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接着這短髮姑娘說:“哥,你別看這利潤率高,其實是包含了設計費在裏面的,要是拋除這塊,我們也就和市面上的品牌衣服相當。”
盧安臉一黑,頓時想要趕人。
看到周娟直直朝自己走過來,盧安把信封不動聲色收好,抬頭問:“遇着好事了?你怎麼這般高興?”
周娟用觀猴子一樣的眼神瞅他,“哥,我平時看你鬼精鬼精的啊,怎麼會問這種無腦的傻子問題?我爸開服裝廠不掙錢,那他開廠幹什麼?又不是開善堂。”
你猜看到了什麼?
劉樂樂和劉嘉泉竟然在盥洗臺前熱吻,兩人你抱着我、我抱着你,渾然天成地激吻,對來到跟前的人彷彿沒瞧見似的,怡然進入了忘我世界。
就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盧安對着信紙翻來覆去瞅了好幾遍,也沒瞅出個門堂,差點鬱悶壞了。
劉樂樂問:“還記得剛纔吻我的味道嗎?”
第四次鎩羽而歸,哭喪個臉的李冬把氣撒到了盧安頭上,在電話裏大罵:“盧安你個狗日的資本家,天天壓榨我媳婦!把我媳婦最後一滴水都榨乾了!還我媳婦來!”
聞言,姜晚側身從桌上又拿出4瓶啤酒上來,微笑說:“既然專門練過,那我們一人4瓶吧。”
方雲還記得曾經的承諾,起身果斷拿3瓶啤酒放桌上,然後在一陣起糁校槐右槐龋粠P模豢跉饬�6杯,中間歇息了1分鐘後,又連着喝了5杯。
盧安說:“別問。”
周娟一把奪過財報報表,“我看你在說夢話,這是開業搞活動纔有的高額流水,等了過了這段高峯期,往後每天有個2000元利潤都能偷着樂了。”
李冬氣不過,再打過去。
方雲眼睛都睜不開了,但嘴不服輸:“是你大爺!”
瞧瞧這語氣,這神態,哪裏還有平日裏的周娟半點樣子?完全是兩個人啊,盧安禁不住豎起大拇指,一個字:“絕!”
不過李亦然倒是把女朋友林思潔帶過來了。
座位還是老樣子,盧安和黃婷坐一起,兩人左邊是姜晚,右邊是唐平。
“友誼萬歲,幹!”
身旁的周娟不嫌事大,站起來拍拍手、笑嘻嘻說:“好好好,阿晚你不要怕,跟他喝吧,我給你們倒酒。”
盧安再次看了眼財務支出單,對她講:“新店7天就掙了4萬多,這完全是下金蛋的母雞誒,要不你把那10萬塊錢本金還我吧,股份你拿回去。”
這他媽的就太嚇人了!
不放心,盧安從頭至尾又看了一遍,不過這遍看得很認真,主要是看成本這塊,發現衣服出廠價都普遍不高。
李冬快要吐血了,再再打過去,準備找回場子。
盧安眉毛一挑:“沒完沒了是不是?你身上又不是沒錢,火車站那小旅館,5塊錢有大媽,18塊錢可以挑姑娘。”
一打酒對190的劉嘉泉來說,就漱漱口而已,一個人都能喝下,還別說劉樂樂分擔了4瓶半,他點點頭,什麼話也沒說,在腥说淖⒁曄拢炎钺醿善堪牒韧辍�
“盧安,你的信。”
外面天黑了,大夥不放心姜晚這麼漂亮人的一個人去,又不知道那兩人在哪?於是紛紛跟了出去,只留下唐平照顧沙發上的方雲。
方雲拍拍胸脯,倜际笱鄣溃骸敖砟闱撇黄鹫l咧,暑假我可是專門練過的。”
李亦然和林思潔一塊,孟建林和田文靜一塊。
盧安拍拍她手背:“好,”
“毛病!曾子芊不給你,你不會用手啊,就只會拿筷子喫飯啊!”盧安不興慣他,懟一句就把電話掛了。
下午上課,盧安才落座,姜晚就拿了一封信給他。
黃婷問:“你那超市什麼時候開業?”
他忍不住問:“你爸的服裝廠在以成本價給你做衣服,不掙錢?”
