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281章

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驚訝:“這麼快?”

  俞莞之望着窗外,聲音溫潤如玉:“沒有特別的緣由,可能是看你順眼,也可能是你的才華,嗯.我沒幾個能說話的朋友了。”

  他是農村娃出身,從有認知起就要幫着家裏做雜物事,身體自是要比一般城裏人硬朗,這樣逛一天下來還是精神地很。

  俞莞之說:“喫完早餐,你開車送我去機場。”

  在認識盧安之前,黃婷的青春憧憬裏:自己未來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會對自己怎麼樣怎麼樣?

  可認識了盧安之後,黃婷的觀念在無形中變了,變成了自己要怎麼樣怎麼樣?一切圍繞他在轉。

  至於劉薈,嘿!這姑娘不接,聽出他的聲音後就把聽筒給了親媽,結果就是他以“打錯了”爲名,嚇得直接掛了電話。

  果然,黃婷臉上瞬間晴轉多雲,滿心歡喜問:“真的?”

  就在他腦袋裏亂糟糟的時候,BB機又響了。

  哎,沒想到纔過去一天就被piapia地打臉了,盧安感覺腮幫子好似火辣辣地疼。

  這是她的真心話。

  “靚仔,好眼力,這款是店裏最行銷的。”老闆是個拖鞋背心中年男人,剛纔一直在悄咪咪偷看俞莞之。

  沒想到曾子芊一口回絕:“不了老闆,晚上我們要參加培訓。”

  這個電話兩人互訴衷腸,聊了好久。

  盧安自認爲雙商一向不低,對這些有內涵的話一聽就懂,股份佔比多少確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憑此能結交的人脈,就相當於進某個圈子了。

  盧安訝異:“這麼急?”

  對視幾秒,盧安玩笑似地說:“你心裏有數,還何必問我呢。不過我認爲國家的經濟纔剛剛開始騰飛,作爲民生大計的衣食住行自然是大有可爲的。”

  由於太過美貌,從小到大走哪裏都是焦點,俞莞之顯然早就習慣了這種情況,走近問他:“這鋼筆你是自己買,還是送人?”

  俞莞之搖頭:“我沒去研究,是伍丹告訴我,丁超似乎有進軍房地產的想法。”

  不懂?

  “你和我的觀點一致。”

  “當然,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假話?”盧安主打一個臉皮厚。

  黃婷抿嘴說:“越快越好,我想你了。”

  結束通話,盧安把大哥大還回去:“她們不來了,要不要換個地方喫?”

  當他起牀下到酒店大廳同俞莞之匯合時,後者告訴他:“我臨時有事,要離開粵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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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青出於藍,奇葩事

  俞莞之走了。

  臨走前,她舊事重提:“投資房地產的事情,你等我消息。”

  見她神色認真,盧安這次沒再猶豫,說好。

  看着她轉身,看着她那纖細柔弱的背影進入檢票閘口,盧安才慢慢回過神,走出機場大廳往停車地行去。

  此時虎頭奔前有個打扮非常時髦的年輕女人在圍着轉,看到盧安過來,她主動搭話,“你是趙力嗎,我是你高中同學,孫倩。”

  盧安有些暈,沒想到這年頭就有這種套路了,懶得理睬,直接解鎖車門坐了進去。

  關依沒撤了,女兒騙不回國,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苦思了許久,才從箱子裏找出相機,走了出去。

  這是我兩年前的作品《灕江百里春》,願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徐.金毛獅王還是搖頭。

  她是真看上了這小師弟,真想把他肿鲎约旱呐觯词怪浪信笥眩杉懿蛔∪肓搜郯 �

  得咧,這傢伙是在赤果果地炫耀啊,梁家輝先放一邊,到底是一男人,沒啥激動的。關鍵是王祖賢。

  畢竟人的一生裏,能讓你感到驚豔、甚至一見鍾情的人總是寥寥無幾,每一個遇到了都會在餘生記憶中找得到。

  來時三個人,不說有多熱鬧,但總有個說話的地方,現在月光照射在石凳上,冷冷清清,頓覺孤單。

  一個不留神就忘了時間,再次清醒過來時已經過了凌晨一點。

  “你別忽悠我,上次你說的那個面如冠玉,我視線在他臉上硬是沒堅持三秒鐘。”女兒完全不上當。

  關依循循善誘:“這次是真的,媽不騙你。”

