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宿舍?宿舍就管用嗎?
嚯,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就讓姜晚把她給約出來了,千萬不要低估一個餓壞了的男人的手段。
那邊要求:“真的嗎,你說句武漢方言我聽聽。”
沒想到姜晚拒絕:“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提到寶慶人,南大來自寶慶且跟他關係緊密的人就一個:葉潤。
姜晚再次沉默,稍後講:“可是我已經買了後天的飛機票。”
警鈴大作,這看似隨意的一問,讓盧安汗毛都你立來了。
他質問:“整個暑假你都玩消失,怎麼?現在要開學了就想到我了?”
雖然在葉潤眼裏,他壓根就不是個什麼好人,可猜測和親眼見證完全是兩碼事。
黃婷說:“明天阿晚的媽媽也會一起過來,來金陵遊玩,我們說好了一起去,你去不?”
所以,葉潤也許早就猜到了他和黃婷之間會發生什麼,但要是有牀單佐證,那心態或許就不一樣了。
弄不好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來畫室。
盧安快氣炸了,“葉潤同志!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盧安問:“能不能提前一天?”
那邊沒有回話,而是pia囈宦晵炝穗娫挘�是一如既往地不慣着他。
姜晚反問:“啊?爲什麼呀?”
“成。”
姜晚沉默片刻,好笑問:“我爲什麼要幫你?”
“喂,你好。”
黃婷伸手挽住他胳膊:“等喫完飯,我要回去好好看看。”
盧安做出一副心動卻又爲難的樣子,“你看到我畫室裏的那幅畫沒?”
姜晚負責班上的信件收發,要不是有她幫忙打掩護,黃婷估計早就把清水的身份摸透了,這也是他敢賭一把的緣由所在。
黃婷伸手掐他一下,臉紅紅地下了牀。
黃婷渾然不怕,半眯着眼睛傲嬌說:“到時候開學了,我住宿舍。”
姜晚問:“你和孟清水是什麼關係?”
盧安淡淡地哦一聲,繼續喫雪糕。
黃婷問:“你要是跑路,大概率往哪個方向跑,是跑回寶慶嗎?”
這男人太警覺,白問了,黃婷一擊未果,就聰明地果斷收手,不想給他落個小肚雞腸的形象。
姜晚嗯一聲,“我聽出來了,盧安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通過剛纔的問答,未知情敵的座標百分百鎖定在了寶慶,或者說是寶慶人。
盧安說,“你好,我是姜晚的同學,找下姜晚。”
黃婷倒是沒意外,她來金陵的事早就告知了閨蜜。
拋開葉潤不談,盧安又開始爲清水和黃婷頭疼了起來。
那邊問:“哪裏的同學,大學同學嗎?”
盧安打算找俞莞之:“我幫你想辦法。”
葉潤勾勾嘴,根本不搭理他,自顧自說:“沙發上和臥室的頭髮,某人要自覺,孟清水可是一個很精明的人,我的髮質和黃婷的髮質有很大區別。還有,牀單該洗洗,該換換,別捨不得幾個臭錢,掛了。”
盧安嚴正言辭地表示:“完全沒感覺。”
盧安硬着頭皮說:“不知道,但我找不到人了。”
盧安原地發了會呆,轉頭在沙發上找頭髮,果然找到了兩根,這是他之前和黃婷在沙發上纏綿時落下的。
“姜晚,是我,盧安。”
第一次,黃婷對葉潤留了個心眼,但知其肯定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女人。
葉潤猛翻白眼,用非常不屑地語氣說:“你覺得我會信嗎,狗能改得了喫屎嗎?”
這次她是真掛了。
“對,就是她。”盧安咬咬牙承認地很痛快。
盧安汗顏,他長沙方言都說不溜,就更別提武漢方言了,這小兔崽子,真是的!
沒等回話,那邊的妹子把聽筒放桌上,轉身探頭朝窗戶外面喊:“姜晚,你大學的男朋友打電話來了。”
說着,他往馬路對面的報刊亭走去,準備回個電話。
黃婷眼裏放光:“新畫很好?”
盧安嘴皮子抽抽,姜晚那麼一乖巧的女人,家裏怎麼會有個這樣調皮搗蛋的孩子?
黃婷說:“我就是突然想起。”
黃婷嬌嗔,“伸手夠不到,就不會墊腳嘛?”
正兒八經的葉潤式開頭,盧安嘴都氣歪了。
盧安說:“墊腳也不行呀,咱仙凡有別,還是得嫦娥仙子下凡。”
果然前面不着三不着四的問題都是鋪墊,試探清池姐纔是她的終極目標吧?
盧安猜對了,黃婷就是在試探,趁着這個新婚之日,趁着今天這男人開心,趁着之前自己疼了半天他心生憐愛,她才冒險一問。
說到這,她頓了頓,雙手往上圈住他脖子說:“以後你要去哪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帶上全部身家跟你跑。”
盧安說了聲謝謝,接着說:“你得找個理由.”
假如哪天,女朋友的前任給某某寄來一盒錄像帶,裏面有冠希哥式的經典拍攝,估計某某會當場發狂。這就是明明猜到女朋友和前任有可能發生過關係,但親眼看到後卻又是另一回事。
盧安沒避諱她,拿出一瞧,道:“這號碼好像有點熟悉,卻又記不清是誰的了?”
