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臨了只能閉嘴,對咆哮的某人充耳不聞。
隔着玻璃門的葉潤氣焰十分高漲,完全不把當人。
盧安說是。
葉潤斜他一眼:“你打你的電話就是,我又不礙着你。”
“啵!”
“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狗東西!”不說渾話還好,一說葷話,葉潤立馬詞窮了,臉滾燙滾燙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外面的狗男人。
俞莞之說:“回頭我就聯繫人,爭取國慶期間把它錄製出來。”
“嗯。”
盧安放下吉他:“火不火沒關係,你把保密工作做好就行。”
見他不死心,見他還要撲來,葉潤嚇得一溜煙跑進了廚房,然後砰地一聲把廚房門關好,扣好。
葉潤瞅眼:“那是貓頭鷹。”
盧安想要打開廚房門,卻打不開,只得拍門,“給我開門!”
接收到清水的眼神,盧安晃了晃手裏的BB機,“我回個電話,清水你和俞姐先去,我等會來找你們。”
“哼哼.美死你!我想嫁就嫁,想嫁給誰就嫁給誰,我想嫁多遠就嫁多遠,你要是把我惹煩了,我把你幹得好事全告訴給你那些相好的家裏,讓你雞飛蛋打,讓你一個都撈不着。”
“成。”
盧安伸出兩根手指:“2年,給我兩年時間我要讓步步高超市響徹整個華東。”
盧安說:“到時候進軍滬市時,弄不好還要你幫忙。”
走到半路猶自不甘心,又返回來對準他背部就是一腳,直把他踹趴在茶几上,然後拿個抱枕猛砸他。
大白天的竟然敢親我臉蛋!
見她眼裏在醞釀情緒,見她快要爆發了,盧安立即鬆開她,下一秒已經溜出了廚房。
俞莞之笑看眼盧安,心裏想得確是黃婷,這首歌分明是這不着調的男人給黃婷專門寫的。
她看似在徵求孟清水意見,卻把最遲日期定在了明早,算是幫了某人半個忙。
盧安道:“麻煩你了,回來我請你喫飯。”
盧安恬不知恥地說:“瞧你這話說得,太見外了啊,你是我小老婆,你舅舅將來也是我舅舅,我這大身份的人提前多喫幾隻怎麼了.”
半個小時後,俞莞之把策劃書遞給他:“你過過目。”
孟清水轉頭問俞莞之:“俞姐,這歌真發表?”
想通這些,俞莞之問孟清水:“清水,我們是到這歇一晚,還是明早走?”
俞莞之沉吟一番,“10%怎麼樣?”
葉潤頭也未抬,正在拿菜刀處理今晚要喫的幹野兔:“都是兩舅舅家拿的。”
葉潤如遭雷擊,直接傻愣住了,呆呆地凝望着他: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外面有俞莞之,臥室有孟清水,這混蛋竟然敢親我臉蛋!
還沒好好的感受
孟清水一臉期待:“我要當第一個聽校綍r候叫我。”
什麼聊聊?
這就相當於面世。
盧安道:“可以,等開學了我問問她。”
這回葉潤早有準備,往旁邊一閃,讓他撲了個空。
抱枕一下一下砸在頭上,盧安感覺不到痛,但侮辱性極強,逮着機會一把搶過抱枕,然後順勢向她撲了過去。
聲兒不大,但在兩人耳裏是那麼地清晰。
俞莞之幾乎秒懂這男人的意思,猜測這BB機鈴聲是一種信號,估計是他安排在黃婷身邊的臥底傳回來的。
俞莞之糯糯地講:“你說的電腦行業、銀行證券和醫藥行業都不差,1000萬對你來說不會有壓力。”
“你這些幹野味是哪來的?你外婆家帶過來的?”盧安走進廚房問。
她話還沒說完,不受威脅的盧安雙手一伸,一把把她橫抱在了懷裏,賤賤地說:“我不僅碰了,還抱了,有本事你賴在我懷裏別走。”
等到門關,盧安對一邊坐着不懂的葉潤說:“葉同志,湯快燒沒了,你不去看看?”
