本事你姑姑還是有的。”
黃婷身子前傾,額頭抵在小姑胸口:“我愛盧安,我沒想過跟他分開。”
盧安沒好氣道:“你有見過僖贿M門不是搜貴重東西、而是進淋浴間的?這麼蠢?”
“那學長晚安!”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聖藥,盧安在等,等待那個活力滿滿的清水迴歸。
次日。
“學長,謝謝你,改天請你喫飯。”
這話讓孟清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黃婷,要是半路沒殺出個黃婷,要是他不愛上自己姐姐,自己真的很幸福,真的讓人羨慕。
第一次遇到情敵,她有驚慌、有無措、有喪氣,還有權衡過得失。
黃穎說:“什麼都不用刻意,一切行事說話遵循本心即可。
“切!”
孟清水不動聲色問:“哪不一樣?”
哪怕盧安在私德這方面有缺失,但畢竟處於年輕氣盛的年紀段,模樣又好,招女人喜愛很正常,只要引導好,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
盧安蹙眉:“別把門砸壞了,這可是租的房子。”
可如今的她年歲不小了,經歷姐姐和黃婷這事後,已然深深明白一個道理:盧安面相這麼好,那麼有才華,就算沒有姐姐和黃婷,還會有其她女人,煩惱不會斷。
我姐還說,清水姐這是遇上一生的白馬王子了。我們兩姐妹好向往。”
只是比起煩悶,她更焦慮,害怕盧安會選擇在滬市紮根落戶,拋棄她。
前幾天在她最痛苦、最迷茫、最失落的時候,小姑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於是晚上睡覺時問:
“婷婷,你飯喫幾口就把筷子放了,精神也不好,你這是怎麼了?是身體哪裏不舒服?”
她相信,憑藉自己的資本,只要用心好好經營這段感情,她一定會打敗強敵,成爲最後的勝利者。
這幾天她不煩悶嗎?
二是,盧安上過黃家的門,那就意味着得到了黃家的認可。
正在喫拌麪的盧安頓了頓,不知高該怎麼接這話?
因爲不好吹牛啊,要不然這姑娘哪天在中大遇見了自己和黃婷在一起,那不得社死?
前面開車的陸青通過內視鏡瞧了瞧兩人,她非常能理解孟清水的癡情。畢竟連俞小姐這樣的女人都對盧先生青睞有加,一般小女生還真的難以抵抗他的魅力。
黃婷眉開眼笑說:“除了我老公,這個學校誰還敢找我嘛。”
天才剛剛大亮,書房門就開了。
話到這,她頓了頓,接着說:“那天我第一眼看到那個叫孟清水的女生就感覺不太對勁,如今再結合你的表現,我基本可以斷定,我家婷婷遇到情敵了,姑姑說得對嗎?”
黃穎沉吟一番,稍後慎重問:“你跟姑姑講講,你對盧安是認真的,還是充滿了不確定性,比如畢業分手也能接受?”
盧安問:“牛肉哨子裏頭就有辣味,你確定要加辣椒。”
黃婷抬起頭,抿抿嘴:“我不是怕,我只是.”
這幾天心情本就不佳的盧安聽了這話,靈魂都快氣出竅了,咬着腮幫子放狠話:
要是沒預估錯,孟清水僅僅是個開始,今後這條路還長着呢,身爲黃家女兒,你不能在第一關就被人嚇倒了!”
盧安連着腿兩步,右手往額頭上捎三下,待看清外邊是葉潤時,很是鬆了口氣,隨後就是抱怨:
“大半夜的穿白衣服就算了,你也不提前吱一聲,你要嚇死你男人好另外找啊你!”
盧安眼皮一掀,梗個脖子問:“媳婦兒,那我到底是雞,還是狗?”
馮蘭講:“我姐姐說,清水姐很愛你、對你很忠眨趯W校從不和異性走得太近,總是保持相應距離。
因爲以他的豐富經驗來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清水沒個小半年根本緩不過來。
黃婷默認。
這邊兩閨蜜在校園裏散步說話。那邊車內的馮蘭也壯着膽子找盧安說話。
…
葉潤可不興慣他,一棒子敲在門框上:“你個混蛋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
看他傻乎乎的樣兒,黃婷低頭笑得十分開心,手指頭忍不住在桌下撓他手心。
盧安沉默,貌似一句很喜慶很自戀的話,卻道盡了她這幾天的忐忑、擔憂和心酸。
孟清水只是輕輕嗯一聲,相比過去面對他時少了很多話。
“你給等我着!今晚我就不走了,看你出不出來!”
“晚安!”
“你有幾天沒喊這姑娘了吧,我還以爲你們吵架了。”宿管阿姨根據過往十多年經驗如此說。
葉潤勾勾嘴,“壞了就壞了,又不是我賠錢!”
“喫醋,喫味?”
嗯.比如他對你比以前更好了,看你的眼神也更心疼了,真叫我好生羨慕。”
黃穎繼續往下猜:“那天那個孟清水,也喜歡盧安,對不對?”
一提到臉,宿管阿姨笑咩咩沒話說了,打開小喇叭開始喊:
但黃穎何其精明,不怎麼費力就猜到了事情關鍵:“我看你晚上睡覺都會驚坐起來好幾次,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得了心病吧?”