  機場發生的所謂考驗的事,盧安不知道。

  此刻他再次回到了關家,一直跟在關老身邊兢兢業業學習,生活再次歸入平靜。

  從海南到西沙、再回到羊城,大半個月就這樣折騰過去了,一行人各有收穫,滿載而歸。

  盧安在院子裏一邊學着這姐兒平時的樣子烹茶,一邊總結反省這兩月的所學。

  盧安樂呵呵地說:“沒呢,我是看不慣師兄天天拿香江美女明星誘惑我,用俞小姐鎮一鎮他。”

  聞言,關老有些皺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對於晚輩玩鬧的事情,他一向都是聽個樂,不愛去管。

  徐.金毛獅王一臉懷疑,“你這年紀.”

  盧安問:“什麼時候開拍?”

  關師姐不依不饒,圍繞他轉一圈就意味深長地說:“你要是會渣,等詩琴回國了,你幫我渣了她。”

  不等盧安回話,關老又指着三幅畫說:“這三幅畫暫時先放老師這,我這回帶去京城參加“紀念偉人誕辰一百週年百名書畫家筆會”。”

  意味着畫技水平得到高度認可,要爲他背書了。

  關依用八個字形容:“面如冠玉,貌似潘安。”

  外面的霓虹燈還在閃爍,就是露水太重了,他不得不收拾一番進屋睡覺。

  徐.金毛獅王低聲問:“你這算是出師了,要不要去香江玩幾把,師哥我給你介紹幾個女明星?”

  徐.金毛獅王頓時沒了脾氣,他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俞莞之底細的,不敢拿她開玩笑,只得悻悻然走人。

  李悅把事情講了一遍,憤憤不平地說:“真是個變態!不行,回頭我得勸勸再媚。”

  盧安聽得一臉傻笑,可不會太當真,這老師就是一座移動寶庫啊,一時間挖不完榨不幹,他還打算黏在身邊長時間薅羊毛呢。

  女兒隔着電話問:“啊,如意郎君?有錢沒?生的好看不?家世如何?身高怎麼樣?幽默不?會不會哄女人?願意幫我洗腳不?”

  有一說一,拋開家世、才學和能力不談,就光論美貌和氣質,同王祖賢比,俞莞之明顯更甚一籌,甚至不客氣點說,勝得毫無壓力。

  徐同志轉頭瞄眼,似乎有些怕這師姐,屁都不放一個就一溜煙跑了。

  李悅臉色難看,本想不示弱地奚落盧安幾句,卻發現導師和幾個學長學姐一臉着急地往這邊趕:“算了,檢票快停止了,導師估計罵人了,我們趕緊過去。”

  等到腳步聲走遠,年歲這麼大了的關老都忍不住閒碎了一句:“你和俞家閨女在處對象?”

  盧安問:“什麼前提?”

  盧安再次問:“小猶太?”

  包括女兒對他做的那些事,看在眼裏,卻假裝沒不知道。

  哎喲!瞧這話問的,啥子話嘛!

  盧安連忙諂笑:“師姐你別認真啊,我和師兄剛纔在是說笑。”

  盧安這回裝不下去了,大喜過望,國畫大家親自攜帶徒弟的三幅畫去京城參加這麼高端的畫家筆會,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關老要爲關門弟子揚名了。

  再說了,人家對他真心不差。招呼他去參加畫展,目的大抵是介紹他認識一些人,結交一些人脈,都是美事。

  8月23號下午。

  畫完,把筆擱桌上,盧安看向關老,等評價。

  同伴這時反應過來了,“這麼巧?你遇着你表妹喜歡的那個男生了?”

  聽到咆哮,女兒把聽筒拿遠一點,等親媽吼完了纔再次問:“那我先不問這麼多,先看長相,長相怎麼樣?”

  徐.金毛獅王撓撓頭:“這個很多人也想,聽說是空窗期。”

  駕駛座的盧安微仰頭瞅了瞅她,這女人長相和身材意外地不錯,於是赤果果地問:“載你一程可以,你是不是處?”

