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在他求助地眼神下,黃婷笑着從中挑了兩樣,然後其它的就留在了原地。
不過她口裏卻講:“八字還沒一撇呢,等他們畢業了再說。”
寒暄幾句,姑侄倆走了。
“欸,慢走…”
“小盧,你人來了就行,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
由於在錄像,小姑不能說話,但內心湧現出三個字:真好聽。
彈奏吉他的盧安像變了個人,深情而專注。
黃婷作爲大姐,面對這些弟弟妹妹那是完全不知道什麼叫怯場,主動牽起盧安的手合唱了一首鄧麗君的《甜蜜蜜》。
好吧,他這次是超水平發揮!不過唱的是真帶感,停也停不下來的那種感覺。
不過她臉皮子薄,不敢久抱,抱一下就鬆開了。但還是讓大家看到了黃家這根獨苗苗對盧安的喜愛和決心。
等到差不多了,黃家奶奶親切地讓盧安坐在了其左手邊,跟他說會話。
黃婷伸手挽住他,眼睛亮晶晶地問:“是真的嗎?”
盧安瞥眼酒店老闆娘後,也上了三樓。
盧安樂呵呵地回話:“都是一些不值價的東西。”
瞧媳婦這話說的,就是漂亮,盧安“欸”一聲,沒再矯情。
自己渾身都是白酒味,他不信對方聞不到,這般邀請不過是一句客氣話罷了。誰認真誰輸。
這不,這一夜斷斷續續做了好幾個春夢,前世的紅顏知己輪番在夢裏轟炸了一遍。
然而理性最終還是佔了上風,他一骨碌爬起來做俯臥撐,按最標準的姿勢連着做了200多個,直到精疲力盡快要虛脫了才重新洗個澡上牀。
聽到這個“姐夫”二字從黃穎口裏蹦出來,包括黃正清在內的屋裏所有大人都顯得有些詫異。
等到BB機響了,他才停下散漫的腳步,回了電話過去。
如果說之前與黃婷唱《甜蜜蜜》是侷限在一個“好”字的話,那現在的水平就可以用一個“絕”字形容。
歌再好聽,總有盡時,一首完畢後,黃婷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抱住了他,臉上笑語宴宴,完全動情了嘛。
進到屋裏,盧安茶水都沒得及喝一口,就捧着茶杯跟在黃婷後面一一跟腥艘娏硕Y。
酒店老闆娘在旁邊陪着。
盧安點點頭。
人多,晚餐分兩桌,一桌喝酒,一桌喝飲料,盧安很自然被安排到了喝酒的那桌。
聞言,桌上的腥斯笮Γ瑲夥崭裢獾暮谩�
不錯!黃家的男女老少此刻都有一種懵懵地玄妙感,莫名地和這首歌產生了共情。
再說了,送給你也就相當於送給我,沒便宜外人。”
可如今既然上門來了,那意義就不一樣了,黃正清以黃婷爸爸的身份必須得走一遍流程。好讓一大家子人放心。
見盧安同黃家爺爺奶奶能聊到一塊,有說有笑,幾個姑姑禁不住對視一眼,對婷婷帶回來的這個男朋友第一印象還不錯。
盧安和酒店老闆娘對視一眼,先是疑惑,然後就釋然了,只想說一句:這少婦是真他孃的會玩啊!
也是真的坑!
要是自己意志不好,不得在蕪湖鬧大笑話?
盧安張嘴就來,“在羊城學畫畫的時候,有一個晚上太想念你了,就臨時起意創作了這首歌。”
妹妹在縣一中讀書,目前來看,成績暫時穩居在全校第一。”
酒過三巡,大姑問盧安:“你平時除了畫畫外,有什麼愛好?”