盧安搖頭,“那時候你就是天上廣寒宮裏的嫦娥仙子,我伸手夠不到。”
沒多久,黃婷過來了,接過他的雪糕說:“阿晚明天到校。”
路過一家藥店時,黃婷放緩了腳步,猶豫幾次過後附到他耳邊講:“老公,剛纔我在家裏算過日子,今天是排卵期。”
黃婷努力回想,卻沒想起來,笑語晏晏說:“我一進門就某人被迫不及待地抱到沙發上去了,哪裏有空,是新畫的嗎?”
像無頭蒼蠅一樣等了兩分鐘,葉潤再次打了過來,根本不給他發難的機會,直接麻利地說:“明天下午兩點左右,我和孟清水到學校,你要是不想看到世紀大戰爆發,就找個藉口把黃婷支開。”
不一會兒,在父母的注視下,姜晚從外面院子走了進來,拿起紅色聽筒,“喂,你好。”
要是擱平日裏,她會對那個未知情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情,除非對方主動跳到她視野裏來。
而牀單一換,那代表什麼?
對畫室瞭如指掌的葉潤一眼就能看出端倪,猜到真相。
黃婷說:“劉嘉泉畢業想回東北,樂樂想去滬市闖蕩,兩人因爲這個選擇分道揚鑣,真的替他們可惜,當初劉嘉泉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追到樂樂。”
下到一樓,盧安匯合黃婷離開了教師公寓。
盧安則回了2樓最右邊的畫室,習慣性撿起茶几上的BB機放身上,就在他要轉身離去時,座機電話來得正是時候,響了。
這和傳言差不多,黃婷又問:“那陳麥呢?”
事已至此,盧安只得賭一把了,豁出去把清水的事情講了講。
這就好比某某找了女朋友,在一起之前,其女朋友明確跟她說過以前談過戀愛。某某很大度,表示能接受,過去的就過去了,不會在乎。
一個陌生女聲,估計年齡不大。
30號,那不得後天了?
此刻這妞手裏拿着一盒消炎藥,正偏頭用一種怪異地眼神盯着他手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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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視。
陳麥用一種發現新大陸的目光看向他肚子:“你爲什麼買這種藥,難道你能懷孕?”
此話一出,賣藥的小姑娘都不淡定了,捂嘴偷笑不止。
盧安嘴角抽抽。
他孃的不愧是小辣椒啊,出口對得起她那個稱號。
盧安用不善的眼神撇了她一眼,然後付錢走人。
陳麥跟着出來,“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是在黃婷身上累的吧?伱可要悠着點,一個男人長這麼好看不容易。”
“10分鐘都不到,消磨時間才哪到哪。”
盧安說:“沒有試用期?一個月的那種?”
盧安脫口而出:“蘇覓。”
盧安半轉身,剛好看到黃婷從巷子口出來。
你要是想出國看大洋馬我還能給你免費當翻譯,你要是玩人妻被仙人跳了,我可以充當法律顧問。你看,有我這樣的大美女陪着,是不是出門倍有面子?
不然我和葉潤關係可好了,不愁找不到和孟清水說話的機會噢。”
盧安無語:“你好歹也號稱南大三美之一,這不該像你嘴裏吐出來的話。”
盧安道:“檔次再高、質量再好又有什麼用?光說不練假把式,沒意思。”
見他依舊面無表情地盯着自己,陳麥麻麻地扭下身子:“那我再打個折,每月收你1500塊,找馐惆伞�
陳麥向前跨一步,跟他並排,挺了挺胸口:“她和我比怎麼樣?”
哦,對了,要提前告訴你,這些所有服務項目中,不包含陪牀。”
盧安問:“每月?”
陳麥用清脆的聲兒切一聲:“這話你糊弄鬼呵,那孟清水不是長着一張瓜子臉?那開奔馳的女人不是長着一張狐媚的瓜子臉?
小盧同學,你要是敢說和她們倆清清白白,誰信誰傻.”
陳麥說:“我明白啊,所以我說了不白要你的錢,你要是在黃婷那裏玩膩了,可以來我這換換口味。我唱黃梅戲給你聽,跳舞給你看,陪你喫飯、陪你看電影、陪你遊山玩水。
盧安問:“你剛纔買藥不是還剩有錢?”
陳麥嚇得把手縮了回去,氣勢頓時矮了幾分:“你別這樣,2000塊錢不成,1800塊錢也可以啊。
陳麥偏頭考慮一番,稍後身子前傾:“陪牀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加錢!”
盧安沒好氣道:“你要是還詆譭我,還拿我開涮,還拿我消磨時間,我可就真動手了。”
過了會,盧安開口:“說說吧,你到底要鬧哪樣?”
盧安問:“你明白這年月1500塊錢代表什麼嗎?”
陳麥視線移到他裝藥的右褲兜:“你這藥一次用不了這麼多吧,你請我喫飯,剩下的藥我幫你用了。”
陳麥急忙追上來,“怎麼就走了?生意還沒談成呢,你好歹也是一枚精緻的渣男,能不能拿出專業精神?”
盧安說:“都好看。”
盧安惡狠狠地說:“你別惹我,把我惹火了,我六親不認連自己都揍。”
陳麥飛個神祕地眼神:“黃婷的身子你看過,上過手,有沒有料你不知道?”
盧安道:“喫路邊攤足夠了。”
陳麥說:“喫不起飯了。”
感受到他的極度不滿,陳麥下意識退後一步,抬頭望了望天,
“今天天氣好,適合殺人滅口,算了,我不說了,免得你殺我滅口。”
我知道反正這點錢對你來說就是毛毛雨,不算什麼。”
盧安問:“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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