  回想剛纔的事情,李悅越想越氣:“長相還行,但人品不行,竟然喜歡人妻,簡直奇葩。”

  盧安對這話半信半疑,主要是對方身上沒有風塵氣息,但她絕對不是善茬,當即沒好氣道:“處女你出來鬼混什麼?沒經驗的誰喜歡?”

  盧安順嘴問了句:“什麼劇本?”

  思來想去,應該把這一切原因歸功於俞莞之。當身邊有個同級別的女人出現時,往往容易把注意力帶偏了。

  關老揹着小手立在畫前,再次欣慰地點了點頭。

  話畢,他學徐.金毛獅王的,一個不注意就跑沒影了。

  徐.金毛獅王搖頭。

  這可是天降驚喜,盧安臉上堆滿了笑容,顯得有些激動,非常論吹卣f:“謝謝老師!”

  徐.金毛獅王眉飛色舞說:“陳導的《水滸傳之英雄本色》,梁家輝和王祖賢主演。”

  這一下午,師徒倆就縮在書房喝茶聊天。後半段徐.金毛獅王也來了,他是來告別的,說接到了一個電影劇本,要回香江。

  盧安問:“王祖賢呢?”

  女兒呵呵一聲,獅子大開口:“先給我匯10萬生活費過來,我考慮一下。”

  關老單獨把盧安叫到書房,拿出一幅長卷作品遞給他:“你很有天賦,天生是這塊料,收你進門這是我近十年最高興的事情。

  爲此她還特意給女兒打電話:“媽給你相了一個如意郎君,你別到外面不着三不着四了,快點回國,不然黃花菜都涼了。”

  聽聞風聲,徐.金毛獅王過來了,酸酸地說:“我跟了老師這麼多年,都沒得到過一句像樣的評價。”

  李悅,也就是剛纔的搭訕女,轉身很不爽地說:“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罵。”

  盧安在他老人家的指導下也拿起了畫筆,畫了一組山水畫《碧海雲天》、《天涯海角》和《西沙百里曲》。

  好像在白雲區吧?

  放假前還厚臉皮向人家要了電話號碼,說有空去看她,沒成想假期快過完了,卻把人家給忘了個精光。

  見盧安油鹽不進,站在原地的關依臉上全是惋惜的神色。

  晚飯過後,盧安向關家腥烁孓o,離開畫院回到了兩層獨棟小屋。

  盧安拍拍胸膛:“你是說那姓倪的吧,放心,這我在行。”

  徐.金毛獅王第三次搖頭:“憑我的關係叫不動她,不過爲兄可以幫你試一試,但有個前提啊。”

  盧安眼睛大瞪,立馬不會了,“師姐,她可是你女兒呀。”

  等人走了,關依盯着盧安上上下下看,臨了問:“渣女人你在行?”

  徐嘿嘿問:“已經開始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香江耍耍?”

  也是,這兩個月下來大家都跟書畫打交道,確實得換個口味了,於是師徒幾個喝點小酒天南海北扯淡,直到接近凌晨時分才散。

  要不要給蘇覓打個電話?

  一招不靈,年輕女人掃眼虎頭奔,咬咬牙又來一招,伸手攔住車門,一幅很急的樣子說:“我有急事,伱可以載我一程嗎?”

  就算今後和這畫中一般的人沒有任何牽絆,卻也無法忘懷她。

  他瞄的,真沒想到30歲出頭的徐同志是這樣一人。

  不過下一秒又把這個念頭給掐熄了,既然沒成行,那就不去打擾。

  同伴禁不住哈哈大笑:“是嗎,等9月份開學了,我非得去南大瞧一眼,到底是什麼人能把我們悅公主劈頭蓋臉臭罵了一頓,是不是長有三頭六臂?”

  徐.金毛獅王說:“美女都愛渣男,你要渣得過她前男友纔行。”

  一句今年剛本科畢業,不僅表明了是處女,還自我提高了身價,畢竟這年頭嘛,大學生還是比較稀有的,還是蠻值錢的。

  盧安一眼看穿了他的動機:“畫不過我,就打算腐朽我?”

  可以想象,這次畫家筆會過後,盧安在國畫界的名聲會開始響亮。

  全程旁觀的關老連連點頭,眼裏全是讚賞,拍拍他肩膀說了一句讓另外幾個弟子很是羨慕的話:“你已經開始有自己的路了,我已經教不了你太多了。”

  盧安跟着搞笑似地抱拳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