三姑拍手笑說:“好了,有盧安在,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打我們家婷婷的主意了。”
黃正清看一眼緊巴巴的女兒,微笑着轉移了話題:“家裏怎麼樣?婷婷說你有個妹妹在讀高中,成績很厲害。”
還沒等大姑父搭話,三姑已經開始打趣了:“你們看到沒,象棋都還沒開始下,咱婷婷就已經急得不行,已經開始護着了。”
見他大包小包下車,她驚呼:“你怎麼買了這麼多禮物?”
得嘞,想唱就唱吧,人都重生了,還不任性一回,那還有啥子意思?
聽到盧安要唱新歌,黃家男女老少都定定地望着他。
盧安咧嘴笑:“第一次去岳母孃家啊,沒什麼經驗,就看到什麼買什麼了。”
沒等盧安說話,黃婷就說:“小姑,我和他在房間剛喫過了。”
其她的,比如清池姐和劉薈,想都別想。
黃家人親自送他到門外,看着他背影一點一點消失。
這時小姑半轉身對小表妹說:“瑩瑩,你姐夫可是校園歌手,能寫能唱,你最好熄了這個念頭。”
這個晚上,洗完澡躺到牀上的盧安怎麼也睡不着。
有時候,有時候
除了歙硯外,黃家還回了一些其它禮品,七七八八很多,看起來都價值不菲,兩隻手根本提不下。
盧安笑着回話:“叔叔您太客氣了,我就喜歡喫家常菜。”
更有一個小女生,屋內其他大人都還沒開口,就已經跑到門口喊了聲“姐夫”,把大家都給逗樂了。
等到醒來時,盧安望着天花板發呆,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下次如果抓着機會,一定不能再放過黃婷啊。
25日,盧安穿着休閒服在蕪湖城閒逛了一天,除了置辦去黃家的禮品外、他自個兒什麼都沒買,就是瞎走,碰到好喫就喫,喫飽了就繼續朝前走。
尤其是二姑父的那首《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堪比原唱,那韻味完全不輸蔣大爲啊,讓盧安都忍不住讚歎。
“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姑姑…謝謝盛情款待,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黃婷知道小姑唯一的愛好就是唱歌。或者說,由於不能生育,心裏的孤單苦楚平時只能通過唱歌排解出去。
晚上的飯局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黃家一大家子都來了。
進到卡拉ok廳,一邪氪蠛⒆悠痿盧安和黃婷先來一首。
(還有…)
大佬們投點月票呀,排名嘩嘩掉,嗚嗚…
另:《紅豆》有用
第322章 ,禍水
回到酒店房間。
他先是在位置上靜坐一會,回顧此行去黃家的一言一行,是否有失當之處?
又細細品味了一番黃家各位長輩的話,可有自己當時沒領會的暗藏意思?
這是他前生養成的習慣,喜歡在每件大事後自省,目的是查漏補缺和辯人。
這樣子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從頭至尾過濾一番,沒有發現什麼漏洞後,他找出紙筆,把今天唱得《紅豆》和那天沒寫的《情書》記錄在了紙上。
等下次見到俞莞之,就把歌譜交給她。
本來呢,以前他還想把這些歌曲版權賣了掙點小錢。
另外還打算順道去見見周娟,這妞一直在忙碌Anyi服裝品牌呢,自己好歹也是佔了50%股份的股東,該露個臉了。
初見扯着大嗓門:“哥,你說什咧,你這話不是寒磣我們麼,你給我們開那麼高的工資,怎麼可能還生活困難?兄弟們在心裏都十分感激你咧,記着哥你的好。”
像老鼠一樣在金陵這座城市蹦達了一年多,哪裏有好喫的好玩的,初見太熟悉不過了,方向盤一轉,沒多久就找到了一家老字號飯店。
當得知其中有3個人把老婆孩子接了過來時,盧安關心問:“他們的生活有沒有困難?”
洗漱完,下樓喫早餐時他問:“伱小姑要你幫她做什麼事?”