馮蘭原本還擔心進不去,還擔憂今晚在哪裏過夜,現在宿色大樓門開了,很是激動。
第一次戀愛,她愛得十分認真,十分真铡�
連喊兩聲,宿管阿姨關閉小喇叭說:“你這張臉這回好不好使,等會就知道.”
其實,在她做出決斷的背後,是小姑的一句話點醒了她。
盧安靠着窗戶說:“阿姨,幫我叫下黃婷。”
同馮希姐妹寒暄一陣後,盧安帶着馮蘭走了。
盧安快!早有準備的葉潤比他更快!
見他撲過來,葉潤尖叫一聲,嚇得一溜煙縮回了書房,隨着房門“砰”地一聲關緊,瞬間把兩人分割到兩個世界。
怎麼可能!
“真的沒有?要不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盧安擺擺手:“不用客氣,太晚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
等盧安聽到動靜反應過來追到走廊上時,她已經到了樓下。
黃穎問:“這麼說,兩人是初戀咯?”
聞言,黃穎伸手摟着侄女:“告訴姑姑,是不是跟盧安有關?你們是吵架了?還是感情出了問題?”
盧安反駁:“瞎咧咧,我要是淫伲拖热ヅP室。大半夜的臥室不更靠譜?”
我這個小暴脾氣我!盧安快要被氣暈了,當即不管不顧,一把撲過去要制服她,必須用行動告訴她擡槓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整個晚上,黃婷都在回味與小姑的對話,咀嚼“欲承王冠,必承其重”8個大字。
黃婷挨着他身子:“不知道,但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你帶我去海邊玩,醒來後我就有一種直覺,你今天會來找我。”
盧安四處張望一番,見沒人後,湊頭咬着她耳垂:“你這直覺還挺準,完全是喫定我了?”
盧安迎過去,像往常那樣拉着她往外走,“你怎麼下來得這麼快?”
這些天,黃婷幾乎沒怎麼睡過一個好覺,不知道有多少次是從夢中驚醒的,醒來後她就會情不自禁想起盧安,回想過去一天的點點滴滴,再次確認盧安沒有跟他提分手後,才能安然喘息一口氣。
“好。”黃婷笑眯眯應聲。
目送虎頭奔消失在街道盡頭,馮希挽住孟清水手臂彎,調笑道:“有沒有感覺伱今天的未婚夫不一樣?”
黃婷不可思議地轉過頭。
三是,南大租房臥室那一幕,黃穎都看在眼裏,既然婷婷已經交出了身子,交出了女人所有最寶貴的東西,那就該助力她一把,不然現在就撤退,那就太虧了!
剛洗完澡打算進主臥休息,不曾想洗漱間門外站着一個白衣飄飄的女人,手裏還拿一根棒子,猛地把他嚇了一跳。
黃穎打斷的她的話:“只是沒把握贏?只是對盧安很失望?”
黃婷嘟囔:“哪有,我只是難受。”
盧安今晚談興不濃,伸手到桌子上抓一大把南瓜子就走了,壓根不在意宿管阿姨在後面如何叨逼叨逼。
“姑!不許笑話我。”
感情這條路因人因事千變化萬,沒有任何模子可以套用,需要你用心去體驗和感悟,這樣才能得其大道,阻斷一切來犯之敵。”
“317的黃婷!317的黃婷!樓下有人找.”
穿過馬路,兩人進了粉面店,盧安還真扯着嗓子喊:“老闆,來三碗牛肉粉,一碗不要辣椒,兩碗越辣越好。”
黃穎質問:“所以你沒信心了?”
其實,黃穎今天說這麼多,主要是基於4個原因:
一是,婷婷對盧安動了真感情,她不忍袖手旁觀。
她看重的是盧安未來的可塑性。
盧安回答:“我們雙方父母是要好的朋友,很小就認識。”
葉潤眼睛往額頭上睜,用非常不屑地語氣刻薄他:
在兩姐妹面前,孟清水沒有抗拒他的主動擁抱,還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皺巴的袖口。
“不用,我只是暫時胃口不好。”
黃婷問:“小姑,那我該怎麼做?”
這幾天她不失落嗎?
隔着門,葉潤一點都不怵他,雙手伸個懶腰,打着哈欠爬上了牀,沒一會兒就氣息勻稱地熟睡了過去。
最後是,黃穎無兒無女,早就把婷婷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尤其注重獨立性的培養,要是遇到一點挫折就怕這怕那的,那還是黃家女兒?那還能成什麼事?
葉潤在裏面奚落道:“掉了就掉了,反正你是個流氓,破個相那些女生還能更安全些。”
回到南大時已經很晚了,女生宿舍都關了門。
黃婷小聲說:“她和盧安從小認識,兩人初中談過一次戀愛。”
盧安眨眨眼,“這麼確定是我?”
等到馮蘭走人後,一旁的宿管阿姨開始了八卦之旅:“你這是換口味了?黃婷那樣的紅花已經膩了,開始嚼草嚐鮮了?”
馮蘭問:“學長,你和清水姐是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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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萬事俱備(求訂閱!)
牛肉粉端上桌。
盧安一邊喫一邊跟她主動講起了在滬市錄製歌曲的事情,“《紅豆》成品已經出來了,過些日子你應該能收聽到。”
《紅豆》是她的專屬歌曲,黃婷十分上心,有些忐忑地問:“你說會不會火?”
盧安嗦一口粉,“那你希不希望它火?”
黃婷杵着筷子,笑眯眯地撅着嘴:“我老公給我唱的,我當然希望它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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