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第365章 ,可愛女人(求保底月票!)
孟清水抱膝坐草地上,抬頭仰望天上的月亮許久纔出口:“你還會寫歌嗎?”
盧安知道她爲什麼這般問,果斷地說:“會!”
聞言,孟清水搖搖晃晃站起來,含淚看着他說:“走,去給我寫首歌。”
盧安趕忙起身扶住她,欲哭無淚地安撫:“這都幾點了,我也喝了不少,要不改天?改天我寫好了第一時間唱給你聽。”
孟清水定定地凝視着他,醉醺醺地問:“是不是我沒有黃婷漂亮?你看到我沒有靈感?”
對這話,對於她的心結,盧安哪裏還能說什麼,只得硬着頭皮表示:“好,這就寫,我們這就去寫。”
孟清水語氣裏帶着開心:“真的?”
而你唱歌風格多變,《傳奇》、《情書》和《生如夏花》,還有你昨晚的《可愛女人》,幾乎一首一個風格。
俞莞之還是留下來了,不過沒進主臥陪清水,而是去了隔壁次臥。
說道:“有了。”
就在他思緒急轉之際,等得已經沒耐心的了孟清水忽然起身湊過來,一把抱住他說:
“是不是沒有靈感嘛?是不是需要女人嘛?要不你吻我。”
俞莞之應聲好,沒問爲什麼,通過內視鏡瞄眼後座的兩人,就發動車子往工作室行去。
俞莞之詫異:“你今晚不陪她?”
俞莞之開門進到裏面,給孟清水倒了一杯水,關心問她:“清水,伱還想喫點什麼嗎?比如水果醒酒湯之類的。”
盧安矇住了,這歌詞中哪句和男人掛鉤了?
他想想就頭皮發麻。
隨着他不斷往下唱,她眼裏的神采越來深邃,越來越迷人。
不過其中有幾首歌他能唱出精髓,《可愛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俞莞之搖了搖頭,微微嘆氣:“我倒是希望是錯覺,不過發生在你身上的離奇事太多了,我相信我的眼睛。”
俞莞之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包準備走人。
聽完《可愛女人》後,蘿蔔絲看他的眼神再次生了變化,好半天憋出一句:“哥們,這歌你是怎麼創作出來的?”
俞莞之無語,隨即下樓出了別墅。
二是,他還和清池姐有畢業後的承諾。要是這時候碰了清水,那就等於自動放棄了清池姐。
盧安說:“不發表麼?這可是獨屬於你的歌,我還想着明天把它錄製出來。”
孟清水溫溫一笑,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喝了不少?”
盧安沒一言不發。
“要不先喝些醒酒湯?”
說完這話,盧安帶着她往校門口走,同時大腦急轉:寫首什麼歌送給她好?
喫過早餐,兩人開車再次來到音樂工作室。
深陷纏綿中的孟清水沒熬過酒精的後勁,最終還是醉了過去,趴在他懷裏一動不動,怎麼叫都不醒。
還叫來了陸青護送。
有了第一個音,緊跟着後面出現了無數個。
這樣的甜蜜讓我開始相信命�
“不要!我不醉就不敢說這話。”
盧安說:“我怕你後悔,要不我明天再吻你。”
都說喝酒好睡覺。
可走出幾步後又想到盧安今晚喝酒不少,生怕他開車出事,只得轉身迎着兩人走去。
第一次在自己別墅過夜,盧安在浴缸中很是泡了一通澡,在熱水的溫潤下,渾身頓時舒暢不少。
俞莞之怔怔地看着他一口一個小话豢诖蟀氡垢X沒了,“是不是不夠?”
聽聞,俞莞之把袋子遞給他。
盧安一邊往嘴裏塞東西,一邊抬頭瞅她。
漂亮的讓我面紅的可愛女人
溫柔的讓我心疼的可愛女人
透明的讓我感動的可愛女人
壞壞的讓我瘋狂的可愛女人
沒錯,此刻他唱得正是周天王的《可愛女人》。
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
盧安沒矯情,他本來就喝了不少酒,再這麼來來回回一折騰,實在是困得很。
盧安聽得恍惚,眼神迷濛地道:“我身邊的女人都是好女孩。”
聞言,孟清水剛纔的激動和幸福之情不見了,眼淚忽然簌簌地不斷往外冒,悲傷地說:
“我不後悔,自初中以後,你就再也沒碰過我,再也沒吻過我。
進到奔馳車中,他問駕駛座的俞莞之:“俞姐,現在幾點了?”
回憶起前世今生,望着對面沙發上坐着的女人,盧安突然想起了一個生活片段:
曾經有一個時期,清水特別喜愛這首歌,不論是車裏還是手機上都在單曲循環這首歌。
“嗯。”孟清水坐進車內,勉力保持清醒。
不過很快俞莞之的臆想就被裏面的情景打斷了,隔着玻璃窗戶,她看到孟清水身子漸漸地軟化在了盧安身上。
前湊過後,盧安開始了邊彈邊唱:
一個小時候後,俞莞之回來了,手裏還提着一份早點,進屋看到盧安癡癡地蹲坐在臺階上,無比愕然。
“俞姐。”
孟清水是真的喝多了,一個人軟綿綿地有些坐不穩,還是盧安用手懷抱住她的腰身才舒心下來。
四目相視,盧安右手輕輕劃拉,彈奏出了第一個音符。
幾分鐘後,她再次回到別墅,把新買的另一份早餐放他跟前,然後靠着欄杆軟和地說:
盧安搖了搖頭:“不會,我瞭解她。”
盧安有些不放心酒醉的清水,心想着也不是第一次同睡一牀了,猶豫一會後,進了主臥,躺在了清水身側。
她走出工作室時,腦子裏滿是一個念頭:清水和盧安初中戀愛過?初中就接過吻?