20分鐘後到了車站,盧安先是買票,緊接着跟三女寒暄了小會,直到到點了才上車。
黃婷在車窗外叮囑:“一路平安,到了金陵給我電話。”
黃婷不傻,其實有些事稍微動點腦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可畢竟關係到黃家的臉面,長輩都這樣要求了,她沒法抗拒,只能假裝糊塗,沒去拆穿,也不能告訴盧安。
等了半晌,沒等到後話,盧安蹙眉:“好到什麼程度,多兩個字解釋下。”
第二天。
盧安擺擺手:“才中午,不喝酒,晚上再說。”
“誒。”聽到有奧迪撐排面,初見臉上止不住地都是憧憬。
見他這麼高興,黃婷彆扭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不能跟你回金陵了,這幾天小姑讓我幫她做點事。”
盧安本想說“還過幾天就開學了”,但這話最終沒有說出口。
開車的正是小姑黃穎,副駕駛坐着小表妹瑩瑩。
車子一停,小表妹就探出頭喊,“姐姐、姐夫,上車。”
黃婷說:“嗯,大5歲多。”
退完房,把行李搬出酒店大廳,外面的奧迪車也剛好到了。
“啊?”
聯想到盧安心裏藏着的那個未知女人,黃婷忍不住多慮:我和他的感情是不是也不會永垂不朽,會有分手的那天?
蕪湖上車時他在想,要不要直接回湘南一趟?
後面還是決定先來金陵,去步步升批發公司看看,曾子芊不在,他有些擔心初見這個粗糙漢子。
黃婷噘嘴:“不許你胡思亂想。”
只是有些心疼自己男人,他的命實在是苦了點。
盧安對初見妹妹還是印象不錯的,那是一個上進懂事的小姑娘,“開車,先找個地方喫飯,我有點餓了。”
車子動了,送行的黃婷在視線中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當再也看不見時,盧安心裏突然空空蕩蕩的,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初見大步走過來,“哥,終於見到你了,好久沒見到你了,我想死你了。”
黃婷搖搖頭:“要我跟她去趟外地,她沒細說。”
聽到要上夜校,補文化課,初見立馬萎了,耷拉個腦殼低聲哀求:“哥,要不、要不我回去找小妹學。”
初見摸摸頭:“非常好!”
避開他的肉麻摟抱,盧安問:“公司生意怎麼樣?”
盧安手裏拿着牙膏牙刷喊:“誰啊?”
見他聽得認真,初見臉上全是嘚瑟,神神祕祕道:“哥,告訴你個祕密,我和小妹在銀行的存款都過兩萬了。”
可就算她愛得再癡傻,卻也明白愛情是兩個人的事。
等到風景都看透
“好嘞,晚上我去稱幾斤滷肉回來,再買點燒烤,咱今晚不醉不歸。”初見大大咧咧道。
盧安眨眼笑,“好的好的。”
嚯,原來是這樣,富家小姐愛上窮書生的戲碼。
一路上他都在反思,爲什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盧安高興,往嘴裏送一塊肉說:“存點錢好,到時候買套房,把你對象小翠接過來。”
在幾首歌和大粗腿之間,盧安可不會糊塗啊,果斷選擇大粗腿啊,跟俞莞之比,賣幾首歌的小錢又算得了什麼?
盧安在這邊寫歌曲,黃婷則在浴室沉思,思量《紅豆》這首歌的最後幾句:
有時候,有時候
尤其是這句“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一下子就莫名觸動了她的柔軟內心。
你要是再這麼口無遮攔,就滾去給我上夜校,補補文化課。”
來我們這買東西的人都說我們的貨不僅質量好,還便宜,那些賣貨的小妹阿嫂總是一臉笑,可比外面那些供銷社和店子強多了。”
初見拍拍胸脯,斬釘截鐵說:“能啊,鐵定能!除了傳統的金龍魚油、大米和康師傅紅燒牛肉麪外,我們新上的21個品類也賣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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