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李亦然也跟了句:“就是,天天踩着上課鈴進教室,踩着點進宿舍,你拿下了沒?”
“一路順風,乾杯!”大家心領神會,拿起酒杯子附和。
方雲高興說:“快了,大二保準拿下。”
黃婷笑眯眯開口:“沒聽到就算了,喝了這一杯,祝你好好的,祝我們好好的。”
對這個問題,倆寢室人心知肚明,如今田文靜和李師師因爲孟建林的緣故,是徹底鬧僵了,大有公開撕逼爭奪一個男人的架勢。
“嗯。”
說完,姜晚問盧安:“你說是不是?”
盧安搖搖頭,問:“怎麼了?”
經過一樓租房的時候,葉潤忽然說:“黃婷其實挺適合你的,人又漂亮,家世又好,你不應該三心二意哎。”
在黃婷的注視下,盧安哪敢說半個“不”字,連連點頭。
酒過三巡,周娟問方雲:“方雲,除了上課,見天看不到你人,你和那董咚咚是個什麼情況啊?”
葉潤解釋:“我外婆他們希望我和媽媽到益陽安家落戶,大舅承諾幫我媽找關係調動工作。”
至於在班上是什麼水平?
根據上學期的經驗看,盧安預估進不了前5。沒辦法啊,這年頭拼命的人太多了。就算他有成熟的思維,有不同的理解能力,可對那些真正意義上的學霸來講,拉不開差距,因爲別人花費的功夫是自己的幾倍,沒理由輸給他。
葉潤搖頭:“我不知道,她一直捨不得我爸爸,但我們家的親戚如今都在益陽,這邊就剩一個姑姑了。”
走到南園8舍,葉潤臨進門前轉頭問他:“這陣子陳麥有沒有單獨找你?”
黃婷對這個問題很期待,笑語晏晏地凝望着他。
盧安好奇問:“那邊有事?”
劉嘉泉挑眉:“下半年是大二,明年上半年也是大二,我都想喝你們喜酒了,你加把油啊!”
方雲拍拍胸脯:“劉老大,別催,今年下半年準保讓你喫上喜糖。”
這話一出,盧安有些恍惚,前生她也說過類似這樣的話,可事情發生了時,還是她收留的自己。
考試完,322和317寢室聚餐了一次,但李師師沒來。
盧安說:“見死不救,你太殘忍了。”
是這回事麼?
盧安很是意外,畢竟前生月姨始終生活在寶慶,直到終老。
她說得情真意切,盧安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下,相視一笑,默契地一口喝完。
接下來三天是期末考試,盧安感覺考得還不錯,粗粗估計每科分數都在90分上下徘徊。
平日裏經常往法學院鑽、有點遊離於兩寢室的方雲冷不丁問劉樂樂:“樂樂,師師去哪裏了?”
“什麼時候回寶慶?”
難道是出現了蝴蝶反應?
盧安開心問:“你喊我什麼?”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盧安撇她眼,沒做聲。
轉眼大一就結束了,大夥有些唏噓、有些懷念,一邊夾菜喝酒,一邊回憶這一年來的生活點滴,都挺有感觸,談興很濃,氣氛特別好。
葉潤點頭。
見方雲還想深問,盧安端起酒杯說:“來來來,等會黃婷要走,老劉也要去趕火車,我們先喝一杯,祝他們一路順風。”
姜晚看了看盧安,笑容滿面地道:“哪有呀,阿婷你謙虛了,你這麼溫柔賢惠,班長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葉潤蹙眉,半晌說:“我在懷疑一件事,可又不確定。”
盧安問:“什麼事?”
盧安盯着她眼睛:“那你覺得月姨會不會去益陽?”
盧安沉思了好會,最後說:“要是月姨做了決定,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盛情難卻,一圈喝下來,方雲快醉了。
姜晚問:“那你動心了沒?”
黃婷俏皮地眨下眼:“有些話只講一遍。”
把電視關上,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門。
Ps:還在住院,要到4號才能出院,今天就這麼多,實在是被家人管控的嚴厲,跟大家說聲抱歉,有時候不是三月不想寫,而是陪護的姐姐把手機給沒收了,就很遭罪。
不過這個月肯定要拿全勤的。這章很平淡,但埋下了兩個後面要用到的關鍵伏筆,算是給了不同人物一個隱晦交代吧。
第287章 ,局外人
“那還用說麼,不然咱也沒那麼容易被腐蝕。”
盧安不知道姜晚今晚怎麼會連着問這些問題,擱以前這姑娘也不像多嘴八卦的人啊。
黃婷笑眯眯問:“我們誰腐蝕誰?”
盧安說:“你腐蝕我。”
黃婷再問:“這一路誰腐蝕誰?”
見自家女人罕見鬥雞眼了,盧安立馬選擇投降:“我腐蝕你。”
姜晚看笑了,說:“行了,你們別秀恩愛了,等會阿婷就走了,我們再喝一杯。”
盧安和黃婷紛紛應聲。
“葉潤看不上你,那是她沒眼光。”
黃婷說應該是。
唐平告訴道:“周娟拱的火,誰輸了誰買單。”
唐平:“.”
至於市裏的店面,我打算按你的說法,多花費心思把它打造成旗艦店,國慶開業。”
周娟說:“哥,夠了,剩下的資金還足夠我們開一家店咧,只是精力、經驗和人手有限,新開兩家店已經是我的極限。”
黃婷哼哼一聲:“你這長相天生就是欺負女人的,別以爲我不知道,哼哼,你身邊那些女人你要是用手段,沒一個跑得了。”
黃正清應一聲,對盧安發出邀請:“小盧,放假了,要不要一起去蕪湖看看?”
