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男生臉上洋溢着青春,卻又有些怯場,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遞過一封黃褐色的信到李夢蘇跟前:“我關注你很久了,我們做朋友吧。”
盧安沒理會,打開她的手,朝前走。
盧安和蘇覓相視一樣,在後面跟上。
沒想到人家壓根沒什麼反應,只見她伸手悄悄摸摸在自己身上比劃一下,十分自信地唆使他:“黃婷的身材能跟我比?她那性格乖巧溫馴,是不是躺牀上像棺材板板一樣沒勁?”
同時,他對曾子芊和初見的工作進行了細緻劃分。
而這年頭沒手機沒電腦沒視頻,學習的渠道相當單一,除了實在弄不懂的問題偶爾向主任和書記請教外,大部分時間都是去圖書館找財物、人力資源和管理有關的書籍進行補充。
李夢蘇沒有去接信,而是說:“謝謝你,陳凡樂,可我有喜歡的人了。”說罷,她沒去看陳凡樂那信念崩塌一樣的苦惱表情,更不敢去看盧安,直接往前走,出了食堂門口。
這姑娘是真心不錯,可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
他悄悄問蘇覓:“夢蘇認識這男生?”
國營菜肉市場內部正在翻新,步步升批發公司的相關培訓工作已經開啓,原有的曾子芊、初見七人,再加上接手的12人,公司規模直直翻了差不多兩倍。
先回的寢室,一個人沒有,呆了半小時後,他又去了畫室。
隨後又覺得,離個屁遠點兒,要是都這樣刻意迴避,身邊就沒朋友了,反正只要她不表露出來,自己就假裝不知曉就是,還是能耍到一起的。
見狀,蘇覓偷偷觀察盧安的微表情。
路過一樓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下黃婷和姜晚租的房子,大門緊閉,新換的鎖在門上掛着,是那麼打眼。
日子一天天過。
“很少?”
陳麥不着痕跡挺了下完美無瑕的胸口,半眯着眼睛問:“什麼叫勾勾搭搭?你是不是在夢裏勾過我,所以被察覺到了?”
說罷,他準備繼續往二樓走。
在這爲其一個半月的培訓中,理論和實踐結合讓他受益匪湥瑫r他也覺得自己懂的東西嚴重不夠,尤其是管理方面的。
陳麥笑呵呵撐開傘,說:“既然圖書館黃婷不許你和我勾搭,那我也不爲難你,我們就去外面勾搭吧。”
話落,她打着傘下了臺階。
第278章 ,提親
望着紅傘在雨中消失不見,盧安轉身繼續上臺階,去三樓自修室。
一邊走,腦子裏一邊在琢磨:這兇妞是怎麼知道清水的?
下一秒他想到了陳家。
她爲什麼提清水?
威脅自己?
盧安搖搖頭,這姑娘傲嬌得很,根本不屑於這種下頭行爲。
這從人家下臺階、頭也不回地走了就可見一斑。
不會吧?
難道這兇妞對自己有意思?
按照這個邏輯,他有些理解陳維勇沒把自己和黃婷的事情告訴老孟一家了。
現在問題來了,陳家把自己跟老孟一家子的關係告訴了陳麥,那有沒有把自己和黃婷談戀愛的事情告訴孟家?
清水他倒是不怕,他擺明了今生就是要熬熬清水的性子。
不過他倒是覺着,以陳麥特立獨行的性格來看,她應該不是那種別人能輕易慫恿的人。
盧安轉身要走時,忽然想到了葉潤,又寫一張紙條:葉潤在小自修室嗎?
盧安點點頭,同蘇覓默默相視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接着離開了大自修室,去了小自修室。
但就怕清池姐知道了,那她給自己的承諾還會不會算數?這是他最忐忑的地方。
李夢蘇回:在的,我們四個一起來的圖書館。
盧安咧嘴道:“外面的菜沒你的有感覺,我想念你的味道。”
出了圖書館,李夢蘇問:“還沒到點,今天怎麼就走了?”
走了一段路,蘇覓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你怎麼了?”
李夢蘇收起紙條,把傘給了他。
蘇覓巧笑着打趣:“有些人看不進去了,還不如早點出來。”
那就是小輩所爲,比如陳楚玲?
到這,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陳家人都知道自己會畫畫的事情了,爲此陳楚玲才唆使陳麥靠近自己。
盧安寫張紙條,放她課本上。
就在昨晚,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到和盧安一起做夜宵喫,菜品到現在都還記憶尤深,鮑魚煮黃鱔,剝毛板慄燉雞,啤酒吹瓶。
兩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圖書館。
畢竟外人再怎麼親密也不如自家人親,對不對?
而把孟清水告訴陳麥,可能是因爲自己和黃婷談對象的緣故,意在暗示陳麥:自己和黃婷不一定走到最後?陳麥還有機會?
盧安不以爲意,右手指了指門口,表示在外面等。
蘇覓笑了下,沒做聲,而是用一種奇特的眼神打量她。
只是有一個點他還沒弄懂:陳維勇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難道還愛八卦麼?還能做出這種慫恿侄女喜歡有女朋友的男生?
從僅有的四次接觸來分析,閱人無數的盧安不認爲陳維勇會那般做。
走到自修室門口,琢磨過味來了的盧安忽地定住了身子。
好吧,蘇覓直接被她給整不會了。
作爲在花叢中游弋的老手,盧安有一種直覺,自己應該猜對了方向。
在岔路口,盧安猶豫一下,去了校外。
看他一臉的無所謂,葉潤就氣不打一出來,警告他:“盧安你個混蛋,以後不許來圖書館找我。”
來到小自修室,盧安按照李夢蘇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葉潤。
接着又在思索,陳家連孟叔都沒說,爲什麼會告訴陳麥?