葉潤翹起薄薄的嘴皮子,菜刀往門口方向揮了揮:“出去!”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葉潤已經舉起手裏的菜刀,打斷他的話:“閉嘴!”
“不開!”
“明天一大清早走。”
“tingting”
望着亮堂堂地菜刀,盧安下意識退後一步,“都是自己人,別這樣”
俞莞之和孟清水走了。
俞莞之輕點頭,“看了你這份策劃書,我覺得拉你入夥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孟清水在家裏窩了一天,對此事巴不能得,嗯一聲就跟着站了起來。
不去想廚房裏的葉潤如今是個什麼樣子,盧安一邊往沙發走去,一邊晃了晃腦袋,心道:老子咋就這麼壞咧,簡直壞得流膿。
《紅豆》這首歌全長大約四分鐘左右,盧安聲情並茂的嗓音成功把三女帶進了歌聲裏,定定地凝望着他,只覺好聽。
當最後一句唱完,逐漸緩過來的俞莞之說:“這首歌會火。”
俞莞之比較喜歡看到他豪情壯志的樣子,“對外企,國家政策肯定會進一步開放,你心裏有數就好。”
“不敢!我就是威脅你,有本事你把玻璃門砸了啊,有本事你進來敲我啊!”
“你在威脅我?”
把聽筒放回去,盧安手指敲一下一下敲着茶几玻璃,姜晚這是一步好棋啊,有她在自己能掌握黃婷的一舉一動,看樣子以後得盡興拉攏才成,就是不知道這姑娘的具體喜好是什麼?
雖然相處一年了,可他過去沒怎麼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以至於在腦海中思索姜晚時,很多地方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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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要不,咱一起把他灌醉了?
由於下午兩點左右才喫過的中飯,晚餐有些遲,直到6點半才上桌。
菜比較豐盛,有貓頭鷹、野兔子、茶樹菇老鴨湯、辣椒炒肉,還有一個小白菜和蒸雞蛋。
瞅到這個水嫩的蒸雞蛋,某渣男不着痕跡瞄葉潤一眼,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葉潤同志還是個好同志啊,即使是個嘴強王者,但心地到底善良。
接受到某人的眼神,葉潤隱晦地猛翻白眼,然後不再看他。
盧安給孟清水夾了一塊貓頭鷹肉,“多喫點,這東西難得。”
伍丹問:“你很喜歡?”
破口大罵:“你打他幹什麼?啊?你憑什麼打他?他是我男人,你們孟家不要,我跟他結婚嗚嗚”
俞莞之懶得回答這個問題,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一邊等茶水泡開,一邊小作休憩。
聽到臥室門關,盧安復又睜開眼睛,在黑夜中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腦子裏卻一直在迴響俞莞之那句“你確實不是個好人”。
目光在好友臉上停留會,伍丹忽然說:“要不這樣吧,哪天把盧安灌醉,我同你一起陪他?這樣我們也算共患難了。”
俞莞之把茶壺蓋好,直起身子望向對方:“說說吧,三番兩次把話題繞到這,你有何目的?”
盧安搖了搖頭,神情嚴肅地道:“算不上,只是人到了絕望之時的一種求生欲罷了。如今回過神來說不定再後悔咧。”
俞莞之靜默,稍後說:“咱們當初的誓言發生在10年之前,時過境遷,你想試就試,別有顧慮。”
望着兩女去臥室,接着又轉進了書房,俞莞之柔和地說:
孟清水對他首先徵求自己的意見很是開心,笑吟吟地說:“好,聽你的。”
葉潤就不一樣了,不論菜有多好喫,只端一次碗,一碗飯過後就不會再碰,這也是她前生到老都保持苗條身材不變的原因所在。
孟清水一時沒認出來這東西:“這是什麼?”