“嗯。”
盧安問她:“你暑假不回去吧?”
盧安落座,問:“老孟和老李怎麼鬥上了?”
“誒。”
周娟說:“東南大學那家店面,我的計劃是必須搶在開學時開業,到時候我弄個開業大酬賓,搞促銷活動。
說着,周娟問:“哥,我又選了兩家新店面,一家在市中心,一家在東南大學校門口,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盧安說會。
這時周娟湊過來說:“哥,你怎麼只擔心阿晚,不擔心妹妹我哦,是看阿晚漂亮嗎?還是看嫂子走了,你可以胡作非爲了?想把阿晚發展成爲二嫂?”
黃婷嬌嗔一句,接着又掐他一下,“我們走吧,爸媽在等。”
“成。”
沒等盧安回話,黃婷幫着解釋:“爸,他家裏有事,過段日子還要去羊城學畫畫,沒時間。”
盧安跟着說:“叔叔,下次吧,等下次有機會了我一定去。”
黃婷輕嗯一聲,慢慢聲聲道:“想到有2個月見不到你,我心裏就發慌。”
沈冰說:“我們也纔來不久,你們喫完飯了?”
“叔叔、阿姨,讓你們久等了。”走到近前,盧安如是打招呼。
周娟大手一揮:“回去幹什麼?不回去,我要做女強人,我要把Anyi店面開遍整個金陵。”
另一邊,離開包間後,姜晚悄悄問周娟:“阿娟,你跟班長合夥做生意了?”
以前姜晚不認爲周娟有同阿婷扳手腕的能力,可隨着對周娟的理解,隨着周娟在事業上愈發得心應手,姜晚也不得不承認,這最早相中盧安的室友,對阿婷還是有一定威脅的。
姜晚:“.”
一句話,兩人陷入安靜。
這些什麼開業大酬賓啊、促銷活動啊、什麼旗艦店啊、什麼職工統一服飾和銷售培訓啊等等,都是盧安按照後世的品牌店模式告訴她的。
聽到“我們”二字,旁聽的姜晚看了盧安一眼。
“怎麼了?你怕我和嫂子搶男人?”見姜晚神遊方外,有所感應的周娟嬉笑着來這麼一句。
得出的結論是:周爸看完筆記心得後,對盧安一陣猛誇,說這是個人才,這些新穎的點子讓他茅塞頓開,受益匪湣�
一年時間相處下來,他發現黃婷是個十分內慧的女人,如果要是真起疑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是不會冒然說這話的。
來到外面走廊,黃婷見四下無人,當即把他拉到了旁邊一空包間,關上門,含情脈脈地凝望着他。
“好。”
得到爸爸的高度認可,周娟對盧安的話不再有任何置疑,回金陵後就緊鑼密鼓地佈置了起來。
周娟把兩個眼珠子瞪得像夜明珠一樣亮:“對啊,他是我哥,咱兄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嘻嘻,好事壞事我都得拉上他,不能讓他跑了。”
隨後問她:“你呢?”
姜晚和唐平在桌子另一邊聊天。
視線在女兒身上停留兩秒,稍後落到了盧安身上,沈冰真是應了那句話,丈母孃看女婿,是越看越滿意,如今對盧安越來越認可了,越來越接受了。
盧安回答:“後天早上。”
盧安說喫過了,問夫妻倆喫了沒,黃正清告訴說在路上喫了過來的。
這一記吻,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過程中難解難分,直到呼吸不暢了才分開。
盧安意會,伸手摟住她腰腹:“捨不得我?”
現在挑開了說,反而是做夢的隨機性可能更大些。
瞧着後視鏡中越來越遠的人影,沈冰忽然問:“盧安家裏發生了什麼事?”
拉開門,兩人走出了包間,還真在校門口見到了那輛熟悉的奧迪車。
沈冰問:“病很嚴重?”
如果這是夢到的,那真就沒天理可講了。
見她認真的表情,盧安想了想說:“現在就算了,等下半年開學吧,到時候我去你新店面看看,對了,這兩家店面什麼時候開業?能不能趕上新學期?”
倆寢室人本想下樓相送的,可眼瞅着兩人手拉手的樣子,頓時有眼力價地坐回了位置上。
這個晚上,孟建林、李亦然和方雲都喝醉了,盧安和唐平花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三人攙扶進寢室。
自從註冊了公司後,周娟就把原來的服裝店換上了新的名字:Anyi。
盧安腦闊一排問號,大喊冤枉。
四人在車前圍着聊了十多分鐘,最後還是黃婷催促:“爸、媽,我們走吧,不然到家要很晚了。”
但他有些懷疑,這真是夢到的嗎?不是察覺自己和葉潤關係太過親近,然後藉機敲打下?
爾後他又搖搖頭,否定了這一想法。
開車的是黃正清,副駕駛坐着沈冰,見兩人過馬路,夫妻倆齊齊下了車。
黃婷又啄他一下:“我不在,你不許在外面勾三搭四,別人勾搭你也不行。”
盧安問:“資金夠不夠?”
黃婷滿臉羞澀,期期艾艾地說:“親愛的,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和葉潤在滾牀單,把我氣得不輕。”
他把後世的所見所聞說的眼花繚亂,但周娟很用心,接受理解能力超強,不但把每個建議用筆記本記下了,還私下跟開公司的爸爸商討過。
盧安以玩笑似地口吻說到:“你呀,就放二十四個心吧啊,葉潤可看不上我,就你把我當寶貝似的呢。”
姜晚說:“我還沒買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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