腥舜髽罚逊诫叿龅缴嘲l上躺下,就繼續。
原以爲方雲和姜晚斗酒是高潮,沒想到好戲纔開始。
牛皮不是吹出來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真假,方雲豪氣干雲地說練過,確實是練過,比大一能喝多了,不過也就那樣,這回3瓶啤酒下肚後,就抱着最後一瓶酒歪歪斜斜對322宿舍的人說:
“兄弟們,我老方對不住了啊,丟人了,先走一步,等會記得把我擡回去!”
姜晚再次問方雲:“菜還沒上全,你真要喝5瓶嗎?要不先喫點菜?”
劉樂樂問:“以後還會記得我嗎?”
劉嘉泉眼淚直流:“會!”
第347章 ,評比,半月信(求訂閱!)
一連兩個“記得”,一個“會”,劉樂樂撲到劉嘉泉懷裏哭得稀里嘩啦。
劉嘉泉反手抱着劉樂樂,也是眼淚默默地流。
沒人去安慰,心有慼慼的腥朔炊嘶亓�203包間,把空間留給兩人。
方雲還沒醒,腥烁髯哉覍κ趾染啤�
趁黃婷跟周娟、田文靜喝上了的功夫,盧安同姜晚碰了一杯,好奇問她:“以前你很少喝酒,今天怎麼喝這麼多?”
姜晚笑了笑,回答道:“很少喝酒不代表不能喝,其實我很會喝酒的,今晚想喝酒,就多喝了幾杯。”
但以盧安的經驗看,田文靜是藉着酒勁表達對孟建林的不滿。
星期四上午,姜晚悄悄遞給盧安一封信。
孟建林失神了,良久匍匐在牀上喃喃自語:“完蛋了,那姜晚會不會把這事告訴文靜?”
盧安拉張椅子坐下,“瞎咧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身邊有紅顏知己了?”
盧安看向黃婷。
租房離着飯店不遠,就隔一條馬路,平時就唐平和盧安去過幾次,其他人還沒去過,所以林思潔信不過。
這時回過神的劉嘉泉問孟建林:“老孟,你跟李師師到哪個程度了?”
盧安問:“不喝酒?朋友聚餐不喝酒怎麼辦得到?”
盧安咳嗽一聲。
林思潔下意識瞄盧安一眼,連忙對面相最規矩的唐平說:“唐平,老李喝醉了,開始說胡話了,你幫我把他攙扶回租房。”
把三個女人送回南園8舍後,盧安繞道去了一趟教師公寓,畫室的燈果然是熄的,那葉潤同志果然沒再來過。
接着李亦然問:“你們剛纔在說啥,怎麼這麼熱鬧?”
李亦然清了清嗓子,“沒意思,你們翻來覆去就知道一個蘇覓,又接觸不到人家,沒什麼意思。我的人選是前幾天認識的那個學妹。”
李亦然問方雲,方雲也說蘇覓。
好吧,這話一出,豎起耳朵的盧安和孟建林都有些失望,還以爲能聽到什麼新聞八卦。
李亦然說:“學妹同意了,星期五晚上我們一起喫飯,到時候她們宿舍的妹子都會來。”
劉嘉泉沉默半晌,最後開口:“我有我的難處,老劉你別問了,等時機到了我告訴你們。”
孟建林似乎不喜這種家長式的說教,支支吾吾沒做聲。
李亦然被問的頭大,“外語學院的,叫李悅,改天我把她叫出來你們自己品。”
劉嘉泉這時勸他:“老孟,李師師和田文靜兩人,我覺得田文靜更適合你,你還是要和李師師保持距離,不然容易雞飛蛋打。”
方雲倜际笱鄣卣f:“我們剛纔在評比,誰的容貌可以匹配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兒,老李你遊戲花叢閱歷廣,你有人選沒?”
孟建林裝傻:“什麼哪個程度?”
見到盧安進門,四人齊齊看了過來,孟建林伸手把錄音機摁掉,趴牀上探頭問:“盧哥,爲什麼你身邊紅顏知己滿天飛都沒出事,爲啥我才一個就翻船了?”