那盧安上次不是騙了自己?在自己之前,不是兩個,而是同三個女人吻過?
隨後她自顧自地哂笑一下: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兩個和三個又有什麼區別?照目前的形勢下去,遲早會突破這個數的。
然後她補充一句:“也許明早醒來,清水不願意看到我。”
不然真會要人命的!
這分明是在指桑罵槐地說叨數落他呢,既在誇讚他好看讓她着迷,又在比喻他很壞很壞.
門外被吉他聲和歌聲吸引而來的俞莞之聽到孟清水這話,頓時忍俊不禁,一百個贊同這評價。
緊接着外面傳來了車子開走的聲音。
三是,今晚清水所表達的一切情感,都是在酒醉後的衝動,也許明早醒來就會有不一樣的情緒和想法,這不是他胡亂猜測,而是經過一生的相處他十分了解這個女人。
我就是想告訴你,就算你再壞再狠心,可是我依舊很愛很愛你,就是想讓你再吻我一次。”
屋內兩人氣息逐漸加重,突地孟清水咬了一口盧安,含情脈脈地問:“還記得以前的味道嗎?”
這一晚,盧安一覺睡到早上9點半才醒來。
遠遠看到盧安和孟清水出校門往這邊過來,俞莞之立即下車打算避開,把空間騰給他們。
盧安直面錄音話筒找不到感覺,陸可兒見機把吉他送他手中。
只一瞬間,他內心深處的柔軟被捅了千百刀,被捅了個稀巴爛。
聽着裏面情意綿綿的對話,看到嘴脣熱烈交織在一起的兩人,外面的俞莞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盧安眼皮抽動,這哪是在改歌詞?
盧安根據感覺糾正了6次,最後才完成了編曲工作。
很快懷裏的女人像溺水一般快要窒息過去。
孟清水把整個身子縮到他懷裏,輕盈問:“盧安,這首歌真是爲我寫的嗎?”
俞莞之盯着他,過去那無比漂亮的眼睛此時如同一個黑洞,幽森地開口:“跟我去廚房,那裏有刀。”
俞莞之頷首,神神祕祕說:“你繪畫天賦出乎我和陳伯的意料,或者說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從《永恆》到《無題》再到《心境》,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我們帶來驚喜!
聞言,孟清水手抻着牆壁回沙發上坐好,靜靜地瞧着他,靜靜地等待。
孟清水醉酒有些頭疼,但還是努力睜開眼睛看着眼前這男人,黑黑的瞳孔有淚光閃閃、有癡迷、有糾結,還有痛苦。
其實他這話壓根就不用問,孟清水眼裏和臉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滿意”二字。
這怎麼能行?
俞莞之說:“你們初中就談戀愛了,還不瞭解她?”
盧安回答:“當然!”
盧安不解:“離奇?”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再也堅持不住了,再也藏不住被他刻意壓抑的感情,放下吉他,緩緩懷抱住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嘴脣。
被打擊到的蘿蔔絲不再理他,低頭開始編曲,中間好幾次他抬頭問盧安:“對不對?”
俞莞之瞅他眼,沒問他爲什麼這麼晚了還要回去,只是把虎頭奔的鑰匙給了他。
究竟唱什麼歌好呢?
見到俞莞之,孟清水眼眶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
酒醉後的女人撒嬌特別可愛,眼睛大大的、紅脣嘟嘟的,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愛意卻又顯得迷茫,白嫩的肌膚在日光燈照射下,猶如一個白瓷洋娃娃,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再伸手一摸牀單,涼涼的,顯然清水早就起牀了。
盧安翻個白眼。
沒有去安慰,只是騰出右手不停給她按摩太陽穴,讓她不那麼難受。
盧安說:“歌有了。”
看到清水一眨不眨地注視着自己,眼裏全是期待和憧憬,盧安暗歎口氣,找出工作室最好的吉他,拉個凳子坐在她跟前,開始想歌曲。
盧安不客氣地接過早餐,坐在地上不顧形象地大口吃了起來。
這份才情,我要是跟你不熟,我都想劈開你的腦袋好好研究研究了。”
盧安懵逼,反應過來質問:“昨晚你在外邊聽牆腳?”
見狀,俞莞之悄悄退出了房間,把房門關上。
不斷往下流的眼淚,不斷哭訴的深情,就像無數把刀子在扎他的心窩。
車內很安靜,俞莞之專心開車。
俞莞之安靜沒說話,驅動車子前往別墅區。
孟清水聽到眉毛擰巴在了一起,爾後搖頭:“這名字不好,應該叫《可愛男人》。”
盧安手指頭指指她,老半天才蹦出一句話:“不是,你可是俞莞之啊!怎麼能幹這種事?”
俞莞之恬靜地說:“我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愛八卦。”
“啊?”
吸口氣,盧安以最快的速度穿衣起牀,接着把整個別墅找了一圈,發現不止清水不見了,連俞莞之也走了。
由於生物鐘的原因,越到晚上,俞莞之的精神就越亢奮,抬起右手腕瞅瞅:“還幾分鐘12點。”
她意猶未盡地嗯一聲,急切問:“你打算給這首歌取個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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