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240章

作者:三月麻竹

  孟文傑開動腦瓜子想想,半晌纔想起來:“拍賣會?”

  盧安說對。

  新加坡,盧安對這個國家不是特別瞭解,只知曉這是個華人佔比絕大部分的國家,卻也是一個親西方的國家,沒去過。

  熱熱鬧鬧中,盧安沒伍丹擁抱慶祝,對其說:“你就算了,我怕等會老丁拿把菜刀追殺我。”

  有這話,他真放心了。

  不過孟文傑不死心啊,回了過來。

  前段時間弟弟偷偷告訴她:他去醫院住宿樓找清池,發現清池沒在那住了,搬了家。後來有一次偶然發現清池在學開車,開的還是一輛嶄新的奧迪。

  前面一句“你問清水”,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沒任何懷疑。

  由於要替盧安保密,俞莞之倒是沒上前去,對幾人說:“夜宵準備好了,我們走。”

  李夢本來睡着了的,但這個年紀睡眠湥娫捯豁懢托蚜恕�

  盧安說:“70%分成,不過還要交稅。”

  孟文傑喝口水壓壓驚:“你能拿多少?”

  等到陳泉、丁超和伍丹離開時,喝多了的盧安膽子特別大,第一次把手伸到了俞莞之跟前,索要大哥大。

  孟文傑緊着問:“結果怎麼樣?賣了沒?”

  這招還真把盧安給爲難住了,清池清水都比這渾人小,於是說:“那你做好心理準備。”

  親自體驗完今晚的整場拍賣會,關老很是觸動,拉着盧安的手說:“你很好,在油畫方面你已經是大師了,中國已經無人可教你。你暑假有時間來羊城一趟,趁我現在還能動還能言,把一些花花草草方面的心得跟你說說。”

  俞莞之則和伍丹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俞莞之很樂,“那以我的名義送點見面禮給她,你不要阻攔。”

  盧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這是實話。”

  一般人也沒這經濟能力啊。

  俞莞之跟在盧安身邊,打開房門,等到他把清水平放到牀上,說:“今晚我陪她睡,你不用擔心。”

  俞莞之水霧般的眼簾掀開,溫笑道:“你應該在後面加一句“沒有俞姐,就沒有我今天”,這樣的馬屁拍下來,更受用。”

  孟文傑氣急:“我在這種小縣城,報紙怎麼會報道千里之外的事情?”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

  “喂?”

  盧安論吹卣f:“俞姐,謝謝你。”

  可這個突如其來的900萬,卻如當頭一棒,把李夢從燈下黑中打了出來。

  鬆開清水後,盧安雙手朝向吳語:“要不要抱下沾沾喜氣?”

  對了,這一盯梢嘛,盧安給孟清池買的房子就瞞不住了。

  還好現在沒有造人,不然這情況不得造出個智障出來?

  半晌,妻子問:“清水在滬市,盧安今天帶清水去了嗎?”

  和一個大老爺們沒啥好炫富的,沒啥成就感。

  孟文傑還處在被900萬的震撼中,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電話打到長市,可惜沒通。

  心裏打定主意,暑假不管忙不忙,都得去羊城接受洗禮,不論是爲了裙帶利益關係,還是爲了更進一步學習水墨畫造詣,這趟都得必須去哇。

  妻子哦一聲,下一秒閉着的眼睛猛地瞪開:“多少?多少來着?”

  不過盧安沒停着,跟俞莞之一起,去了另一包間,陪關老等人好好聊了會,敬了幾輪酒。

  盧安告訴道:“賣了。”

  不說這還好,一說這,伍丹直接繞過俞莞之,張開手抱了下盧安:“恭喜伱,你算是我見過的身價最高的藝術家了。”

  以前她沒懷疑過小安,因爲思維陷入了盲區,她潛意識裏都是把小安和小女兒掛鉤在一起的。

  盧安說:“我看你還沒回過神,今晚好好羨慕羨慕,我就先掛了,喝多了頭暈。”

  俞莞之右手撩下頭髮,“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來自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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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

第262章 ,論親疏

  躺牀上。

  李夢在想,要是車和房子是小安買的,那小安和清池是什麼關係?