葉潤刻薄說:“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還問什麼?人家眼饞你這百十斤的肉體,跟我好的很。”
買了幾個菜,回去的路上,他問起了這次找她的目的:“你和陳麥關係如今怎麼樣?”
盧安走過去打算開口時,發現對面的胖妞直直地盯着他。
頭皮盯得發麻,盧安只得寫張紙條給李夢蘇:外面下大雨,借把傘我。
葉潤正忘神,忽然一張紙條打斷了她,只見紙上寫:小老婆,回家了。
原本還好好的李夢蘇此刻心有些亂了,目光隨着他的背影移動而移動。
李夢蘇側頭看着閨蜜的絕美臉蛋,思緒又拉遠了,又回到了昨夜夢裏,兩人一起伺候盧安的場景…
思來想去,盧安覺得陳麥找樂子玩的屬性比較大。
呵,這樣一來,這兇妞接觸葉潤就很好理解了嘛。
葉潤挑了一根嫩萵筍,“我不用你想,我沒味道,你去想你家黃婷的味道。”
盧安打個響指,“那怎麼行?那絕對不行,你要是被人拐跑了怎麼辦?”
葉潤趕快把紙條抓到手心,生怕被旁邊的人看到了,半晌才氣呼呼地回頭瞪他。
要是陳維勇真說了,清水肯定會突襲來金陵。
他倒是希望陳麥繼續保持秒天秒地的驕傲,不要來打擾自己纔好。
慢慢步行到三樓,盧安覺着老孟家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和黃婷談戀愛的事情,不然文傑哥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繫自己的。
葉潤無語,抿着薄薄的嘴皮子白他一眼,氣不過,又白了他一眼。
蘇覓發怔,沒想到她會做這樣的夢,難怪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兒,頓時調侃問:“那你做伴娘是心甘情願的沒?”
葉潤以外要帶她喫大餐,沒想到拐着拐着進了菜市場,直接開啓嘲諷模式,一路都在嘀咕罵他小氣鬼。
見好友魂不守舍的樣子,蘇覓抬頭望了望快要離開的盧安,開始收拾書本走人。
李夢蘇微微點頭。
說句實話,陳麥倒是長在他的審美點上,就是那脾氣,哦喲!太他媽的兇了,誰敢碰?
今天還沒來自修室的,只是在閱覽室找了些資料,沒想到蘇覓和李夢蘇還真在。
李夢蘇被打量地渾身不自在,低頭道:“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伱和盧安結婚了,我是伴娘。”
此時她和向秀正在認真刷題。
喫夜宵很常見,可夢了整整一晚上,饒是她一個大姑娘也喫不消啊。
更荒唐的是,夢的下半段,她還主動打電話叫來了蘇覓,把蘇覓給灌醉了…
盧安咂吧嘴:“你眼不眼饞?”
李夢蘇有些心虛,趕忙收回視線,幾秒後鬼使神差地問:“覓覓,假如盧安追求你,你會考慮嗎?”
葉潤吐出一個字:“髒!”
盧安圍着她轉了一圈,臨了說:“暑假回去,我就跟月姨提親,要她把你嫁給我。”
第279章 ,鬥
聽到這話,葉潤頓時有些暈菜。
親媽曾兩次問過自己和眼前這混蛋有可能沒?一次是高考後改志願那段時間,另一次是去年寒假回家期間。
葉潤問:“孟清池你不打算娶了?黃婷你不打算要了?”
盧安恬不知恥地說:“要啊,你是小老婆,她們是大老婆和紅顏知己,不衝突。”
葉潤氣得跺腳,要不是前面有人過來,她絕對會把這隻腳狠狠踢到他身上。
一路不再跟他說話,回了畫室也不跟他搭話,好長一段時間不理睬他。
盧安洗個澡,然後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是小姑接的,說大姐和劉洋去山裏砍樹去了。
葉潤樂此不疲。
“我太沒尊嚴了,你沒把我當人啊。”盧安於是說。
最愛的剁椒魚頭沒了,盧安喫得索然無味,中間又瞄向她手中的碟子,“那半邊剁椒魚頭你喫不完了吧,別浪費了,給我。”
葉潤那純淨的瓜子臉左右哼哼。
葉潤甕聲甕氣開口:“提前告訴你,你以後要是欺負我,就沒飯喫。”
聞言,葉潤端着碟子去了廚房,又打了兩碗飯放裏面,只挑上面的白米飯喫,下面染紅的就不喫了。
在他的死亡注視下,葉潤樂不可支地把六塊魚頭夾到了他碗裏,歡快地說:“喫吧,快喫吧,喫了有力氣去外面追漂亮妹子。”
葉潤好奇問:“怎麼到你手裏的?不會是偷情後留念吧?”
盧安威脅她:“你要是不讓我喫菜,我就喫你口水了。”
這操作把盧安看呆了!
嚥了咽口水,他禁不住怨念道:“這麼多辣椒,你這樣喫,小心得痔瘡得死你。”
飯到尾聲時,外面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珠子打在玻璃上砰砰作響。
葉潤髮揮了嘴強王者本色:“不讓。”
葉潤突然問:“你上次給我看到黃金耳釘是陳麥的嗎?”
盧安把這話直接當耳邊風,伸筷子就夾。
只是後來她會有意無意把話題繞到你身上,雖然次數不多、間隔也長,但我還是察覺到她是奔着你來的,接近我是爲了更好的瞭解你,我只是一座橋,一個工具,你曉得我是什麼心情麼?”
你等着,等哪天我把惹煩了,不僅摸你腿,還親你嘴脣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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