劉嘉泉說:“蘇覓。”
孟建林同劉嘉泉對視一眼,背上方雲也跟着走了。
後來沒辦法了,孟建林只得陪着喝。
剛纔還熱鬧非凡的包間頓時只剩下了盧安、黃婷、姜晚和周娟四人。
黃婷聽得半眯着眼睛,在他耳邊吹氣如蘭道:“嗯,有你在,我纔多喝了兩杯。你要是不在,我和姜晚都不會喝酒。”
李亦然擠眉弄眼:“老唐,你有對象你可以不去。”
“靠!你還不承認。”
盧安看着黃婷說:“我得守着她,不能兩個人都喝醉了。”
唐平是最正常的,彎個腰趴在書桌上,又在那琢磨着怎麼給未婚妻寫情書。
就在這會,李亦然晃晃蕩蕩回來了。
之所以被姜晚戲稱半月信,是因爲清水每隔半月都會郵寄一封信過來,幾乎準時準點。
果不其然,黃婷連着喝了5杯,還沒到兩瓶的量,就退了回來,伸手挽住他手臂:“剛纔是不是在擔心我喝醉?”
孟建林向他豎起兩根手指:“二貨!祝你跟他一起得性病。”
李亦然問盧安,“盧哥,你呢?”
回到322時,裏面的牲口們都在各做各事,氣氛古里古怪的詭異。
李亦然也喝醉了,梗着脖子問盧安:“盧、盧哥,帶着絕世美人坐奔馳是種什麼體驗?”
這個晚上,田文靜喝醉了,對着孟建林又打又鬧,那演技槓槓的,清醒的幾人看不出她是在撒嬌還是在撒潑?
見其他四人用喫人的眼神盯着自個,孟建林嗨嗨兩聲說:“李師師抱着我親過,我當時沒忍住。”
孟建林在放歌,一個盜版磁帶,裏面刻錄的全是港臺經典曲目,每首歌的開頭和高潮部分都會跟着哼哼幾句,其它地方不會唱,就會用手指敲鐵牀代替。
姜晚點下頭,什麼也沒說就轉身走了。
盧安接過信件,說聲謝謝。
按照方雲吊兒郎當地說法:這是荷爾蒙氣息在霍霍一幫好少年!
盧安聽笑了,這做派倒是極其符合方雲的人設,主打一個浪。
李亦然昂起頭:“你們心目中的人選都是誰?說來聽聽?”
最後大家看着李亦然。
這沒頭沒腦的話把兩個宿舍的人問懵了。
孟建林從枕頭下掏出電子錶瞅眼,催促道:“還沒熄燈,還有時間,老李你現在趕快去問。”
唐平說:“我們又沒說氣質和品性,單論長相。”
見狀,盧安等人識趣地換個話題,聊起了其它。
方雲和李亦然走了,寢室四人面面相覷。
眼神交接,盧安心領神會,這是滬市來的信件,大概率是清水的半月信。
方雲嘿嘿笑:“怕!怕得要死!但我又不把學妹娶回家,看看沒事。”
孟建林這一喝,唐平和李亦然都跟着湊起了熱鬧,也加入了隊伍。
方雲賣起了關子:“不可說,不可說,自己去看。”
唐平問:“劉哥,我有一事不解,你畢業幹嗎非要回東北?其他地方不好?”
孟建林梗着脖子問:“就是因爲臉好看?”
知道李亦然是個背刺小能手,等會說的話轉眼女生宿舍就都曉得了,盧安模棱兩可道:“我見過的美女太多了,讓我再想想。”
黃婷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阿婷很有分寸的,最多喝完2瓶酒就不會再喝,伱放心好了。”
在屋子裏轉一圈,他忽然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要是自己生病了,葉潤會不會回來瞄兩眼?
不過稍後想到生病的痛楚和葉潤的刻薄白眼,還是不生病好了,真他孃的受不住啊,是個虧本買賣。
孟建林忍不住問:“老方,那學妹什麼水準?跟大夥兒說說。”
盧安搖頭:“沒有,我看上的女人不會在外面喝醉。”
322雖然不正經,但那也只是努力學習之餘的不正經,上學期期末考試沒有掛科的,全員分數都在85分以上。
李亦然攤攤手,表示爲難:“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得徵求人家同意。”
方雲附和:“就是就是,要是姜晚說了,田文靜還會和你在一起?是你卵大有面子?還是你帥得過盧哥?”
聞言,方雲跳下凳子,穿好鞋,“老李等等,我跟你去批判批判,要是這個叫李悅的學妹沒你說的好,我回來就尿你一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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