稍後她換個方向:“你不是說盧安在南大有一個女朋友嗎,孟清水這樣過去,沒打起來?”
瞧瞧時間,盧安對孟清水說:“不早了,你和俞姐去臥室睡吧,明早我們去滬市。”
葉潤拿起菜鏟敲了敲鍋邊,看向他的眼神滿是不爽,還有一絲殺氣。
晚上,孟清水給家裏打電話報平安。李夢接的電話。
書房原本就有空調、有牀,只是一直沒怎麼用,當做了儲備室。
當初葉潤離兩人最近,聞訊而來的她看到盧安已經暈了過去,瞬間眼淚橫流,一把推開完全懵逼了的孟文傑。
盧安沒接話,只是把手裏的一串魷魚喂到她嘴邊。
伍丹偏頭定定地看了會好友,冷不丁說:“丁超好幾次想爬上我的牀,我都拒絕了。”
俞莞之進了臥室。
伍丹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揶揄:“那怎麼好,我躺着喫肉,你連湯都喝不到,我怕你更孤單了。”
接下來廚房很沉默,兩人忙着各自的事沒再交談,只有菜鏟觸碰鐵鍋的聲音。
次日。
盧安和孟清水都屬於那種不怎麼容易胖的體質,喫東西沒太多顧慮,想喫就喫,完全根據心情來。
伍丹兀自不死心:“以前我跟你提這問題時,你都是充耳不聞,今天可是破天荒搭嘴了,這證明你對盧安的態度在潛移默化地發生改變。”
盧安詫異:“一口一個清水,清水給你錢了?你們什麼時候走這麼近了?”
這樣刺激的話都沒試探出個什麼,伍丹大失所望,起身說:“那我再忍忍,真是辛苦丁超咯。”
私人酒店盧安和孟清水不是第一次來了,進門同伍丹見面後,就熟門熟路地去了三樓安排的房間。
俞莞之聽罷收起了笑容,伸手:“把伱口中的名片給我看看。”
貓頭鷹有多珍貴,農村人都知道,很難打到,而一旦打到了,根本不愁賣不出好價錢。尤其是老人孕婦都搶着要買。
葉潤朔起薄薄地嘴皮子,歡快地說:“不止和夢蘇有聯繫,和寢室裏的人都有。”
盧安晃了晃腦殼,“我說了怕你打人。”
俞莞之對葉潤的手藝讚不絕口,平時比較注重飲食規律的她今天硬是多喫了半碗飯,臨了還喝了一碗湯。
俞莞之笑了:“這兩姐妹都對你用上了美人計?”
就算爲了要追求清池姐,可面對如此一顆赤心的女人,他終究做不來鐵石心腸。
喫過飯,孟清水幫着葉潤在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
俞莞之面露古怪:“你快堅持不住了?”
俞莞之掀開眼皮瞅她眼,饒有意味地說:“盧安很聰明,也比你想得更有魅力!”
“不是。”
車子走了,載着盧安、俞莞之和孟清水去了滬市。
“清水還是挺好相處的,你爲什麼要一直躲着她?”
耍得是撲克升級,一不小心玩嗨了,到凌晨2點才散。
葉潤逮着他的黑眼圈多看了好幾眼,薄薄的嘴皮子動了動。
盧安第一時間沒回答,轉而問孟清水:“學校還沒開門,不如去俞姐那裏玩一天?”
盧安回話:“沒事,就是昨晚沒睡。”
盧安悶悶地問:“你真不想聽?”
孟清水嫣笑着表示熱烈歡迎,接着兩女商量起了住宿遊玩的細節。
中間,盧安問她:“你有認識這邊銀行系統的人沒?”
故意不跟他聯繫。
葉潤拒絕:“你去吧,我懶得動了,今天下午夢蘇會來,到時候有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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