  是單純地出於感激清池這些年照顧他,所以給她買了車買了房?

  或者是車子房子還是小安的,清池只是臨時借用?

  如果是這種關係,李夢倒不擔心,甚至還會感到欣慰。

  但她腦海中此刻滋生出一個恐怖的念頭:小安是不是喜歡清池?

  李夢之所以這般猜測,是因爲這幾年她明顯感覺小安對清水沒以前上心了。

  甚至好幾次直覺都在告訴她一個事實,小安好像在躲避清水?

  爲什麼要躲避清水?

  爲什麼大女兒在長市的一切都要向家裏隱瞞?

  你以爲我想糊塗?你以爲我想犯錯?你以爲我走到這一步容易麼?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時不時要去她那裏坐會,去她那裏坐會,我整個人一下子就充滿了幹勁。”

  寶慶到長市算不上特別遠,當汽車進站時,10點都還沒到。

  相反,盧安父母去世的早,這些年一直是清池照顧他,清池性格溫和體貼,會關心人,這無形中扮演了盧安母親的角色。

  不過清池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李夢自認爲很瞭解大女兒,心中還是抱着一份信心,那就是清池會有分寸,不會攪合到小安和清水的感情當中去。

  就這樣睜着眼睛到天明,當外面響起公雞打鳴聲時,當外面天還未大亮時,李夢就從牀上爬了起來,簡單洗漱一番,早餐也顧不上喫就急急趕去了汽車站,要去坐第一班車。

  李龍還是沒做聲。

  而且兩姐妹平日裏關係一直很親密,要是因爲小安鬧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話沒頭沒腦,但李龍卻聽懂了,自家姐姐後悔讓大女兒去照顧盧安了。

  良久良久,她表示:“我信任清池。”

  一晚上沒睡,又趕了一路車,李夢有些餓,連着喫了幾個小话u開口吩咐:“等會在去你家,先去那看看。”

  李夢腦心疼,“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小女兒身上,以爲她和小安,哎,這真是走了一步錯棋。”

  李龍點頭。

  李夢不認同這觀點:“盧家窮困潦倒時,親戚朋友都勸我、讓清水離他遠點,但我沒聽。

  無論無何,她都要去長市看看大女兒的情況。

  我還清晰記得之前聽到這消息的情形,頭濛濛的。

  對於弟弟在外面有外室的事情,李夢三年前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替他隱瞞,千不是萬不是,但畢竟是自己弟弟,她總不能把這醜事往外捅。

  李龍瞄眼自己姐姐,想了想措辭說:“是個什麼情況都不重要。”

  李夢問:“在那房子裏?”

  盧安如此有才華,如今又沒正式和清水在一起,就算喜歡清池也算不上什麼大的德虧。”

  李夢和孟振海之所以會把盧安是畫家的身份偷偷告訴李龍,那是因爲高考後,清水堅持要去華東,要離盧安近些。

  路上,沉默了好久的李夢忽然問:“你覺得清池和小安是個什麼情況?”

  李龍雖然沒能做到潔身自好,對清池卻一直是當親女兒對待的,當即說:“等會見了清池,你也別上來就急脾氣,一切弄清楚了再講,說不得你我都想多了呢。”

  李夢蹙眉。

  李夢搖頭,去附近早餐攤買了一屜小话会嶙M桑塔裏問:“清池現在在哪?有沒有值班?”

  接車的李龍問親姐:“你喫早餐了沒有?”

  現在小安發達了,我也不圖他錢,不圖他名,但我心疼清水。”

  這個晚上,李夢翻來覆去睡不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女兒也好,小女兒也好,都是她的驕傲,她從來沒有偏袒過誰。

  李夢張了張嘴,稍後慢慢閉上,被嗆得一時說不出話。

  李龍似乎猜到了姐姐的不滿,但並不介意:“你可以認爲我自私,也可以認爲我一切以利益衡量,不過你還是沒能充分認識到盧安的價值,有個這樣的女婿,孟家也許能往上躥幾躥。”

  沒等到回覆,李夢偏頭看向她:“你有不同想法?”

  李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自從伱和振海告訴我盧安是畫家後,我就一直有留心,我今早特意打電話問了滬市的朋友,他告訴我,盧安上報了,3幅畫賣了900萬。

  李夢低沉問:“你是說小安可能有戀母情結?”

  再加上她十分漂亮,又是高學歷,盧安情不自禁把心思轉移了,也是能理解的。”

  李龍說:“她今天不值班,休假。”

  而李龍身爲教育廳大領導,跟那邊自然扯得上關係,爲了照顧清水,所以孟家把清水和盧安的關係說了出來。

  話到這,看到親姐臉色不大好,李龍繼續說:“有句老話講得好,強扭的瓜不甜。

  李夢沒想到弟弟會說出這番話,頓時沒了談興。

  李龍點根菸吸一口:“你知道盧安這個年紀身價上千萬意味着什麼嗎?8歲算什麼?只要感情到位,再大幾歲也可以忽略。”

  如有必要,她要當面問清楚。

  李龍就是這個意思:“此種想象在社會上並不少見,還很多。當初你忙,讓清池代替你去照顧盧安,一照顧就是好幾年,這個過程中你們難道就沒一點察覺?”

  這倒是姐姐的性子,真性情,以前也沒少聽她私下裏誇讚盧安,沒少表露對盧安的喜愛,但是.李龍冷不丁來了一句:“要是清池也中意盧安呢?”

  遠的不說,就說我。

  再也忍不住了。

  這話沒出李龍意外,車子直直地往湘雅醫院那邊行去。

  李夢說:“除開清水不談,清池比小安大8歲,我無法接受。”

  李龍往左打方向盤,悠悠地開口道:“信任歸信任,可感情是世間最玄妙的事,信任在它面前作用爲零。

  要是盧安對清水沒感覺,就算湊合到一起了,遲早也要出事,你和振海都是高級知識分子,不應該連這點都想不到。

  李夢偏頭望向窗外,嘆口氣說:“要真是我想多了就好。清池天天在你跟前露臉,你今天一直在替她說話,要是清水知曉了,保不準以後不會再喊你一聲舅舅。”

  李龍苦笑一聲,不言語了,因爲這完全符合清水的脾氣嘛。

第263章 ,母女試探,刀光劍影(求月票!)

  桑塔納途經湘雅醫院正門,再往前開150米左右,靠邊停了下來。

  李龍吸口煙,噴出一個菸圈指着馬路對面的兩層小樓說:“就是這。”

  樓有兩層,結構很新,外牆鑲有瓷片,其中一小段還是這年頭非常流行的馬賽克,帶有獨立院子。隔着鐵門縫隙還能看到裏面種有幾塊菜地。

  李夢細細打量一番,問:“這房子不錯,獨門獨院,應該要不少錢吧?”

  李龍回答:“我找原房東打探過,3萬多塊賣的。”

  李夢不太懂長市的房市,“這是便宜了,還是貴了?”

  李龍右手劃拉一下,“這地段當然是便宜了,不過原來的房東缺錢急用。當時買主不是盧安,也不是清池,而是另有其人,後面才轉到了盧安手裏。”

  至於爲什麼他們能找到這裏?

  見狀,李龍也跟着下了車。

  暫時沒考慮,是不是在等小安?

  見大外甥女悄悄盯着自己,李龍尷尬地笑了笑,隨後無聲無息用脣語告訴她:伱媽在氣頭上。

  話到這,她開始埋怨了,“你說你,這麼大的事兒也不跟家裏說說,也不跟我通個氣,真是、真是.哎.”

  後來逼着你舅舅好生調查了一番,原來是虛驚一場,原來這車和房子是小安買的,我頓時落心了。”